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认为桑奈落是坏人,但为了少生事端,我还是装作看不懂她的暗示,接话道,“是啊,你们守陵人世代守了两千多年的大人物,要是随随便便就玩完了还用你们守两千多年?”
桑奈落明白我的意思,也不继续引诱我了,但还是悄声问我道,“张解齐他的身体状况如何了?咱听百岁枯大人说他身中剧毒是真的吗?”
她问这个干什么?我有些好奇,却只看到桑奈落满眼的关怀之色,感情这丫头一直对张解齐有好感?
“嗯。不过不用担心,等我们进了战国古墓他就会跟以前一样牛逼了。”我笑笑说。
“真的吗真的吗?”桑奈落听到我这个回答脸上的笑意更盛了,看得出来她对张解齐有一种特殊的情感,而这种情感大概就是出于男女之间的爱慕。
我心里有一阵失落,李苏墓有灵倌这个红颜知己,老板有那么多女人追求,胖子曾经都有荷秀这个未婚妻,张解齐先是有绯闻女友温远,如今又来个桑奈落,唯独我现在还没找到一个合适的妹子玩一玩暧昧。
我长得也不差,为什么找不到女朋友?
也就这么几分钟,张解齐他们从屋子里面出来了,从盗墓贼里面抽出了十几个,茅山道士里鹤危鹤景胖子三人,我和李轻二人,准备出发前往丹的父亲所到过的那间墓室。
张解齐的想法是,从丹的父亲以前进入过的那间墓室里面打盗洞进入战国古墓,当然要去的话还是需要丹带路,这次鹤景他们还是把丹带上了。
要去那座墓首先得要翻过一座山。
听张解齐讲,丹的父亲进入的那个墓室是南宋时期一个公主墓,那个公主年纪轻轻便病死了,死后葬在太白山上,她的墓坐落在战国古墓布置的阵法之上,也由于风水格局顺应了阵法所以存了下来。
丹的父亲进墓将里面的东西盗了出来,也就触发了战国古墓布置的阵法,阵法一旦被触发之后便失去了原有的价值,因此那座公主墓如今就是战国古墓唯一的bug所在。
这些事情只要张解齐不说,不管谁查都他妈两眼一抓瞎。
我也挺佩服张解齐的,明明知道进墓方法就忍了那么久看老板他们都快疯了才说出来,这已经不是配不配合的问题,总感觉他才是最后的**oss。
老板和各个家族的老大们都在村子里歇着,挖盗洞的事情全权交给了我们这些晚辈,当是历练了。
我们进山大概走了一个多小时,一行人才到一个山洞面前,山洞离地有十多米高,而且地上有明显的塌方痕迹,因为塌了方所以洞口才这么明目张胆地暴露在空气中。
“我先上去。”张解齐说着便用一根带爪的绳子一套,勾在岩石上就爬了上去,速度极快,就像只穿着衣服往上爬猴子。
张解齐上去之后,将绳子绑在一块岩石上面,让我们自己爬上去,毕竟飞虎爪万一扔不好就不安全,保险的方法还是他先上去然后把绳子固定住好确保我们的安全。
山洞口很大,大概有四米宽左右,丹说这一带的猎物都很少,而且常有人在这里听到些奇怪的声音,所以这一带基本是没有多少人会来的。
我们刚刚站稳,洞口就刮来一阵阴风,吓得丹直往鹤景怀里躲。
“这墓确实是被盗过的么?怎么看起来倒不像?”李苏墓皱着眉头道,这墓阴气很重,一般被盗墓贼光顾了的墓就不会有这么重的煞气。
张解齐看了他一眼,道,“你不知道进了这墓的人自己把自己砍死了么?”
“那又怎样?”鹤景问道。他是第一次和张解齐见面,早就听过张解齐的名字,但他似乎并不相信张解齐的本事。
“墓室的煞气没破,死了人倒是更增加了一分煞气。所以这个墓里还有东西,所有人都听我的行动,一步也不能错,要是想活命的话。”张解齐并不理会鹤景眼里所带的敌意,认认真真地做好他这个领队的责任。
鹤景不再说话,我们往里走去,越往里走光线越暗,张解齐点燃了一个火把来照路。
其实火是个神奇的东西,狼眼手电的照明能力虽然强,但是遇到古墓里生存的东西也不一定有作用,就比如说如果此时遇到长毛蛛也只有火把能够让它害怕。
我们一路走过去,只见岩壁上有许多仕女图,色彩鲜艳,就像是昨天才画上去的。
“这些仕女图老值钱了,等我拍两张拿回去找人仿制几张。”果然李苏墓还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见到值钱的东西就走不动道,非要掏出手机来拍照。
我们也不管他,往里走了大概十多分钟,就听李苏墓大叫了一声。
“长安!”
