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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奎荣又捋了捋长在下巴上的“山羊胡”说:“这个要求不过份。黑蛋也十五、六岁了,整天露宿屋檐下,不安全不说,也有伤大雅。依我看!这个问题村长应该考虑考虑了。”
“这!……这个问题还真难到我了!村里的情况我不说大家也清楚,哪里有吃和住的在方呢?”章贵表现出为难的样子说。
“办法总比问题多!不管是多大的问只要想办法解决,都会有一个结果。依我看呐!村长你就辛苦一下,把村办公室让出一间来先让黑蛋住着。至于吃嘛!黑蛋也没有锅、碗、瓢、盆,自己生火做饭是不可能的。不如在村里先轮流着挨家挨户地吃。这些办法可解决黑蛋目前的吃住问题。村长!你的意见呢?”章奎荣说。
章贵暗暗叫苦。他想:“村办公室里住一个流浪儿,不伦不类不说,还有损村办公室的形象。那挨家挨户吃饭,那岂不是村里每家每户都把他当神一样供着。但是,目前也没有其它办法,只好骑驴看唱本走一步说一步了。”
“好!为了表示本村长的诚意,就按章奎荣说得办吧!”章贵面上好象是很爽快地答应了。
黑蛋连忙说:“大家都给作作证哟!以免村长反悔!”
“切!”周围的村民们一轰而散。看得出来,他们很不乐意黑蛋挨家挨户地吃饭。毕竟过去的那么多年,黑蛋没少偷鸡摸狗,打架斗殴。
“黑蛋!去吧!到村办公室打扫一间房屋先住下来。至于睡觉地的地方,依我看,村长!你就好人做到底,拿些被褥给他。”章奎荣看了看四散的村民说。
“好!我先回去拿被褥去了。黑蛋!这是村办公室的钥匙。你先到村办公室去吧!”章贵把办公室钥匙递给黑蛋。章贵又摸了摸还在疼痛的脸,瘸着踢到树上还在疼痛的脚向家里走去。
“章大爷!今天多亏了您呀!为我争了气,撑了腰。今后我做牛做马也要报答您!现在我先到村办公室去了。轮到你家吃饭了我少吃点。”黑蛋说完就向村办公室走去。
“这小子!还让你捡了好处!唉!我不是想帮你忙!我只不过是对村长章贵有意见,想治治他而已!”章奎荣看着黑蛋远去的背影,苦笑着说。
黑蛋欢欢喜喜地来到村办公室。他看了看门上的锁,又看了看手里的钥匙,不知道怎么开锁。这也不怪他,他以前从来没有用钥匙开过锁,偶尔偷偷村民家里的东西,也是搬起石头把锁给砸坏了。
“黑蛋哥!你在干什么?村办公室里的东西你也要偷呀?村里的那些当官的是不能惹的。有想要什么?我们家人要有,我就去给你拿。”黑蛋正思考着怎么开锁时,章彪走了过来。要说这个章彪,黑蛋对他还是有一些好感的。当晚,山上的狼来了,章彪还催促他爹张玉林给黑蛋开门呢。
(本章完)
第156章 鬼画符(6)()
黑蛋看见是章彪来,笑着说:“想什么呢?章彪!我现在是金盆洗手,改邪归正了。你刚才没有到大榆树下是吧!在大榆树下,村长亲自同意我住在这村办公室,是村长章贵让我来住的。你看!这是他给我的钥匙。”
章彪看了一眼黑蛋手里的钥匙,脸上还是一脸的疑惑表情。“是不是的哟?你把阴匙给我,让我试下能不能开这办公室的锁。”
黑蛋真是想睡觉了遇到枕头。他正愁不知道怎么用钥匙开锁呢!这下可好,章彪主动要求给他开锁,那是他求之不得的事。
“给你钥匙试一下能不能开这办公室的锁可以。不过!……不过我想和你打个赌。你看可以吗?”黑蛋笑着说。
“打赌?哎呀!还打什么赌哟?不就是开个锁那么简单的事,你还想打什么赌吗?”章彪问黑蛋。
“哈哈!……打个赌才刺激,才好玩嘛!你就是这赌是打还是不打?”黑蛋笑着说。
章彪一心想知道黑蛋是不是又想偷东西,是不是章贵真让他住办公室。但是,看样子这赌要是不打的话,黑蛋就不给他钥匙开锁办公室的门,那是不是正中黑蛋的下怀。他就无法知道黑蛋有没有骗他。
“打赌就打赌!你说吧!怎么个打赌法?”章彪沉思着说。
黑蛋:“好!爽快!这样吧!我手里的钥匙要是打不开村办公室的锁,你就给你当马骑着绕村里转一圈。我手里的钥匙要是能打开这村办公室的锁。你就把村长的闺女章丫给我约出来见一面。你知道我暗恋章丫很久了呢!”
章彪“哈哈!”大笑:“好你一个黑蛋!你是赖蛤蚂想吃开鹅肉吧!村长家的千金小姐你也敢暗恋,你是吃了豹子脸了吧!要知道,我们就是看看都不敢抬头看呢!”
