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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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戏人- 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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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之后一阵冷风从车窗钻了进来,我身体啰嗦了一阵醒了过来,被冷风吹醒了。我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才发现外面已经吹起了毛毛雨,现在车子从二级路走上了一条乡村的沥青路。路不是很好,有些窄,还有些坑坑洼洼的地方,因为小雨,现在又是下午,外面弥漫了一层迷雾。

    我扭头看了一眼,车窗没关,难怪会有冷风吹进来。于是轻轻的扭动了一下身子准备关车窗,但姐姐的身子突然动了一下,还紧紧的抱住了我的胳膊。这才发现姐姐已经靠在我的肩上睡着了,双手还紧紧的挽着我的臂膀。

    我顿了一下,瞅着姐姐酣睡的脸庞,还是那么漂亮,不需要任何化妆成分,纯天然的美丽,躺在我身上的感觉挺美满的。为了避免姐姐醒过来,我轻轻的伸出手按了一下车窗的按钮,把车窗摇了上去,顺便琢磨了一下周围,地方有些陌生,但我觉得应该差不多到了,于是我对正在开车的朱刚问:“应该快到了吧?”

    朱刚微微一笑道:“差不多了,还有三十分钟左右就进入村里面的水泥路了,大概一个小时能到,现在下雨路滑,慢慢开,安全第一!”

    我嗯了一声,而后再次扭头朝车窗外看了一眼,这一看我不轻易中发现了个吸引我眼球的东西。仔细一看,霎时便愣住了,就在车窗外距离马路不远的一块斜坡上,我看到了个坟墓。看到坟墓不奇怪,这荒山野岭的,埋个人也是正常的事。可那坟墓不是一般的墓,它太特殊了,这让我想起了小时候的那段记忆,墓碑上搭着一块“头巾”!

    八岁那年,我不也看到这样的坟墓么,这一刻我有些按耐不住了,身体动了起来,立即叫道:“朱刚,停下,等会!”

    闻言朱刚哦了一声问:“要做什么呢?”

    “停下,快!”我催促道也没有解释!

    朱刚没再问,缓缓的将车靠边停了下来,车里的几人也都醒了过来,朱刚问我:“怎么了?你要方便吗?”

    “不是!”我应了一句,就在这时朱刚的胖老婆很不高兴的嚷嚷道:“你干什么啊?还没到停什么车?!知不知道半路停车……”

    “行了,闭嘴!”我脸色铁青的吼了一句,说完我就准备打开车门,可我打不开,朱刚胖老婆咦了一声很不高兴的说:“小子,你知不知道在家里从来没有人敢跟我那么说话,你是个什么东西啊?你坐我家的车,还敢吼我!”

    “我让你闭嘴!”我继续低声的怒吼了她一句,双眼愤恨的瞪着她说:“那是在你家,这里不是你家!别认为自己很了不起。”

    闻言她脸色变得十分难看,支支吾吾的半天说不出话,我就那么瞪着她,见状她应该是害怕了,支吾了半天没有言语。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现在我可是一肚子的火。姐姐突然伸出手拽着我的胳膊问:“怎么了?小七!”黑狗我附和着问了句,我也没告诉他们,就应了句:“你们在车里待着,我马上就回来!”

    说完之后我打开车门跑了出去,其实走上了学道这条路之后我算是知道了,有时候有的事不说出来是为了他们的安全,可是在别人看来确实高冷,怪脾气。当初师傅的怪脾气也是这样来的。

    出来之后我立即抬头看去,那坟墓还在,这不是幻觉,竟然真是搭着头巾的坟墓。隔的不远,我撒腿就跑,也顾不上地上的水滴,没一会儿我的脚就被打湿了,虽说只有三十来米,可一路都是草,又下雨,不湿才怪呢。

    终于我近距离的来到了坟前,仔细盯着这坟墓上长满了草,看上去也有好几年了,可是墓碑上搭着的帕子却像是刚刚搭上去的。这就奇怪了,竟然和我小时候遇到的那个坟墓真的一模一样,那时候我见到的坟墓跟这个八九不离十,虽说过去了七年,但我无时无刻不在想起那件怪事,对于当时的情景记得清清楚楚!

    站在坟前我心跳突然加速起来,脸颊也流出了不少汗珠,手心更是一把汗。我深深的吸了口气,缓缓的朝坟墓走去,我很想看看这个坟墓盖着的东西是什么?会不会跟我小时候看到的一样,上面是我的灰白照片?!

