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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手中的电话突然响起,她的神经猛然绷紧,看了下号码,劫后余生一般,委曲的泪水顺着眼角流淌下来。
“阿银……”
璀璨的星辰,也许只能在云贵这样的省份,绿化面积超过城市面积,能一览无遗的看到,黑色的轿车犹如流星般,划过这片星空下的宁静。
急匆匆的赶出了厉家,厉陶银少有地表现出毛糙的情绪,厉陶金站在窗口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目光紧锁着站在院子里的另一道身影,在他转身时,虽然隔着窗台,但厉陶金依旧能感觉到对方看透自己的目光。
在这一刻,厉陶金终于知道,厉家的命运,与眼前这男人紧紧的捆绑在了一起,那让儿子就医的心更加的坚定了。
石光折回身子,抚摸着自己的头皮,脸上带着笑意返回了房间,他始终不敢接听对方的电话,知道这通电话的背后,将是程老那无尽愤怒下的嘶吼,连续不间断的响起了四五次,石光知道躲不过去了,长出一口气,在接通电话的那一瞬间,石光先声夺人道:“恭喜程爷爷,马上就要四世同堂了。”
“狗屁,马上给我滚过来。”
……
人们一般要经历三次信念洗礼,才能适应正常世界:第一次是知道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不是你死我活斗争式的,你的思维必须要能够容纳不同的存在,第二次是知道任何权利都是边界的,如果你相信某人的权利无远弗界,你就会被人活活玩死,第三次是知道人性是两面的,敢于承担自己内心不洁的,才是真正可信的,
信仰对于一个人是相对而非绝对地,唯有从心底信服,扎根这种信念,这种信仰才能更坚定的在心中,扎根,发芽,最终结果。
合作,信任以及自律,则是信仰的关键点所在,打小便被老,灌输这些思想的石光,最怕面对的就是这些整天念经的老和尚,因为他们总能结合一些事,一些情况,总结出,让人听起来,便眼花缭乱的结果来,
会有叛逆的不屑,但事后想一想,还真是这么个理,所以每次在与这些老前辈们会面之前,石光总会沐浴礼拜一番,让自己看起来更虔诚一些,不为别的,只为让对方在看到自己的那一瞬间,心里乍起一句:“哇靠,这兔崽子,还是有点样子。”
程老在石光看来,是所有老中,最为保守的一个,无论啥事都追求事无巨细,有利也有弊,简单的来说,他的思想是便是,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稳健,这也是他能镇守云省边境的最主要原因,如果让柱子他老在云省,估计早几年便血雨腥风了,他老眼里岂能容下沙子,可这个社会,要得便是平衡,中庸……
所以李家只能在中原充当着救火队员的角色,哪里需要去到哪里去扑,而更加老练的程老则坐镇云贵高原地区。
虽然程老是几位老人中,思想最为保守的一个,但他有着自己最大的优点,绝不倚老卖老,无论你是谁,只要说的在理,他都会听进去,不摆谱,不搞一言之堂,绝不像李老和廖老那样,两句话说的不高兴了,皮带炒肉丝,柱子和小妖之所以皮糟肉厚,估计也与老人们从小的用棍棒的“培养”有关,
不过在石光看来,程老有点象“大话西游”里面唐僧的味道,不打你,不骂你,却用极为严谨的语言折磨你,尤其是他占着所谓的大义,更是不得了。
第1523章 程老的安排()
而石光上在出发之前,他就已经做好了各方面的准备,石光与程老见面时,已经是凌晨四点钟了,可程老看起来依旧精神的很,俗话说,千穿万穿,马屁不穿,石光见面之后,没给程老一个发飙的机会,先是一番赞赏,什么老骥伏枥,什么老当益壮啊,什么黄忠在世啊,等等等等,什么的一套一套的,全是好听的马屁话。
虽然程老大声斥责,但石光还是看出对方的严峻表情中的那一丝喜意,老人嘛,人常说,越老越孩子,老人就跟孩子似的,得哄着来,真是这个理,
“你别跟我嘻嘻哈哈,我问你,你是不是准备把昆明捅个窟窿啊,虾米他好胜心强,冲昏了脑袋,非要跟那个罗恩比枪,你就任由他胡来,那是在哪啊,商业区,你让普通居民怎么想,恐怖袭击吗?”
“神龙密探组能人那么多,找个借口,肯定能搪塞过去,说实话,如果赤膊上阵的话,也许影响更恶劣,两个忍者啊,赤手空拳的,我不保证,他们不会到处流窜,那样就更危险,影响就更恶劣了。”
“那柱子那兔崽子呢,哼哼,你们这群家伙,翅膀都长硬了是吧,直接从街头砍到楼顶,那么大动静,你以为别人都瞎了啊?”
