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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想推开他,让他不要这样,
可是……
身子却本能地想要更多,心底那朵绚丽的花渐渐变得娇艳无比,轻轻地颤抖着,
“小卜,”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听到石朝歌在喊我的名字,
我晃了下神,清醒了过来,发现自己坐在草地上,石朝歌盘着腿坐在我对面,双手扶着我的肩膀:“小卜,好些了么,”
第九十五章:拍卖女人()
我有点呆滞,
刚才石朝歌不是抱着我在那个啥么,怎么一转眼我们都坐到草地上了,难道我接个吻还接晕了不成,天呐,太丢人了,我捂着脸,感觉脸上火辣辣的,像抹了辣椒水似的,又辣又烫,
石朝歌把我的手握到掌心:“小卜,还感受么,”
我不敢与石朝歌对视,低着头:“难受,难受死了……跟快死了一样,还想要那个、那个……”
“嗯,”
“朝歌老大,我没中毒的时候,你能不能也这样啊,”
“……”
石朝歌嗯了一声之后,一直没说话,我还等着他主动凑上来呢,等了半晌,一点动静也没有听到,抬起头一看,石朝歌温柔地望着我,眼神柔和而又宁静,好像远古的天神一样,
他刚才亲我,只是想喂我舌尖血,而我却想入非非,我太坏了,
简直就跟亵渎神灵一样坏,
我咳嗽了下,避开了石朝歌的目光:“朝歌老大,人家知道错了,人家不要了,”
“……以后不要胡闹,”石朝歌轻轻敲了下我的脑袋,把我从地上拉了起来,我假装双腿一软,又往地上倒去,石朝歌慌忙把我扶稳了,怔了下,将我打横抱了起来,“你身上的毒已经解了,”我愣了下,觉得再装下去就有点太过了,于是扶着石朝歌,站稳了之后,才松开他,
我四处看了下,发现那个老奶奶不见了,
“朝歌老大,那奶奶呢,”我问,
石朝歌抱着我慢慢向前走去:“我将她送回了她所在的堂口,她是一位走阴师派来的,并没有恶意,只是想跟着我们,”
我问:“是来监视我们的么,”
“嗯,”
“查到这走阴师是谁了么,会不会是古宅镇上的人,”
“或许,”
“那你把她送回堂口里了,是强行送的吧,那那个堂口里的走阴师会被反噬耶,”
“嗯,”
回去的路上,我跟石朝歌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如果走阴师派“人”出去办事,那人被发现了,并且被强行遣送回堂口的话,那么这个走阴师就会遭到反噬,走阴师刚开始想怎么害别人,那么那件事就会落到自己头上来,如果派老奶奶来跟踪我们的这个走阴师,是想让这老奶奶取我们的性命的话,那么,这位走阴师不久就会死了,但如果这走阴师只是让老奶奶来跟踪我们的话,被遣送回去,也没多大损伤,顶多就是病上一两天吧,
我们石朝歌回到镇子上,张驰家大门紧锁,不知道是还没有回来,还是回来之后又出去了,
张驰这笔账,我给他记下了,
我们回到许般若家的老宅子里,我看正门上方的“池家宅”三个字,突然想到许般若的妈妈,我只见过一面,都快已经想不起来她长什么样子了,依稀记得当时的她扑在小许的尸体上哭,头发乱糟糟的,整个人的精神状态都不是很好,但是风韵犹存,也算是中等偏上的大美人了,
我们走到后院,看到重渊和王彻已经回来了,许般若居然也在,
我们刚一走进去,重渊禾王彻都围上来了,说他们快急死了,打我和石朝歌电话也没信号,以为我们出事了,我把我们的经历讲给他们听,他们听了之后,也告诉我们,这个相亲会是真的,他们找许般若的时候,也打听过了,相亲会是5月31日,有很多很多女孩子来参加,而且,这些女孩子都是像以前皇帝选妃子一样,一层一层选上来的,
距离相亲会当天,还有五天时间,
我问他们是在哪里找到的许般若,他们说,在外面走了一圈,一个多小时了,也没打听到许般若的下落,于是就回到老宅里与我们汇合,哪知道一进来,就看到许般若昏倒在后院的地上,叫醒了她之后,问她什么,她也不知道,只说自己明明在房间里的,收拾了下床铺,然后就觉得很困,就躺床上睡着了,过了一会儿,听到王彻在叫她,她就醒了,发现自己躺在地上,
