埋完红绳,桃苑和邓瑜庆走到了另一边,而姚道人却往梦遥哥这边走来,带着她坐到了一边的岩石下,瞬间沙滩就变成了寥寥五几人。
梦遥哥看着姚道人忽然坐过来脸上透着疑惑,去见他将梦遥哥揽进了怀里,这一下来的太过突然了,她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他说:“为了保住你的命,我什么都愿意做,就算是知道你不喜欢做道士,不喜欢做阴阳先生,可你能活下来,恨我也没关系。”
她楞了,想了想可能是刚才的话和之前拜师那天的事情让他觉得梦遥哥有点讨厌他产生误会了。
无奈的笑笑:“我没有恨你,也没有埋怨你,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只是觉得是亲发生有点快,我小小的吐槽一下而已,你想太多了。”
她说道,可姚道人没有回答她话,依旧将她抱在怀里,梦遥哥也没办法之后像哄孩子一样拍着他的后背。
邓瑜庆那边老远就看到了梦遥哥这边,诧异的推了一把桃苑:“老桃,梦遥哥是不是和那个姚大师有一腿啊。”他刚找到地方坐下,听到邓瑜庆说的话将头转了过去,就看到这么一幕,脸上写满了沉重:“本来就是师徒,本来就是互相喜欢,为什么要用一腿来表达。”他如实说道。
邓瑜庆像是吃了鸡蛋一样啊了一声:“不可能吧,我看平时她和你走的也很近,你对她感觉也不错,怎么忽然来一下子。”
“对她来说,我和姚道人都是不可或缺的存在,但是两人中能爱的只有一个,或是她能喜欢我,但是却不能爱上我,因为我们中间始终有个姚道人。无所谓,说不定哪一天我就喜欢上别人了。”邓瑜庆在一边哇的一声,赞叹的看向了桃苑:“桃前辈,这你都能看开,在下佩服啊佩服。要换做是我的话,可能已经上手抢了,你脾气也太好了。”
好什么呀,他自己的脾气自己能不清楚么。之所以没有表示那是因为两人之间没有他能介入的位置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这边姚道人抱了梦遥哥大约静止了十分钟左右才松开,梦遥哥无奈的拍着他的头表示一切ok。他无奈的笑笑将梦遥哥的手拿了过来握在了手心里。就这样一直安静的等待着午夜的到来。
晚上大约十一点的时候沙滩上已经是彻底没有人了,玩了一天早就已经累的不行了,所以这个时候一般都睡觉去了。涨潮的海水越来越猛。梦遥哥都能听到潮水击打着岩石快要炸裂的声音。
几人面色都是一沉,从来没见过这样激烈的场景,就好像是两个人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在打架一样。
梦遥哥要起身,却被姚道人压了下来:“你不要去。”他低沉着声音,梦遥哥看了他一眼放心的嗯了一声蹲了下来。姚道人则是偷偷从岩石的一边走了出去,眼睛不断的哎波涛汹涌的海面上来回注视,最后落在了离海浪沙滩店不远的地方。
海潮刚才还拍打着岩石,转眼间就已经踱步往那边去了。邓瑜庆几个人不傻,这可能不会忽然转方向,除非有人控制了方向。说着两人也都从牌子后面站了起来,可是光滑的沙滩上什么都没有。
“什么人都没有啊,这海水是不是太奇怪了。”他刚说完就被梦遥哥打断了:“那个人是不是阿宁?”她低声问了一句,姚道人三人都从顺着梦遥哥的眼神看过去,可是她所看向的地方真的是什么都没有,只有背景里面的几棵椰子树。
“小祖宗,你是不是大晚上的眼花了,那里哪有人啊。”邓瑜庆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梦遥哥眉头一皱:“怎么可能会没人就在那里,你们怎么都没有看到!”她再次重复了一遍,姚道人才知道事情不对劲。
将梦遥哥往身后护了护:“丫头片子的阴阳眼和我们不同,如果有些小道行的鬼魂不想让我们看见,我们的肉眼凡胎是看不见的,按照丫头刚才所说。可能死去的阿宁是希望这次的事情只让她一个人解决,不打算让我们都掺合进去。”
他解释完,梦遥哥恍然道:“所以说为什么昨天晚上她是托梦给我而不是你们了。”惊讶的看着几个人,她才将目光转过去。
那是一片寂静的沙滩,可是沙滩上的水迹却轻而易举就看了出来。梦遥哥的眼睛从上到下看过去,那是一个穿着白色印花裙的女人,脸上有道难看的疤,身体因为在水里泡浮的原因整个人特别的水肿,她眼角带着血泪,白色眼珠求救似的看向了梦遥哥。
“救救我,救救我!”两秒钟过去后她忽然说话了,张口的第一句居然和昨天晚上敲打她房间的窗说的是同一句话。
梦遥哥看她痛苦的样子马上往前跑了两步:“带走你的是什么人!”她着急的问着,忽然海滩边的浪唰的一声涌了上来,姚道人惊呼了一声眼疾手快的将梦遥哥给抱了过来,而阿宁在一回波浪后消失了,只留下了救救我六个字。
梦遥哥着急的在沙滩上转来转去,可是空空的沙滩连个鬼影也不见。
“不见了。”她喘着气看向了海的方向,忽然另一道穿着红色外套的男人站在了水中心,而他的身边就是阿宁!这个男人脸上被鲜血覆盖了,脸颊也有点鼻青脸肿的意思,尤其是那双手已经被打的不成样子了,鲜血和肉孜穿插而出。
她眼睛忽然一睁,这部就是昨天晚上带走了阿宁的那个鬼么!
