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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大家都老了,
池老爹找高人,想方设法弄到了四杯人、鬼、天三胎女人的血液,
他们四人成了长生不死的怪人,当皇宫里面宣布先帝驾崩的消息之前,他们四人已经相携离开了,他们去山里住了好多年,
再后来……
我看到池老爹把皇后张氏逼在了一间小屋子里,烧死了……是池老爹烧死了张氏,并不是张氏自杀死的,
池老爹是为了柔娘,
他想撮合柔娘和朱佑樘,可是朱佑樘却因为张氏的死,而伤心过度,失了忆,什么也不记得了,并且,朱佑樘的身体在慢慢变年轻,由一个好几十岁的老头子,变成了年轻人的身形,不过……池老爹给朱佑樘戴了个面具,我始终没看清楚变年轻之后的朱佑樘长什么样子,
池老爹非常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
为了给柔娘一个完整的朱佑樘,他想再把张氏复活,看能不能将朱佑樘的记忆唤醒……之后,他们四人再重新回到山林,他再也不做什么坏事了,就像柔娘守着朱佑樘一样,他守着柔娘安安生生过日子,不图男女之情,也不图回报,
——我睁开眼睛,刚好看到重渊看着我,目光清澈像山泉水,
“重渊,你大爷的,离这么近,想吓死老娘啊,”
我先发制人,朝重渊吼着,
重渊摇了摇我们十指紧扣的手:“女人,你刚才是在走阴啊,感应到什么东西了么,谁的思想,你肯定感应不到我的,那一定是……池老爹的了,你想知道池老爹什么事情,”
我轻轻笑了笑:“我就是想感应池老爹的残灵,你还挺聪明,”
“大爷向来都很聪明,只是你一直像条狗尾巴似的跟着我大师兄,从来不把目光投到别人的身上,”
我把手从重渊的手指间抽出来,跳下地:“嘿嘿,不好意思啊,我现在也没把目光投到你身上,”
重渊气结:“你……”
“好了好了,谢谢你呀,重渊,”
“以后再让本大爷听到‘谢谢’这两个字,大爷把你弄死在床上,”
“我去,太残暴了你,”
我吓死了,拔腿就跑,身后传来重渊轻轻的笑声,我心里猛地一击,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打碎了,有东西要破壳而出了一样,
我忙跑回房,把门反锁了,
柔娘坐在床上,焦急地问我:“小丫头,怎么样,有陛下的消息了么,”
我喝了口水:“池老爹给朱佑樘戴了面具,看不到具体长什么样子,不过……看身形,像是个小男孩,估计是16到24岁之间,是个小鲜肉,”
“16岁到24岁之间……镇上这个岁数的男孩子不多,但也不少,我可以把他们全抓来,脱了裤子看……”
我一口水喷出来:“咳咳……还真要脱人家裤子啊,”
“我没有办法了,”
“那你想啊,如果其中真有一个是朱佑樘,他要是记起所有的事情,他知道你还脱了他裤子,他会怎么看你,”
“我……”
“好了,你放心,我会帮你的,”
“谢谢,”
“不用谢我,我也是帮我自己,我真的很想多知道一点石朝歌的事情,”
柔娘想了一会儿,说:“其实,我跟你坦白,我只认识地藏塔,我们都知道,只要见到了地藏塔,就知道持塔人就是朝三爷,至于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我现在一无所有了,我也不想活了,没必要骗你……”
我问她:“那地藏塔里面有很多人的尸骨,是干什么用的,”
“与地藏塔相成的,有一句口诀,叫安忍不动如大地,静虑深密如秘藏,据说地藏王当初不升天,而下阴曹地俯,发了一个毒誓,说是地狱不空,誓不成佛,后来……地藏王果然就一直待在了地狱里面了,那地藏塔就是地藏王用来关押不听话的恶鬼的,你知道现在流传的地藏经么,就是地藏王流传出世的,专门劝恶鬼向善的,我听得头特别疼,从来不听那经……”
我想起那些经文,附着着说:“我听经头也特别疼,”
“你是人啊,为什么会头疼,”
“太装逼了,看不下去,头疼,”
“……你还、还真有意思,”
“嗯,你继续说啊,那地藏什么王的最后怎么样了,是不是把地藏塔送给我朝歌老大了,我朝歌老大来到人世间是肩负着重要的使命,也像地藏王一样劝人向善的,”
