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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只觉得浑身疼痛,张开了眼睛只看到周围一片黑暗,尤其是我的左脚,疼的像是被人刀割一样,让全身都随之抽搐。
我从身上摸到了手机,将照相灯打开,此时周围也随之亮堂了起来,我发现我身处在一个洞穴之中,这似乎是个人工洞穴,很宽敞,周围都是混凝土浇灌的,我想要站起来,却感觉脚下一软,结结实实的摔在地上,原来我的小腿已经骨折了,整个小腿呈现不自然的姿势扭曲着。
我呲牙倒抽着凉气,骨折的疼痛让我浑身直冒冷汗,而且现在嘴巴非常口渴,恨不得将一大桶水一口气喝光,但现在周围可没有水,只有灰尘和一些木屑而已。
我咬着牙,幸好降魔杵在手上,降魔杵长有一米二,面前能当我的拐杖,我捡了一根木屑,然后撕烂了自己的外套,贴在自己的脚伤,不然我赶路的时候,如果骨伤恶化,那后果不堪设想,如果我现在将伤腿固定住,那也会减少一些不必要的伤痛,但这过程非常痛苦,我得将自己扭曲的小腿掰回原味,光是掰小腿就让我几乎死了好几次一样,大口大口的吸着冰凉的空气,等完成之后我半天没有站起来的勇气。
过了半小时,我也已经缓过气了,于是起身准备寻找道路离开,可是这里的水泥洞都深壑的很,周围交错纵横,要找到出口谈何容易,我在墙壁上看到了几个字,意思大概就是防空洞,似乎这里以前是重庆的防空洞区域。
而且我看到两边放满了棺材,棺材已经有些岁月了,都是非常简陋的木板棺材,尤其是刚在我掉下来的地方,棺材摆放的尤其多。
我心道自己一时半会找不到出去的路,不如先看看棺材里面是什么,也许除了死人之外,还会有其他东西也说不定。
我壮着胆子,走到了棺材堆的旁边,不过眼前这些棺材长度都在一米五左右,并不是常用的成人棺材,之前华慧说过,这里以前是一家专门治疗脑膜炎的儿童医院,当时的脑膜炎可是绝症,十个里面只有一两个才能活下来,所以死去孩子的尸体一定被处理在某个地方。
而这里正好是和上面的庄园连接着的,当时那些医生将死去孩子的尸体装到简陋的棺材里面,那正好放到下面,也就是说,这些孩子都是因为脑膜炎而死去的。
我好不容易撬开了一口棺材的棺材盖,却发现里面躺着一具无头的尸体,说是无头,但实际上这尸体从鼻子开始,网上的部分都没有了,仿佛整个上半头颅,都被人切割下来一样,切口非常平整,似乎是用切割机异类的东西给切割的,而且其他地方都完好无损,就只有头颅的地方是被拿掉半个。
此时棺材内是一具女尸,大概有十五六岁的年纪,是个可怜的少女,尸体保持相对于完整,表面吐着一层尸蜡,外加这个洞穴十分阴冷,温度估计也有零下,而夏天的时候也许在冰点左右,所以尸体也没有腐烂的迹象,倒是想冷餐柜里面的鲜肉一样。
我撕掉了其衣服,看到了那尚未发育完全的胸脯横在性口,粉色的嫣红依然显得十分新鲜,我又在其上下看了一下,我发现她手脚很粗糙,如果是大户人家的小姐,手脚应该光滑才对,所以我认定了这是一般人家,或者是农家的孩子。
因为指甲里面还有泥巴,只有下地干活的女人指甲才会如此不整,并且里面有泥垢,我将尸体翻身发现,从尸体的下半部头颅往下,有一道明显的切口,她的脑干被人拿出来了,大脑和脑干是连接在一起的,也就是说,在被割掉半截头颅的时候,对方将整个脑子也保存的很好。
我朝下看去,发现脊椎方面也是如此,脊椎里面有一个神经组织,是和大脑连起来的,而事主将脊椎里面的神经也抽出来了,足以看出,此人的医术非常高超。
可是如此了得的医术之下,脑膜炎的死亡率应该不会那么巨大才对,莫非其中红有隐情?
我越想越不对劲,也许我现在发现了一个惊天的秘密也说不定,我连续检查了几具尸体,也都发现是同样的情况。
正在这时候,我看的入迷的时候,在上方的我掉下来的地方,突然伸下来一道绳子,随即一道影子迅速的滑落到我的身后,我警惕的看过去,却发现来着竟然是李莎娜。
李莎娜怒视着我,扬起左手即将要落下的时候,被我握住了左手,而她迅速的扬起右手,我连忙放下了降魔杵,金鸡独立在原地,另外一只手也将她的右手给抓住了,很快李莎娜尖叫似得朝着我怒吼道:“我找了你一整夜了,你说都不说,竟然在这个地方!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么!”
