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
委屈到不行的僖嫔娘娘,转身朝龙翔殿而去了,一路哭唧唧去的。
李德在外,就看到边哭唧唧,边娇喊着皇上的僖嫔娘娘来了,顿时就头皮有些发麻。
讲真,你大胳膊大腿的,还肿了半边脸,现在头发又乱糟糟的,跟个疯婆子似的,还这么娇滴滴的喊着,是真的渗人。
他吞了吞口水,上前拦住了她,“僖嫔娘娘,皇上同大臣正在议事。”
“本宫要见皇上,本宫就要见皇上,本宫就要见皇上嘛,本宫就要……”
李德听的耳朵跟进了毒水一样,怕她一直这样重复,赶忙说:“奴才这就进去通报。”
李德进去的时候,沈云溢正在和大臣商议北边旱地暴民之事,文武大臣各持己见。
以镇北将军为首的武将,支持杀鸡儆猴,再赈灾救民,而以丞相为首的文官,则是支持赈灾。
李德听的言语激烈,而沈云溢就静静的看着他们互相喷口水,只觉得实在无趣,还不如去凤临殿,看着君颜还好一些。
他抬头,就瞄到不敢上前来的李德。
看他这样子,显然是有事了。
于是,他就盯着李德看。
李德被看的只好硬着头皮上前,“皇上,僖嫔娘娘在外求见。”
“哦?”沈云溢微挑眉的看向了镇北将军,“爱卿,你说朕要见吗?”
镇北将军楞了一下,有些小心的建议着:“僖嫔娘娘这个时候来,定是为了北方旱地暴民一事,兴许是有了主意,皇上不如见见。”
他当然是让女儿进来吹耳边风的!
“那就宣吧。”
僖嫔娘娘一进来,就哭唧唧的扑向了沈云溢,“皇上~您可要为臣妾做主啊……”
边说,边埋头哭泣着,将眼泪擦在了他的身上。
沈云溢幽幽的说:“爱妃,眼瞎是病,得治。”
僖嫔娘娘觉得声音不对,抬头看了一眼,她扑着的竟然是李德这个死太监,而她的皇帝,此时还稳稳的坐着呢,神色颇为古怪的看着她。
镇北将军扶额,能不能把这个女儿塞回娘胎,重造?
第1777章 膨胀了()
李德保持着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娘娘,您注意点形象。”
僖嫔娘娘瞪了他一眼,一把将他给推开,然后绕过桌子,就是又要去扑沈云溢,“皇上~”
“爱妃,注意场合。”沈云溢直接从旁边拿出了宝剑,挡住了僖嫔娘娘的靠近。
虽带着剑鞘,但这样的,还是挺让人惊讶的。
僖嫔娘娘看着宝剑,楞了一下,委屈的看着他,“皇上~”
“有事说事,这里可是议政殿!”沈云溢冷着声说道。
僖嫔娘娘委屈的不行,她本来是去龙翔殿找皇上的,可听说他来议事殿了,才厚着脸来的,毕竟这里宫妃是不能来的,来也是白来。
没想到,皇上还是真的让她来了。
这让她膨胀了。
她委屈着声:“皇上,凤临宫那位不知从哪里的女人,打臣妾了,您可得为臣妾做主啊。”
“她打你?”沈云溢为挑眉,绝不可能是吃醋的。
僖嫔娘娘直点头,然后凑上左边红肿的脸,“您看,都肿起来了,还破皮了,不知道会不会毁容,她肯定是嫉妒臣妾更得您欢心。”
沈云溢扯了扯嘴角,“右边的脸打了吗?”
君颜要是会嫉妒,他把自己的龙头砍下来,给在座的人当球踢!
“没有,她想打来着,但是她不敢。”僖嫔娘娘以为沈云溢是站在她这边的,所以狠狠的告状着。
沈云溢笑了笑,“她不敢打你,很好。”
“皇上~您可要为臣妾做主啊,臣妾的脸若是毁了,还怎么伺候您……”
啪!
重重的巴掌声,响彻在议事殿,几位大臣都看呆了。
而被一巴掌扇的摔倒在地上的僖嫔娘娘也呆了,她睁大眼,嘴角流着血,呆呆的望着一脸淡然的沈云溢,呆的她都忘了脸上的痛。
“皇上?”她不解的喊着。
皇上干嘛打她,她没做错什么啊。
沈云溢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左右看了看,红肿均匀的脸颊,冷然开口,“她不是不敢打你,而是不屑打你。”
僖嫔娘娘:“呃……”
沈云溢轻轻的松了手,声音较之前更为的冷淡,“因为,你还不配让她动手!”
