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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此情此景的夏川也是目光呆滞,缓步走到这七八名女子身前,看着眼前几名女子虽然没死,却毫无生机,呼吸沉重起来。突然夏川感觉心尖一阵难受,浑身血脉翻涌,眼中竟是流出了两行泪水!
夏川缓缓合上双眼,深吸了几口气,再睁开双眼之时,却是露出一丝果决。只见夏川一抬手,对着其中一女子的头部便打了下去,夏川的力道控制的刚刚好,恰好将其脑仁震碎,表面丝毫看不出来。
其余仍有一丝理智的女子眼见夏川的行为却仍是没有丝毫动容,好似与它们无关一般。夏川此时已经是抑制不住心中情绪,眼泪兀自滑过脸颊,一一走到女子身前,同样的动作,皆是一击毙命。
门口的刘培看向夏川的脸更是害怕,心道,此人难不成是地狱恶鬼?他本以为夏川要将这几名女子解救,却没想到夏川将其尽皆杀死!
刘培看着夏川掌毙几名女子之后仍自站在房内沉思,突然心生退意,轻轻的往后移了一步,刚抬起另外一只脚的时候,却听道一声充斥着寒意的声音缓缓道:“你若再行半步,我便将你杀了。”
刘培被这声音吓得脚下一抖,险些坐在地上,赶忙收回抬起的脚,一动不动。夏川转身之时却是不见了脸上的泪痕,对着刘培冷声问道:“此处可还有其他女子?”
刘培赶忙道:“就只有这些女子,夏。。夏兄弟最后一个掌杀的那女子,便是前些天被掳来之人。”夏川点了点头道:“如此甚好!”
“嗯?”刘培略微一愣,随即了然,谄媚得道:“莫不是夏兄弟并没寻到。。。。”
“砰!!”
还没等那刘培说完话,夏川便一拳打在其脸上,那刘培头颅一爆,脑浆横飞,夏川却是面无表情,任由血液脑浆一类淋在身上。回身将偏房的房门关上之后,便向那议事厅而去。
夏川确实没有发现夏清,那刘培所说的夏姓女子也并不是夏川所熟知之人,那刘培道出他处再无少女,夏川那还能留他性命?
缓步走在青蝎帮寨中,此时他面色发寒,目光如刀,心中只有一个想法,那便是让此青蝎帮分舵永远消失。
从夏川前方走来巡逻三人,看着夏川衣着多有破损,好似不像青蝎帮之人,便急喝道:“你是什么人?”另外一人张目大喝道:“前方议事厅要地,莫要前行,如若不然定教你死无全尸。”
夏川也不理睬,兀自向前走去。
那三人一见夏川仍是如此行径,皆是目光一寒,各自抽出腰刀,齐齐纵身而来。三人皆是二品武者,也并没有从夏川身上感应到一丝武者气息,此时更是联手出击,心中早已想好夏川的死法。
却在三人近身之时,只见夏川身形突然一轻,脚下连踏几下,一个闪身便从三人空隙之中穿过。
时间好似定格一般,那三人尽皆原地不动,待得夏川身形落地,向前一步迈出的一瞬间,那三人竟是齐齐向后一栽,登时断气,三人胸口也是各自多了一记掌印。
此时,夏川却已经行到议事厅之外,期间多有青蝎帮武者阻拦,但却皆是被夏川一击杀之,便是那刺青印记也没来得及激发。
夏川一把推开议事厅的大门,往里面走去。
这议事厅此时共有五人,四人坐在下首,一人坐于‘猛虎下山图’之下,诺大个宽椅上铺着一张虎皮,竟是威严尽显,端的威风。
此时房内五人目光齐齐落在夏川的身上,其中一人低喝道:“你有何事禀报?”
夏川也不答话,兀自负手而立。
另外一人眉头一皱道:“哼!气焰如此嚣张,看见舵主却不施身行礼,难不成你忘了帮规?来人那,将此人给我拉去蝎池!”
从进入房内开始,夏川的目光便直直盯在虎皮之上那人身上,对其余人竟是理也不理。
方才那人一见没有手下近前,顿时大怒道:“来人!来人!!那娘的,来人!!!”
夏川略微皱眉道:“聒噪!”
那人本是分舵骨干,人人皆是敬畏有加,却哪里受过这般屈辱,登时脸上一怒,从座椅之上暴起,一个闪身便到了夏川眼前,一拳直奔夏川门面而来。
谁料夏川却是避也不避,右手瞬间抬起,挡住了那人的拳头,十指突然发力,那人吃痛一叫,脚下一动,朝着夏川胸口踢去。
只见夏川眼睛一眯,右手反绕一圈,将其手臂拧呈一诡异的形状,落在夏川胸口的踢击也是绵绵无力。
“啊!!!****祖宗十八代!!!我的手,我的手!!!”那人脸庞扭曲,惨叫不止,夏川冷哼一声,对其丹田之处抬腿就是一脚,直接是踢碎其四品修为的武者气息,其身形也是倒飞而出,直直的砸在中央男子的脚下没了声息,不知是死是活。
(本章完)
第160章 一怒(下)()
夏川这一套动作一气呵成没有半分停顿,却是让其余几人心中一惊,也不敢妄自出手,皆是看着上首端坐的舵主。
那舵主看着门口站立的夏川,定是来者不善,刚要开口询问之时,便看清夏川英俊的脸庞,刀削的棱角,不由得脑中浮想联翩,眼中竟是露出一丝邪淫之意!夏川双眼一眯,冷声道:“我看你是不想活命了!”
