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妻倾城:邪魅妖夫碗》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丑妻倾城:邪魅妖夫碗- 第11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那个奴儿在他三岁的时候就进入南笙院了。开始他还小,就一直在南笙院做个打杂的,直到他满十五岁那天,也就是一个多月前的时候,他被一个神秘人开苞了。”

    “神秘人?”慕挽歌蹙眉,回头看向绿茵。

    “听闻他一袭白衣,面上戴着一张银制的面具,没有任何一个人得见他的真面目。”绿茵恭声回到,“奴儿原本是在二楼伺候的,可不知发生了何事,半月前他被贬到大堂伺候。”

    “还有呢?”慕挽歌沉声问到。

    “这些本也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可怪就怪在,每当我们要再进一步地探寻他三岁之前,也就是进入南笙院之前的身份时,所有的线索就会一下子断掉,我们竟查不到分毫。就好像是有一只手,在暗中操纵一切,阻碍我们进一步查探。”绿茵神色也凝重了几分,声音低了下去。

    “如此说来,那奴儿的身份必定不简单……”慕挽歌眉头不自觉地蹙在了一起,眸色深邃了几分,“那个藏在暗处的人究竟是谁呢?”慕挽歌喃喃自语到,陷入了沉思。

    “啊——”

    突然一道尖利的尖叫声刺破夜空传来,慕挽歌神色一凛,与绿茵对视一眼,神色肃然地问了一句,“你听着声音像是从哪儿传来的?”

    “好像是清……清音阁。”绿茵面上神色也严肃了几分,眼中闪过一丝别的什么。

    “走——”慕挽歌沉声吩咐了一句,绿茵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只感到一股清风抚过脸颊,然后面前便没有了慕挽歌的身影。

    “小姐……”绿茵唤了一声便紧追着慕挽歌而去。

    两人一路疾行,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就来到了清音阁院门前。

    慕挽歌缓了口气,抬步穿过缠花圆形拱门就走了进去。透过大开着的门,慕挽歌看到主屋里挤满了人,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的,用一个水泄不通来形容也不为过。

    “这里发生了……”慕挽歌轻拨开围在外面的人就走了进去,可在看到眼前一幕时,慕挽歌那未完的话生生地梗在了喉间,她喉头上下滚动了好几下,许久之后也没能发出一个字。

    她的眼前再也容不下其他,只是一片血红,满满的充斥着她的眼球。让她的胸口闷得仿佛堵了一块巨石一般难受。

    “这是怎么回事?”慕挽歌强行压抑住胸腔中铺天盖地的怒火,沉声问到。

    “你还好意思问我们怎么回事呢?我们倒还想问问你,你一个待字闺中的大家闺女地房中,为何会藏着一个男人呢?”李姨娘斜睨了一眼那躺在地上,已然气息全无的人一眼,冷笑一声,厉声质问到。

    慕挽歌冷哼一声,抬起头冷冷地瞪着刚才落井下石的李姨娘。

    那寒冷如剑的目光,让李姨娘生生打了一个哆嗦。一股寒意,更是从脚底直冲她脑门窜去,冻得她动弹不得。

    可慕挽歌那眼中隐隐闪烁着的晶莹,却又让她心情大好。今日这事虽说弄错了对象,可只要能让她慕挽歌堵堵心,难受一下也是好的。而且,慕挽歌这样子是哭了吗?哈哈,那个小贱人哭,流泪,她这心里就畅快无比。

    “这怎么回事?”慕挽歌沉了声音,让屋中人齐齐寒战了一下,“真是好笑,这大半夜的,李姨娘为何跑到我房中来了?还带来了这么一大拨的丫鬟婆子,姨娘这是料准了今日清音阁有好戏看吗?”慕挽歌声音沉凝,目光锐利如剑地扫视过屋中众人。那些个李姨娘带过来的丫鬟婆子,在慕挽歌逼人的视线下,全都吓得垂下了头,不敢再吭只言片语。

    “滚出去!”慕挽歌低喝一声,眉目沉凝。那些个下人被慕挽歌这一生怒吼吓得哆嗦了一下,缩着肩膀就准备退下去。

    “站住!”李姨娘看着那些战战兢兢着准备退下的下人沉声喝到。

    那些个下人闻言,满面为难,可也仅仅只是犹豫了一瞬,那些个下人还是低眉顺目地躬身退了出去。

    “站住!”李姨娘见此气急败坏地吼道,面色也是难看到了极致。可那些个下人,又有哪一人肯听李姨娘的话?李姨娘越是叫他们站住,他们越发脚底抹油地一下便退了出去。

    他们都很清楚,如今这将军府的后院再也不是这个以前呼风唤雨,一手遮天之人的天下了。这后院,早就已经换了主事之人。得罪了李姨娘,他们顶多不过过得苦些,平日里多受些窝囊气,可若是得罪了这二小姐,那他们是可以直接卷铺盖混蛋了。

