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是边流泪边学坚强 by蘇延年(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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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不是边流泪边学坚强 by蘇延年(he)- 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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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他面前的时候会难以自禁的幼稚,这点我很清楚,人不是常说恋爱的人是盲目的,那么暗恋的人也是瞎子。因为只有在我最放松的时候,与米乐的交流最为通畅,他才会自然的露出小虎牙痛笑。
  终于明白古时期那么多伟人舍万千城池只为博红颜倾城一笑的说法,米乐不笑的时候有倔强神情,笑的时候又有种怒放姿态。
  我现在只为米乐笑,千金我也不换。
  这种微小的情绪吱吱在体内迅速生长,米乐很不幸,我喜欢他。
  没有人是傻子,更没有人是又瞎又聋的傻子。我对米乐的特别照顾在公司里很快滋生起了流言,而且版本众多。事物永远都有双生性,一些平时对米乐嗤之以鼻的人开始对他留心照顾,虽然并不清楚我到底对米乐存在哪种态度,但好汉不吃眼前亏,对米乐好总换不来坏处。另一方面,公司里些大牌便开始有意无意的找米乐的茬儿,蓉姐不止一次向我反映米乐的通告临时被广告商换人,或是剧本台词被删镜头被剪。这些当然不是广告商或导演的根本意思,女明星们想换个角儿用嘴说不如用行动表示,一个媚眼当然大于剪米乐一段戏,何况是个小小新人。用谁不是用,或者少一个镜头又有什么差。
  对于这些事,其一我懒的管,这个圈子的规则就是大鱼吃小鱼的游戏,新人如果那么好当,那旧人岂不是要全部死在沙滩上。
  其二我在米乐的脸上完全看不出不满意的表情,通告被抢他就坐在后台继续玩游戏,那些事情永远都像与他无关,哪怕是Penny故意的让他背对镜头,他也就唧唧咕咕的说出台词,然后等导演顺利喊卡。从一开始就很质疑他进圈子的理由,现在更可以肯定他绝对不是因为想成名而来。我的第六预感告诉我,和李之行有关,所以我很不爽的无视这个问题。
  其三我存在私心,我越是帮他,他就越遭人嫉恨。同时,这些不过是些人生经验,对他并没有太大不好。演艺游戏里的规则,红和失去自由划等号。我不想米乐失去自由,整天活在应负媒体,避免私生活曝露的烦躁中。太清楚那些人前风光的腕儿每天过着什么生活,米乐不适合做笼子里的鸟,太多的负荷,我怕他累。米乐不自由了,我又会有多自由。
  所以在宁亦宣不怀好意邀请米乐加入她的工作室时,我答应了。宁亦宣这种女人对任何人来说都是种威胁,有外表又有大脑,放在这圈子里如鱼得水。公司向来会让刚出道的小鸟跟着某个特定腕儿,混脸熟不说,也长长经验。我清楚她不过是想借着米乐加入,一来如果我真的对米乐有特定感情,定会去看米乐,她靠近我的机会也会增多。再者杀杀米乐的气场,这是对刚出头新人的“关心”。虽然她是个厉害女人,也不过是玩玩无聊的小心眼,让米乐多少吃点亏。我把米乐放在这种女人身边,算是放在保险箱里,爱慕虚荣的女人是不会允许任何人的视线放在除她以外的地方,所以那些苍蝇,蚊子自然离米乐远远的。我去看米乐的时候,只要稍加和宁亦宣亲密点,大家的关注点就会转移,慢慢便溺默那些流言,增加点更符合人类常识的绯闻。
  大家欢心的事儿,我这种良心商人为什么不干。只是苦了点我家的米乐。

  这身体发肤都是我的 都是

  《谁不是边流泪边学坚强》蘇延年。 ˇ这身体发肤都是我的 都是ˇ ——晋江原创网'作品库'举报色情反动信息举报刷分
  像往常一样去探班,在安静的片场看见米乐饰演的二少爷当着人肉背景的站着,一脸苦大仇深的酸样。这小子还真演什么像什么,穿着灰色的中山装,头发还给来个二八开,怎么着也是一爱国青年的打扮。宁亦宣演的女主角跪在前面表白自己爱的是大少爷而并非年幼的二少。趁摄影镜头给女主角大特写的时候,米乐居然冲我眨了下眼睛,我马上回瞪他让他专心点,用手划划自己的脖子示意他不好好演,杀了他。下一秒转成了全景,米乐又一脸欲哭无泪的表情,小手还紧紧捏着衣角,盯着宁亦宣不知所措。
  实在见不得他那小样,盯着他咧嘴笑,转头扫见蓉姐正看着我,不自然的隐去笑容朝她点头,蓉姐朝我笑笑走过来,小声的告诉我米乐最近表现不错,向我晃晃手里的游戏机,表示他最近玩的不多。又低声告诉我宁亦宣没少让他吃苦,刚给导演骂完。我点点头,其实知道蓉姐关心这孩子,舍不得他被欺负,想让我给他换个工作室。可这个社会无可奈何的事就是很多,只要不是太过分的事情,我想对米乐来说是无所谓的。
