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身战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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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身战兵- 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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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淘汰就意味着死亡。

    几近自相残杀的竞争氛围迫使很多人时刻绷紧神经,直至崩溃。

    活到最后的人,都是实力和意志极为变态的魔鬼,正如炼狱总教官天狼的一句话:谁活着走出炼狱,谁就是死神。

    西京看守所较之炼狱训练营,太小儿科,这里的人更比不了那些被组织精挑细选出来的少年杀手。

    何惧之有!

    监舍有两个门,一个与走廊相通,另一个是卫生间的门,卫生间里有三个洗脸池、三个小隔间,不过一早一晚洗漱蹲坑还是有点不够用。

    这时,一人走出卫生间,看到沈浩,一下愣住,恍惚的眼神中有诧异、有不解、有畏惧,总之很复杂。

    沈浩同样意外。

    有时候,这世界真的很小。

    就如一句话人生何处不相逢。

    沈浩没想到在这儿遇上老熟人王志强。

    王志强绑架未遂,关在看守所等法院判决,这段日子对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太子爷而言,生不如死。

    他恨这里,恨沈浩,恨父母不救他出去,然而真遇上沈浩,深深的畏惧冲淡了恨,不知所措。

    沈浩看着明显有些萎靡憔悴的王志强,感慨世事无常,娇生惯养自觉着高人一等的纨绔,沦落至此,挺可怜。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沈浩仅仅感慨,丝毫不同情怜悯王力这活宝儿子。

    “小子,犯了什么事儿?”抠脚汉子问沈浩。

    跳梁小丑装逼,沈浩懒得回答,走向临窗一张上下铺,惹得光头汉子骂道:“小b崽子,挺拽啊,信不信爷一会儿把你拉进厕所爆菊?要是不信,问问那小子,爷的活儿有多猛。”

    光头汉子叫沈浩问的人,正是王志强。

    王志强面红耳赤低头,恨不能找地缝儿钻进去。

    沈浩置若罔闻,铺好被褥,将洗漱用品搁进与床号对应的柜子里,而此时光头汉子凶相毕露,站了起来。

    距沈浩较近的人纷纷离开床铺,远离沈浩,不是畏惧沈浩,是畏惧那个已逼近沈浩的光头汉子。

第四十三章 真猛士(上)() 
二旦。

    西京社会上有名的混子。

    不同于老谋深算的金六指和能屈能伸的王力,混社会快二十年,没混到几个钱,没混出多大势力,老婆跟人跑了,孩子不认他,却没几个人敢惹他,包括王力,因为这是个拿起刀子谁也敢捅的愣球。

    前些年,他单枪匹马拎着双筒猎枪,把王力老黑一票人堵在某夜总会包房里,逼王力喊他爷爷,只为向西京人证明他才是最猛的社会大哥。

    二十年来伤人无数,多次入狱,更是拘留所看守所的常客,这次进来,是因为之前刑满释放后缺钱,勒索西京本地多位富商,起初没谁敢不给钱,全抱着破财免灾的心思,奈何这牲口尝到甜头,欲壑难填,越要越多。

    兔子急了咬人,何况是人。

    破费几百万没换来安宁的老板们被逼无奈,联名报警。

    二旦这种人,在看守所监狱这种地方,从来不缺粉丝,不缺小弟,跟着他围住沈浩的七八人,都是视他为偶像的人渣,甘愿助纣为虐。

    “你他妈耳朵聋了?”二旦一小弟喝问沈浩。

    整理柜子的沈浩慢慢转身,冷眼环顾围过来的人,以前只是听说牢头狱霸如何生猛,没想到今天遇上了。

    “小子长的挺俊呀,在外边肯定有不少小姑娘上赶着让你推。”另一人阴阳怪气调侃沈浩。

    “爷最恨小白脸子,搁在平时见一个爆一个,不过今儿兴致不咋高,这么的吧,跪下给爷舔舔脚趾头,舔到爷满意为止,就放过你。”二旦面目狞笑着踢掉拖鞋,散发着浓烈味道的汗脚踩住沈浩身旁的下铺。

    马善被人骑,人善被人欺。

    早不是善男信女的沈浩俊脸牵扯一抹森冷的笑,攥紧拳头。

    吱扭!

    监舍铁门敞开。

    值班的警官阴沉着脸走进来,原来监舍装有探头,监控室那边可以查看各个监舍的实时状况。

    沈浩,高局长亲自打电话叮嘱要照顾好的人,他们哪敢掉以轻心,察觉不对劲儿,迅速赶过来。

    “干什么?”警官虎视围着沈浩的渣滓们。

    “报告政府,我们没干什么,教新人怎么遵守这儿的规矩。”二旦无所畏惧,仍然牛气哄哄。

    警察拿二旦没辙,打不得,骂没用,也怕管教的太严苛被这浑人恨上,这种狠起来不要命的货色,没人愿意惹。

    “现在开始整理自己的床铺,打扫卫生,晚饭前我来检查。”警官发号施令,大多数人动起来,围住沈浩的七八人也缓缓散开。

    “瞌睡了,睡一会儿去。”二旦动作夸张打哈欠伸懒腰,大摇大摆返回自己的床铺,躺下哼歌。

    混蛋!

