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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张解齐声音都在颤抖,我便让服务员拿来了两瓶酒,这个时候酒是好东西。
几杯酒下肚张解齐又继续说,“你知道我嗜肉如命,却不知道当初我在斩尸人家族时偷吃了一块肉,却被房梁上被所谓的亲人用皮鞭抽了三天。我十岁之前每天都想着逃出那个噩梦般的地方,每次出逃都会被抓回去,一顿毒打。小时候有个叫杏语的姐姐可怜我,用手绢帮我擦伤口的血,她却被几个父亲的别的儿子推进了冰河里,捞起来的时候她嘴唇冻的发紫,她的脸是那么的狰狞,每次闭上眼睛我的眼前就是她的脸,那个时候我好想死的人是我。”
“后来遇到了苏严,他是盗墓贼的儿子,父亲的别的儿子都不敢拿他怎么样,他教我挥剑教我反抗,直到我可以独自斩掉所有阻碍我的行尸,然后我就杀了父亲的所有儿子,以及父亲本人。”
斩尸人是最崇尚血统的人,张解齐是族长一脉留下的最后一个人,但他又做了天理不容之事,念在血脉斩尸人家族饶了他一条命,而后将他送到喇嘛庙,让他用一辈子的时间来给自己的过错赎罪。
可以说没有苏严便没有现在的张解齐,张解齐之所以强是因为他遇见了苏严,要是没有苏严,他早在十七八年前就被自己的兄长活埋了。
所以他视苏严为生死之交。
我从来没有想过张解齐的过去竟是这副模样,我想过去给他一个拥抱告诉他至少现在他的身边还有我,我没有苏严那么强,也不可能像温远那么善解人意,我甚至……甚至因为我给他带来万千险境。
“所以,长安,这次昆仑山之行你不用跟来。”在我沉思之时,张解齐这句话像跟毒针一样刺中我的脑袋,“这次我没有办法满足你的好奇心,我们背后有很多人,我分不开精力去保护你,你,还是和从前一样做个平庸的人罢了。”
我有些反应不过来,愣愣地看着他良久。
“你说什么?”
直到他放下手里的羊肉,看着我的眼睛,郑重其事地说,“这次去昆仑山你不用去,分心去照顾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家伙太累了,我累了九年,在我需要复仇的时候,请你不要跟着我扯我的后腿。”
说实话我很难过张解齐会这么说。但他说的一点都没错。
“你要单干?”
“从今往后。”
从今往后的意思不就是除了昆仑山以后要是有什么长白山王屋山他都不会跟我一起?我心下一沉,脸上再也挤不出一点笑意来。
“你的意思是散伙对吧?”我努力控制自己的脾气,我现在还真有一种想要一头撞死的心。
张解齐不再说话,像他那种一旦表达了自己的目的便不会再开一句腔的人,是不可能回答我了。
“对不住啊这九年扯你后腿了,没事我也想过一个平庸人的生活,每天吃了玩玩了睡,撑死都只为钱犯愁,老子才不稀罕什么古墓什么探险,老子又不是傻匕喜欢把自己置身危险,你不在不就是没有人帮我撑腰打流氓了嘛,以后我长安见人就装孙子就行,你是大英雄你去探险,什么妖魔鬼怪都挡不住你张大爷,以后咱们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你要跟我散伙老子他妈就散。”我已经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怒火,拿起身旁的酒一饮而尽,拿着酒瓶往桌子上一摔,声响大的服务生从外面跑进来都吓了一跳。
我的手尽管已经被玻璃渣刮的血流不止,张解齐并没有多看一眼,起身就走了出去,嗯,对,头也不回。
没想到这是我们吃的最后一顿饭,我从来没有想过张解齐居然会抛下我。
难道是我太弱了让他失望了么?又或者是我的平庸?因为他张解齐是走路都带风的牛逼人物,而我只是个会狐假虎威的小丑。
如果我跟苏严一样强的话,是不是就有可以跟他并肩作战的资格了?