  导演喊卡说休息一会,上去官方的和导演闲聊,显然这家伙已经给宁亦宣迷的七荤八素,直夸奖她敬业,演戏投入,一讲就明白,以后会大有发展。当然有些并没有说错,我从来不会乱捧艺人。寒暄几句后,又去找正在补妆的宁亦宣。看见我去,笑着招呼化妆师先去休息等下再来补。
  “怎么样,还适应这个组吧。”瞥见米乐坐在门边,被造型师摆弄着头发,下巴怎么又尖了,不是关照过蓉姐监督他吃饭的麽。
  “我最近压力好大,每天想着剧本和人物,晚上整夜整夜睡不着……”米乐伸手问蓉姐要东西,想都不用想要的是什么,刚休息他就不能老实点。
  “乔,你刚在镜头里看我是不是瘦了,为这戏我减重了3公斤,还特意……”果然弓着背又开始捏游戏,眼睛,眼睛,这光线那么暗,老师没教过他不能在光线暗处看书麽。
  “……我真的很重视这部电影,导演对……”米乐的轮廓在灯光下似乎发着光,嘴巴憋着专心致志的看屏幕,明显骨节的手指啪啪的按着PSP,晃动着胳膊估计游戏人物在跳动,还是个小孩子,对喜欢的事情那么投入。
  “乔……乔……你在听我说话麽。”
  “啊,在听啊。我说亦宣,知道这戏你很重视,但身体更为关键。我可不想看见你生病,本来身体就单薄。”米乐这身子骨也够纤细了,只长个子不长肉,窝在角落就小小一团,头发软趴趴的搭着,怎么看也像一小猫。
  “我自己也会注意,可有时候……”米乐抬头看向我的方向,眯起眼睛讨好的耸耸肩表示他只玩了一下下,样子像极了漫画中犯错的小少年,忍不住拿眼横他,
  宁亦宣也看向米乐,
  “乔好像很关心米乐。”
  “嗯,公司对新人都很关心,当初你还是新人时我也很关心。”
  “米乐不错,就是对事情总是不太积极,新人少了点冲劲可是大禁区。”
  “所以,我把他交到亦宣的组里,想让你带带他,多和你学习学习。他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你就尽管指出,新人总是缺乏经验。”
  “谈不上学习,我们也都是在混生活,我也想他们少走些弯路。我有点口渴,乔想喝点什么。”
  “不用了,我不渴。”宁亦宣转头叫着助理的名字,得到助理去帮她拿下面通告服装的答案,往门边看看,“米乐,你现在有事麽?”米乐站起来摇摇头,“能请你帮我在车里拿罐咖啡麽,小K他在忙。”“哦,好啊。”“快点哦,马上可能就要开拍了。”本来走的米乐马上改成小跑。
  宁亦宣你还真会让新人“少走弯路”。= =||||
  等米乐气喘吁吁的再跑回来,宁亦宣已经开始继续补妆,示意米乐把咖啡放在旁边。本来就二十大几度的天气,米乐穿着长袖戏服,后背已经隐隐汗湿。我从旁边拿瓶纯净水扭开给他,仰头咕嘟咕嘟的开始喝,喉结顺着一动一动,睫毛也被汗打的湿湿的闪闪的,看得我都有点晕眩,多好看一孩子。
  下场戏是米乐演的二少爷因为受不了打击,奔出房间从二楼跳下去,按理儿说他一新人有什么经验,用替身就得了。可导演一个劲的说要真实效果,不满意使用替身。拍了几条都没过,把米乐叫过去,问他能不能自己上去试试,下面的安全措施做的很好,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米乐挺犹豫的,我在旁边心里不停的叫他摇头,总觉得太危险。可米乐还是点头了,心里莫名纠了一下,希望不要出什么事。
  等到镜头到位,米乐爬上二楼往下看看,小脸显得特别苍白,我眼睛就盯着他,一步也不敢转,“Action”,米乐就从房间冲了出来眼看就要往栏杆外翻了,突然停下来,大口喘着气,我给他这动作吓的心连跳两下,他向导演摇摇头,这导演出名的火爆,马上开始骂:“你这怎么回事你,不就是跳下来。你看看,你看看这垫子多厚,摔不死你。谁的命不值钱,那麽多人在这就为了等着你……”米乐给骂的脸更白了,示意再来一条,转身走回房间,导演喊开始后,我就看见他哗的冲出来翻过了栏杆,不有自主的往前一步看见他落地,头和身体都好好的落在垫子上,那手,那手不对劲,搭在以外垫子,马上看见他痛苦的纠起眉头,一群人全部涌上去。
  妈的,我就预感会出事。
  挤进人群,一个工作人员居然去扶那只显然已经不正常拖着的胳膊,一把推开那人,“你他妈看不见他这只手骨折了。”
  米乐躺在垫子上,额头大滴大滴的流着汗,“愣着干什么,找东西来固定住啊。”完全失去理智的冲那些不知所措的人大喊,几乎是抖着用简易的衣服布料将木板固定在他手两边,顾不上什么一把打横抱起他,简直轻的没重量,塞进车里让蓉姐坐在后座扶着他,
  妈的,妈的,妈的,遇见红灯忍不住的用力摁喇叭。
  米乐在后座一直在说:“没关系,没那么疼。慢点,慢点。”完全听不进他说的话,油门一把踩到底的往医院送。
  从来没有哪个人让我觉得这身体发肤都是我的,都是我的,不容许任何伤害在他身上发生。他痛我比他更痛,他难受我比他更揪心,他哪都要好好的。
  此刻,我像只惊悚的狮子,担心却更心疼的跑在路上。

  沉重的话题 轻描淡写的说

  看见米乐被固定好的手这颗心才算放下,询问了好几遍医生会不会留下后遗症,医生直笑说又不是开膛破腹,留什么后遗症。小伙子真逗,你弟弟没事,回去吃点长骨头的养养就行。蓉姐也乐说我没见过伤的。
  坐在走廊里,等蓉姐去拿些口服的消炎药。米乐摆弄着被吊起来的手,转头特认真的问我:“领导,我这算是工伤麽。”
  “怎么着,你丫还想报销?”