“程老,这步棋走的很关键,其实吧,我也为当地公安留下一个借口,姜晶晶的丈夫没少借高利贷,他就是等着厉老二帮他还,利用这事完全可以大做文章嘛,取缔一些非法融资公司,前期或许会有阻力,但后期更利于当地的安定团结。”
“狗屁,你这是借政府的手,打压张忠正,谁不知道他是本地最大地下钱庄老板,自打你来后,整个昆明被你搅成什么样了,几乎天天上新闻,前段时间,厉家还跟赵老二发生大规模机械争斗,你到底要闹成啥样啊?”
“程老啊,这是个机会啊,明溪庄园涉及很多本地派官员,他们借用尹明善的手,把黑钱漂白,通过他与梭罗圣教的关系,直接转移至西欧,程老,其实你应该比我更清楚这事情:权力最大的罪恶,不是去浸淫某人;而是某人被浸淫之后,从此开始深深地崇拜权力了!这是种畸形且病态的发展,我们不能根除,但我们能遏制,其实这些年,上面一次次的出手,便是想要做到这一点,您老不是不知道,而我的作法,或者说这个借口过于牵强,令人无法接受罢了,就好象你明知道鸡仔与水仙之间是难以用激烈的手段隔断他们两人,你选择默不作声,你知道,对于鸡仔来说,沉默比训斥更加合适吧!”
“兔崽子,我跟你说东,你跟我扯西,和稀泥啊!”
石光听到这话,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谄媚,轻柔的为程老捏着肩,继续说道:“其实我知道您老,心里跟明镜似得,无论是于公,还是在私,您都想好了对策,或者说补救措施,您叫我来,无非是想敲打我一番,毕竟我这段时间,过于张狂了,这种平衡,不能倾斜啊,对不?”
“哼,你小子,少给我上眼药,不过说真的,鸡仔有你一半懂事,我也就不这么伤心了,简单的来说吧,虽然这次事件闹得有些大,但对于昆市来说,重症用猛药,也是应该的,这些年我总是希望用赵老制约着他们,可现在看来,狗改不了****,一切的平衡,都建立在强硬的手段下,至于鸡仔这小子与水仙之间的感情,不是我不想管,而是不知从何入手,一棒子打死,显然不可能,循序渐进,也只能这样了,所以,我才漠不关心,这算是我的一种态度吧,左边点,力道加重点。”
程老欣然接受着石光献媚,紧闭上双眼。
“程老,后天请你喝茶啊,我亲手为你煮的哦!”
“嗯嗯,到时候看吧。”
“你一定有时间。”
……
残阳落处,一望无际,夕阳如血,余晖映红了河岸,这处位于昆明郊外原野,一道倩丽的身影席地而坐,她的脸颊与常人相比,略显麦色,眺望着河对岸,修身的装扮隐藏不住她那诱人且野性的身段。
一望无际的原野上,少有的翠绿点缀着这片河岸,树枝迎风摇曳,有些不堪重负似的,发出吱吱的声音。
昆明立春后,比其他城市更具有春天的气息,对于昆明这个城市来说,四季如春,不过一雨如冬!尤其是初春,仍旧凉风瑟瑟,但无论是晨曦还是余晖,都让人感觉暖意洋洋。
鞋底踩断树枝的声音,并未让这位面朝河岸的女子转变姿势,目光紧锁着残阳的尽头,内心带着几分惆怅。
瞬间之后,一道高大的身影缓缓的落在女子身旁,从后面紧搂着对方,毫不费力感受到那熟悉的气息,女子顺势躺在了对方怀中。
“人生如梦,聚散分离,朝如春花幕凋零,几许相聚几许分离!”
这位女子微微蠕动红唇,轻声的念叨这句诗句,那位紧搂着她的男子,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哟嗬,石夫人啊,你什么时候如此儒雅呢?”
“哼哼,臭石头,你能不能闭上你的臭嘴!”
这位女子不是别人,正是来昆明两周的一品红,而有资格搂她的男人,唯有冷石大人石光了。
“闭上臭嘴,怎么闭?是不是这样啊?”
石光说完伸着头嘴角,探到对方嘴边,伊红侧过身来,娇咛的推阻着,却是半推半拒。
“怪不得人家都说,女人不能跟男人随便上床,上床后他就少了那种心思了,曾几何时,在丽江古镇内,你曾几度为我吟诗,而如今我只不过应景而咏,你便如此轻薄了。”
“我擦,求您别酸了行吗?普通话过四级了吗?你给我整啥压韵呢!都老夫老妻了我的墨水你还不知道与天齐懂吗?”
伊红听到这话,侧过头来不屑的瞥了对方一眼,在冷石大人手上动作稍大时,这妹子直接按住了对方。
“怎么了,我们可是拜过堂的,我跟我媳妇亲热也不允许吗?三从四德哪去了?”