李莎娜咬着贝牙,但眼中含泪看起来可怜楚楚,让我心头一暖,我倒是笑了:“我也不想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但是我……脚断了,上不去啊……”
我苦笑道。
李莎娜浑身一震,迅速忘我身下看去,看到了被窝用木头和夹板做的固定,她惊呼道:“是什么人将你害成这样?”
“说来话长,师父大人,先上去再说吧,我快渴死了……”我叫苦道。
李莎娜瞪了我一眼,但还是带着我上去了,她用绳子系住了我,然后自己先上去,在房顶装了个滑轮,借力带我出来,不然我一个人可出不来,而我发现现在已经天色大亮了,我问道:“其他人呢?”
“都去户外画画去了,去了鬼城的景点,就是那些人工做的雕像,没啥好看的,都是人们用自己的想象力创造出来的,和真实的有天差地别的区别。”李莎娜说到,她扶着我来到了她的房间里面,此时她从药箱里面找出了一瓶伤药,这是黑色的一瓶药粉,随即洒在了我的伤口上,她让我忍着痛点,但我没想到那么痛,随即她手一用力,竟然就帮我的骨头结上了,又给我撒了药粉涂了药膏,跟我说到:“伤筋动骨一百天,这一白天内,尽量别做激烈动作,你骨头我用家传的断续膏结上了,不过彻底康复还需要一些日子。”
李莎娜皱着眉头说到:“你看我干什么?我脸上有东西么?”
“不啊,我是觉得好幸福,有这个一个混血大美女惦记着我,还关心我,你说我能不开心么?”我笑道。
李莎娜面色一红,捶打了我一圈,哼道:“别得寸进尺,我是你师父!”
“嘿嘿,是是是,我的好师父!”我尝试着走了几步,伤腿竟然很快就能下地,但每次走路的时候,都传来阵阵疼痛,这正如李莎娜说的,我的骨头结上了,但是还没有闭合,所以还不能用跑跳之类的行动方式。
我将这次冒险跟李莎娜全盘托出,包括华慧阴我的事情,李莎娜听得震怒道:“这小丫头片子,竟然对我的徒弟下手,还真以为自己是妖盟的人,我还真不敢拿她怎么样了?”
“她说也是来执行一个任务的。”我补充了一句。
而李莎娜皱眉说到:“必然是和我们的任务差不多,那个任务发布人,不仅仅找了我们道盟一家!”
43。闹鬼旅店(四)()
“那任务是发布者是谁呢?”我继续追问道。
李莎娜娇哼一声,突然揪住了我的耳朵说到:“你丫你丫你丫,我已经跟你说了这里很危险,你却要独自行动,你是在证明给我看么,我跟你说,没门!今后你再也不能这样单独行动了!”
我捂着耳朵哭丧着脸,刚要狡辩,但没想到李莎娜这时候抱住了我,她将脸贴在了我胸口说道:“答应我,以后不许这样胡来了,我不想在失去身边重要的人了……”
我受宠若惊,半响才回过神来,我尴尬的笑道:“师父,你哭了……”
“哭你个死人头,我才没有哭呢!”她连忙松开我,擦了擦眼角说道,“刚才我真的担心失去你!”
李莎娜说出这句话,也许换做平时我会自作多情,但此时此刻,我知道李莎娜不仅仅将我当成了她的徒弟,还当成了自己亲近的人,这让我心中多了份感动,就好像自己多了一个关心自己的姐姐一样。
“我保证。”我忙道。
李莎娜笑了,笑的很甜美:“华慧的本事很厉害,远远在你之上,你说他们妖盟觊觎你的镇妖盘,想必这镇妖盘上藏着什么秘密,你得好好保管了,别让他人有机可乘,说不定回去之后,我们就能研究出其中的奥秘。”
“那现在这个旅馆的事情呢?”我说到。
李莎娜深吸了一口气,她看着四周围的景象说到:“这个旅馆阴气很重,这里都是死人的鬼魂,现在是白天,它们不会现身对我们而言暂时是安全的,但我们得加快速度了,任务继续,但接下去你看着我就好了,别再有所动作,不然伤到腿,恐怕再有效的药物都无法治疗你的腿了,而且它还没有愈合。”
我点着头,也就不说话了,在这方面,我非常相信李莎娜,从这些天的相处之中,我逐渐认识到了看似成熟的她,其实内心也不过是个小女孩,但在阴阳遁方面的本事却远远在我之上,我也不想造次。
此时我们重新进入了防空洞里面,而李莎娜都准备好的工具,因为其他同学都在外面写生,所以我们有足够的时间,我吃了一点她带给我的食物之后,就来到了原来发现棺材的地方。
李莎娜看到那些无头尸体微微皱眉,我知道她是看出什么了,忙问道:“你可知道这是为什么?这些孩子都得了脑膜炎而死,既然如此,为什么之取走了他们的脑子?”