僖嫔娘娘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冰冷和恐惧,“皇上……”
“僖嫔黄氏,冲撞了沈夫人,以下犯上,则贬为庶人,打进冷宫。”沈云溢冷冷的打断了她的话。
僖嫔黄氏顿时就懵了。
镇北将军更懵,但懵过之后,迅速回过神来,“皇上,僖嫔娘娘不是有意的,而且事情始末还未调查清楚,怎可这般草率处决,何况现在我们谈论的是北方旱地暴民一事……”
沈云溢冷然的打断了镇北将军的话,“镇北将军为其父,教女不严,免一死,但活罪难逃,特收回兵权,远去北方旱地,除暴安良,镇守北方,看其老迈,特允许一家老小跟随北上。”
镇北将军:“……”
这特么的是流放啊!
干嘛说的那么好听,是让他去镇守北方!
“皇上……”
沈云溢再次冷冷的打断他的话,“镇北将军要是觉得不服,朕可以让你带上九族。”
第1778章 祸国妖女()
这话一出,镇北将军顿时就怂了。
这带上九族,可是诛九族,而不是让九族也跟着流放。
皇上根本就不怕他手中的兵权了。
皇上的羽翼,很丰满,可以翱翔九天,傲视天下了。
是他错了,错不该以为区区十万大军,就可以威胁皇上了。
他错了。
“臣,谢皇上隆恩。”
镇北将军只能如此的磕头谢恩了,因为他压根就没得反抗。
沈云溢起身,甩了甩衣角,看着目瞪口呆的几位大臣,“北方旱地暴民一事,就用丞相的方案吧,无事的话,就散了。”
“皇上,臣还有事。”丞相说道。
沈云溢瞥了他一眼,“有事明天上朝再说,朕去看看沈夫人的手,打疼了没有。”
说完,衣袍一甩,大步离开,留下目瞪口呆的大臣。
他们争执了两个时辰的事,皇上就这么一句话定夺了?
还有,丞相还有事要启奏呢,皇上结果就这么走了?
这不是因为有别的事,而是因为沈夫人打了僖嫔娘娘,皇上是去看一下,沈夫人的手,有没有打疼?
皇上啊,您是一国之君,能不要有这样的骚操作吗?
“妖女,祸国妖女啊!”
“天要亡我白凌啊!”
大臣哭着说道。
……
之前僖嫔娘娘的事,根本就没影响君颜逛皇宫,她走着走着,发现了一处凉亭,看其左右风景都还不错,就进入凉亭休息。
然后,她觉得饿了,让云梅去拿些水果来吃。
她托着腮,望着前方不远处的宫殿,只觉得有些熟悉,眼前好像划过一些画面,但一瞬即逝,让她什么都抓不到。
到底是什么呢?
好奇怪的感觉。
正想着,就听到了脚步声。
“亭子里何人,贵妃娘娘来了,请速速离开。”
随之而来的宫女的呵斥声。
君颜听着挑眉,是穿着白绿相配衣服的宫女,此时正呵斥着她。
贵妃娘娘?
沈云溢那么花心萝卜,她才出来多久,就见了不少或明或暗的妃嫔了,现在还来个贵妃。
那么一个花心大萝卜,对原主是真爱?
她表示深深的怀疑着。
宫女看她没走,大步上前,“快走,听到没有,贵妃娘娘要来了,回避。”
君颜眨巴着眼,没走。
宫女便想将她推出凉亭。
此时却响起了温温柔柔的声音,“阿萍,算了。”
听到此声音,宫女缩回了自己的手,低头轻轻的应了一声是。
君颜抬头,就见一穿着素色宫装的女子,缓缓走了过来,小巧的瓜子脸,面色苍白,纤细洁白的手,由贴身宫女扶着,那手背真是白的可见青筋。
那纤腰细的如河边上的杨柳,好似风一吹,就能将她给吹倒了一样。
她整个人也看着很温柔,柔弱的一个女子,面色的苍白,也让她显得是病态苍白。
看着,便是很不好。
君颜看一眼,便知道此人是久病缠身的人。
阿萍看了一眼君颜,说:“幸好你遇上的是贵妃娘娘,若是别人,你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竟然跟个二愣子杵着,都不知道回避。
第1779章 像极了她()
君颜挑了挑眉,并不说话,因为懒得说。
佘贵妃由着宫女扶着进了凉亭,上下打量了一眼君颜,柔笑着,“妹妹是哪个宫的,怎么从未见过?”
“哪个宫都不是。”君颜淡淡的说着,“还没有名分。”
她说的没错啊,她住凤灵宫,但那又不是她的地方,而她也确实是没有名分。
“看妹妹这般美貌,怕是皇上新宠,还未来得及给名分,你别着急,皇上日理万机,等忙完了,便想起来了。”佘贵妃说的温柔,话也温柔。
完全就是将她当成了一个刚进宫得宠的新人。
君颜笑而不语,不喜欢跟她说话,总觉得有点假。
什么叫做皇上新宠?
