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真刺激!”她大声的笑了出来,笑声中带着颤抖和喘气。因为高举双手的缘故,她本就短的不行的上衣被拉向上拉扯,露出了腹部一大片皮肤:“真没想到,加入你们这社团这么刺激,挖坟,在坟山里夜跑,后面村民没追来了,呼,休息一下,让我拍照发个微博。”
第六章 幼鬼寻恩(一)()
“呼,呼。”郑潇双手撑着膝盖,屈膝弯腰,看着正从裤子口袋里掏出手机的女人说道:“万欣,你可别乱发微博,我可不想因为挖坟被网友围观,围观进警察局。”
“切,胆小鬼。”万欣白了一眼郑潇,自顾自的手指头在手机大屏幕上划过,明明很累却很悠哉的划开手机屏幕的屏保。
我也是一屁股坐在地上,微微的转头,变看着一块墓碑冷冷的立在自己身旁,站着没发现,坐下来才发现,这是一块已经完全被草和树木挤压的没有山包形状的土坟,就连唯一的凭证,这青石板墓碑也长满了青苔。
不管了,这山上哪里不是坟。
“还没有来得及做自我介绍,虽然我并不想在这个地方做自我介绍,可是现在看来,也只能这样了。”郑潇的哥哥笑着说道:“我叫郑嘉,郑潇的哥哥。这是万欣,这位张奇善,我们都是大学生。这里我最大,快毕业的大四狗,呵呵。”
郑潇,郑嘉。兄弟两个人的名字都非常独特。
“咔擦!”
说话间,相机的声音在安静的山间小路响了起来,伴随着相机卡壳一样的声音一阵亮眼的闪光灯瞬间打亮每个人的脸庞。
哗啦啦。
吹过树叶的风,似乎在这一刻都强了不少,叶子拍着叶子发出的声音显得有那么些刺耳。一闪而过的闪光灯瞬间又变成万欣手上那手机屏幕亮起的一下块。
“真是受不了现在的女人,到哪里都要自拍,坟地都要自拍。”张奇善久未说话,嘴巴张开就像带了刀一样。
“啊!”万欣忽然大叫一声,手上本是抓着的手机,像是烫手的山芋一般瞬间朝着外面抛去,丢在张奇善,郑潇,郑嘉,和我。四个人的中间。
“鬼鬼有鬼!”万欣脸色惨白,一个踉跄跑了过来,蹲在郑潇旁边死死地抓住他的胳膊。嘴唇抖得像上了发动机一般。
我们几个看着她的反应,都是愣住了,在看看地上价值不菲的苹果6P手机,大屏幕的光依旧肆无忌惮的亮着,远远的看着,能看清屏幕上万欣摆着剪刀手,嘟着嘴巴的脸,并没有什么不对。
哪里有鬼?几个人都缓缓的凑过去,看到的只有万欣的照片。
“哈哈哈哈哈,你们上当了吧。”万欣忽然又笑了起来,松开抓住郑潇的手,伸手想去把自己的手机捡回来:“都别紧张,跟你们开个玩笑,看你们一个一个吓的。”
“别别动。”我越看手机照片越不对劲,越看这照片越觉得有点幕拧T娇醋挪欢跃ⅲ娇孔耪馐只浇�
“你你干嘛。”万欣愣了一下,看看左右:“不要开玩笑了,再开就真的有点吓人了。”
“你们你们看这是这是什么”我没有理会万欣,而是指着万欣这张照片的背景,照片最边缘,最边缘,一个小小的白点。
郑潇听着干脆一把从地上抢过手机,一手拖住,另外一只手两个手指头朝着两个方向一划,正常的照片被瞬间放大。
黑暗的最角落,手机闪光曝光的瞬间,一个佝偻的背影隐隐约约的出现在照片边缘的坟头旁,被树挡着整个身子,只有半张脸隐约的从树杈中露出来。
像个老人,又不像人。
皱巴巴的皮肤,仿佛整个脸都朝着一个方向萎缩。
一双空洞的眼睛,看着,看着手机镜头。
“咕咚。”
不知道是谁先咽了口口水。
张奇善,郑嘉两个人把自己手里的手电筒握的更紧了些。
“是是不是是不是拍错了。树叶影子”万欣这会是真的打抖了,双手死死抓住郑潇不敢放手。
“把照片删掉,走,从这个方向下山。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下山就有一条公路。”郑嘉显然在来之前就做了充足的准备。哗的一个起身。万欣也想都没有想连忙删掉照片,几个人头也不回的跟着郑嘉打开手电,快步的朝着山下走去。仿佛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他们都不回头检查一下照片上的地方吗?我走在队伍的后面,心里一直发毛打鼓,想要回头看看,却又不敢。干脆加快脚步,插在郑潇和张奇善中间:“不好意思,让让,让让。我喜欢被夹得感觉。”
我走在张奇善的身后,郑潇的身前,跟着前,靠着后一直朝着前面走。根本没有去注意路线,在手电筒越来越暗的情况下,也没有办法分辨出自己到底走到了哪里。
但是,一直在走下山路的我们,却一直走在没有变化的山林之中。并且,越走越累。