第一百一十六章:阴煞夫妻()
柔娘摇头:“那就不清楚了,”
我挠了挠脑袋:“那行吧,天亮后你就待我屋里,等我把朱佑樘找到,就带回来给你,你别到处乱跑,被他们发现了,”
“好……哦对了,我想起来一件事,据说几千年前有一对阴煞夫妻杀气特别重,到处做恶,到处杀人,后来被地藏王用塔压到阴间去了,劝了几千年都没劝向善,一百年前,那对阴煞夫妻又破塔逃出来了,当时还引起了地震、海啸等天灾……接着地藏塔就在阳间出现了,可能就是为了再把那对阴煞夫妻再压回去吧,”
“阴煞夫妻,”
“嗯,活超过一百年的都知道这件事,”
“那对夫妻抓到没有,”
“不知道,我只要古宅镇,哪里也没去过,你可以到外面去打听打听,或者到山里,问一下山精地怪,可能有线索,——朝三爷应该知道所有事情,他手里有地藏塔呢,不过,他肯不肯告诉你,那我就不知道了,”
石朝歌,地藏塔……
我一愣,眼前突然浮现出了那天在地藏塔顶看到的女人,
她穿着明亮的古装,腰上系着七彩绸带,长得……跟我一模一样……她被铁链子锁着,不知道她是什么人啊,
我回头刚想问柔娘,发现柔娘已经靠在靠边边上睡着了,
我轻轻给她把了下脉,她的灵能很微弱,看来伤得特别严重,要不是为了找朱佑樘这个执念撑着,估计早就已经挂了,
我也很累了,在柔娘旁边找了个空位置,随便凑合了一下,
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太阳高高挂着,气温陡然升高,热得人直流汗,端午节也快到了啊,是该热起来了,
我走到前院,发现许般若和周婷在前院坐着聊天,我走过去,问她们聊什么呢,许般若开心地跑过来拥抱了我一下,告诉我说周婷跟她讲了我们昨天的事情,说我多厉害,把她们两个给救了,还说重渊像神仙一样,把池老爹给打跑了,我看听周婷添油加醋地告诉许般若这些事,觉得怪好笑的,
我啊,我其实就是个拖油瓶,
在重渊和石朝歌面前,我的玄术那简直就是幼儿园的水平,
我坐下来跟许般若和周婷聊了会儿天,突然想起来还有一个姑娘呢,那姑娘叫池文,怎么还没见她起床呢,周婷说昨天她们两个一起睡一间房的,醒来后,就看到许般若刚好推门进来,就跟许般若了解了一下我们的情况,她们怕在房间里聊天会吵到池文,所以就到前院来了,
我问许般若真的什么事情都跟周婷说了,
许般若说是啊,
我问,那我们的身份和目的呢,
许般若说也都说了,这不要紧吧,又不是什么秘密,
我心在滴血,
这个许般若真是太单纯了,不知道外面世界的人心险恶啊,还好周婷是个无害的女孩子,要是换作是别有用心的玄门中人,那我们寻找符印的事,岂不是要公诸于世了,到处那么多玄门弟子都来寻找,我们得找到猴年马月去呀,
我把许般若拉到一边,让她以后多注意一点,她忙点头,说记住了,
我看她这么小,也就没多说什么了,
我问许般若马上就要中考了,要不要回学校去,许般若说学校的课业她都自学完了,等考试的那天再回去好了,她已经跟班主任说过了,她爸爸以前是同济大学的校长,关系门道还是有一点的,
我看许般若处理这些事情的时候,倒是比较精明啊,我是瞎操心了,
王彻还在房间里休养,他身上的碑尸虫的毒性已经解了,但是被重渊和石朝歌联合起来灌了那么多奇葩的汤药,上吐下泄,折腾掉了半条命,现在挺尸一样躺在床上呢,石朝歌昨晚跟秦观和柔娘打过一架,也在房间休息,重渊倒是没什么事,跑到前院来跟我们聊天,
许般若跟周婷很投缘,两人聊得火热,
我正好有事要找重渊问,就把重渊拉到了一边,“重渊,你知道阴煞夫妻的故事么,”
重渊一脸迷茫:“不知道啊,怎么了,”
“那什么阴煞夫妻的,与地藏王,地藏塔,还有朝歌老大有关系哦,”
“跟大师兄有关,”
“嗯,说是几千年前那对阴煞夫妻杀了不少人,就被地藏王给收了,压到了地藏塔下,在阴司,一百多年前,那阴煞夫妻又逃出来了,现在不知道在哪里,我猜啊,朝歌老大就是地藏王派到阳间来收服那对阴煞夫妻的,你说我猜得对不对,”
重渊点头:“有道理,”
我说:“那我们也帮着找,找到了阴煞夫妻,也就知道朝歌老大到底是什么人了,”