当她什么呢,这话说的真是一点都不客气。
她才不是呢。
而且,她一路走来,她是沈夫人,她有一头银发的事,应该很快就传遍皇宫了,这个贵妃就真的不知道吗?
反正,她是觉得假。
不过,懒得跟这种斗,没意思,让她有种打小孩的感觉,那就更没意思了。
“那是哪里?”君颜指着前方的宫殿,问着佘贵妃。
佘贵妃看了她一眼,便柔笑着说:“那是千言殿,是皇上为他最心爱女子所留的。”
“千言殿?”君颜挑眉。
佘贵妃看着,眼里有些羡慕:“是啊,千言万语的千言,是含有那个女子的名字,而那座宫殿,是皇上与那个女子初遇的宫殿,所以皇上特意重新修葺了一遍,并且时常过去坐坐。”
“她住在里面?”君颜不由得产生了好奇。
佘贵妃笑着摇头,“没有,皇上欲娶她为后,而千颜殿便是给她居住的皇后宫殿,但那女子,却是拒婚了,嫁给了皇上的二弟。”
“谁家女子这么有勇气,竟然拒皇上的婚?”君颜听的瞬间就更来兴趣了。
女子拒婚皇帝,后嫁皇帝的弟弟,皇帝还念念不忘,这妥妥滴玛丽苏文啊。
她好想见见这位玛丽苏女主。
佘贵妃看了她一眼说,“是叶家的女儿,名叫叶不言……”
“啊?”君颜愣住了,这不是跟她现代一个名字嘛。
而且不止如此,她为何还有一种奇怪的熟悉感,难道是因为跟现代同名的缘故?
“怎么了?”佘贵妃看着她,问道,“妹妹你见过这位叶不言?”
君颜摇头干笑着,“没有。”
要是能见,她还想见呢,毕竟同名,这也是个缘分啊。
佘贵妃便轻笑着,“其实妹妹跟叶不言有几分相似的。”
“啊?”君颜又楞了,这不仅跟她现代名字一样,还样貌相似?
这就奇怪了点吧。
佘贵妃点头说:“皇上很喜欢她,自从她离开白凌国之后,皇上所选的妃子,多多少少与她有些相似,僖嫔娘娘手有些像她,玉嫔侧脸像她,那个欢妃眉眼像她,就连最近盛传的沈夫人,更是像极了她。”
君颜笑看着佘贵妃,“所以,皇上宠我,也是因为我像那位叶不言咯?”
跟她瞎扯这么多,为的就是这句话吧。
让她知道,沈云溢宠爱她,不是因为她,而是因为她这张脸像极了那个叶不言。
第1780章 御王沈知寒()
这是挑拨离间呢。
佘贵妃楞了一下,没想到君颜竟然会这样挑明了说,因为若是放在一般人的身上,必然是不敢这样说明了的。
她讪笑了一下,“妹妹想多了,皇上宠爱你,你自然有过人之处,而相似的脸,只是让皇上更早的发现了你。”
君颜轻呵了两声,还不是一样的道理,还是说她受到的宠爱,来自叶不言。
这些她倒无所谓。
就是吧,她挺想见见那叶不言的。
“那位叶不言在哪,我想见见她。”
她想看看,到底相似到了什么程度,能让沈云溢对她这么特别的。
“几年前,她就离开了白凌国,到现在都没有回来过,半年多前,皇上出去寻她未果,再回来之时,头发便白了。”佘贵妃说着敛眸,“真羡慕她这样的人儿。”
是啊,出去半年多,头发白了。
说明什么,说明皇上对叶不言深爱着,没找到,便白了头。
她身为贵妃,如今是这后宫中最尊贵的女人,而对于后宫的女人,皇上一个都不爱,所有的宠爱,都是因为娘家的势力,皇上想制衡他们。
在君颜出现之前,她守着自己的贵妃位置,已经很好了,别的,她不争也不抢,反正再受宠,也只是宠,身份再尊贵,也跃不到她头上。
她以为,她会这样守着皇上到老,她最多会升到皇贵妃,相当副后。
这样没关系,皇上说过,此生都不会立后。
因为皇后的位置,是为叶不言而留的。
既然大家都一样,那有什么好抢的?
可是君颜出现了,她看到了皇上前所未有的变化,那是真正的宠爱,爱到极致的宠,宠到极致的爱,那是她得不到的,也是看不到的。
她一度以为君颜就是叶不言,可看着,并不是。
皇上也说了不是。
既然不是叶不言,是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还怀着个野种,那君颜凭什么得到皇上的宠爱?凭什么入住凤临殿?
她就是要君颜知道,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因为那张与叶不言相似的脸,所有的深情,都是假象。
而君颜,她是不配得到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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