这里面有一个多小时的时差,很明显,许般若的消失,是人为的,
我们几人互相看了一眼,都想到一块儿去了,
没错,
把许般若带走,又送回来的人,是秦观,
秦观把许般若弄走,算准了我们会出去寻找,然后又告诉张驰,让张驰把我和石朝歌骗到野坟地里去,那野坟地里的长臂山魈和柔娘,应该也是秦观弄来的了,也不知道他是用了什么办法,
秦观也挺聪明,知道他一个人势单力薄,斗不过我们,就想方设法找帮手,布阵局,
王彻听到我们被秦观骗到野坟地,还与一具女尸打了一架,奚落我们两个大人,心眼这么死,连个孩子斗都不过,
我白他一眼,说,你斗得过,那你去斗啊,
他得瑟得不行,跟我们说,女人与小孩,他不欺负,他到警校的第一天就宣过誓的,
我懒得跟他犟嘴,于是回头去问许般若有没有受伤,
王彻回答说,已经全身检查过一遍了,一点伤也没有,
这就奇怪了……
是秦观没忍心对许般若下手呢,还是说……许般若手里因为有乾坤卦印,而处处都有“生路”,
想到符印,我突然想到了王彻房里发现的那张大明王画像,于是赶紧让王彻拿出来给许般若看,许般若看了之后,摇摇头,说她根本就不认识这画像上的人,也不知道是谁放在家里的,或许是以前哪个长辈留下来的吧,
我心里一惊,问许般若你家的外公外婆呢,
许般若低下头,眼色哀伤:“都死了……”
我们几人面面相觑,
许般若红着眼睛,说:“要不是我外公外婆去世得早,我妈妈也不会嫁给我爸,古宅镇的女孩子都是不外嫁的,外面的女孩子想嫁进来,得通过相亲会,一级一级评选上来,”
我好奇地问:“这古宅镇到底是个什么地方,怎么这么有钱,”
王彻也奇怪:“是啊,好像家家都有钱,古宅镇的人靠什么为业,”
许般若说:“我知道的也不多,都是我妈妈以前告诉我的,她说以前古宅镇很穷,后来祖上当了官,就在这里建了个大集市,后来慢慢发展,越来越繁华,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本来有关部门想把古宅镇弄成一个小县城的,但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后来不了了之,古宅镇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重渊突然开口:“古宅镇尸气特别重,你们的祖先应该是一群盗墓贼,”
许般若反驳:“我们祖上当官的,”
重渊说:“那就是官盗,”
王彻哈哈大笑:“那还是盗墓贼啊,”
许般若跺了跺脚,生气了,眼圈都红了,王彻忙又去安慰她,
过了一会儿,许般若被王彻逗笑了,跟我们说,“古宅镇的人都喜欢搞收藏,这个相亲会其实也是为了收藏做的准备,”
我好奇地问:“收藏跟相亲有什么关系,”
许般若歪着脑袋,神色可爱又俏皮:“收藏女人呀,”
我一下惊呆了,
许般若说:“我妈妈跟我讲,每年的相亲会,就是为了选出十名好看的女孩子,一些嫁给古宅镇的男人,生儿育女,另一些被收藏家收藏起来,而且,这些被收藏起来的女人,还会直接放到相亲会的晚上拍卖,哪位收藏家出的价最高,就可以得到最漂亮的,”
王彻突然怒了:“你们敢拍卖女人,警察不管,”
许般若吓了一跳:“王彻哥哥,我也不知道那么多,只是听我妈妈讲的,我不是古宅镇的人呀,我跟你一样是上海人……而且,这个拍卖女人的事也不是我能做主的,你干嘛那么凶嘛,”
我把许般若拉到身后:“王彻,古宅镇这么偏远,前不挨村后不着店的,警察想管也管不着吧,而且……说不定啊,官商还是一伙的呢,”
“太不人道,”
重渊拍了拍王彻的肩膀:“入乡随俗你懂不懂,每一个地方都有它的规矩,既然这里流行拍卖女人,就说明从上到下,都是一层一层裹着的,不是你一个小小的小警员就能搞得定的,”
王彻愤愤不平:“不管怎么样,我都要管一管,”
我说:“这里的什么拍卖女人是每家每户自动参与的,他们把自己的女儿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报名相亲会,再送到拍卖现场去,你情我愿的,有什么不行的,”
许般若小声地说:“是啊,哪一个出价高,就嫁给谁,这里的人一般都不外嫁,所以,拍卖会上出钱的那些男人,也都是古宅镇里的人,都是认识的,也是自愿的,”