“你干嘛?”我回过头去,看到李苏墓指着壁画叫我。
怎么?难道又看到在旅馆内的那种黑影了么?
因为李苏墓一声大叫,所以整个队伍都停了下来,看他有何事。
我走了过去,只见张解齐指着的那块壁画,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壁画,然后又回头看了看我,嘴里直念到,“怪了怪了,你俩怎么长的一模一样?”
“啥?”听李苏墓这么一说,我显然是无法淡定,张解齐他们也走了过来,只见壁画上画着一个正在抚琴的男人,虽然是长发长衫,但是眉目口鼻跟我几乎是如出一辙。
我擦,如今这世界撞脸不奇怪,女的长成王宝强也不奇怪,现在我居然跟一个宋朝古人撞了脸?我仔细端详了一下那副美男抚琴图,仍是没看出什么破绽出来。
“这底下还有一行小字。”胖子眼尖,发现了美男抚琴图的琴上还有一行字,但不是宋文在场的也没有认识的人,李苏墓便将这幅图仔仔细细地拍了下来了,用手机传给了正在山村里部署的老板,让他们帮忙翻译翻译。
“好了,我们快走。”张解齐并不觉得奇怪,催我们道。
大概又走了十多分钟,到了第一个转折口,张解齐在墙上按了个机关,只见地面突然打开一个洞口,他不作任何解释便走了下去,我紧跟其后,没想到这个公主墓还有这样的玄机。
地下那一层墓道两边立着一排盔甲人,盔甲人身上全是蜘蛛网,不同于上一层,上一层通风,而地下这层是全然封闭的,空气里尽是霉味,一开始几乎连呼吸都不太通畅。
适应了一会儿我们便继续往里走,每个人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四周的墙壁上是浮雕着各类的仙女飞天图,各个仙女都是穿着薄纱身姿妖娆,鹤危这个未成年看了都觉得害臊。
我们没走几步,就听见哐当一声,我们并不知道哪里出了什么问题,回头一看,只见守在地下墓道口的士兵眼里闪过一抹红光。
第58章 多出来的一队人()
我有些震惊在火车上能够看到李轻,有半年多没有见到他了,他如今突然出现在我身边是不是李斯汶又有什么企图?
“你们之中确实有我们安插的眼线,这个你不用怀疑,我能到这里来就是为了掺合到你们的计划里面。了出来,也不让我多猜一会儿多动动脑子。
我听他所说我们之中有奸细,那么我们所做的一切所有的谈话都已经被李斯汶了如指掌了?我擦,还说什么绝对保密,结果秘密都泄漏到最危险的人手里了。
“我挺佩服你的,这么明目张胆地混到我们中间,你就不怕我跟你复仇让小喇嘛打死你么?”我还记当初在黄泉路上李轻把我淹死的仇,虽然刚子说是因为他被操控了心智,但我确实是被他弄死过一次,这个是事实。
“要复仇也是我找你吧。”李轻冷哼一声。
“你可别扭曲是非,我哪里做过对不起你的事了?”
“当初你要是不动桑不厌嘴巴里的镇魂玉,我们就不会掉到地狱,也不会进入黄泉我和乐乐也就不会失联。”李轻白了我一眼,说道。
“就算我不动你们未必也不会动,到时候还不是会有这种下场?这机关巧术设计出来就是引诱人上钩的,你能说要是当时我并没有藏起镇魂玉,你们的人就不会触发机关么。”我也还了他一记白眼,这种事情发生是必然的,何况以当时李轻对长生不老药执着的热度,就算我不拿镇魂玉他也不一定就会不拿。
如此一来,这有什么谁害谁的说法?
李轻收起了抵在我腰上的短刀,将墨镜口罩全都扒拉了下来,半年不见他已经憔悴的不像样子了,胡子拉碴的,说起来我们都变了。
“你厉害的也只有嘴上功夫了。”李轻笑道。
“你夸我的时候能不能不要用那么下流的词汇?”我说,转念一想又问道,“我们之中的奸细是谁?”