“我看见了,就是那个男人,就是那个男人将阿宁从我房间的窗户上带走了!”她指着海的中心。
三人都是擦亮了眼睛才发现海的中心居然真的有人!
这男人脸上虽然有些,又是鼻青脸肿,可是不能拒绝的是辨识度非常的高,梦遥哥几乎马上就认出来他是谁了。
“是小哇,姚道人,是小哇,阿宁的男朋友。”她抓了一把身边的姚道人,可是却简介看到了不远处的店内亮起了灯,然后传来了开门和说话声:“怎么搞的,今天晚上涨潮涨的那么厉害。”阿宽将门打开,一开门就看到了梦遥哥几个人,诧异的笑笑抬着手就打招呼,可是刚要打招呼,他忽然长大了嘴巴,双手掐上了自己了的脖子,眼睛瞪得比牛眼还大。
“鬼上身。”梦遥哥看着远处没了小哇的身影就知道了阿宽被鬼上身了。
姚道人三步并做两步,快速的跑了过去,然后直接一把掌对着阿宽打过去,直接将阿宽打倒在地。邓瑜庆在一边哇的一声:“厉害。”
刚说完便见一道白光火速从阿宽的身体里跑了出来然后冲着邓瑜庆飞过去。他没想到会突然冲着自己而来,机灵的弯着腰要躲过去,可是桃苑却提前一步动了手,直接从刚才的地面上炒出了埋好的红绳,邓瑜庆一看立刻会意马上将另一头也给拿了起来,然后对着这团白气就是一顿乱捆。
红绳又称锁魂绳,一般绑鬼还是非常好用的。
比如现在,这白色火光被捆住一下子就显了原型,那个模样赫赫然和刚才梦遥哥所看到的小哇一模一样!
这边阿宽被救,一个白眼翻过来精神就回来了,张开眼看到小哇被捆着绑在自己的面前一下子慌了:“鬼,有鬼,有鬼啊,救命啊!”说着就往梦遥哥那边去。梦遥哥回头看他,那双猩红色的眼睛直接将阿宽给吓得腿脚都软了,直接瘫坐在沙滩上。
阿宽在那边桀桀桀桀桀的笑着,脸上写满了杀意,尤其是还没有黑色的眼珠。
“阿宽,阿宽,你还我命来!”鬼就是鬼,说话都自带音效,和空灵的声音直接将腿脚都软了的阿宽给吓晕了。
“没用的东西。”踢了一脚,邓瑜庆满眼的鄙视:“还兄弟呢,这样都认不出来,果然是做了坏事心虚的很,吓得。”
梦遥哥将他拦了下来:“你干什么呢,当然把他给踢坏了我们还要付医药费呢。”
“我呸,医药费,我一分都不给。”
桃苑无奈的摇摇头,转头看向坐在了沙滩上的小哇:“事情的所有我们已经知道了,但是你为什么要控制阿宁,你不是他男朋友么。”
小哇还坐着,嘴里一直在发着桀桀桀桀桀的笑声,梦遥哥都觉得后背发亮无奈的看向了不远处的海中,阿宁就站在那里看着这边,等梦遥哥目光看过来的时候她身子忽然没入了水底。
“哼。”不知道是她的错觉还是什么,小哇忽然发出了一声哼。姚道人作势就要用柳条鞭给他个教训,可是鞭子下去的时候小哇忽然,消失了!
就这样忽然消失了。梦遥哥傻愣的看着刚才小哇坐的地方,还有水迹,不过红绳不见了。邓瑜庆和桃苑眼睛都没有离开过小哇,所以这一下他们都是懵了好久没有回神。
“愚蠢的人类,想抓住我?还早,桀桀桀桀桀。”等几人反应过来的时候小哇已经消失了,整个沙滩瞬间又变成了空无一物。梦遥哥眨巴着无辜的眼睛:“刚才发生了什么?”
“不知道。”三个人异口同声道,然后果然想到了同一个点:小哇跑了,而且还是在几个人的眼皮底下逃的,也就是,他的能力。。。不小。
邓瑜庆哎呦了一声拍着自己的脑袋:“完了完了,我还指望着能把他抓住早点了事享受假期的,这下好了,居然让他在我们几个人眼皮底下给逃了,哎呦!”
