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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糊糊的我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困的飘起来,渐渐的就连自己是身处在什么位置都给忘了。
思绪渐渐的模糊起来,混沌的大脑中出现了一片混沌的空间,在那个空间中,有个人影逐渐清晰起来。
那个人影在朝着我靠近过来。
可无论我怎么努力都看不到对方的脸,在那人停在我身前不远处的时候,就算看不清我也瞬间知道了,眼前的那个人是子君。。。
眼前的子君纵然看不到脸,那种熟悉的感觉是无法替代的。
她站在我面前:“你累么何默?”
我疑惑的看着她:“不累。”
“为什么不累?”
“。。。。。。”我站在原地,却看不到自己的身子,我隐约的知道自己在做梦,却又不太明白做梦的意思是什么,于是应道:“我本来就不累,哪有什么为什么?”
眼前身影混沌的子君身体晃了晃,半天道:“何默,相信自己的心,不要相信你的眼睛,有时候它会被蒙蔽。”
我有些不明白:“什么意思?”
子君的身体就好像一团浓雾一般,这会晃动的更加厉害:“谁都不要信,何默,谁都不要信。”
子君的身体已经完全的扭曲变形,就好像一大团的烟雾被风给吹散了一样,渐渐的在空气中飘散。
和以往不同的是,这回我竟然不再想拼命的拦住她的消失。
也或许我已经麻木了这种悲伤的离别。
毫无办法,毫无阻拦的能力。
大脑已经清醒,眼睛还没睁开,一股透心的冷十分的让人不舒服,好久我才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周围仍旧黑漆漆的一片,耳边的水声似乎更大了,脑袋沉得厉害。
缓了好久才挪动了下身子。
我不确定自己睡了多久,只觉得腿脚都僵硬的不得了。
清了清嗓子,嘴又有些干。
脑袋靠在石壁上,我觉得自己的呼吸似乎重了许多,胸口很闷,脑袋也沉。
揉了揉太阳穴,冰冷的手指下明显高于正常体温的温度。
抽了口气,我收回了手,糟了,好像是有些发烧了。
我坐在原地垂着脑袋继续缓和刚刚从梦中醒来的混沌大脑,耳边的水声在安静中无限的放大了起来。
我专注着精神听了会,惊异的发现,那水声距离我比预想中要近的多。
注意到这点后,我立即就没了缓和大脑的心情,顿时就清醒了过来,赶紧起身朝着水声传来的方向爬了过去。
可刚爬出十几米的距离,眼前的画面就让我愣住了。。。。。。
水势比我预估的增长速度要快了不知道多少倍,我原本猜测的是起码几个小时内,这水位是淹不到洞口的,可现在一觉睡醒,不仅洞口被淹了,甚至已经往里起码又淹了两米左右高。
我摸出打火机点着,往水面上方靠近了些,刚才水面比较低的时候没有对比还发现不了,这会水位已经进入洞里,只要仔细观察就能发现水面依着一种缓慢而坚决的速度不停的上涨着。
这一发现顿时就让我惊慌了起来,收起打火机,我立即回身快速的往更深处也是更高的地方爬了过去。
我不停的试图推测回忆自己到底睡了多久的时间,起码我能由这些时间和水位升高的高度来大致的计算一下水位上涨的速度。
可是无奈大概是因为有些发烧那一觉睡的特别的沉,根本就想不起来自己到底睡了多久。
身上也没任何可以看时间的工具,一种难言的恐惧和孤单重重的扑向了我。
我一直以来都不算是坚强的人,但是从来到这里都没有哭过,这么久以来的心智磨练,我自以为自己已经算的上十分坚固,可在我狼狈的往更高处的洞口处爬去的时候,喉咙一酸眼泪哗哗的就流了出来。
前方就是密密麻麻的孔洞,就如同一个拦路虎一般挡在我的身前,而身后的水流就像是阴冷的毒蛇一般慢慢的朝着我逼近。
靠在孔洞的边上,我靠在岩壁上不停的抹眼泪,同时不停的试图从身旁的孔洞中观察下方是否还有人。
可还没等我收回目光,下方突然捅上来的几把尖刀吓的我往后缩了好远。
紧接着下方传来一阵冰冷的声音:“兵哥,上面的人还在。”
“知道是什么人么?”回答的人声音略显得老态。
“不确定。”
“混账!”这个被人称呼兵哥的人就连骂人都隐隐有着一股震慑的气势:“能不能查出来?”
回答问题的人顿了两秒才答话:“兵哥,这走廊不允许安装监控,要查出来可能很难。不过。。。。。。有人说曾经见到过姓陈的那群人带着女人出没在这周围过。”
“陈洺?”兵哥的声音闪过一丝微微的惊讶:“他也来淌这趟浑水?”