    束手无策的警官心中怒骂,转脸问沈浩“用不用换监舍?”

    就这么一问,监舍里的其他人顿时明白,沈浩有来头、有人关照,刚才随二旦围住沈浩那些人或多说少显露怯意,唯独二旦笑意狰狞,流露出近乎变态的亢奋。

    “不用,这儿挺好。”沈浩淡然拒绝值班警官的好意,警官担忧皱眉,欲言又止,最终点头。

    新来的跟二旦卯上了。

    众人不约而同这么想。

    “有个性,爷喜欢。”二旦躺床上自言自语。

    “你老实点!”值班警官喝斥一声二旦,接着冷冷扫一眼其他人,以示警告,才转身往外走。

    铁门关好落锁。

    人们再瞅沈浩,已非之前那种瞅待宰羔羊的戏谑眼神了,一直到晚饭后,相安无事,风平浪静。

    入夜,监舍亮起灯,二旦趴床上,有个懂推拿的瘦子,小心翼翼给二旦按摩,其他人各忙各的。

    沈浩站在窗前,隔着玻璃和铁网,遥望星空,想着此次遭遇,两公斤冰,判死刑妥妥的,到底谁这么恨他他搜肠刮肚揣测着。

    境外,他杀过的人很多,想杀他报仇的人,自然不少,但仅凭冷锋这代号很难找到他,更不会用这么“委婉”的手段,而回国后得罪的人,屈指可数。

    f4。

    金志文。

    亦或有人在为火狐报仇。

    三者皆有可能,沈浩思来想去,难下定论,唯有寄望精明能干高健高局长给他一个确切答案。

    始终留意沈浩的二旦,见沈浩沉思许久后拿出洗漱用品,去卫生间,条件反射般推开专心致志按摩的瘦子,翻身下床,闷声不响跟进,这牲口就等这机会,卫生间里没监控探头,能为所欲为。

    几个善于为虎作伥的渣滓紧随其后,余者翘首以待,稍微胆大点的,慢慢聚向卫生间门口。

    角落里的铺位,坐在上铺的王志强居高临下关注事态发展,隐隐期待,沈浩二旦硬碰硬,他喜闻乐见。

    卫生间内。

    沈浩刚站到洗脸池前,以二旦为首的渣滓们出现在他身后,一个个笑意狰狞,貌似吃定他。

    “小子,那会儿让你舔爷的脚,你不舔,这会儿爷要给你点颜色看看了。”二旦说着话,伸手去掐沈浩脖颈。

    沈浩快若鬼魅挪步侧身,避开二旦伸过来的手,同时出手拿住二旦脑袋,猛地摁向洗脸池。

    蓬的一声,二旦脑袋狠狠砸洗脸池里,头破血流,几个本想助这货一臂之力的渣滓惊得目瞪口呆。

    这。只是开始。

    沈浩拉起二旦血淋淋的头颅,拉到足够高度,再猛地砸下去,反复数次,陶瓷洗脸池轰然碎裂。

    几个吓傻的渣滓骇然失色,愣了愣,见鬼似的逃离卫生间。

    沈浩将满脸是血的二旦扔地上,来到另一个洗脸池前,打开水龙头,不慌不忙冲洗染血的双手。

    懵了的二旦左手扶着墙,摇摇晃晃站起来,右手胡乱擦抹脸上的血,而后指着沈浩,有气无力叫嚣:“爷非整死你,等爷出去,你爹妈,你女人,爷一定会他们常常爷的手段的。”