王彻气得跳脚:“这TM不合法啊,”
重渊打了个哈欠:“法是谁定的,还不是人,法是死的,人是活的,既然人家有这样一个规矩,你也不要强扭了,强扭的瓜不甜呐,”
王彻气愤道:“不行,这事被我遇到了,绝对要管一管,”
这性格跟我倒是挺像的,
“嗯,小王八,你去管,你可以伪装成女人混进去,被男人用钱买下来,再抱床上去娇喘,”重渊说着,又打了个哈欠,“大爷困了,不陪你们瞎聊了,睡觉去也,”说着,回屋了,
我们几人在院子里商量了一下,决定明天先从张驰下手,
第九十六章:狐仙牌位()
我回屋前,看了眼石朝歌,他刚好也回头看我,我冲他甜甜地笑,他脸一下全红了,连耳根都是红的,神色慌忙,进了屋还把门给关上了,我纳闷了,我有那么可怕么,真是的,我又不会吃了他,讨厌,
我们在池家宅子里睡了一晚,
第二天,吃过早饭,我们几人合计了一下,既然事情都没有一个头绪,那么就先从张驰下手吧,他是古宅镇土生土长的人,又与相亲会有关,又与秦观有关,说不定能问出什么来,
收拾了一下,我们一起出发,
我们走到张驰家,张驰正坐在大门口晒太阳,见到我们,脸上一惊,站起来就想跑,王彻冲上去,一招将他拿下了,路上有人注意到了我们这边,张驰慌张地说:“兄弟们有话好好说,我们先进屋,先进屋……”王彻回头看石朝歌,石朝歌点了点头,王彻把张驰压着,走进了张驰屋里,
我们也跟了进去,在客厅里停了下来,
张驰让我们继续向前走,王彻死死扭着他的胳膊:“不要跟哥耍花招,”
张驰苦着一张脸:“既然你们没死,说明你们有两下子,你们这么多人围着,还怕我飞了不成,你们先跟我到后院去,”
王彻用力推了下张驰:“敢骗哥的话,哥立马弄死你,”
“不骗不骗,”张驰保证,
我们又跟着张驰,来到了后院,
一进来,首先看到的就是一个香案供桌,香案下面没有软垫子,香案上面也没有供果之类的,只有一樽狐狸的雕像摆在桌子的正中间位置,狐狸雕像前面放着一个香炉,香炉里插着一根香,香烧了一半,却熄灭了,这种情况,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这张驰家供着狐仙,可这狐仙被高人扣了仙,虽然扣仙这事经常有发生,但是一般都是有因有果,一定是张驰得罪了谁,
张驰说:“大家都是门内人,我就直说了,我家狐仙被人扣了,”
还真跟我想得一样,
王彻大声说:“你少跟我弄这些花花肠子,弄个狐狸就说是狐仙,哥哥我还是人仙呢,——你老实交待,为什么要把我家小卜卜骗到野坟堆里去,”
张驰说:“我也是被逼的,那人告诉我,马上会有一男一女来找我,只要我把他们带到坟地里,他就有办法帮我把狐仙找回来,我家狐仙叫雪儿,是个善良的狐仙,才两百多岁,还是个小孩子呢,我小时候她就一直跟着我,跟了二十年了,我舍不得她……”说着,眼眶全红了,
我看他说得不假,于是喊王彻:“王彻,你别为难他了,他说的是真的,”
王彻愣了下:“真的,真有狐仙这玩意儿,”
我点点头,
“什么时候给哥哥捉一只玩玩,”
“这个要看机缘的,”
“不行嘛,哥就想要一只小狐仙,可萌可萌的小狐仙,”王彻跟我撒起娇来,
我一脚踢过去:“给老娘闭嘴,先做正事儿,”我把张驰拉到一边,问,“那个让你骗我们的人,是不是一个十七八岁的男孩子,脸色很苍白,嘴唇也是白的,”
张驰问:“原来你们认识,”
我点头,
“你们之间有仇,”
我没说话,
“嗯,肯定有大仇,不然他不会这么大费周章地想要你们死,进了野坟地里的外乡人,没有一个能活着出来,他还让我带了一只百年哑魂去,阴气可重了,你们遇到没有,有没有交过手,”
我叹了口气,
张驰把我们几人都打量了一番:“那人身上全是阴气,你们几个……”他说着,目光锁定王彻,“你身上阳气最旺,正义之气正在慢慢强大,嗯,是个大好人,”说着,又去看许般若,许般若有点害怕,躲到了王彻身后,张驰笑着说,“这个小妹妹就是你们昨天想要找的人吧,她的魂魄很干净,不错,”说着,又来看我,“你这个女人虽然样子看起来很凶,但心地却很善良,也不错,”张驰又打量石朝歌,眼中露出了惊讶,接着惊讶转为惊惧,又变成惊骇,“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