    那么想着我心里又是一紧,身体啰嗦出了一身汗,最后我还是决定迈着步子走过去看看。终于来到了坟前,我努力的平复着自己的心跳,伸出手摸到了那张白布。在心灵上纠结了好大一会之后,我最后还是决定了,咬紧牙一把将搭在坟墓上的帕子扯开。

    我瞪大了双眼看着白布下掩盖的秘密,终于被我清清楚楚的看到了,和我八岁那年经历的场景一模一样。只是这一次,墓碑上的灰白照片不再是我,而是一个陌生男子。我顿了一下,仔细的盯着男子,二十五六岁的样子,贼迷鼠眼的,这人给我的第一感觉就不大好,应该是个坏人。

    下面还有字的,于是我往下看去,刻着“朱永贵,享年二十五。”看到这里我发现真不对劲,因为他是个这根本就不是墓碑的格局,墓碑上刻字一般都是某公某某之母或是某母某氏之墓。或者就就是某考之墓。不管什么地方都不会用这种格局,不对,这个坟墓有问题!

    墓碑边上还有一行小字,于是我往边上的字看了过去,只见上面刻着的死亡时间是二零零九年四月廿八(廿,读nian,也是农历二十的意思,这里特指农历二十八,以后别乱读这个字)。我抬起头来顿了一下,二十八,今天是二十七,明天就是二十八啊。

    明天才到二十八,那今天怎么就。。。。我满脑子疑惑,使劲硬咽了一口唾沫。这特么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还没到就立好了墓碑,这个人是死了还是没死?!

    “小七!”姐姐的声音在我身后响了起来,我回头看去,只见她和黑狗已经来到了这儿。姐姐问我:“你来这里干嘛呢?看这荒地看了半天了!”

    “姐,你看这个墓碑,真的很奇怪,你。。。。”说到这儿我就说不下去了,因为我扭头过来的时候已经看不到那坟墓了,这儿哪来的墓碑,就是一块空地。搞了半天我竟然看错了,不,这不是我看错了,这是给我的某种提示。

    “怎么了?哪儿有什么啊?啥也没有你也盯着看了那么半天。我们看到有些奇怪,刚刚你还对着空气像是揭开了什么东西,于是就过来看看了。”黑狗非常自然地说。

    他们没看到,什么都没有看到,想着我深深的吸了口气说:“那应该是我看错了吧!”

    说着我回头看了一眼,而后对两人说:“走吧!”

    但姐姐来到了我身旁低声问:“小七,告诉姐姐,你到底看到了什么?刚刚是什么东西?”

    我硬咽了一口唾沫挤出了一个微笑,非常勉强的说:“没什么,姐,走吧。”

第六十三章 抱回来了一个死小孩() 
她皱眉哦了一声不再问什么,只是很诧异的扭头看了空地一眼,跟我一块回到了车上。上车的时候朱刚的老婆还在骂朱刚,但是见到我进来之后她就停下了,一脸不高兴的躺在副驾驶像头死肥猪一样。

    朱刚似乎已经习惯了被他老婆整天那么骂,早就变得无所谓了。他笑呵呵的问我去干嘛,怎么走得那么急,我就说见到了个奇怪的东西,所以去看看,哪知道去到就不见了。他说这事有些怪,我也说确实有些怪,没跟他说自己见到墓碑的事。

    就这样车又开始行使起来,我心里面装着事,一路上都是搭着头巾的墓碑。越走天也越暗下来,半个小时之后我们进入了一条农村的水泥路,雨也逐渐的停了下来。我们穿过水泥路到了一个寂静的小村庄,刚到村口我就看到了一块牌子,上面写着:朱家屯,这就是我出生的地方,这地儿大部分都是朱家人,所以取了那么个名字。

    时隔七年,我又一次来到了自己出生的地方,这里的一切都变得陌生起来,八岁的记忆中这里全是破烂不堪的瓦房,还都在半山腰上,这片地儿全是梯田。哪知道现在变了,以前的砖瓦房不见了,全都变成了一栋栋华丽的高楼平房。

    朱刚指着另一条分路对我说:“朱七,那是去你家的方向!”要是他不说,我是真不知道那就是去我家的方向,变了,村里面都变了。我感叹了一句:“这地方变化可真大!”我没有用家乡,而是用这地方,因为在我的心里,郑屯村才是我的家乡,因为那里承载了我的一段回忆。

    这里有的只是一个人躲在角落,偷偷的看着父亲对母亲殴打,辱骂,而我只能偷偷的哭泣。奶奶不允许我跟外面的小伙伴一起玩,外面的小伙伴也没人愿意跟我一块玩,如果人生有色彩,那朱家屯这一段一定是灰白的。

    看到我一句话也不说,朱刚继续说:“说句不该说的话,那些事都过去了,朱七,你也别介意。由于当年你家发生了那些事,大家都觉得你家那屋子阴森森的,距离你家近的那些住户也都搬过来了,现在你家房子更是孤零零的一栋独立在那边。”

    “没事,都过去了!”我冷冷的应了一句,姐姐听到后非常善解人意,伸出手抚摸着我的背,算是对我的安慰。

    黑狗不太清楚我家发生了什么,他很懊恼的问了句:“啥事啊?小七!”