  “我这样,那戏也演不成了。算违约的话,要赔很多钱麽。”
  “你一残疾人士管那么多干什么,要赔也是他赔误工费,医药费,精神损失费。”
  “那就好。算我没白往下跳。”说完米乐就笑了,我总觉得他笑起来眼睛比一般人都要弯,露出小虎牙,显得特别得意。你这得意什么呢,都给跳残了,还想赔钱这档子事儿。
  “我说你丫长脑子没有,人让你往下跳你就跳。那下次我让你给车撞,你也铁着脑袋撞是吧。”想想刚幸好只是伤着了手,要是跳个脑袋着地,跟西瓜似的开个花,得把我逼疯掉。越想越后怕,这小子要好好整治。
  “其实,我有恐高症。”米乐说这话时特别轻,
  “有恐高症你丫还跳,你不要命啊。”我狰狞得冲他叫,米乐下意识的用好的那只手挡了一下,以为我会打他头,放心,我舍不得打你。
  “以前听人说,恐高症只要尝试一次蹦极就会好,是心理障碍病。我想跳下去就像蹦极似的,也许以后就克服了。”= =||| 这什么谬论,那我有黑暗闭塞空间恐惧症,是不是把我关黑箱子里一宿,我就能好。
  “你要想以毒攻毒,下次我领你去科罗拉多大峡谷蹦极,下去以后包你什么病都没了,就多一心脏病。”我用手扣扣他脑袋,看这里面到底装了什么,说不定像空心瓜似的,一拍还回响。
  “大峡谷在美国麽?”
  “你说科罗拉多?嗯,在美国。”
  “我有个舅舅就在美国,他总说等我长大了就带我去。我那时候觉得美国特别远,估计在月球上面。”米乐说这话时更像在说给自己听,眼睛并没看我,盯着前面的空墙。嘴角带着笑意,眼睫毛弯弯的搭在眼皮上。
  “那后来呢。”
  “后来,嗯,没联系了。我们家太穷了,穷的没人敢和我们联系。呵呵。”米乐转头,似乎很释然的微笑着对我说。
  其实越是沉重的话题,越是要轻描淡写的说出,那样牵扯伤口的力气小,伤痛才会难以察觉。我总觉得米乐这小小的身体里隐藏了无比巨大的容量,以至于倔强抑制不住的从眼睛,笑容里露出。
  “行,你好好给我工作。表现好,以后领导带你去。” 我一定带你去,别说美国,哪怕是阿富汗,伊拉克我都带你去,哪战乱我们去哪。你别说,米乐现在这造型摆哪战争国,都像是负伤民众。
  “呵呵,那我要带上我妈,我说过,以后会带她去很多地方。”米乐小小的脸庞带着满足感,完全从心里露出的笑容,像朵迎阳的向日葵,带着阳光的朝气。
  要幸福,先学会满足。我会带上你,带上丈母娘一起去你想去的地方。
  “领导,你怎么笑的像老年痴呆患者。”
  “……”
  蓉姐回来时,我正搭着米乐肩膀,一只手欺负的使劲揉他头发,让他说我老年痴呆,死小孩,又说我老!!!!!
  蓉姐说钟点工刚打电话来说今天有点事要早回去,孩子在家没人带。我让她先回去,今天反正也没什么事了。把拿的药递给米乐,蓉姐又嘱咐他按说明准时吃,还说准备带他去喝上等骨头熬的高汤,伤了骨头就要喝那个补补。看来今天不行了,改天带他去。我说那我带他去吧,我回家也没饭吃。米乐说不用那么麻烦,他回家吃康师傅排骨面,也是骨头汤,照样补。蓉姐在旁边直叫不行,说难得老板请客,要狠狠的宰,血淋淋的宰,义不容辞的宰,还说吃完一定要打包带走,让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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