“那你说的阴煞夫妻有什么特征么,”
“喜欢杀人算不算,”
“……”
重渊拿眼白的部分看我,
这时候,周婷突然跑了过来,兴奋地说:“我听到你们在聊阴煞夫妻的传说,”
我心里一惊:“你知道,”
“我爸听我奶奶讲的,我又听我爸讲的,他说那阴煞夫妻是古代很有名的一个雕塑师父雕出来的神像,是用白玉雕的,叫做玉雕双人面,后来那做玉雕的师父收了个徒弟,让徒弟去把这玉雕双人面给抛光了,然后师父就去外面花,结果被师娘给逮到了,师娘整天在家里哭,徒弟看到师娘整天以泪洗面,觉得师娘楚楚可怜,就对师娘日久生情了,渐渐地,徒弟就跟师娘好上了,”
周婷慢慢地讲述着:
“后来,那师父发现了自己徒弟和自己老婆的丑事,一怒之下就找了村子里的巫师,给他们两个下了个血咒,没多久,他们两个就死了,只剩下师父一个人,师父就继续去弄那个还没有完成的玉雕双人面,玉雕双人面本来是一个身体,两张脸的,那师父看着这玉雕,就想到了自己老婆和徒弟,心里来气,就把玉雕双人面给改了,改成了两个人,一男一女单独分开的……”
“这玉雕师父最后雕着雕着就疯了,抱着一男一女两个玉雕割腕自杀死了,用的就是雕平雕的那把刀子,据说那血啊……把那一男一女两个玉雕全染红了……”
我脑洞比较大,
听着周婷的话,自动脑补了一下玉雕师父死时的惨状,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许般若吓得小脸都发白了,死死捏着衣角不说话,
我忙问:“那一男一女两个玉雕,就是阴煞夫妻了,”
周婷点头:“师父的血把玉雕泡了很长时间,有了灵性,就活了,结成了恩爱的夫妻,但是这对恩爱夫妻不是人,需要用人的血来维持生命,所以就不断地杀人,不断吸血,血里面有阴气和煞气嘛,所以后来人们就叫他们阴煞夫妻了,”
重渊问周婷:“那你奶奶是知道这么清楚的,”
周婷回说:“她也是听上一辈的人说的,而且,我们家就是做玉雕生意的呀,对于跟玉雕有关的传说啊,我们都知道的比较清楚,你们是刚好问到了我,要是去外面问别人,别人不知道呢,”
我问:“周婷,你家是哪里的,”
周婷说:“我们家的玉雕店现在在杭州西湖边上,不过,你们要是想多知道一些阴煞夫妻的故事的话,可以去我的老家打听一下,在临安,你们要去的话,我可以带你们去,正好马上要放暑假了,我也要回老家去玩儿的,”
许般若说:“你也还没毕业,”
周婷说:“刚上大一,哈哈……我们业内都知道古宅镇的相亲会嘛,我家人就给我安排报名,我也正好没有喜欢的人,就来相亲玩咯,”
“那你失、失了身……”
“嗨……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在乎那一片薄膜么,再说了,给谁不是给啊,那池一弦长得还算可以吧,又是古宅镇土生土长的男人,嫁给他,我这辈子就吃穿不愁啦,诶,般若,你有想嫁的人么,”
“没、没啊,”
许般若脸一红,向王彻的房间瞄了一眼,
这些小心思全被我看到眼里了,还说没有喜欢的人,明明就很想嫁给王彻嘛,
其实王彻也挺不错的,警察,出身好,正义,善良,
周婷把许般若的手机拿过去,留了自己的电话号码,说:“我先不跟你们说了,这一趟我玩够了,我得先回家了,你们有家的话就去临安找我玩呀,我带你们去游山玩水,风景可漂亮了,”
许般若点头:“好,有机会一定去,”
周婷向我们挥挥手,回家去了,
我看了看手机,已经下午两点多钟了,我们聊天聊得口都干了,池文这小姑娘怎么还没醒啊,我让重渊去看看,重渊白了我一眼,理都没理我,我朝他比了个中指,然后和许般若一起去找池文,
推门进房,池文双眼紧闭,还保持着昨天那个睡姿,
我就纳闷了,怎么比我还能睡带了,
“池文,嗨,醒醒……”
我推了推池文,她没动,
“醒醒啊,回家了,”
我大吼一声,
池文还是没有动,
我和许般若对视了一眼,心说怎么回事呢,我把池文全身上下仔细检查了一下,发现并没有外伤啊,难道是阴魂作乱,我闭上眼睛感应了一下,除了感应到柔娘的阴气和王彻身上的大明王灵气之外,并没有其他不对劲的地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