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术巫之伏魔圣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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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古术巫之伏魔圣童- 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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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父这话里有话,丝毫不留余地,让爷爷一阵尴尬:“不是不是,我们没这个意思,有两位在,我们放心,放心。”

    接着,师父又温和的说道:“你们对孩子宠爱我们知道,好歹是心头肉,不过也要对我们放一百二十个心,大家都是一家人。”

    师父两句话简直就是打一巴掌揉一揉,让爷爷奶奶无言以对,便无奈地点头答应了。

    于是,我们吃过饭便出发了,冬季的夜晚特别冷,奶奶怕我感冒,硬是给我加了一件棉袄,臃肿的走起路来好似企鹅一般。

    虽然我和他俩相处不过一周,但是他们身上莫名有一种亲和力,使得我很快就适应了,更是无话不说,其中也不乏被套的。出了家门,师父拉着我的手并排往北走,也就是庙宇所在的方向,干爷爷则拿着手电筒走在前面。师父的手有些粗糙,我能摸到他手心还有不少老茧,紧紧握着硌得慌,但是很暖和,给人强大的安全感。

    半路上,我问师父:“师父,你手里的木棍是干什么用的,我之前看见还会发光呢。”

    “这个是我们施展术法的工具,叫法杖。就好像你看电视时要用的遥控器一样,没有它就打不开电视机,也换不了频道。”

    “那它上面有开关吗?是不是要按一下才会亮?”听完,两人不约而同地笑出了声。

    “施展术法可不是按一下就可以了,需要用你自己的意念、法力还有灵力。”

    “什么是意念、法力和灵力呀?”

    “恩……意念就是你脑袋里想的,如果你意念很强,你脑袋里想的就可以影响到周围的东西。法力呢一般是天生就有的,就跟你的力气差不多,是你身体承受能力的体现。灵力就完全是天生固定的东西,但是很少人会用,用得越好,你的沟通和直觉就会越强。”师父尽量用我能够听懂的词语来形容。

    “哦……那我有吗?”

    “你当然有啦,每个人都有,只是每个人都不一样。就比如意念强的人意志力也会很强,那么待在他身边的人就很容易被他感化或者带动。一个人的气场和魄力往往就是这么体现出来的。”

    “那我是不是就可以像师父那样弄一些发光的东西了?”

    “哈哈哈,那叫施术,你要像我这样就得好好练习。你想学吗?”

    “想!”我接着又问,“干爷爷也有木棍吗?”

    “我可没有呢,干爷爷和你师父的传承不同,一般用的是手诀和步罡,不过法器符箓和你师父的法杖有点像。”干爷爷忽然说了一大串我没听过的名词,记都记不住,让我顿时蒙了。

    我发了会儿愣,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思路,指着干爷爷腰间的拂尘问道:“干爷爷,这个白毛是什么呀?”刚接触这一切,我自然是好似痞子还有陈星哥一般充满了好奇。

    “这个?”干爷爷低头看了看说,“叫拂尘,是法器,有点像你师父手里的法杖,不过又不太一样。”

    “那也可以发光吗?”

    “恩,算是吧,差不多。”干爷爷的回答很模棱两可,也许是怕说了我也听不懂。

    农村里没有什么路灯,夜晚的天空没有星星,眼前几乎是伸手不见五指,走路也难免磕磕碰碰,若不是师父拉着我,这一路走来都不知摔了几次了。

    走了许久,差不多快到村北出村的路,我才察觉他们真的是往庙宇的方向走,我不禁咽了咽口水,往师父身边靠了靠。前几天发生的情景我还历历在目,就算知道那僵尸已经被镇压,我也难免心有所悸,光是想想僵尸的样子就够说摹�

    师父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小动作,停下脚步,在我面前蹲了下来,说道:“光睿,要不要师父背你?”

    “恩。”我微微点了点头应道。

    “好嘞。”说完,师父背过身,双手抓着我的脚轻轻松松就把我背了起来。

    师父的身形算不上伟岸,但就是给人以强烈的依赖感和安全感,待在他身边心里安稳。

    “光睿,现在你还小,还需要我们保护,但是以后就要成为一个男子汉,要挑起重担,不要随随便便害怕,知道吗?”背起我后,两人继续往前走。

    “恩,我知道了。”我双手圈着师父的脖子,那时候爷爷和爸爸都这样背过我,然而师父步伐稳健许多,呆的久了也不会滑下去。

    “师父,我为什么要叫你师父呀?还有为什么要叫干爷爷干爷爷?”我看着师父手中的法杖问,在手电筒微弱的光源下,法杖顶端的石头还闪烁着淡绿色的光芒。

    “这个你以后上学了就知道了。”师父简单的回答了我,他似乎不太好解释。

    “哦,”我思维跳跃也很快,忽然想起我们赶路的方向,又问,“师父,之前那个僵尸很厉害吗?连你们也打不过。”

    “我们不是打不过,是除不掉,”干爷爷在前面接了话,“我们都不知道对付他的术法。”

    “那怎么办?他会不会又出来呀?那到时候怎么办?”我忽然担心起太爷爷和其他家人,还有村里的乡民,他们可是手无寸铁,一旦那僵尸出来,他们就危险了。

    “那时自然会有人对付的,一个不够,两个三个。天道是公平的,不会偏向某一方,也不会排斥某一方,僵尸本身已是逆天而行,要害人那更是违背天意,会受到惩罚的。”干爷爷回答了我。

    “那僵尸多不多呀?都是这样的吗?”