    所以,这两人相争,如何选择,那自然是心知肚明了。

    李姨娘见此气得额角青筋鼓动,面色也已经扭曲得狰狞恐怖。

    她不过交出掌府大权不足一年,现在,她都已经命令不动这些个势利的狗奴才们了。她可是足足统治了这将军府后院十几年,积了威压十几年!到头来,竟然还没有一个掌府不足一年的小丫头片子来得让人信服。这让她心里如何咽得下这口恶气?回去后,她非要让那群狗奴才掉一层皮不可!也让他们好好认清楚,究竟谁才是他们的主子!

    李姨娘掩于袖中,置于腿上的手缓缓收紧,面上神色变换不定。

    “李姨娘,你打我的主意,我奉陪。可我记得,我警告过你,不要妄动我身边的人,你是没记住吗?”慕挽歌缓缓从地上起身,冷目看向李姨娘,那眼中最初蒙蒙胧胧的泪意已经不在,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让人心寒的冷意。

    “那是她……她自己死的,关我什么事?”李姨娘触及慕挽歌那骇人的眼神,心中还是有些发怵,说起话来也有些不甚利索。

    “是吗?”慕挽歌侧目扫向那个躺在地上血泊之中的人,心中一痛。那个人,就在不久前还与她言笑晏晏,坦诚相见。她甚至还记得,刚才她的生日宴上,她小心而又胆怯地将礼物送到她的手中。她更不会忘记,柳姨娘一事,她曾经和她并肩作战过,那样一个人,那样一个懂得以木讷呆滞来韬光养晦的聪慧之人怎么可能就这般没了?

    她说她要与自己合作,共同扳倒右相,她还说要送自己一份大礼,可是,转眼之间,那般一个鲜活的人就这么没了……

    慕挽歌虽然与这个三妹接触不太多,可她的聪慧大胆,却是让她心生钦佩,英雄心心相惜,在慕挽歌心中,从最早的那次秉烛夜谈开始,她就已经把慕心语当做朋友了。

第183章 被逼至死() 
现在想起过往种种,慕心语又何尝不是明里暗里地帮了她许多?回想起往昔,再看看此刻那个气息全无躺在血泊之中的女子,她简直不敢相信那个钗环散乱,发髻凌乱,胸膛没有丝毫起伏的人是她,是那个聪慧而又大胆心细的慕心语。她那般聪慧敏锐,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地被李姨娘给算计呢?

    慕挽歌心中是有些狐疑,可此刻慕心语的尸体就躺在那里,却不由得她不信。

    慕挽歌步步逼近李姨娘,周身的煞气弥漫,惊得李姨娘额头滴下冷汗。可她双腿受限于轮椅之上,想跑却也无法,她紧握着轮椅把手的手在微微颤抖着,指尖更是深深地扣在那轮椅把手之上,面色也是难看到极致,种种复杂的情绪纠葛在一起,有惧怕,有愤恨,有不甘……通通在她面上调成一块儿,显得她的五官有些扭曲。

    “发生了什么?”慕高枫沉稳有力的声音传来,紧接着便是一阵沉稳规律的脚步声。李姨娘听到慕高枫的声音时,明显地松了一口气。不知为何,这慕挽月虽小小年纪,可她动起怒来,那般直勾勾地逼视着她,竟然自有一股威压,总是能够让她心惊胆战。

    李姨娘缓缓松开了紧握着轮椅把手的手,这才发现,她的掌心已经汗湿一片。

    “老爷,你看看歌儿,她竟然对贱妾这般怒目嗔视,真是吓死贱妾了。”李姨娘一看到慕高枫的身影走了进来,立马先声夺人,声音含着哭腔,委屈极了地说到。

    慕高枫沉目扫了一眼屋内,一眼便看到躺在地上的慕心语,眸色陡然一沉,一双眸子如同鹰隼一般冷冷地睨视着李姨娘,沉声问到,“怎么回事!”