片刻,兵哥接着道:“我们撤,这里不用守了。”
“可是。。。”那人还想说些什么,被兵哥给打断,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连姓陈的都来了,这回有意思了,精彩的在后头,现在不着急,我们走吧。”
接着,兵哥似乎仰头对着我喊道:“上头的兄弟,不用怕,我们现在就撤。”
他们的对话太过戏剧性,我一时无法消化,也根本不愿意相信,所以仍旧屏气凝神的坐在原地没有动。
不多大会,下方果真传来了脚步离开的声音。
在脚步声彻底远离之后,我怔怔的想,这群人似乎并不知道水位很快就会上升到一定的高度,甚至会漫近到他们这个基地中。
不然的话,他们绝对不可能能那么气定神闲的在这聊天。
没再继续想下去,多次确定下方真的没有人之后,我深吸了口气,一鼓作气的朝着前方快速爬了过去。
在爬过那些孔洞的期间,整个人都紧绷的完全不像话,生怕会随时有刀子一刀捅上来。
不过没有,那群人似乎真的离开了,能安然无恙的通过那一片孔洞区,我自己都有些惊讶。
缓了口气,回头看了一眼阻挡了我几个小时的那一小段路,摇了摇头没敢耽搁继续朝着前方爬了去。
又往前爬了差不多十几米的距离,前方就出现了一个九十度的大拐角,拐过那个弯后,眼前的情景又开始让人捉摸不透起来。。。。
因为在我的面前,洞口突然宽广,但竟然是一个大水池子。。。。。。
水应该是死水,散发出一股子跟刚刚的水流完全不同的腥臭味。
我按亮打火机,想看一下这个水池的范围,但无论我怎么将打火机火光调亮,这么点火光也根本无法照到这水池的尽头。
将火机扬起了点,我注意到,这个水池虽然范围大,但是顶层的高度跟洞口是持平的,水面距离洞口也有差不多两米左右的落差,我无法确定水池的深度,不过看周围的环境来推测就知道这水池一定不浅。
就在我观察周围环境的时候,眼角无意间扫过了自己身旁的石壁,上面写的有字!
赶紧将打火机移了过去,果然,石壁上显露出清晰的几排粉笔字,我认识这是属于胖子的手笔。
他字写的很规矩,应该不是特别着急的情况下留下来的‘妹,如果你过来了,下到水里,水中有出口。一切出去再说。’
反复看了这一段话,我抿了抿嘴唇,这死胖子怎么着大老远出门还随身携带粉笔的?
就在我研究那些字的瞬间,远处的水中出现了十分突凹的一声重物落水的声音。
我立即警戒的回过了头,快速扫了眼水面后关上了自己手中的火机。
那声音是什么东西发出来的?
火光消失我的眼睛在黑暗中就丝毫派不上用场,只能靠浑身的感官以及还算灵敏的耳朵来分辨猜测周围的情况。
落水声出现后,周围再次陷入了一片安静异常中。
我微微后退了些身子,尽可能的远离水面。
十几秒钟后,在我身前的位置,又出现哗啦一阵水声,紧接着就听到属于人类的喘息声。
下一秒就听到陈洺的声音:“默默。”
第九十一章 离开洞穴()
〃陈洺?”黑暗中,我瞬间就认出的他的声音。;最新章节访问:。 。
啪嗒一声,前方的水中出现了光亮,光亮来自一把手电筒,陈洺在水中将手电光照向了我,在看到我身上衣服的时候眼神停顿了两秒,接着他在水中对我张开手臂道:“跳下来,我带你出去。”
水面距离我身处的山‘洞’有两米左右的落差,上来的话比较麻烦,没有时间给我感动再次见到救命稻草,再走回山‘洞’边上,我鼓足勇气深吸了口气砰的一声跳到了水里面。
这水池里的水相当的深,掉到水里的瞬间整个人就被吞没了,脚下却没丝毫踩到低的感觉,还没等我自己扑腾,陈洺就已经游了过来,一把将我从水里捞了出来。
紧紧的抱着陈洺的胳膊,我腾出一只手不停的抹脸上的水,这水池也不知道多少年的积水了,实在有够难闻的,细菌一定很多。
想到细菌我突然回想到了陈洺身上的伤口,忙问道:“你的伤。。。”
陈洺感受到我放到他脖子上的手的温度:“伤没事,你的手怎么那么凉??”
说话间,他调整了下抱着我的姿势,收起手电就朝着水池另外一个方向游了过去。
我道:“刚刚在山‘洞’里睡着了,可能有些着凉了。’
闻言陈洺紧了紧抱着我的胳膊,没有说话。
在水里面,周围什么都看不到,耳边只能听到水声,我清了清嗓子对陈洺道:“是不是胖子叫你过来这里找我的?”