    “没事,能有啥事。”姐姐应了黑狗一句,这就让黑狗有些想不通了,但他也没再问什么,变得安静起来。

    没一会儿我们来到一栋三层楼的平房前,朱刚停下了车说:“这里就是我家,朱七啊,你们这几天就先暂时住在我家吧。我爹是咱们村的村长,有什么事你也好问问他。”

    一听这话朱刚老婆就撇嘴了,非常的不高兴,出于我刚刚对她的一阵呵斥,倒也不敢说什么。我应了朱刚一句,其实他这人只是有些软骨头,其他的倒是挺好的,做事挺大方。

    刚下车,他家里就走出了几个人,笑呵呵的跟朱刚问候,像是大领导下乡一样。这时一个看上去二十五六岁的年轻人嬉皮笑脸的走过来朱刚的车窗边上说:“哥,你这车不错啊,给我刷两把,我刚学了驾照。”

    “你学驾照有什么用?又买不了车,瞧你那德性!”朱刚老婆立即挖苦了一句,甩了一下自己手里的包就走进了屋子里去,还装得很有礼貌的问候了朱刚父亲一声。

    朱刚这弟弟可不高兴了,咦了一声道:“这说的什么话呢?怎么可以这样说,这人也不能这样吧。哥,这车给我开一下,搞两把!”许多人都这样,特别是农村的更是喜欢装这个逼。

    “去去去,一边去。”朱刚给了他那么一句,然后指着他给我们介绍道:“这是我弟弟,朱永贵,家里老三,也是最小的。”

    听到这个名字我脑子打了一个机灵,立即抬头认真的审视着这张脸,刚刚没留意,那么一看,我瞬间便僵直了身子。这、这不和我刚刚看到的那个墓碑上,灰白照片的是同一个人么,朱永贵,一样的名字,享年二十五岁,死亡时间,明天!

    我惊讶得有些说不出话,没想到这人竟然是朱刚的弟弟,白天的墓碑真的有什么指示吗?我索性的抬头问:“他今年是不是二十五岁?”

    “是啊,咦,你怎么知道呢?”朱永贵嬉皮笑脸的对我问道,看到那张笑脸我心里一阵不悦。我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这家伙似乎有事要发生,但我没说,刚到他家就说这话,被人肯定会说我是咒他的,到时候谁都不会给我好脸色看,搞不好还被他们弄一顿。

    只能等会找个机会说了,于是我对他微微点头没说什么。只见他的眼神一直打探着姐姐,看上去非常的不怀好意。姐姐生的漂亮,别说在咱们这种穷乡僻壤的地方了,就是在城里也是少见的,哪个男人见到美女不多看两眼呢。

    “哎哎哎!哥,他们是。。。?”朱永贵指着我们问,朱刚哦了一声介绍道:“这位是朱毅,也就是朱二公的孙子。这位是他的姐姐张倩倩,这个是他同学张小非。”

    “张倩倩啊,你好!你好!”他赶紧的伸出手要去跟姐姐握手,无非就是想趁机吃点豆腐,我立即伸出手去跟他握到了一起说:“你好!”他的笑立即变得尴尬起来,脸上写满了不高兴。但我握着他手的时候,感受到了他的灵魂似乎有些不安分的游走,要出事的前奏。

    “朱毅啊!”一个老人的声音在我身后响了起来,是朱刚他爹,也是村里的村长。人六十多了,下巴留着一小拙胡子,戴着个帽子,脸上满是皱纹,看上去忧心忡忡的,但身子骨硬朗。刚刚叫我的声音听上去依然雄魄,由此看出这人很有魄力,身上阳气非常重。

    我礼貌的应了一句:“朱三爷!”他伸出手搭在了我肩上,一脸的欣慰,像是有什么话要说,但又没说。毋庸置疑,他要说的肯定就是我爷爷的事,我这次回家不就是为了这事么,还没等他开口我就问了:“朱三爷,我爷爷的坟到底是。。。。”

    他连连摇头打断了我的话道:“咱们先吃饭再说,吃好饭了我细细的跟你说。真是的,人都长那么大了,他伸出手在我肩上拍了一把。”

    说着他就把我们带进了屋子里去,他有三个儿子,老大朱刚,老二朱永亮,老三就是刚刚的朱永贵。老大和老二都成家了,也就朱永贵整天无所事事的。

    饭席上我一直在观察朱永贵,他这人就是有点痞子心态,只顾着看姐姐,把姐姐弄得一点也不好意思。朱三爷呢一直在说我家里的那些陈年往事,还问我这些年的状况怎么样了,对于爷爷坟墓被挖一事只字未提,我都一一跟他说了自己这些年的情况。

    讲真,我知道朱三爷为什么那么对我,这当然就是我在郑屯村做的事传到了这地方。换句话说,要是我身上没有一些本事,也就是跟师傅学的本事,恐怕他也不会理我,就像当年那样白眼对待我家人。可我师傅的名声大,我又是他唯一的传人,所以,我赢得了尊重。

    饭席结束之后,朱三爷招呼着我上了他家二楼大厅去看电视,边看边说。上了二楼之后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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