“你待如何?”那舵主呵呵一笑,显然没有将夏川放在心上,“于熊,你去会会这小子,只管击败即可,切不可伤了他,若是此人不能与我作乐,拿你是问。”
随即,其下首一雄壮男子站起身子,对着夏川嘿嘿一笑道:“既然舵主有命,于熊自当听从,小朋友,你放心吧,哥哥不会伤了你的。”
夏川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于熊,好似这一切皆是笑话一般。那于熊好似看出夏川的想法,心下颇为恼怒,左右看了一眼,心知定有人要看自己笑话,自己最好是一击将其拿下。
于熊想起倒在地上的同伴,瞬间收起玩闹的心思,对着夏川不敢大意,气息一提,浑身状态到达巅峰,右脚重踏,身形飞了出去,而地板竟是出现几处细密的裂纹!
邻近夏川之时,才发出招式,却是右手呈手刀砍向夏川脖颈,其速度奇快无比,而且势大力沉,即便是夏川格挡住自己手刀,余力也定可打在其身上,到时夏川定是支撑不住,自己在收招将其擒获,即赢了脸面,又完成了舵主交代的任务。
夏川突然双目一睁,似是感觉到什么,竟是动也不动,任由其手刀砍下,众人只道夏川此时被吓软了腿脚,刚才那一击却是凑了巧了。
而那舵主却是双面一睁,看向了夏川身后。
眼看着于熊的手刀便要落在夏川的脖颈,突然一个大手从夏川身侧伸了出来,一把抓在了于熊手腕之处,那于熊之手竟是无法再向下一寸!
这于熊却是对自己的气力颇为自信,却是没想到竟是有人将其攻势拦下,扭头一看,一个肌肉盘扎,高如铁塔的壮汉正在盯着自己,那于熊登时汗毛直立,却是他看到这铁塔壮汉的眼瞳竟是一条细线!如同被激怒的凶兽一般!
还没等于熊说话,便发现自己已然腾空,却是被那铁塔汉子转身甩了起来!如同锤子砸地一般,于熊便被砸在了地上,登时被砸得是头晕眼花,眼冒金星,那铁塔汉子也不犹豫,举起拳头,手臂肌肉瞬间紧绷,对着那于熊的脑袋便砸了下去!
结果毫无意外,于熊的脑袋被瞬间打爆,场面异常骇人。这于熊本是五品之人,本可以与那铁塔壮汉交手几回合,但此时那铁塔壮汉是愤怒异常,爆发出的实力依然媲美八品高手,再加上于熊稍微愣神之际,才被打爆头颅。
坐在下首那几人看的异常清楚,只道铁塔壮汉功法深厚,如此轻松的击败于熊,也是惊恐的看着这铁塔壮汉。
铁塔壮汉正是赶来的赵东城!片刻之后,夏川另一侧也现出一道人影,正是与赵东城一起到达的苏乙。
那舵主也是异常惊怒于赵东城的实力,心下更是有一丝不好的感觉涌起,沉声问道:“为何你三人能到此地?我那副舵主此时如何了?”
苏乙微微一笑:“你那副舵主甚是不抗打,没几招便躺在我这兄弟的脚下,当真是一废物之人。”说着苏乙还无奈的摇了摇头,一脸鄙夷的看着舵主。
那舵主此时脸上早已没了笑意,更是阴沉如水,那副舵主的实力他是非常清楚,不仅到达六品修为,在这寨中更是仅次于自己,而看此人如此轻松的说出副舵主的死讯,这两人身上也是并无半点伤痕,这舵主不由得信了几分。
突然这舵主眼睛一闪,急声道:“难不成你二人将我寨中兄弟尽皆屠尽?”苏乙呵呵一笑道:“正是,此时这青蝎帮分舵仅剩你这议事厅三人!”
这便是之前三人商议之事,夏川心知那青蝎之人无恶不作,恐其挟持夏清,被其要挟,所以夏川先行潜入寨中,营救夏清,赵东城以及苏乙便在寨口堵杀青蝎之人。却说这青蝎帮分舵也就百人左右,沿途被夏川斩杀了半余,所以赵东城、苏乙两人方才如此快速便赶到此处。
那舵主脸色更为阴沉,沉声道:“你三人可知我青蝎帮的宗旨?哼哼,我青蝎帮向来以瑕疵必报为本;以阴险毒辣为标;以心狠手辣为尺,你三人如此行径,定会遭受我青蝎众人无穷无尽的报复,若是被我当家的所知,定然是死路一条。如若你们自尽当场,我方可与你们留个全尸,如若不然,哼哼!!”