“别走了,我们迷路了。”我停下脚步,轻声的喊了一句。
“妈的。”走在队伍最前面的郑嘉似乎也发现了,停下脚步,不甘心的骂了一句,手中的手电筒灯光,随着他狠狠甩手的动作,在最深夜的时刻,在月光最昏暗的时刻,划破黑暗。
从我的眼前,像那手机的闪光灯一样,瞬间闪过。
长满了青苔的石碑,是我之前休息的时候靠着的那一块。我的眼皮猛地一跳。忽然脑子里想起了小时候奶奶跟我说的鬼打墙。遇到了鬼打墙的人会一直走,一直走,感觉自己走了好多路,然而实际上只是绕着某一个区域不停的打转。
“我们可能碰到鬼打墙了。”我伸手从张奇善的手里拿过手电筒,围着那青苔石碑左右打量,满满的都是脚印,周围本是茂盛的草地,被我们几个人踩得平成了秃子:“我们一直都围着这老坟在打转。”
“鬼打墙。”万欣听着这三个字腿就有些打软:“是是照片里面那个,不不让我们走吗?”
一阵冷风从周围的空气缝隙之中刮过。
“鬼打墙有很多说法”郑潇摇摇头:“特别是在野外,有可能和雾水折现,前后平脚等原因造成的,特别是我们的视线非常不好的情况下。”
他说的话,我一点都听不懂。我紧紧的咬着嘴唇,回想奶奶之前跟我说的故事,想想是否在各种各样这种奇怪的故事中,奶奶是否提过遇到这样的事情的时候该怎么办?
“真正碰到了,才发现书上那些自圆其说的道理,根本就跟放屁一样。”郑嘉皱着眉头,手电筒左右晃动,明明感觉自己一直走着直线,怎么就这么阴深深的绕着这个老坟打转转呢?
“我有个办法,但是不知道行不行。”我抬起头来看着大家,把刚刚从脑海里搜出的记忆抖了出来。
“什么办法?可别告诉我要用童子尿,我们这里恐怕都没有处男。”郑嘉苦中作乐,
流氓!
“都什么时候了,有办法就快试一试,快!”万欣焦急的催促着我。
试一试吧,奶奶跟自己说的时候非常郑重,就像是老师和学生上课一般,我有时候总是怀疑,那些都不是故事。
脑子里想着这些,我握紧了手电筒,绕着老坟打量了一圈,找到那长满青苔的墓碑,老坟聚阴,往往对着整个山的阴面而立,而老河子村位于山脚的西南,所以正对着老坟墓碑的方向是西南。
如果碰到鬼打墙的话,说明是你得罪了某些人,他们不想让你走。大部分飘荡在自己坟周的孤魂野鬼都没有恶意,大多只是想惩罚一下你或者和你开个玩笑一样。在他们往往会站在整个坟区布局的西南角,包括在墓穴中盗墓的人,往往也要先找到墓穴中的西南角,因为那是他们注视外来者的地方。
西南,我手里拿着手电筒,一束灯光朝着西南方向打过去。一棵开着两个树杈的老树出现在眼前。
所有人都随着我的动作冰住了呼吸,这是刚刚照片上出现不干净的东西的地方。
看来奶奶说的是对的,怕是我们在这老坟周围吵闹,踩踏周遭,冒犯了别人。我心里嘀咕着,朝着西南方向踏出了脚步。
三步为移,七步为斗,迎水往十步,逆水去无边。
一次走三步,一次走七步,做移斗,意思是有风水学的道理,破了这股迷眼的阴气,同时判断这个老坟的风水,是逆水还是迎水,如果是迎水,对于阳宅是大吉大利,对于逆水则是阴不过十步。这种情况,十步就能走出来,就算它想留,大多数都留不住。
第十步,我心里默默数着,数到第十步的时候,转身看着另外几个人:“你们现在可以走过来了,如果能走过来。我们就可以继续前行。”
“如果如果不能呢。”
“那我们碰到的就不是一般的想开玩笑的孤魂野鬼了。”我咽了口口水,回答他们这个曾经我也问过奶奶的问题,我忘记了奶奶是怎么判断迎水和逆水的了,只有用这种方法去试。
不知道,结果会是如何。
第七章 幼鬼寻恩(二)()
“都朝着我的方向,三步顿一下,紧接着七步走过来,像我刚刚那样。”我看着站在我正对面的众人,轻声的说道。
我比他们还害怕,因为我背对着照片上那个灵异的地方,而且在黑夜之中被几个正常人的双眼盯着,也是一种让人非常煎熬的事情。
“这样,真的有用吗?”郑嘉嘀咕着,嘀咕归嘀咕,但他却是第一个踏出脚步,学着我先前的样子,朝着我走了过来。
紧接着是郑潇,万欣,张奇善,一个接着一个都小心翼翼模仿着前面的人,甚至脚印都不敢多踩出去一步,仿佛这是一个让人非常畏惧的古老仪式。
“好像,没有,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张奇善最后一个走到这边,抬起手用力的在自己的短寸上磨刀一样的磨了几个来回,看看左右。