    “当然不是啦,僵尸也分有好多种呢,有白僵、黑僵、跳僵、飞尸和旱魃,其他分类也有。像那个国师就是接近旱魃的一种,不过他不是死后尸气凝聚而成的,而是自身巫术导致,魂魄也很完整,算是魔修的一种,所以比一般的僵尸厉害许多。”干爷爷与我说起这些,倒也详细得多。

    “光睿,你入了这个圈子,就会接触到许多和你平常不一样的东西,可能会让你的世界观颠覆,不过你也必须要保密,知道吗?就连爸妈、爷爷奶奶也不能说。”师父再次叮嘱我,这是从我叫他师父开始,第四遍了,不想记都记住了。

    “恩,这个世界有很多还不能解释的东西存在,不能证明,不代表没有,这也是你需要记住的。”他俩一唱一和,反复用同样的话叮嘱我。

    “恩,知道了。”我随口应了一句,还是把这些话烙在了心里。

    “魔修?好像方庭是鬼修什么的,那两个是什么呀?”我接着前面的话题问。

    “鬼修就是一个人死了之后,因为灵魂强大,没有消散,就在某个地方进行修炼达到某个程度就叫鬼修。魔修就不一样了,那是邪修,是提升修为的一种捷径,但会把人变成魔,祸害人间。”回答我的依旧是干爷爷。

    “哦,所以那个僵尸要比方庭厉害一些。”我的脑袋还算灵光,就此得出了结论。

    “厉害?不见得。光睿,看事情不能只看表面,那国师自以为修为高深,一朝成魔,无人可比,使他被高傲和残忍左右,失去理性,根本看不透命运牵连、道法自然。然而方庭就不同了,他才是真正的强者,通晓天道难违,命运轮回,每一步精心推演,前后周全,深知其中变数,步步为营,这才是真正的大道大义,大智大慧,将结局推行至此,这才是真正的天意。”干爷爷说得激情澎湃,我却听得云里雾里。

    “什么意思,我听不太懂。”

    “就是说方庭把所有可能都推算到了,然后布了一个局,让那个僵尸不可能成功。”师父异常简介地把干爷爷的话陈述了一遍,然后无奈地瞥了眼干爷爷。

    “哦,这样啊。”我依旧似懂非懂。

    “你别看方庭最后魂飞魄散,但是他让僵尸再次被镇压。从结果来看,是方庭胜利了,”师父再次掐了重点,“所以不能把一件事情想得太简单,要全面地分析理解,看透本质。”

    “恩,我知道了。可是方庭好可怜。”

    “这是大德大义,是一种自我牺牲的精神,不惜小我而成大我,这是一个英雄该有的品德。”干爷爷依旧有些激动。

    方庭,至少在我心里,他的确是一个英雄,是需要我一生敬仰的人。

    不知不觉中,我们便来到了庙宇的大门口。

    庙还没有被修复,大部分已经坍塌,只是即使在黑夜中也已不再令人心悸,只有无限的荒芜充斥其间。方庭的墓就在大门口,朝西,他消失的方向,墓前堆放着少许水果和食物,香烛依旧在燃烧,墓碑上刻着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先祖方庭之墓。

    看着这墓碑,我心里有些酸楚,这个只有一面之缘的人已经深深烙在我的心坎上,深深感染着我。也许几百年后,人们再次问起,没有人再能诉说当年的情景,只是还记得,这个人,牺牲了自己,保护了全村,甚至是这个世界。

    干爷爷伫立于墓前,向墓碑郑重地行了一个礼,师父也一同微微鞠躬。

    接着,两人再次转身,向河边走去。

    我在师父背上问道:“师父,我们到底要去哪里呀?”

    “鬼村。”

第十章 渡阴人老钱() 
鬼村,听到这个词我不禁汗毛倒立,这是要闹哪样?我还没从僵尸的阴影中走出来,怎么突然又要带我去一个听上去就让人毛骨悚然的地方。【 】

    “师父,我们去鬼村要干嘛?”我的声线颤抖着。

    “带你去见一个人,我们也有一些事要办。”

    “人?鬼村里还有人住吗?”

