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心里很清楚,就算得不到彩头,这也是一次难得的机会。
各门各派的高手都来了,除了云长君这个变态,大家实力差距都不大,要出风头也是有机会的。
毕竟,云长君只有一个,出场的机会有限。
紫鳞阁同样很重视这次的斗法大会,昨夜刚开始下雪,便派了弟子守在山道上,不许让路积雪。
一路上都是紫鳞阁派来扫雪的弟子,瞧见这样浩大的声势,见到许多平日只在传闻中听说的前辈人物,个个激动的连话都说不出来。
紫鳞山于玄界中实力属中等偏下,若非紫鳞阁有一位炼药大师坐镇,恐怕连中等都排不上,只能沦为末流。
这一次,是紫鳞阁晋升为上游的机会。
只要办好这次斗法大会,天下玄门便都会知晓紫鳞阁,记住紫鳞阁。
紫鳞阁的名声扬出去后,自然不愁上山拜师的弟子,长此以往,还愁不兴旺吗?
凤歌朝并肩而行的云长君问:“你熟悉这紫鳞阁吗?”
云长君摇头:“只与少阁主有过一面之缘,不算熟。”
南鹤却道:“我倒与阁言畅音大师有过数面之缘,还一起喝过酒,算得上是面熟又不太熟的朋友。”
面熟又不太熟的朋友。
这样的朋友,她和云长君也有很多,见过,说过话,却不算熟,但又能称之为朋友。
凤歌朝南鹤问:“你觉得这次紫鳞阁拿出洗髓丹这样的灵丹做彩头,奇不奇怪?”
南鹤立时便道:“当然奇怪。我敢保证,这里的第一个人都觉得奇怪。甚至每一个人都怀疑,这是不是真的。但那又如何,大家都来了,为的就是不错过任何的机会。”
说的也是,凤歌点头,不再多言。
粗略一看,此时上山的法师便有上百个,后面肯定陆续还会有人来,少说也有两百人。
比起往年她和云长君参加过的那些斗法大会,声势确实浩大许多。
“各位请移步演武场,阁主及长老们已经等候多时。”一位青年朝众法师拱手道。
这时人群中有人问:“不是说有位仙门弟子也来了么?何时给我等引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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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漏发了第02章,现在补上了。
第1015章 补一章()
青年笑了笑,道:“孟仙子会在三日后的法斗中与诸位见面。”
孟仙子?
凤歌和云长君双双皱眉。
一听到这孟字,他们就忍不住想到孟静姝和孟世德,实在对这孟姓提不起什么好感。
一众法师随青年去往演武场。
演武场中没有半点积雪,正中央燃着篝火,为周围带来些许的暖意。
场边设有七步高台,高台上铺着红绒布,与平日所见的武台并无不同。
此时高台上摆着两方短桌,桌后各坐着一人。
正是紫鳞阁主畅音及其师兄药南天。
眼见着演武场都要被法师们给占满了,畅音大师的面上逐渐露出兴奋之色。
多少年了,自他当上阁主后多少年了,几时见过这样的盛况。
紫鳞阁不是第一次举办斗法大会,可这样的盛景,却是第一次。
演武场中有许多熟悉的面孔,平日在别处见了,亦能与他平起平坐的人也大有人在。
可今日,他在上,他们在下。
这种畅快,是无法言说的。
与畅音相比,身边的药南天却显得淡定许多,甚至有些心不在焉。
他并不喜欢这种场合,更喜欢独自待在药庐里炼药。
待人来的差不多了,畅音大师便从桌后站起,朝熙熙攘攘挤在演武场中的一众法师表示欢迎,长篇阔论一番。
这种陈词老调,谁不听了嫌腻?