我从饭店走回家的时候,张解齐并没有回去,卫杨惊讶于我的颓败,我闲来没事把他给臭骂一顿,在回来的路上我就是凭着臭骂张解齐祖宗十八代撑过来的,要不是为了骂张解齐他祖宗,我准看到高楼就往上跑,没准一个脚滑就命丧黄泉了。
“随便你怎么骂,我爹我妈我祖宗我都想骂他们。”卫杨还是惯着我,任由我在嘴里日遍他家的列祖列宗,还是将我扶进了屋里。
“你打算怎么办?张解齐不回来你就跟个失恋妇女似的鬼哭狼嚎么?”回到屋里,老板递给我根烟让我安静下来。
“不,我要变强。老板你教我?张解齐今天嫌弃我就是因为我不够强,跟在他身边危险很多,他以为自己是天煞孤星把对自己好的都克死了,他害怕他自己也会克死我,所以他才要跟我散伙。”一进了屋关了门我便换了装醉卖傻的态度,跟老板商量起来。
老板和卫杨对视一眼,纷纷笑了,“呵,原来是装的啊,那你的列祖列宗我一会儿得日回来。”
“不装能行么,小喇嘛当时虽然先走了,但他肯定躲在什么地方观察我,要是让他知道我还贼心不死,他去昆仑山就放心不下,到时候影响他的发挥就完蛋了。在他出去的时候老板你就帮我恶补守灵人的功课,等他回来老子就牛逼地让他不能不直视。”
我白了卫杨一眼,道。
“别做白日梦了,张解齐说得对,我现在也后悔把你带进这个圈子里面来,以后的事情你都不用管了,做个平平凡凡的纳税老百姓就好,我跟卫杨明天也会出门,到时候就拜托你一个人看店了。”老板撑着脑袋看着我,一脸的无奈。
“什么?老板这和我的设定不一样……”
“多说无益,你还是早些休息把这些都忘了吧,以后只需要想着泡哪个妞合适就行。”老板和卫杨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完全没有想到,他们两个居然也叛了变。
第44章 昆仑山的来信()
官司打的十分顺利,刘亿有护士小姐的证词证明陈教授曾经在我的伤口里面安放监听器,这已经侵犯了我的**权还有我的合法利益,再加上陈教授全身上下都只是轻伤,所以张解齐理应无罪,陪他点医药费就算完事。
陈教授有意图监视我的举动,还陪了我精神损失费。
陈教授还不知道自己家里的“神”已经被卫杨一个符纸烧成灰了,我倒挺期待他走进自己家看到自己的宝贝不见了的表情,但我们并不能让他走出法院。
刘亿将我们搜集来的证据呈给法官,陈教授抄袭学生论文还谋杀学生的罪名很快就落实,虽然他一个劲地喊冤但是并没有什么卵用,一定罪他就被收监起来准备判刑。
当他看到自己谋杀温远过程的视频之时惊讶的神色仿佛天都塌了。
他是罪有应得,只是报应来的太晚。
听说还有个大快人心的消息,陈教授被取消了教授的学位,新闻报纸上面对他也是唾弃之极,然后他在监狱里面被几十个壮汉爆了菊花。
李家的监视也被撤除,鉴于举报人是那么一个狼心狗肺的东西,警方临走时还在跟李斯祈道歉,毕竟李家财大业大,本来就已经对这一群整天上个厕所都要被他们监视的警察不耐烦了,如果再不识趣李家翻脸也不是警察能够吃得消的。
为了庆祝我们还专门去了李苏墓的地下拍卖场,最近为了应付警察拍卖场已经没有古尸卖了,跟个普通酒吧一样,随便唱k喝酒和打炮之地。
“我们有可能再次进入那个古墓,那里是接近长生最近的地方。”李苏墓在酒吧里他的办公室里告诉我们,“不过我准备这两天去昆仑山找我哥先,一直没有他的消息,但愿他是被某个美女捡到了从此过上世外桃源的生活。”
“昆仑山是什么情况。”张解齐对这类话题很感兴趣,他似乎对苏严极其上心。
“你看看资料就知道了。”李苏墓从抽屉里面拿出一摞文件出来,我凑了过去,毕竟现在天气这么热,去昆仑山的话还可以改善改善我们的生活环境。
比起热的不能裸奔我还是喜欢冷的有多厚穿多厚的生活。
那一叠文件全是李苏严在昆仑山拍下来的,一望无垠的雪山十分的宏伟壮观,李苏严的摄影课肯定学的不错,这几张昆仑山的图片贴在网上说不定还能得个最美摄影奖什么的。
一摞文件看下来我有些奇怪,“这些全都是风景照,有什么不妥的么?”
李苏墓苦笑一声,“全都是风景照这本身就很不妥,苏严是去盗墓的,他会拍一些有价值的情报回来让我们参考,但是我们并没有得到墓里面的任何一点消息,就说明他们进了墓室就没有出来。”
“过了这么久了你们都不派人找?”
“这不算久,盗墓贼被困墓室十天半月也是常事,等我们反应过来的时候我们就被举报了,想动也没有任何办法。”李苏墓颇有些无奈,“不过苏严本事很大,他应该只是被困在墓室里了。等我手下准备好东西我马上去接应他,问题应该就不大。”
看着照片上的雪山我突然想起我跟张解齐第一次相遇时的那个喇嘛庙,那时也是雪天,应该也有照片上这么美。
张解齐跟我们走时喇嘛庙就只剩老主持和两三个活人了,也不知道那个喇嘛庙还在不在。
“他们去过地狱之门。”张解齐突然说道,平时他是屑于跟我们这些屁,民扯淡的,只要他说的都是有用的。
“昆仑山也有个地狱之门?”我颇为诧异,将张解齐面前的照片拿了过来,同样是一张风景照,并无异常,“太行山也有地狱之门,不过是用来惩罚手太贱的游客,这个昆仑山的地狱之门也是这样?”
