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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川龙息一提,全部灌于声线之中,让关内与关外的军卒皆可听得清清楚楚的声音高喊道:“任副帅莫忧,夏川来助你一臂之力!”
任浩天见到夏川中计进关,脸色一喜,刚要开口回应,便听到夏川高昂的声音再次传来。“任副帅!!!皇上与卫元帅皆是待你不薄,你为何与羌人联合??难道你要将我留在此地不成??啊!!啊!!!”
此时仅有骑马的几名将领快马冲进了关内,而夏川身后的一众军卒皆还停留在关外,此时关外的军卒却是看不见关内的局势究竟如何,但夏川的话却如同炸响的惊雷一般,这两万军卒却是听得清清楚楚!以及夏川最后两声惨叫,无疑不在说明一件事情:任浩天叛变了!
任浩天却又是愣在原地,因为自己根本还没来得及做些什么,便听到夏川极大的声音,以及那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他也是瞬间反应过来,先不管为何夏川会看出自己的行径,赶忙高声道:“夏将军,你为何如此!?难道。。。。。”
任浩天话只说了半句,还没等完全道出自己情况,只听到夏川略有虚弱但仍是响彻山谷的声音道:“众将士听令!此地有埋伏!赶快撤出嘉峪关!”只见夏川随手抽出背在身后的大夏龙雀,想也没想一刀划伤了自己的肩膀,顿时露出一脸虚弱的样子。却说大夏龙雀刀锋利无匹,一个力道不稳便可直接卸下夏川的手臂,也就是夏川这种胆大而控制力强的人才敢如此做法。
夏川身旁的余同、章宪等将领立马明白了夏川的意图,皆是眼睛一亮,不假思索的便抽出自己随身佩剑,对着自己的身体便刺了下去。
而原本刚到关口却听闻主将受创的两万军卒,心下打鼓还不知如何是好之时,夏川的军令好似让他们有了主心骨一般,而众军卒也是对夏川深信不疑,竟是想也没想便往后撤去。
任浩天一见自己声音又被盖过,赶忙使出全身力气道:“夏将军难道你想。。。”
“众军卒赶快后撤!!!”
“你就是那叛。。。”
“众位将军莫要恋战,快些冲出关外!”
“你!你!!你竟然。。。”
“啊!!我受伤了!!!”
“。。。”
此时任浩天心中甚为郁闷,此次羌人诈降之事便是任浩天一手而办,先让李羊联络道嘉峪主将,随后派一能言善辩之人叫夏川相信此事。原本两方商议之下是任浩天让夏川冲入关内,随后任浩天再行支援,却是没有料到任浩天却是被夏川摆了一道,自己率军先冲入关中,随即伏于两侧的羌兵便出现将任浩天一众军卒杀个手忙脚乱,还是任浩天赶忙出声应答,这才避免了两方血战的一幕。
随即任浩天便将军卒移到关内略深之处,目的便是待得夏川领兵进来,救援己方军卒,而在两军混战之时,趁机让李羊将夏川斩杀!到时自己便可回掌军中权力,并且也可以趁机拖延军情,静候皇上圣旨下来,到时只要自己稍作文章,卫戈帅位定然归自己所有。
但这一切似乎并没有那么顺利,而此时夏川却直接给任浩天一个叛变的罪名,而他本就只想拉卫戈下马,却不想做那叛国之人。
任浩天如今已然确定夏川定是知晓了自己别有图谋,赶忙对着那羌人主将秦钟高喊道:“此时我已被扣上反贼的罪名,还望秦将军助我一臂之力,将那关外之人斩杀!到时任某必有重谢!”
秦钟此时古怪的看着任浩天,不发一言。而任浩天看见秦钟的模样顿时吓了一跳,这秦钟竟是想将任浩天赶出关外,过河拆桥!
任浩天赶忙道:“秦将军,如若此时你不助我,那我只好攻下这嘉峪将功补过了!到时我二人刀兵相见,却只便宜了关外之人,我猜秦将军定是聪明人,定不会做这等愚蠢之事!”
秦钟沉思片刻,心道:若是真与任浩天翻脸,那他手下的军卒也不是吃素的,到时真的交战起来,定会损伤惨重,而且嘉峪关也定会失守。
秦钟想通其中关节随即放声大笑:“任副帅哪里的话!我秦钟怎是那不义之人?副帅放心,我定会助你将关外之人斩杀,我看此时我等还是打将出去,以免那小子逃了!”
任浩天心下舒了一口气,点头道:“如此甚好!”
(本章完)
第136章 嘉峪之战(五)()
却说任浩天也并非是破罐子破摔,真的做那叛国之将,只不过是如今骑虎难下。而他心中已经做好打算,只要将夏川斩于马下,便立即以先平外敌,再安内患为由,将两方军卒归拢一处,直接将那羌兵击退,攻下嘉峪关!到时即便有人对任浩天的行径稍有微词,也并非不可承受。
而此时的夏川已经带着几名将领撤出了关外,夏川对着仍在后撤的军卒高声喝道:“众军卒后撤百米之外结下防守阵势!”