他说着,桃苑也无奈的耸耸肩:“把阿宽直接扔屋子里,贴上镇宅安宁符就回去吧,今晚是没戏了,就算是有,也要等到一两点,我可没空,我还要睡觉,阿宽他们几个人的死活我并不是很在意。”说这双手插着包往宾馆走。
说的好像我们几个都很介意一样。。。梦遥哥嘟囔了一句,看向了无奈要做苦力的姚道人和邓瑜庆。
第十二章:找茬()
两人可没有给阿宽留一点余地,在把他丢尽店内的时候脱光了他身上所有的衣服,只剩下了小裤裤。本来丢到屋子里就可以了,可是没想到邓瑜庆比桃苑还要腹黑,在阿宽店里找了四条不算非常粗也不算很长的绳子。在桃苑的会意下将阿宽整个人都给推到了门上,最后还在四个角的位置将阿宽摆了个大字用绳子绑了起来。
梦遥哥在那边看着就残忍,脑海里几乎已经完全可以断定出明天早上阿宽该有多么的丢人,可转念想想,比起他联合阿雅几人害死了阿宁和小哇,这点成都根本不算什么。
后半夜几人早早结束就回去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还没醒,大约六七点钟那会儿外面走廊里就炸开锅了,梦遥哥在吵闹声中醒过来,不用想就知道阿宽已经被人发现了,本来海南外滩一大早上人就多,这消息肯定是风走的非常快,见怪不怪。
梦奶奶看她一脸睡意笑笑:“和你没什么关系,赶紧再睡会,我出去看看。”梦遥哥嗯了一声,转了个身子继续睡觉。
本来以为这一觉能睡到中午,可是没想到十点半的时候她宾馆房间的门被踹开了,没错,是被踹开的,而且伴随着一阵阵尖刺难听的叫声传过来。
“死丫头,你给我起来,是不是你把阿宽绑在店门口的!”梦遥哥睡的正香,转了个身子继续睡。
崔佳丽那边听到了叫声赶紧打开门走过来,看着聚了一堆的人马上就问道:“哎呦,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多人,是不是孟孟做什么了。”
“你是这死丫头的妈?”阿雅说话一点都不客气。崔佳丽点着头:“对,我是,请问你是。”
“你养的女儿真是好,唆使我朋友诬陷我们,半夜还带着人将阿宽衣服给扒了,绑在了店门口的门上,阿姨,你看这事儿怎么算。”阿雅双手叉腰一副泼妇的样子。
阿明跟在身后呵呵的冷笑着:“本来阿宽的事情和我们并没有多少的关系,可是唆使阿月说我们蓄意杀人这点就不对了,我们什么时候蓄意杀人了,这可是诬陷有罪的。”阿明的嘴脸和阿月一样难看。梦遥哥真的睡不下去了,鼻子里呼出了懒懒的气息,闭着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一头乌黑的头发终于散了下来,伴随着她的起身倾洒而下,较好的面容写满了懒散和不耐烦,白皙的皮肤保养的异常好。她身上穿着的睡衣是一字肩的白色蓬蓬长裙,在宾馆白床的映衬下有些像公主一样的高贵。
“所以,你们是来问罪的。”她坐了起来,忽然睁开了眼睛,猩红色的眼瞳迸射着骇人的光芒,阿雅心里一震直接往后退了一步。阿明也被吓到:“你,你的眼睛!”
她的目光依旧落在两人的身上:“扒了阿宽衣服的得确是我们,绑了阿宽的也是我们,可是把阿宽吓晕的是小哇,这点我不能承认。”
“你放屁,小哇早就死了,怎么可能把阿宽吓晕。”
“小哇**是死了,可是不代表他的鬼魂散了。昨晚的涨潮声我相信你们都听到了,为什么会那么大,我也不怕告诉你们,是阿宁从海里逃出来被小哇带走了。你们是没看见昨天晚上海水斗来斗去的样子。”说着她笑了,为什么笑了,因为她从阿雅和阿月的眼睛里看到了恐惧。
她看着外面明朗的天空笑笑:“今天晚上你们可要做好准备,今天晚上我们谁都不会出手,是死是活就看小哇和阿宁到底留不留的了你们了。”她说完从床上走了下来,拿着衣服往姚道人和桃苑的房间去。
一大早的两人就听到隔壁的吵闹声,从床上坐起来刷牙的刷牙,看电视的看电视,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上的样子。梦遥哥敲了门直接走了进来,将衣服往床上一丢,二话不说就往床上爬,一头钻进了被窝里。
桃苑就倚靠着床头看电视,看她钻进被窝里好笑道:“隔壁风光够了,跑这里来睡觉了。”
昂了一声打了个哈欠:“我今天想事情早上五六点才睡着,刚睡的正香被阿雅他们吵醒了,困死宝宝了。”说着翻了一个身,钻出了脑袋,伸出手保住了桃苑的腰头一埋睡过去了。
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将电视的声音调小,姚道人从浴室里出来,看她躺在桃苑的身边并没有任何的感觉,因为他懂梦遥哥的意思,也懂两人之间的感情,更明白桃苑就算是再喜欢梦遥哥,也不会做出越轨的事情,这叫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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