可又能怎么办?这是紫鳞阁的地盘,到了这紫鳞阁,自然要听从紫鳞阁的安排。
人家要耍威风,那就让人家耍一下嘛,又不会少块肉。
南鹤环视着四周左右,低声嘀咕道:“今年紫鳞阁可算是大赚了一笔啊!”。。
每个参加斗法大会的法师都得交钱,二十两一位,这是起步价,也就是睡通铺吃大锅饭的价。
若想住得好,吃的好,便得多交钱,几百上千两都有可能。
昨日是云长君和风柯去报的名,他被莹莹拖去成衣铺帮她选衣服,也不知交了多少钱,能不能睡个单间。
畅音耍够了威风,想让师兄也来耍耍,药南天很干脆的拒绝了,表示想立刻回药庐炼药,不要再让他做这种无谓的事。
药南天是个直性子,说话直,不会绕弯子,也不懂得分场合。
比如现在,他说这话时,嗓门竟半点不收敛,弄得畅音下不来台,先前的威风瞬时荡尽。
瞧着师兄拂袖离去的背影,听着台下压抑却又能让他听见的嘲笑声,他涨红着脸朝一旁的弟子挥了挥手,匆忙离开。
弟子们赶忙给一众法师安排食宿,大部人都被带往侧峰的一处院舍,是前些日子才腾出来的房子,将里边的摆设全部撤去,放上大通铺。原本一间房只能住四人,现在一间能住二十人,共八间,便是一百六十人。
其余多交钱的法师们则被带往南峰的院舍,院舍很大,单间和一间数人的都有。
云长君为凤歌选了个单间,他则和南鹤住一间,交了一千六百两银子,吃食也是有小厨房单独给做。
南鹤叹道:“有钱果然能使鬼推磨。”
这时外头传来一阵骚动,凤歌听见有人在喊:“那是孟仙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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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到这里剧情有点卡,看看明天会不会顺一点。大家晚安!
第1016章 你能看见我?()
纵是凤歌这样不喜欢凑热闹的人,也会对仙子有所好奇。
她也曾见过几位散仙,却没见过模样漂亮的仙子。
走出房间,一眼看见远处有一道身影掠过,还没看清呢,身影便消失了。
没来由的,觉得那道一闪而过的身影有些眼熟。
明明没看清楚,怎会有眼熟的感觉呢?她自己也觉得奇怪,摇了摇头回屋。
“那就是孟仙子吗?生得真美!”
她关上门,将外头的议论声也关在了门外。。。
明日便要开始斗法大会的第一场比试,没什么新意,和往常一样的抽签轮试。
她已经从人级晋升至地级,且有诛邪剑在手,同等级的法师里,难寻敌手。
除非遇上像师兄那样的天级高手。
可这世上,天级高手一只手都数的过来。
师兄是这些高手里最年轻的,其余几个老的,早就避入深山潜修,不问凡俗之事多年,哪里会来和一群年轻人凑热闹。
破天荒的,她竟没修炼便躺上了床。
关键是这里也没灵气,想修炼也修不成啊。
当然,最主要的是,她想见某个人。
只能睡着了才能见到。
这才刚躺下,云长君便来敲门,问她愿不愿意随他一起去赴紫鳞阁主的夜宴。
今是众法师上山,紫鳞阁主是肯定要设宴的。
自然不会每个人都邀请,只有那些在玄界中闯出些名气的人才有资格被邀请。
若凤歌此时不是风柯,而是原来的凤歌,自然也有这资格。
“不了,我想休息一下。”凤歌道。
云长君点头:“那你好好休息,我和南鹤去了。”
。。。
云长君和南鹤来到紫鳞阁主摆宴的暖阁,不大的暖阁里摆了三张圆桌,坐了满屋子的人。
见云长君和南鹤进来,先到的法师们纷纷起身。
“云公子,这边上坐。”畅音大师笑道。
在玄界,从来都不是按年龄排辈分。
在玄界,从来都是以实力说话。
云公子乃公认的年轻法师中的第一人,自然当得起这待遇。
其实大家心里都清楚,云公子岂止是年轻法师中的第一人,纵是各大门派的掌门,也未必是他的对手。
云长君也不客气,朝一众起身迎他的法师们点头笑了笑,随即同南鹤一起走向畅音大师给他们留的位子。
“南鹤,咱们也有好些年没见了。”畅音朝南鹤笑道。
南鹤也笑,“是啊!好些年未见了。”
寒暄了几句后,畅音朝云长君问:“听说你们是三个人一起来的,怎么还有一位法师没来赴宴呢?”
云长君淡笑:“她喜静不喜闹,便留在房里休息了。”
这时暖阁半开的窗户处有一道人影闪过,云长君迅速转目看过去,“谁?”
人影消失,就像压根没出现过。
“怎么了?”畅音不解,起身走到窗边查看,什么也没看见。
云长君道:“刚刚有人在窗外偷看,鬼鬼祟祟的。”
畅音皱眉:“不会吧!会不会是你看错了?”他刚刚什么也没感觉到。
这便是天级与地级的差别。
哪怕畅音卡在地级巅峰处已经许多年了。
第1017章 凤歌必须死!()
就差那一步,只差那一步。
一步之差,便是天差地别。
云长君心中不悦,却也没表现出来,只淡声道:“或许是看错了吧。”畅音是今日的东家,总要给他留点面子。
而此时,一道飘逸的身影落在一棵树下,扯下遮面的白纱,赫然是孟静姝那张恨色明显的脸。
他依然是那般模样。
和从前一样,芝兰玉树,风清霁月。
而她呢?被退婚,被断臂,被废灵根。。。她差点死在青山脚下。
而他们,竟然在将她害得这么惨后,双宿双飞。
呵——
她转目,望向凤歌住的地方,眼中仿佛有千万条毒蛇钻出,朝那个方向不断的喷吐着毒液。
拉上面纱,她再度腾空而起,宛如暗夜精灵般身姿优美的飞掠向那处院舍。
得知她就住在那里,而云长君也不在她身边。
这么好的机会,如何能错过。
她要杀了她,一刻都不能等。
只有凤歌死了,她的身份才不会被揭破。
只有凤歌死了,她才能得到她剩下的魂魄。
如此,那方黑玉中的力量,方有可能为她所用。
所以,凤歌必须死!