“恩。”
“他人呢?”
“受伤了。”
“受伤了??”我有些担心:“怎么会受伤?跟我分开的时候还好好的。”
陈洺似乎并不想让我知道具体的情况,轻声道:“孙邈带他先回去了,不会有事。”
陈洺越这么说,我越觉得胖子的伤可能十分严重,但是陈洺既然不想说,无论怎么问他也不会讲的。
这水很深,我的双‘腿’从没踩到底过,盯着黑漆漆的水面看了会,突然明白过来这个水坑出现的原因。
可能在曾经什么时候,山‘洞’另外一边的水流曾像这回这样蔓延到山‘洞’里,然后水流一路顺着山‘洞’流进了这个坑中,然后把这个坑注满了。
后来水位退了下去,这里也就形成了这么一个死水潭。
之所以这里水位距离山‘洞’还有一两米的落差,估计就是太久没有活水注入,这里的水汽自动蒸发后导致的水量减少。
我和陈洺终于到了水潭的另外一边,他左右‘摸’索了一番后,对我道:“憋气。”
我一口气还没吸完,陈洺就带着我噗通一声沉到了水底。
到了水下陈洺打开了手电筒,手电光照着前方挡路的石壁,晃动了两下示意我看过去。
仔细一瞧我才发现原来这水底下的石壁上有一个水缸底那么大的‘洞’,看了陈洺一眼,他摆手示意我从‘洞’中钻过去,接着陈洺松开了一直环着我的手,将我往‘洞’口边轻轻推了推。
这个时候也没什么害怕不害怕一说了,憋气憋了这么会已经有些不舒服,伸手‘摸’进去‘洞’口,结果胳膊还没伸出去,手就已经‘摸’到了‘洞’口的另外一边,我有些惊讶,这个‘洞’竟然那么窄。
一俯身很轻松的钻了过来,陈洺紧紧的跟在我身后,过来后又一把抓住了我立即往水面快速的游了上去。
在脑袋离开水的刹那,我真觉得自己好像从一个聋哑人变回了正常人。
经常游泳的人应该知道,在水底的时候,周围的水声是被无限放大的,特别是对于我这种不怎么会游泳的人来说,那种放大后的水声总能给人一种压抑的恐惧感。
用力的抹了把脸,我赶紧左右看了看周围的环境。
这一看才发现,在我们身体一侧的地方竟然有隐约的亮光传来,只不过光亮十分的灰暗,伴随着还有哗啦啦的水声。
这里仍旧是一个死水坑,只不过相比较里面的那个,这个要明显的浅了很多,起码偶尔我的脚还能踩到水潭底。
到了岸边,陈洺先把我给推了上去,接着自己才跟着爬上来。
出了水后,身上不仅没有觉得暖和,反倒是更加的冷了。
我尽可能的不表现出来自己很冷,免得陈洺担心,但是嘴‘唇’有些不受控制的哆嗦。
陈洺盯着我看了两眼,抿着嘴没说话,几秒钟后问道:“还能走么?”
我点了点头,装出一个笑脸:“滚着都行。”
我滑稽的语气逗得陈洺嘴角微微扬了扬,接着将我从地上扶了起来道:“坚持一下,出了这个山‘洞’,再走一小段路就到营地了。”
“营地??”我边走边疑‘惑’。
。。。。。。。。
水潭确确实实是位于一个低矮的山崖下面,确实是山崖,因为这里我实在没法称呼为山‘洞’,这里已经是在地面之上了,可能是在水潭中的时候不知不觉间,我们的位置就被提高了,这山崖十分的低矮,和地面之间最多一米五的间隙,我和陈洺走在下面不得不弯着腰,在出口的位置,郁郁葱葱的还长了许多的杂草,从外面看的话,估计一般人都注意不到。
之前胖子能从那水潭中找到这么个出口,也算是‘精’明了,要是靠我自己,估计只有困死在里面的份。
越靠近出口,外面的水声越大,哗啦啦的一听就知道在下大雨,之前水位上涨果然跟外面降雨有关。
雨势大到了一种匪夷所思的地步,在距离出口还有两三米的时候就能感觉到,水滴砸下来砰溅出来的小水雾。
没有在这停留,陈洺扒开那些草就示意我跟着他出去。
在地下待了太久,眼睛稍微有些不适外面的亮光,但是好在现在是暴雨天,天空‘阴’暗的厉害,倒不至于睁不开眼睛。
刚一钻出那有遮挡的山崖,一秒钟的时间我跟陈洺就被雨水给浇透了。
活了二十来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