    父母,女人。

    沈浩的逆鳞。

    二旦言语如此恶毒,无异于找死。

    沈浩眼底泛起杀机,咬牙把洗脸池从墙上硬拽下来,猛砸二旦,咵嚓!洗脸池应声而碎,二蛋则被砸的横飞出去,扑跌在卫生间门口。

    断裂的水管往外喷水,宛若雨从天降,淋湿沈浩,却冲不掉沈浩一身嗜血杀意。

    扛打的二旦仍未昏迷,察觉到有生命危险,已经站不起来的他,用尽全力往外爬,试图远离沈浩。

    聚在卫生间门外的人,屏气凝神听里边的动静,冷不丁瞅见头破血流的二旦爬出,吓一跳,慌忙散开。

    沈浩缓缓走出,当着所有人面扯掉湿透的衣衫,裸露雄健上身,那一道道狰狞疤痕甚是惹眼。

    先前试图围攻沈浩的渣滓们为之心惊肉跳,无法想象有着怎样的经历才能落下这么多这么吓人的伤疤,但足以断定年纪轻轻的沈浩比二旦凶猛十倍百倍。

    有人快吓尿。

    有人后悔的要死。

    角落里的王志强倒是相对淡定,之前沈浩接连不断带给他震撼,已把他一颗心刺激的麻木。

    他看着惨兮兮的二旦,很是解气。

    进来第一天,他以为自己有个牛掰老爹,看守所里一定没人欺负他,谁知道这个二旦得知他老子是王力,变着法凌辱他,逼的他不止一次想自杀。

    现在,总算出口恶气,偏偏帮他出气的人,是沈浩,要不是当初绑架赵美美时,沈浩横插一杠子,他觉得自己不会进来。

    这货也不想想,若没有沈浩,他爹妈多半跟着倒霉,哪能活到今天,自私狭隘的人,就这样,错的全是别人,自己永远完美,不懂换位思考,更不懂感恩。

    他神色复杂瞅着震慑全场的沈浩,不明白多年前那个任他欺凌的穷小子,为何变得这么猛。

    二旦攒了点力气,想爬起来,沈浩快走两步,抬脚把这浑人踹趴下,只能继续往前匍匐。

    此时此刻,向来打架不要命的二旦只剩下一个念头,离沈浩远点。

    “你不是挺横的吗,你不是要报复我家人吗?来啊,站起来,让我瞧瞧你有多大能耐。”沈浩语调谈不上高亢,却令旁观者不寒而栗。

    匍匐中的二旦嗅到沈浩身上迸发的死亡气息,艰难仰起头,瞅监舍顶角的监控摄像头,以充斥惊恐的眼神哀求监控室里值班的人赶紧来。

    以前,这混蛋觉得能吓住西京道上一票大哥,是他不怕死的缘故,此时才醒悟,他和普通人一样怕死。

    外边,急促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速度不慢,像在小跑,紧接着监舍的门被打开,一群值班警察着急忙慌涌入。

    “全贴墙站好。”带人赶来的教导员面沉似水环顾监舍。

    除沈浩和无力爬起的二旦,其他人迅速照做。

    “怎么回事?”教导员凝眉盯着沈浩。

    “他自找的。”沈浩面无表情回答。

    教导员相信沈浩说的,二旦啥德性,看守所里的人全清楚,只是二旦踩人不成反被踩,着实出人意料。

    “你跟我来。”教导员冷冷瞥了眼沈浩,转身往外走时吩咐下属送二旦去医院救治。

    沈浩却没跟着走,而是在众目睽睽下踩断二旦的一双脚踝,确切说,是把二旦双脚踝骨踏个稀碎,脚与腿仅靠皮肉相连,这样的伤,即使不截肢,也很难再站起来。

    二旦惨叫。

    几个赶过来搀扶起二旦的警察傻眼。

    走出两步的指导员诧异回眸,不禁一愣。

    尽量将危机扼杀于摇篮中,炼狱训练营的教条,沈浩也一贯如此,哪怕万分之一的风险,绝不让父母和心爱的女人承受。

    苦也好,痛也罢,他独自来扛。

    “还愣着干嘛,送人去医院啊!”教导员反应极快,喝斥完下属,怒指沈浩“关他禁闭!”

第四十四章 真猛士(中)() 
华宇大厦。

    总经理助理办公室近百平,装修奢华,落地窗敞亮,这是郑冰的办公室,他爹郑佟不仅是华宇集团董事会执行董事,还担任总经理(oo),与eo李国平不分轩轾,并称华宇双壁。

    郑佟仨助理,儿子郑冰游手好闲,纯粹打酱油的,不过在华宇虚度光阴,总比在外面惹是生非强。

    郑冰站在两米长的气派鱼缸前,欣赏着精心喂养的海水鱼,侧后方,站着个满脸谄笑的男人。

    李伟,华宇集团车队副队长。

    “事情办的怎么样?”郑冰漫不经心问。

    “我亲自动的手脚,只要他猛踩刹车,刹车就会失灵。”李伟得意洋洋表功。

    郑冰皱眉道:“听说那老小子开车一直很稳当,不怎么急踩刹车。”

    李伟奸笑道:“郑少大可放心,我已经安排妥妥的,他一准得踩,只要踩了,绝对出事。”

    “如果真像你所说的这样,我肯定让你升职加薪。”郑冰阴笑着说完,转脸瞧李伟,李伟忙点头哈腰。

    下午,沈建国驾驶奔驰s600离开公司,去机场接人,刚驶入主干道,前方一辆大众轿车突然熄火停住。

    沈建国忙踩刹车,却发现刹车失灵,临危不乱猛打方向盘,试图避开前方车辆,靠着路边溜停,哪想自行车道上,俩熊孩子并排骑山地车,你推我闪的玩,不愿撞车的沈建国更不想撞人,万不得已,驾车斜着冲上马路牙子,撞树后停住。

    崭新的黑色奔驰s600前脸碎了一地,前机盖变形,好在沈建国开车从不忘系安全带,加之安全气囊弹出,毫发未损。

    沈建国忙解开安全带,下车查看,不禁心慌意乱,上班没几天,把车撞成这样,如何交代?

    路人驻足围观。

    幸灾乐祸多过同情惋惜。

    沈建国满心苦涩,连打两个电话,叫来交警和公司的人。

    车有保险,不用沈建国赔,可谨小慎微的沈建国心情依然沉重,处理完这起事故,垂头丧气返回公司,迎面碰上郑冰。

    “撞车了?”郑冰双手插兜,牛气哄哄问。

    “刹车失灵。”沈建国弱弱解释。

    “车是新车,平时保养的很好,怎么可能刹车失灵,别把自己的问题推给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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