黑蛋的脸一红就变成了黑紫色。“你不要小看我嘛!你就说这赌你打还是不打?”
“这赌我打了!怎么不打呢?我赢了我就有马骑了。我是是输了,我也有办法把章丫给你约出来。因为,我们是同班同学。偶尔上学还会一起去学校呢!”章彪说完伸出手和黑蛋的手紧紧地拉在了一起。
黑蛋把钥匙递给了章彪。“给你钥匙!你开吧!”
章彪微笑着接过钥匙,他看了一眼黑蛋。黑蛋故意做出很无奈的样子。这更加增强了章彪打赌必赢的信心,他毫不犹豫地拿着钥匙跑到村办室门前,把钥匙插入村办公室门上的锁孔里。
“咔嚓!”办公室门上的锁开了。
黑蛋欢喜雀跃地跳了起来。“章彪!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哟!不能反悔哟!这赌你可是打输了呀!你要信守你的承诺哟!”
章彪看着不停跳跃的黑蛋,满脸通红。他真不明白村长怎么会让黑蛋这个村里的混世小子住在办公室里。但是,既然打赌输了,他也只有承认了这个结果。
章彪:“黑蛋!今天这赌打的有一些意外。不过,我不会反悔的,输了就是输了,我认了。”
黑蛋停止了跳跃。“我就知道你章彪是诚实守信的。好吧!我静候佳音哟!”
章彪点了点头,把钥匙递给了黑蛋。“你进去吧!我就想办法把章丫给你约来吧!不过,你要给我一些时间,约章丫不能强约只能智约。你懂的!”
黑蛋:“那就是你去想办法啰!我只看结果,不看过程。”
章彪:“我知道了!我先走了。不过,今天我和你的打赌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能让其它的人知道。否则,别人知道了,传到章丫那里,可就不好约她来了哟!”
黑蛋:“你给我约来了,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给别人说呢!放心吧,这事我不说你不说就没有第三个知道。”
“黑蛋你娃子人小鬼大,机灵着呢!我自愧不如!”章彪说完就走了。
黑蛋看着章彪离开的背影,小声地嘟喃了一句:“我有鬼画符护体,跟我打赌,那是拿着鸡蛋和石头碰,能赢吗?”
黑蛋目送章彪走后,吹着轻快的口哨走进了村办公室。
办公室的墙上贴着黑蛋看不懂的标语,他歪着头每一张标语都仔细地看了一遍,感觉到每张标语象不同的眼神都在盯着他看,直看得他心虚地流下全身冷汗。黑蛋双手抱拳,给每一张标语都行了一个礼。
黑蛋:“东西南北中的各路神仙!妖魔鬼怪!黑蛋我走投无路,现暂住贵地几天,如果有得罪到各路神仙!妖魔鬼怪的地方,还请多多原谅!改天有机会一定敬奉各路神仙!妖魔鬼怪!”
礼毕!黑蛋环视了一下村办公室里的摆设。他发现村办公室的摆很简单,几张桌子和几个办公椅乱七八糟在摆放着,除其之外也别无其它。
黑蛋心里想:“村长章贵平时耀武扬威的,村民们大都惧他三分,没想到他办公的地方居然也这样简陋。简陋就简陋吧,住在这里比住地屋檐强多了!”
黑蛋把几张桌子向一起一拼就形成了一个简单“床”了。他还拿了一个办公椅放在“床”头,用来放衣服。
黑蛋看着看自己放好的“床”,微笑着自言自语:“好了!‘床’我是摆放好了。现在,就等村长章贵把被子拿来了。对了!村长怎么还没来呢?拿被子那么简单的事也不会要那么长的时间吧?是不是反悔了哟!”
黑蛋还真有一些担心村长章贵反悔,他想去看一下村长到底来了没有。于是,转身走出办公室并把办公室的门关好锁了起来。然后,向村长章贵家里走去。
黑蛋刚走到章贵家的围墙外面,就听到围墙里传出来一男一女争吵的声音。黑蛋停住脚步,侧耳细听。听出来章贵正在和他媳妇潘梅争吵是否拿被子给黑蛋的事。
章贵:“这被拿也得拿不拿也得拿,不拿也得拿。要不,我在村民们面前还有什么威信可言,他们都会说我言而无信,以后还会有谁听我的呀?”
潘梅:“你打肿脸充胖子,有没有威信我不管。这被子是欠结婚时我娘家陪嫁给我的,岂能让你拿去给那个人人痛恨的混小子睡。就算是我同意,我那些娘家人也不会答应。再说了,我家闺女章丫我还舍不得给她盖呢!”