“孩子们不甘心去死,心存着活下去的信念,取脑这个手段完全是不必要的,但对方那么做,很有可能是炼魂。”李莎娜正经道。
“炼魂?”
“对,炼魂,强行将濒死之人的灵魂抽出来,然后练成厉鬼,之后用厉鬼来制作药引子,成为丹药,对于修道的人是大补之物,但对象因为是活生生的人,所以这方法一出现就被人禁制了,曾经也发生过,有些人为了增加自己的道行,杀活人取脑的事情。”李莎娜说到。
她说的这番话是我从未听过的,也非常气愤,这分明是不把人当人看的行为,也十分不人道,而此时我和李莎娜继续朝着防空洞深处走去,李莎娜说,这个防空洞的出口和入口已经被堵死了,但被人开凿的小洞还是有的,而这里的死人远远不止那些病死的孩子们,应该还有其他的人在。
防空洞里面的气氛很沉闷,也很压抑,尽管周围的空气清冷的很,但呼吸进去,还是让人肺部疼痛,如同火烧一样。
李莎娜和我来到了防空洞的一个宽敞的地下空间内,这似乎是一个停放飞机的地方,墙壁上还有五十年代,老蒋家的标志和旗帜,都被挂在墙上,只是周围没有飞机,倒是堆积着不少的零件,当然这些零件已经朽烂的差不多了,完全辨认不出以前的样子。
“这个庄园的主人买下了这个地方之后,家中的亲人先后遭受意外,先是女儿被车撞,估计得截肢,然后夫人意外猝死,而他的父母在去往越南的时候,遭遇的不法分子,被绑架起来杀害,可以说都是从这个庄园入手开始,而这个庄园在当地十分便宜,人们都视为不祥,所以一直以来也没人去买。”
“我们之所以住在这里,是校方以为,我们在这里居住比较便宜,而且饭菜都是免费提供的,可以省出一大笔开支,当然我以为他们是不负责任。”李莎娜一边走一边说到,她突然停了下来,在机场中央的一个排水口,李莎娜从背包里面拿出了一把铲子,那是一把德国工兵铲,一边是刀刃,一边是锯齿,中间还有一个机关,可以让铲子变成刨子,功能很多,在国内非常难以买到。
如今人们去倒斗,除了用洛阳铲等老三样之外,多了很多这样的装备,李莎娜将军工铲塞进了井盖的缝隙里面,可是她无法撬开,我连忙过去帮忙,单膝跪地,另外一双手用力,很轻松的就将井盖撬开了。
李莎娜从背包里面拿出了一个绳子,绳子上系着电线,连接着一个笔记本,笔记本电脑连接着一个摄像头,摄像头就戴在了李莎娜的额头,她说到:“我下去看看,你可以通过里面的图像来判断我的情况,假如情况不对,你将我拉上来就是了。”
“没问题。”我说到。
而李莎娜朝着我点了点头,带着手电筒和军工铲就下了下水道,此时我看到了电脑上的画面迅速跳转,一阵模糊之后,我就看到了一个印象,是一个被废弃的下水道,此时下水道中间的壕沟都已经干透了,都是一些干土,而李莎娜透过语音说到:
“画面清楚不?”
“高清,绝对是1080p的视频!”我调笑道。
“少贫嘴!我发现这里的土制很松软,似乎是被人可以添上的,而这里距离体面有五十三米,但这土壤却是有机土壤,是地表土,我猜的没错的话,这里的泥土都是被人填上去的,也就是下面还有东西!”李莎娜说到。
“会不会这个防空洞的地下还有东西?”我忙问道。
“也许吧,这个地方阴气太重了,应该是阴煞之地,属于凶地之一,既然是凶地,那应该在地下有阴气的源头。”李莎娜说到。
我蹲在地上,思索了一下说到:“和当时的荒芜大妖比起来呢?”
我想到了当初差点要了我性命的大蜈蚣。
“不是一个档次的。”李莎娜说到,她连忙补充了一句,“我是说这里远比你老家的那块地来的邪乎,下面都在瘴气,若不是我下去之前身上带了一张金身符,怕是我现在已经被瘴气给毒晕了。”
我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此时也不敢怠慢,一边和李莎娜保持沟通,另外一方面尽量让绳子和电线同步盘下去,本来我是打算问她要不要用无线电,这样省去电线的麻烦,但李莎娜说,有些土壤是隔绝电子信号的,所以有电线保险一点。
但这时候,画面突然一跳一跳的,不时传来一阵阵的雪花,我连忙反应给李莎娜,李莎娜说到:“下水道周围有很多尖锐的石头,也许是石头割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