“他们是去过那棱格勒峡谷,跟你们太行山里面遇到的地狱之门可不一样,太行山里面是人为创造,那棱格勒是自然形成,不过两者都是个奇迹。”李苏墓说。
趁李苏墓装逼我用手机百度了一下所谓的那棱格勒峡谷,我从小除了对历史没有好感我对地理同样也没有好感。
“告诉我们这些是希望我们跟你同去么。”张解齐将照片还给李苏墓,一针见血地说。
李苏墓被看穿意图,倒不怎么介意,“阿齐你一如既往地聪明,你看你那么牛逼,带上你的话我们的胜算大一些。”
“盗墓贼不会轻易地泄露自己手里的资料,一般只说给盟友。”张解齐把玩着桑不厌送他的那把短刀,似乎对冒险跃跃欲试。
“介意多一个拖油瓶不?”我举手道。
“咱们长安终于不是害怕地躲起来了,好棒。”看到我自荐李苏墓兴奋得给我鼓掌。
张解齐并不是很高兴我的勃,起…啊呸,是雄起,在他眼里我一直都是那个拉屎撒尿都需要照顾的小屁孩,虽然他在地狱之门放开手让我自己走一回,但我的表现似乎是让他失望了,他一直没有提,这也是他从来不说废话的一点好处。
接下来我用李苏墓办公室的电脑把关于昆仑山的所有资料都查了一遍,灵倌来过一次,这次去昆仑山她也要跟去,装备什么东西由她来负责,我们只需要负责自身的问题就行了。
这次我们去昆仑山比去太行山慎重了几百倍,毕竟太行山是我的第一次没有经验,所以留下了并不美好并不愉快的记忆,李苏墓去时也没有想到会出那么多幺蛾子,这一次我们所有装备都是最先进的,李苏墓拍着胸脯给我保证要是在昆仑山里面遇到机关或者什么守墓兽分分钟撂倒,不在话下。
出发时间比较紧,是在胖子结婚当天就要出发去西藏,所以胖子的婚礼我没法参加了,给他qq私发了一千红包就算给了份子钱。
回到面具店之后,老板坐在收银台后面一只脚撑着柜台整个人懒懒散散地玩着电脑,在我的记忆里,已经九年没有看到老板这么懒散过,嘴里甚至还叼了一颗棒棒糖。
草莓味的棒棒糖,我这个老板是少女心爆棚了么?
反观卫杨正在认认真真的在老板旁边打撸,当然是那个lol。
“你俩回来了,吃饭了没,没吃饭自己做啊我跟老板已经叫了肯德基的全家桶没给你们剩。”卫杨抬眼见我和张解齐进了门,手上还不忘操控。
“卫杨你知道桑不厌顶着你的脸给我制造了一个幻境么?导致我每次看到你的脸有一种想给你两拳的冲动。”
“我在幻境里把你强奸了么你居然这么恨我?你得提醒我带套啊我还年轻还想再策马扬鞭几年。”没错,想要挑衅卫杨的话得先承受住他无比恶心人的无节操无下限模式,我实在很难想象据说小时候一把屎一把尿把我带大的卫杨居然变成了这幅模样。
我表示阵亡,我不敢跟卫杨比下限,在他的节操面前我永远是个lose。
“你俩别吵吵,刚才李斯祈给我发消息说你俩要跟李苏墓去昆仑山找苏严,正好我今天收到了一样东西。”老板阻止了卫杨继续刷下限,将他手里的电脑转向我们。
张解齐很明智地关了门,卫杨也放下了手里的lol,几个人全神贯注地看着老板的电脑。
电脑屏幕上是一张半裸美女图,有一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美感。我心想老板居然当众传播淫,秽图片!没想到老板居然这么丧心病狂,不过我喜欢。
“老板你给我们放张裸女是让我们坦诚相待做四个快乐的互撸娃么?”卫杨首先出声质疑道,这节操败的还真是愈来愈拿手了。
老板愣了愣,才尴尬地换掉了果女图,重新点击了一下鼠标道,“刚才那是手误,这张才是。”
看到那张图片我们的震惊程度高过了果女图,因为那张图是我在墓道里面发现的地狱图。
磔刑地狱。那个盗墓贼所进的地狱,我进去时看到的被处刑的人长着李苏墓的脸,然而那幅地狱图已经被我毁了。
当时那三个墓道我走的是最左边的那条,等我出来带着李苏墓往中间的墓道走,然而那幅被毁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