(本章完)
第157章 鬼画符(7)()
黑蛋在墙外听到潘梅说舍不得把被子给章丫盖,又是潘梅的陪嫁品。一下子就乐了,他心里想:“好你一个潘梅呀!还有压箱底的东西呀!我黑蛋今非夕比了,我就逆流面上。既然,你舍不得把被子给章丫盖,那我就让你舍得给我黑蛋盖。”
黑蛋把手伸进衣兜里,摸到了鬼画符。立即,黑蛋的血液就象小河的流水一样“哗哗!”地循环地流个不停。浑身骨骼也“咔嚓”“咔嚓”作响。黑蛋又感觉到全身充满无比的力量,他脚底稍一用力,就飘飞起来。然后,飘飞起来的黑蛋头朝章贵家房顶倾斜,黑蛋就飘飞到贵贵家的房屋顶上轻轻地附在了上面。
章贵:“潘梅呀!你的性格我知道。你说!结婚这么多年了,你的性格我还不清楚。你是一个好的管家婆,你舍不得我们家的财产外流,这一点我赞同。但是,今天在大榆树下,众人都说我打了黑蛋。我是黄泥巴糊到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有理说不清呀!大家都责怪我,我不把众人的这个怒气消除了,我就个村长就当不成了。孰轻孰重,你想想。所以呢!舍小财,顾全大局。留得青山在,还怕没柴烧。这个村长保住了。那个混子小,今后我要是想收拾他那还不是张飞吃豆芽小菜一碟。”
黑蛋附在屋顶上暗自发笑。他心里想:“今后想收拾我!那看你章贵有多大的本事。哼!怕是竖着吃噎死你,横着吃卡死你。”
潘梅:“章贵!你不愧是村长呀!做我的工作说得天花乱缀。我不管你那套大理论。把被子给黑蛋盖两个字‘不行!’,四个字‘绝对不行!’你要再坚持,我就抱着被子回娘家。让你去和黑蛋睡去。”
潘梅的一席话,说得章贵脸色煞白,火冒三丈。章贵脸红脖子粗地大叫道:“潘梅!你不要动不动就拿回娘家压我。我堂堂五尺男儿,也不是吓大的。你要回娘家,也是两个字‘可以!’,四个字‘绝对可以!’不过,把被子留下。我不能因为被子把这个村长丢了。”
潘梅听了章贵的一席话,更是伤心。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在章贵的眼里,村长比她还重要。她情不自禁地流出伤心的泪水,扔下被子。怒吼:“当村长就是你的性命,你只顾你一个人,你就一个人过吧!”潘梅吼完,用手捂着嘴就向门外跑。
“想走!没那么容易,我黑蛋看你们吵架还没有看过瘾呢!”黑蛋这样想着,意念和目光都指向了潘梅。
潘梅瞬间就象跳舞一样扭了起来。可是,不管她怎么扭,脚步就是不能前进半步。
章贵认为潘梅是气得脚步零乱不停大脑指挥,他害怕潘梅气出什么问题来,连忙上前搀扶住潘梅。“好了!好了!别耍小孩子脾气了。气大伤身,身体是你自己的。你不要气出一个什么病来,到时候受苦的还是你自己。”章贵柔声地对潘梅说。
“笑!潘梅!你给我笑!把被子给我!”黑蛋暗想。这种暗想变成意念射向潘梅。
潘梅扭头看着章贵,破涕为笑,而且狂笑不止。
潘梅:“死鬼!不就是一床被子吗?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又不是要命,给你就是了。”
潘梅的突然转变让章贵始料不及。“潘梅!还是你深明大义,原来你是和我闹着玩的呀!这下好了,既然你同意把被子给黑蛋盖,那我现在送到办公室去。”
潘梅:“等等!刚才把被子扔到地上,被了上肯定沾了一些灰,我去拍打拍打,叠好后你抱过去。别让黑蛋笑话我们拿脏被子给他。传出去村民们怎么看我们呀!”
“这就对啰!”章贵说完在潘梅脸上亲了一口。
黑蛋看到章贵亲潘梅一口,连忙把眼睛捂了起来。随后,稍一提劲用力,就飘飞起来。然后,轻轻地落在了地上。
黑蛋又回头看了一眼章贵家的围墙,转身飞快地向村办公跑去。到了村办公室,他学着章彪开锁的样子轻而易举地打开了村办公室门上的锁,进了办公室内,坐在了办公椅上。眼睛不时向门外看看,盼望着章贵早一点把被子送过来。
远远地章贵抱着被子向办公室走来。黑蛋满心欢喜,他佯装坐在椅子上打起盹来,并发出轻微的鼾声,好象是熟睡的样子。
章贵:“黑蛋!……你倒还睡得着。为了给你拿一床被子,我差一点没和潘梅离婚。”
黑蛋没有理会章贵,依旧是鼾声连连。
章贵把被子扔到黑蛋用桌子拼的“床”上。转过身来看黑蛋还坐椅子上歪着脖子睡觉。本来心情就不好的他,一脚踢向黑蛋的腿上。黑蛋没感觉到疼,反倒是章贵感觉到脚有些疼,他连忙抽回脚。
章贵:“人贱骨头也硬。踢你还把我的脚给踢疼了。”章贵说完,就用手去拧黑蛋的鼻子。
黑蛋晃动了一下身子,猛地站起来,眼眀半睁不睁地大叫:“谁呀!吓老子一跳,打断了我的黄梁美梦,我正在做梦娶媳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