众军卒接到将令,退守百米之外,静待任浩天的军卒以及羌兵到来。不多时,任浩天以及秦钟两位将令率领本部人马排列开来,面对敌强我弱的形势,即便夏川手下的军卒身经百战也不免心中揣揣。
夏川却是面对几近六万军卒毫无惧色,厉声喝道:“任浩天!”
任浩天声音一寒道:“哼哼!夏川,你目无长官,行为叛逆,此次我必教训与你!本帅劝你还是莫要做无谓的抵抗,引颈自首本帅还可饶了你身旁的将士!”
夏川冷哼一声:“任浩天!你生于魏国,却与羌人合谋叛国,此乃不忠;卫戈元帅待你不薄如今你却不尊帅令,更是要将卫元帅之亲随围剿,此乃不仁;你置手下一干军卒于险地,此乃不义!你如此不忠不仁不义之人,哪里是我夏川的长官!”
“你!!”任浩天此时脸色通红却无言反驳,他本想在两军交战之前先影响夏川手下军卒的士气,如今却是夏川反把自己羞辱一番。
任浩天还未等平复心情,便听到夏川继续道:“任浩天!你自己叛国便罢了,怎能将为你出生入死的手下安上这等罪名?”夏川看向任浩天手下军卒高声道:“此间事情乃是任浩天一手操作,我知尔等一众军卒皆是被任浩天小人之言所蒙蔽!本将也不是不近人情之人,若是诚信悔改本将定会如实向卫元帅禀明,减轻你等罪责!但若尔等继续为虎作伥,叛离正道,那便难逃骂名一生的结局!”
任浩天一听夏川煽动人心之言顿时心中一突,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而再一看周围军卒的表情,显然是隐隐被夏川说动!任浩天见形势不妙赶忙高声道:“夏川!你不必在此乱我军心,我等铁血儿郎岂是你三言两语便可说动?还是快快放马过来,莫要浪费唇舌!”
说罢,任浩天便向秦钟使了个眼色,秦钟立马意会,高声道:“羌族儿郎们,此正是展现汝等英勇之时!众人随我冲锋!!”
“杀!!”羌兵立即像打了鸡血一般,凶狠的朝着夏川众人而来。任浩天一见秦钟冲上前去,赶忙道:“将眼前那狂妄小子与我拿下!违令者斩!”
而任浩天下令之后,却是有一小部分人脸上露出挣扎之色,纹丝未动。他们并非痴傻之人,眼前形势一眼便知,这分明是任浩天与那羌人合谋要将眼前本国一众军卒留在此地,而这小部分人与其说是效忠于任浩天,不如说是效忠于魏国皇帝,效忠于魏国!而此时让他们与本国之人刀兵相见,却是与自己本心相违背,这才站在原地。
任浩天也注意到这小波军卒的状态,眼中寒芒一闪,对身旁几名将领耳语几句,随后向夏川一干人冲了过来。夏川看的明白,心知任浩天此时要将那一小部分军卒尽皆斩杀以绝后患,却是龙息透喉,声音一急:“任浩天!你竟是连自己手下也不放过!你还有何面目立于人世之间!”
“众军卒听令!结成锋矢阵冲杀敌军,将我国同伴救回!”夏川一声令下,随即一夹马腹对着前方冲了过去。赵东城紧随其后,余同、章宪等人也是恐夏川独木难支,出了些许意外不好与卫戈交代,也是随着夏川冲了出去。
而那一小部分人自然听到了夏川的急喝,也看到任浩天几名将领带着军卒向他们而来,众人皆是心中一寒,却是根本没想到任浩天会如此心狠手辣。其中一看似副将身份之人高声道:“兄弟们!既然任浩天已经不仁,那也休怪我等不义!我等结成防守阵势为那夏川将军拖延片刻,也不枉投胎于男儿之身!”
“诺!!!”那一小部分魏国军卒瞬间结成阵法,皆是面露狠光,几个呼吸之间,便与任浩天所遣军卒厮杀在一处。
却说夏川与赵东城两人如同两只猛虎冲入羊群一般!赵东城长戟挥舞之下无一完好之躯,断肢残臂四处横飞,而赵东城遇血则暴戾,丝毫不见往日憨厚的模样,而他却是心忧夏川安危,并没有一味的前进,而是左突右撞,不离夏川百米之外。
而夏川却是抢了一羌兵之长枪,也不见他使出什么枪法,只是与人便砸,逢人便扫,竟是枪当棍使!虽然没有招式在其中,但这一砸一扫之下,也是倒地无数尸体。
就在此时,不知谁人喊了一句,“攻击此人之马!”,随后那一众军卒枪矛齐齐对着夏川、赵东城等一众将领胯下之马刺来,却说赵东城似乎是天生便懂得驭马之术一般,竟是比军中老将更为熟练,长戟在手或挑、或扫、或刺,即便是一众羌兵如此强攻猛进之下,赵东城胯下之马也没有致命之伤。
而夏川却是并不精通驭马之道,还没冲出几步,马腿便被一羌兵打个正着,马势一顿之下,紧接着无数长枪长矛向夏川刺来,借着马势前冲惯性纵身飞了起来,双脚在空中一个回旋,抽出背后大夏龙雀刀,只见几道刀光闪过,夏川所站立之处血流成河,但是夏川胯下之马却是被乱枪扎死。
夏川眼中痛惜之色一闪而过,脸色一冷,双脚徒然发力,身体一窜而出,手上刀光乱舞竟是没有一合之敌!