    “哦,那是……鬼!”师父故意突然把声音压低,吓得我浑身一颤,情不自禁双手更用力地缠着师父的喉结。

    “咳咳,臭小子,你想勒死师父啊!”师父被我勒得直咳嗽。

    “哈哈哈……”前面的干爷爷回头瞧了瞧,大笑起来。

    我急忙松了松手,附在师父肩头问:“我们要去见谁啊,还要办什么事啊?”

    “你去了不就知道了,咳咳,这小子力气不小,我以后可得悠着点。”

    “会不会很可怕呀?”

    “鬼魂嘛,你见多了就不会觉得害怕了,而且要见的人你肯定认识。”

    “是谁呀?”

    “哦,到了。”师父忽然打断了我的话。

    到鬼村了吗?不是,四周一片空旷,连一块残垣断壁都没有,更不可能有村落。事实上我们到达了河边的石阶上,我抬头远望,如天空一般黑漆漆的河面静的没有一丝波澜,远处依稀可见的桑林好似一个个鬼影在向我招手,没有一星半点灯光。石阶下正停泊着一艘小小的乌篷船,在手电筒的照射下显露出斑驳的痕迹,看上去上了年头,船篷被厚厚的帘子挡着,没有一丝亮光,好似黑洞一般深不见底,感觉人一进去就会被彻底吞没。

    还要坐船吗?就在这时,眼角处忽然站起来一个佝偻的身影,嘴边还叼着一根带火星的东西,那是烟,那他应该是一个人吧。

    干爷爷把手电筒照向那个人,只见他穿着一身破旧的蓝色麻布短外套,里面似乎还穿着棉马甲,但依旧有些单薄,身材消瘦,脸上布满了皱纹,十分干燥,乃至有些蜕皮,那是岁月留下的沧桑,眼睛也十分浑浊,带着少许疲惫和悲凉,不清楚背后有着怎样的故事,他脊背微驼难以挺直,使得整个人要矮上几分。

    他眯了眯眼,适应了手电筒的光后,拍了拍屁股上的尘土,说道:“吴老,人都到了吗?”他的语气平淡,一如静谧的河面。

    “恩,人都到了。”干爷爷点头回应道。

    于是,我便从师父背上爬了下来,目光却始终不离开这个老人。

    许是察觉到我的目光,他瞅了我一眼,问道:“小孩子去不太好吧。”说完,他深深吸了几口烟,一个人节省成了习惯,甚至连几口烟都舍不得浪费。

    “没事,他是我徒弟,这次去要带他见个人。”师父解释道。

    那老人听了就不予深究,再次用力吸了口烟,然后把烟蒂扔到脚下,碾了碾,接着说:“可得把他看好了,不要让他乱跑,不然很麻烦的。”语气依旧平淡,生怕我给他带来麻烦,让我心里有些不爽,懒得再瞧他。

    说完,他便解开即在岸边的麻绳,拿着一端跃上船头,对我们说:“上来吧。”

    于是,我们三人就依次上到船上,进入了船篷内。在我上船时,是师父在背后把我抱上去的,这个老人也伸手拉了一把,让我顿时觉得他心底并不真的淡漠如此,对他的印象也稍稍改善了些。他的手也十分粗糙有力,这是常年在这里划船的结果。

    船舱内如墨一般一片漆黑,好似实质,甚至连干爷爷手里的手电筒发出的光在里面都似乎缩小了一半,小小的船舱中竟然连四壁也照射不到,犹如忽然进入了一个巨大的洞穴,与外界彻底隔绝了,我紧紧抓着师父的手丝毫不敢放松。

    这时外面传来绳子落水的声音,想必那老人将手里的绳子从岸边的铁环中拽了出来,不过一会儿,传来的是麻绳扔在船板上的声音。紧接着,布帘就被掀开,一个身影带着细微的风闪进来。在黑暗中,那老头摸索了一会儿,划着一根火柴,点燃了什么东西,船舱内忽然间亮了起来,定睛一看,小小的船舱中间放着一张狭长的木桌,桌上有一盏陈旧的铜灯,火焰很小,却把整个舱内照得透亮,船舱很矮,一般成年人根本不能直起腰,两边各钉着一块窄窄的木板,是给人坐的,此时师父和干爷爷都已经很熟络地坐下。手电筒的亮度可比这小小的火焰强多了,连船舱的竹蓬也照不到,这简直太匪夷所思了。

    “吴老,孙师傅,规矩你们都知道,我就不多说了,到了我会叫你们的。”那老人拿起放在舱内的船桨说道。

    “恩。”干爷爷点了点头。

    然后那人就转身出去,就在这时,师父叫住了他:“老钱,等等。”说着师父从兜里摸出了一杆铜制的烟,上面还挂着一个精致的烟袋,他眼睛忽然一亮,直到现在我才知道他叫老钱。

    “拿着吧,我从外面带来的,以后不要抽香烟了,对身体不好,”师父把烟杆递给他,“烟草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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