赵东城却是虎目圆睁,眼瞳竖线更为清晰,瓮声道:“你要打便打,哪里来的那么多废话!”
那舵主气得眉毛倒立,自从掌了这分舵之后,他哪里受过如此之辱,缓缓起身,对着首下两人道:“宫尚、曾全开蝎印,将这三人给我斩杀此地!”
那两人登时脸色一变,心中万般不愿,那蝎印一开,不论敌人生死,自己定是元气大伤之下,功力倒退,更是损耗体内精血减寿十年,若非万不得已,定然是没人愿意开启蝎印。
但此时两人也能感觉到赵东城的威猛,以及苏乙的深藏不露,更加上二人知晓舵主的手段,此时开启蝎印未必会死,若是违背舵主之令,那便是生不如死。
无奈之下两人齐齐点在脖颈蝎状刺青之上,那刺青瞬间融化在两人毛孔之中,情形与之前的陈三一般无二。
而赵东城和苏乙之前只听夏川提起,却是首次见到如此奇异之事,两人脸色也是瞬间变成墨青色,五品修为也是被攀升到七品。
相对于苏乙的惊讶,赵东城却是丝毫不惧,一提身形,左拳收于腰腹,右手以‘猛虎下山’之势朝宫尚而去。宫尚提升修为之后,对着气势汹汹的赵东城也是浑然不怕,对其右爪便是一拳。
(本章完)
第161章 焚寨()
只听‘砰!’的一声,招式瞬间炸裂,两人各退几步,稳住身形之后,又是扭打在一起。这宫尚虽说不以力量见长,但提升修为之后,也是足以抵挡赵东城的怪力,两人这般硬拼了十几招,饶是两人七品修为,也是手臂微抖,气息微乱。但任谁都看得出,此时赵东城是占了优势。
而此时苏乙也是对着曾全展开了攻势,只见苏乙右手一番,三枚银针便捏在手上,银针瞬间脱手而出,呈品字形朝曾全打去,这银针速度奇快无比,分别打向其上盘‘神庭穴’,乳下‘天池穴’,下盘‘血海穴’。
那曾全眼见三枚银针打来,顿时一拔身子,向侧方跳开,苏乙见其落脚之处,又是一枚银针急速掠去,曾全伸手想接,却看见苏乙的身子突然闪到自己一侧,一掌拍来。曾全恐银针淬毒,伸手打落银针,却是顾不得苏乙一掌,被其一掌拍飞。
却说苏乙战斗的方式颇为独特,竟是依靠身法与其拉开距离,凭借对穴位的了解,银针齐出,每每打向其关键穴位,若是稍有大意,银针入体,则战斗力便会直线下滑。而那曾全即便躲过银针,若被苏乙瞧出空档,也是不免中招。
而夏川与那舵主却都没有出手,兀自盯着对方,时间慢慢流逝,那舵主一见自己手下两人皆是有些承受不住赵东城与苏乙的攻势,心急之下飞身朝夏川掠来,竟是想先击倒夏川,在将两人拿下。
夏川心知舵主闯荡江湖日久,手下招式定是不俗,也不敢大意,全身龙息调于双手,一手虎形,一手鹰式,双招齐出,对着舵主上下两路而去。
那舵主果然手段老练,半空之中一脚踢开夏川的虎形,一手挡住夏川的鹰式,另一手两指分开,对着夏川双眼扎去。
夏川也是早有准备,身子后仰躲开两指,侧身一记鞭腿便朝着其腰部而去,那舵主于半空之中却是不好闪避,只能是一脚踢在夏川发力之处,双脚相接,本是各自退回的局面,却只见夏川身形一闪,顿时消失在原地,好似凭空出现在舵主身侧!
“吟!!”“吼!!”
夏川一记虎啸龙吟便打在舵主的肩膀之上,那舵主吃痛想退,夏川却是不给其丝毫机会,身子再闪,出现在舵主身后。
“砰!!砰!!砰!!”一拳一掌一脚顿时落在舵主后心,那舵主急吐一口鲜血,身子也是砸在了门柱之上。
那舵主落地之后,鲜血再吐,突然眼神一狠,双指呈剑,对着脖颈之处点去。还没等其手指点在刺青,夏川的大手徒然出现,抓在了其手腕之处,向后一拧,便将舵主的手臂卸了。
“啊!!!”舵主仰天惨叫一声,一粒一粒的汗珠登时出现在其额头之上,夏川一把抓起另外一条手臂,略一用力,一脚踢在其腋下之处,舵主另一条手臂肌肉撕裂,关节瞬间分开。
“啊!!!”那舵主却是又惨叫一声,竟是比方才声音更大,浑身不停抽搐,此间疼痛可见一斑。
夏川冷冷的看着瘫倒在地的舵主,寒声道:“刚才那两脚是替你残害的少女而踢。”
“啊!!!”却是夏川一脚踩断了舵主的脚踝。“这是替你残害的百姓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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