“哪里有什么奸细,这次是我求着你家老板让我跟来的。”李轻摇了摇头,苦笑着说,“我知道有了进展之后便想再去一次,无论是尸体也好什么都好,把乐乐带回家去。”
李轻说的实话让我好一阵失神,看来他不知道王乐已经被蛇腐蚀干净的事,现在在墓里是找不到王乐的,就连骨头渣子也不一定能找到。
我还是不告诉李轻实情了,反正在墓室是找不到王乐的尸骨的,只要我不说他至少还能留着点儿念想。
“那祝你好运。”我说。
叙完了旧一路上我们相顾无话,直到到达了西安市,李苏墓和张解齐对李轻的出现也并不意外,好像他们一早就知道了李轻会来。
我们在一家小旅馆住了下来,开房的时候由于正值年关,旅馆都比较紧,我们去时仅剩两间空房,于是我跟张解齐一个屋李轻和李苏墓呆一个屋。
前面又说李斯汶趁李家不备所以偷袭了李家,李苏墓的姐姐就是死在了这件事上,李轻没有参加那次行动,李苏墓虽然恨李斯汶但也不得不接受李轻。
“你最好注意着点,有什么怪异的举动我第一个弄死你。”李苏墓给李轻警告说,
我们到达西安市时天色尚早,我们四个人在火车上也没吃什么东西,便到车站旁边的小摊买夹馍吃。
张解齐的胃口和以前一样,一吃就是十几个,仿佛永远都填不饱他的肚子。
回到宾馆老板没有发来任何消息,因为这次活动的人数比较多,所以得慢慢安排不能让条子找到任何纰漏,不然政府一插手我们这些人就会成为世界的罪人。
我跟李苏墓还有李轻闲得慌,本来说四个人打麻将的,但由于张解齐的手气太好了,把把都是清一色,我们欠他的钱已经多的数不过来,我们便一致排挤他,改成三个人斗地主,谁输了去女厕所守着出来任何一个人都得喊人一声妈。
李轻原本觉得这个主意好,说不定可以挫挫张解齐的锐气,谁料第一个输的就是他,我们看着他守在厕所门口喊人妈的场景,简直是笑疯了。
“一对6。”李轻满脸阴郁地打出一对6,现在张解齐是彻底被我们排挤在外的,我跟他生活了九年也从来没有发现他赌博居然这么厉害。
“对8,长安你先别出,等我把他手里好牌耗完再说。”这盘李轻是地主,我和李苏墓一起对付他。
“好,不过我刚才突然想起一个问题来。”我手里还有4个2和一张大王,所以不管李轻怎么出我只需要把好牌留到关键时候再用就行了,只是这个时候我想起了那个姓陈的教授来。
“什么问题?”
“苏墓你记不记得上次举报你们家害得你们错过了救苏严的那个姓陈的?”我的问题一出口,不仅是李苏墓,连张解齐的脸色也都变了。
尽管时间过去了这么久,但苏严的死对二人来说绝对是个能够致命的打击。
只见李苏墓顿了顿,又问道,“记得,那又怎样?”
“那天从你们那儿回去之后茅山道士那边给老板发了苏严的尸体的照片,但茅山道士不可能指使姓陈的将你们拖住,那么是谁在背后指使姓陈的害死了苏严你们想过没有?我一直都想不通这件事,而且当我们要去找姓陈的时候他突然就转到了别的监狱里面去了,这些事情会不会那么巧合?而且最重要的是苏墓你还记得额我们刚下墓那会儿的那个纸傀儡么?”我说。
听完我的话大家都不由自主地放下了扑克,因为一直忙于侦破瘴气的事,有些事他们真的没有多想。
“你想说什么直接说吧。”李轻道。
“我的意思很明显啊,那条信息发过来的时候你们是不是都以为是茅山道士所发?”我说。
“什么意思?”
“我觉得发给老板照片的,不太像是茅山小道士的作为。”
“那我们在战国墓里遇到的纸傀儡怎么算?纸傀儡是道家的法术,他们也承认了我们在墓里之时他们就已经在了,不是他们还能有别人?”
“不对,小喇嘛曾经说过战古墓的机关牵一发而动全身,你也说过那座墓门是用人皮封死了的,所以只有用炸药才能炸开,我们才能进去。那个时候纸傀儡适时地出现,说明我们的一举一动都被人监视着,而当时茅山小道士是从另一个入口进来的,他们被困在了另一处机关里,并不可能跟着我们两个或者是在我们前面到达那个墓室的。”越说我越发现事情有太多的疑点。
一开始我见到鹤危和鹤景之时便问了他们那张图是不是他们发给老板的,他们并没有回答,我以为他们是默认了,但是转念一想,也有太多不对劲的地方。
在我的设想里,茅山道士只是一个幌子,有人拿他们将所有的不合理的情况推到他们身上,以掩盖自己的行为。
鹤景说在战国古墓他们是经历过那三条墓道的,问题是他们所经历的那三条墓道是否就是我所经过的那一条。如果是他们怎么也得跟我们和李轻其中一队人打个照面,但是我们任何一方显然都没有见过他们二人。
如此一来,就说明战国古墓里有很多被附了邪术的墓道。那就是说我们和鹤危鹤景两个人根本就没有碰面的机会,那么那个纸傀儡又是从何而来?
我们一开始认为墓道里只存在着四队人马,一是我和李苏墓,二是张解齐一个人,三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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