“继续,继续下山。”我的心里也打鼓,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到底有没有用。不过既然都已经做了,那就继续试一试。
郑嘉点点头依旧是第一个打起手电朝着自己了解的方向迈出第一步。
不对,站在原地,微微转身,目光止不住的被身后的老树吸引过去,树后面依旧是树,黑夜之外依旧是黑夜。并没有什么特殊,可我心里一点轻松的感觉都没有。
我此时此刻正站在土坟和老树之间,而两则之间并不是完全的直线,有几个错落的山竉讲两则偏离了一个小宫位,八卦二十四宫位,是奶奶最经常提起的东西,所有的故事里面都会有它,用奶奶的话说,这是活命的基本功。
我一直以为奶奶说的是故事里的人,今天我似乎是明白了什么,等见到奶奶我一定要问清楚,她之前跟我讲的那么多故事,是不是真的都是故事而已。
“你怎么不走?是不是扭到脚了?”忽然,感觉到有人拍了一下肩膀,我微微的抖了一下,回头看着站在我身后的郑潇摇摇头,:“不是。”
我只是感觉自己错了,墓碑立在山坟之前,这种普通的土坟,以规则的飞线非常容易定中宫,就是找到中间的那个点,叫立极。刚刚好是与我之前判断的方向一致的,我们现在站的这个地方是西南方向,但诡异的是,刚刚照片中注视着我们的那个多出来的人,却不是站在二十四宫中的坤宫之上,也就是说,不是西南角。
“他”不是我们鬼打墙的原因。
“走不走啊!你们两个在背后搞什么。”
前面走出一段距离的郑嘉,停下脚步,手里的手电筒反射回来,在我和郑潇的脸上晃了晃:“手电快没电了,抓紧脚步。”
不管了,试一试。至少这是绕阴的西南角,或许能有作用,我微微用力用牙咬住嘴唇,没有多说什么,加快脚步追着前面走了出去。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呼,我微微的呼吸了一下说不上是不是清新的空气,说了一句话。转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吧,不然这样走下去,自己要把自己吓疯。
“是问我吗?”身后的郑潇靠着我非常近,我想他也有些害怕。他尴尬的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你问吧。只要不要问我是不是处男就好。”
谁要问你是不是处男,城里人是不是都喜欢说这些。
“我记得,有一天晚上你和高那个胖子一起碰到了我,然后我在河里发现了你们的尸体。再然后,你抓着我一起跑,我掉进了河里。”我回想起那一晚上的经历,不知道自己是在做梦还是正的经历了那些事情,说的有些断断续续,我真的经历过那些记忆中存在的不靠谱的事情吗?不可能吧。
“我们的尸体?”郑潇听着这五个字,忍不住喊了出来,像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苦笑着摇摇头:“我这不好好的站在你面前吗,高文海什么时候变成鬼追我们两个人,我们几个来救你,他留在营地里看东西,我们现在要想办法跟他回合呢。”
“什么”我楞了一下:“你们的营地是在河边吗?你们是不是还有个伙伴叫叫大头。”
“大头?!你怎么什么都知道,是我告诉你的吗?他家里有事,晚了点,估计明天才能到这里跟我们回合。还有啊有点常识的人都不会在河边宿营啊,万一涨水了怎么办,而且潮湿多虫。”前行的路忽然变得宽阔了些许,郑潇上前一步走到我身旁:“我不知道你怎么会记得跟我不一样,昨天我和眼镜,哦,就是文海我们两个比他们几个先到几个小时,想先找地方做露营,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走着走着迷路了,然后”
他们两个碰到了鬼婚,新娘也正是我。然而,过程却和我经历的完全不一样。用郑潇的话说,他们两个带着我跑出来的路上,我跑着跑着就不见了。回到营地,郑潇高文海把遇到的事情告诉自己的伙伴,就是后到的郑嘉几人,高文海硬说我也是鬼,郑潇怎么都不信,用手机到论坛上跟各位大神讨论,各种寻找信息,最后一个网络上一个人回复郑潇,我可能是突然因为什么原因回阳了。
就因为这么一个可能,他就吼着他哥,在今天晚上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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