赵东城眼见夏川并无大碍,心道此间小卒定伤不得夏川性命,随即一夹马腹直奔那秦钟而去。
(本章完)
第137章 嘉峪之战(六)()
却说赵东城冲杀一众羌兵于无人之境,一众羌兵尽皆胆寒的情形也全都在秦钟眼中,正要想个办法对付赵东城之时,却只见那上古凶兽朝着自己冲了过来,那秦钟不怒反笑,不避不闪,策马便迎了上去。
赵东城一见秦钟迎来,眼中凶光突现,两人即将交错之时,只见赵东城单手握戟,长戟在头上画了半圈,携一往无前之势朝秦钟扫去。
那秦钟见赵东城招法也并不慌乱,举起长枪向前一挡,长戟瞬间落于长枪之上!这秦钟只感觉一股巨力从双臂传来,好似一座山向自己压来一般,而双腿隐隐夹不住马腹!只见秦钟腰部一沉,赵东城攻势顿时落于秦钟马上,健马后足吃痛,略微下沉之下竟是下意识的前脚一抬,缓解后足压力。
秦钟胯下之马前脚一抬,赵东城的气力也是全部压在了秦钟身上,“砰!”的一声,秦钟在赵东城这一横扫之下,砸在了地面。
这秦钟本也是一七品之人,按理说即便不敌赵东城,也并不应该如此狼狈。却是这秦钟也并非是以力量见长,而且赵东城本就力大无比,此时又借健马前冲之势,再加上赵东城那分量不轻的长戟,这才一招将秦钟打落马下。
被砸在地面的秦钟却是立马弹起,双脚向下一蹬,全身卯足力气,长枪直奔赵东城面门而来。只见赵东城一个侧身便躲开秦钟的长枪,双手紧握长戟向上一挑,身处半空的秦钟倒是陷入危机。
“锵!”“锵!”
正在秦钟危机之时,两道身影突然出现在秦钟身旁,两人长枪一竖,堪堪挡住赵东城这致命一击,其中一人一把拉过秦钟倒退而会,片刻之后,三人平稳落地。
却说这两人是秦钟亲随,本领皆是不差,适才此二人眼见秦钟策马而出便紧随其后,却是没想到自己主将竟是被眼前这铁塔汉子一招打落在地,二人本想劝阻秦钟,却又见自己主将身处危机之中,这才急急出手将其救下。
其中一秦钟亲随谨慎的盯着横戟马上的赵东城,却是恐赵东城趁此机会将秦钟斩杀,也不回身便问道:“将军是否无碍?”
“呼~~险些被此人。。。此人力大臂沉,绝非无名之辈,但我见此人刚猛有余而灵活不足,你二人前去围攻此人,只管以身法拖住,我来寻一机会一击致命!对敌此人千万不可大意,切记!”秦钟气息略有不稳,方才生死一线让他的手臂微微颤抖,而此时再看秦钟的表情显然是心有余悸。
“我二人明白!”话音未落,便只见赵东城弃马而奔着秦钟三人而来,此时三人已经是打定主意,见到赵东城袭来却是慌而不乱,三人瞬间分开,呈三角形各自站好,而赵东城也是一戟打在空出。
秦钟两名亲随瞬间朝赵东城攻来,也不与赵东城硬拼,招招皆是蜻蜓点水一般一触即回,枪法也是虚虚实实根本不与赵东城硬拼。而这两人配合也是稍显默契,这便攻势未落,那边攻势又起,赵东城从未如此交手,一时间也是稍显慌乱。
正在赵东城挡下其中一人的攻击,逼退另外一人的时候,只见秦钟眼中一闪,瞧出赵东城一处空挡,身形一动,长枪便朝着赵东城右侧死角刺来,而赵东城虽然与眼前两人交锋,心下也是一直注意着秦钟。
此危机之时赵东城却是早有打算,头一偏感应到秦钟的方位,右手单臂划戟向后侧扫去,即便是秦钟长枪扎在赵东城身上,那秦钟也会被赵东城的长戟打碎头颅,赵东城此招竟是以命换命的打法!
秦钟眼睛一眯,自然是不会与其换命,长枪一收便止住了攻势,侧身一避,赵东城长戟也是未能碰到其衣。此时赵东城虽然解了秦钟之忧,那其余两人眼见赵东城中门大开,齐齐向赵东城刺来。
就在这两杆长枪即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