必须死!!
飘逸又利落的身影落在院舍中,走向那间唯一点着灯的房间。
住在这里的人,大多有些身份,几乎都被请去赴宴。
唯有凤歌没去。
站在房门前,她施了个隐身术。
师傅说,她法力低弱,只能先学些防身术,待将来法力强了,再学些高阶仙法。
隐身术便是她学的第一个防身术。
以她现在的功力,只能维持一柱香的时辰。
推开门,寒风灌入房里,将已经睡着的凤歌给吹醒了。
她一睁眼便看见房里多了个人。
飘子?
是个女人,穿着一身素白长裙,戴着面纱,看不见模样,只能看见面纱外有一双眼睛正怨毒的盯着她。
这眼睛,好眼熟啊!
屋里没有鬼气,也没有妖气,应该是个人。
凤歌问:“你是谁?闯进我屋里做什么?”她问的随意,手却下意识的摸向诛邪剑。
孟静姝惊呆了,她竟然能看见她?
是她这隐身术没施展好吗?
可她之前明明有试过的,隐身术一点问题都没有。
这时凤歌已经坐起,将诛邪剑拿在了手中,下床走向那蒙面女子,冷声道:“为何蒙面?是见不得人吗?”
孟静姝气得发抖,她引以为傲的仙家秘术,竟然在凤歌面前半点作用都没有。
“为何不说话?”凤歌盯着那不速之客问道。。。
孟静姝怎肯说话,她这一说话不就露馅了?
二人虽然不对付,从小到大斗过无数回,却是极为了解彼此的。
既然此时杀不了她,那便不能在此时暴露身份,否则她精心布下的局,便全都要作废了。
孟静姝突然出手,打出两道暗器后飞身退出屋子。
凤歌用诛邪剑挡下暗器后立时追出,却只看见一道身影消失在夜空中。
这身影,好熟悉啊!
像是白天在院里看见的那道身影。
那些法师说,那是孟仙子。
孟仙子?
她突然想到那双眼睛,终于知道为何看到那双眼睛时会觉得眼熟了。
第1018章 阴谋()
那双眼睛,分明就是孟静姝的眼睛。
孟仙子?孟静姝?!
不,不可能。
孟静姝的灵根明明被废了,怎么可能恢复?
而刚刚那女人用的身法,分明不是青山的功法,便是气息也不像,一点也不像啊!
怎么回事?
她有些不安,此次的紫鳞山斗法大会,莫非是一场阴谋?
去隔壁瞧了一眼,云长君和南鹤还没有回来,整个院舍里就只有她一人。
而刚刚来找她的那个女人,分明知道这一点。
只是奇怪的是,她有胆子闯进来,为何又逃走?
凤歌哪里想得到,人家引以为傲的隐身仙法,在她面前一点用处都没有。。。
无心再睡,便干脆坐在房里等,直到半个时辰后云长君和南鹤回来。。。
她将此事说与二人听。
云长君面微变,忙道:“在宴席间,我也发觉有人在外边偷窥,虽未瞧见人,但感觉却有点熟悉。你这么一说,我突然就想起一事。”
凤歌追问:“何事?”
云长君在方桌边坐,给凤歌和南鹤各倒了一盏热茶,这才沉声道:“还记得那年阿离生病么?咱们守了阿离一夜,我总感觉外边有人偷窥,便使了个小计将人揪出来。”
凤歌想起此事,那时在外头偷窥的人,正是孟静姝。
云长君又道:“我在宴席间,又有了当年那样的感觉,一模一样。”
凤歌皱眉道:“可是孟静姝她的手,完好无损啊!她的手臂是我亲手斩下的,灵根乃沧澜亲手所废,她怎么可能恢复呢?”
南鹤听着二人的对话,心潮翻涌不止,似乎想通了什么。
但此时,他知道自己不该打断二人。
云长君想了想,道:“她拜入仙门,许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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