第1524章 斯文流氓()
“德性,从今天起你不准碰我,除非你能应景赋诗。”
“清穿剧看多了吧,秀才的文气刺激住你了”
“你不是说你肚子里的墨水与天齐吗?”
“让我沉醉了说不定今晚就跟你走了……”
“此话当真无孔不入哦!”
“去死,还用什么什么喉咙呢!”
一品红说完这话自己都羞红着脸颊但在侧头时啄了石光侧脸一下
“就为你这一下我也得来两句湿性大发啊!”
石光边说便朝着一品红的领口探去,引得对方娇咛声不断。
“清欢共紫陌红尘相逢;望苍穹掠眼繁华谁懂?
“哇,原创耶!”
一品红惊愕的回头,诧异的看向石光,这货趁此今后长驱直入,直接把冰冷的右手塞进了对方的领口内,一品红身子缩成一团,使劲的挤压着对方的手臂。
一品红漫步于河岸这上,不时把目光瞥向身边的男人,还在为刚才对方的突然袭击耿耿于怀呢!眼前这货就是个斯文败类,出口成章不假,但也常常喜欢出手沾点不便宜什么的,而且手法极其娴熟,至今脊背上的盘子还未系上呢。
“等我一会儿……好难受!”
“还系啥?马上我又要脱了。”
“滚一边去!”
厚重的冬装令一品红做起事来极为笨重,石光笑而不语,凑到了他的身边伸了进去,没少蹂躏,最后在一品红的一再斥责下这货才一本正经的为其拉好衣服。
这段时间,对于石光来说,无疑是清闲且憋屈的,此时张忠正上了黑名单,在黑白两道的打压下早已溃不成军,最终让出了尽数地盘和销售网络,才在赵老的调节下,得有喘气的机会,
而连军则一鸣惊人,目前势头更猛,但混在昆明的人都知道,目前来说,昆明地下世界的无冕之王,其实就是这起事件的始作俑者厉陶金啊,只不过厉家人为人低调,不愿再过问江湖上的事情。
贾玲和小娃以及厉陶珍,已经在石光安排下离开了昆明,至于他们的下一站,则是由小姨梅若雪来安排了。
此时厉陶金没有了后顾之忧,之所以没有对张忠正赶尽杀绝,便是因为择曰将深入金三角,虽然已经跟is撕破了脸,但在行动之前,不想别人再把目光投向他身上,特别是那些缉毒警,另外还有一点,便是来自其它势力的压力。
张忠正可以死,但绝不能死在厉陶金手中,他的强势崛起,并扶持出了连军,已经让其余的大佬们惶惶不安了,当初你厉陶金动手,便是因为你占了大义,可现在如果你做事太绝情,他们心里也害怕,万一反过来把矛头指向他们怎么办?
所以在赵老的顺水推舟下,厉陶金偃旗息鼓,不过石光已经接下了他的生意,从金三角归来之际,便是张忠正身首异处之时。
厉陶金的忙碌,主要是打点这次进山时,可能遇到的阻碍,还有便是与上家之间的合作,在这一块上,石光主动避让,只派了柱子暗中保护他们,而自己则抽出时间,好好的陪下远道而来的一品红。
而这次一品红前来,显然是想与石光一同进山,若是普通任务,石光不介意多带一人,路上还有欢声笑语,可九死一生的事情,石光决不愿一品红参与,所以在一品红的再次央求下,石光同样她在边境小镇前等她归来,但绝不能越雷半步,而这段时间两人暂时分别,是最清闲的时候。
刚过五一节,石光不愿当天下手,选择了在第二天去踏青,其实在石光看来,这可不是踏青啊,那是踏浪啊!
如今冷石大人有贼心也有贼胆啊,可谓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一品红自然也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的了,其实内心也很想的,当然对于她来说,更多的想要霸占某男的宝贵光荫啊!
走一起是缘分,一起走才是幸福,携手并进的喜悦,不光是源于那种归属感,更为男女之间勾画着一幅幅绚丽多彩的未来蓝图,不管最终结果如何,起码在这一刻,彼此都是幸运且幸福的!
余晖的映射把两人的身影拉到很长,晚风洗礼着伊红的秀发,透着一股冷意,但在对方炙热的大手包裹下,这种凉意则瞬间融化了……
一品红的野性是源自于多年来不受束缚和压抑的真实表现,其实骨子里还是带点文青范,喜欢在与石光谈天论地的过程中,倾听到对方那些惊为天人的语录……
这是石光所擅长的,也是这么多年他在追求文青妹无往不利的杀手锏,每每煽情的时候,他就会来一段风骚的艳诗,再配合着他那黯然消魂的表情,潸然泪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