    “老爷,今日在铃霖亭里,贱妾嘴笨,说了一些不中听的话,惹歌儿生气了,贱妾回房后仔细想了想,心中难安,所以这才过来向歌儿赔个不是。”李姨娘说到这里目光有些胆怯瞟了一眼慕挽歌,见她只是紧抿着唇,嘴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并不说话,李姨娘心中不由得有些没底。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她只得强自忍住慕挽歌无形施加过来的威压继续说到,“谁知,贱妾过来的时候竟然听……听到……”李姨娘似是有些难以启齿,顿住话头不再说话。

    “说!”慕高枫沉喝一声。

    李姨娘微抖了一下,这才继续说到,“谁知,贱妾当时竟然隐隐听到歌儿屋中有男子的声音,贱妾联想帝都城中近来甚为猖狂的一品花,心中便担忧歌儿的安全,于是就让几个下人撞开门冲了进去,可……”李姨娘眉头微蹙,在慕高枫探寻的目光下,犹豫了一会儿才继续说到,“可在屋中之人并不是歌儿,而……而是语儿。贱妾当时看到语儿正于一个男子纠缠不清,发髻散乱,衣衫不整。贱妾当时就喝令那些个下人将那大胆狂徒给拿下,谁知,那些人笨手笨脚的,最终还是让那人给跑了。”

    李姨娘说到这里有些扼腕,声音也含上了悲切之意,“贱妾原本以为语儿是个性子温和的,却没想到她性子竟然那般刚烈,贱妾不过是问了她几句话,说了她几句,她羞愧难当下,竟……竟然就一头撞……撞到了那上面。”李姨娘说着抬手指了指一旁的墙壁,此刻上面正染着一团干涸了的暗褐色血迹。

    李姨娘看着慕高枫黑沉如同锅底的面色,心中也是害怕。只有她知道,这慕心语究竟是怎么被她给逼死了的。

    其实这一幕是她早就谋划好了的。借着帝都城中最近一品花猖獗的契机,她假借一品花的名头,事先让一个男人潜入了慕挽歌的房中。反正没有任何一个人见过一品花的真面目,她说那个潜在慕挽歌房中的男人是一品花,那他就是一品花。

    那个“一品花”暗中潜伏,只需要待慕挽歌回房时强行与她纠缠一番,然后她就来个现场捉奸,让慕挽歌无处可遁,颜面尽扫。要知道,一个待字闺中的女子,失了贞洁,那是何等重要的大事?

    最后,那个“一品花”逃脱,若是别人追究起来,那也与她没有半分关系,要知道,之所以会造成那般后果的一切缘由都在于她慕挽歌盛名在外,惹得一品花垂涎,这才丢了清白。这样,又有谁能想得到是她呢?况且,这个一品花向来胆大妄为惯了,专挑帝都城中重臣权贵之女下手,所以他会选上慕挽歌也丝毫不足为奇。

    可是……为什么那个人会是慕心语?

    当时她一看到时,内心也是惊诧万分。慕心语这好端端的,来清音阁做什么?

    不过听府中丫头说起了柳姨娘一事,她这心里也明白,这慕心语与慕挽歌只怕是一伙的,所以,就算此次不能毁掉慕挽歌,她也势必要毁掉慕心语这条慕挽歌的狗。

    所以,当她撞开门后,看到慕心语衣衫不整的与一个男子搂抱在一起,她根本没给慕心语解释的机会,直接几句话如同连珠炮弹一般冲着她轰了过去。她永远不会忘记当时慕心语的样子,她眸中噙着泪水,却紧咬着唇倔强地让他不肯落下,她双眼赤红,如同两把弯刃一般直勾勾地盯着她,厉声喝到,“李姨娘,我慕心语堂堂正正,又岂能做出这般不知羞耻的事情!”

    当时她怎么回的?她好像说的是,“这么多双眼睛都看着,难道还能假了不成?三小姐这般不知羞耻地与人媾和,被人撞破,不知悔改便罢了,竟然还不敢承认,真是个有胆做却没胆认的懦夫,平白地丢了你父亲的颜面。”

    一提到父亲二字,慕心语的眼中划过了一道别的光芒,让一旁的李姨娘根本无法看透。

    慕心语恨恨地看着李姨娘,声音冰凉,“我丢没丢父亲的颜面,轮不到你这么一个女人来说!我要去见父亲,我要告诉父亲这一切都不是真的!”慕心语说着就要往外面走去,却被几个婆子狠狠地按住了肩膀。

    “就你这么一副破败的身子,你还有脸去见老爷?”李姨娘对着慕心语啐了一口,一口口水吐在了慕心语的脸上,声音讥讽,“你还真是个厚颜无耻的,你不嫌丢脸,我这张脸都替你臊得慌!”李姨娘眉目冰凉,声音沉了几度,“你恬不知耻地同男人私会,被我抓了个正着,这事若传出去,外面的人不定怎么戳你母亲的脊梁骨呢?我也不知,翎妹妹那般端庄地一个女子,是怎么教出个你这么不知羞耻的东西的!”李姨娘说到后面时,语气明显地重了几分,看向慕心语的目光如同针尖一般,扎得慕心语惶惶不安。

    “不准说我母亲!”

    “不准说?现在她也只是被我说说而已,这事若传出去了,到时她可是被你连累着被全帝都城的人给戳脊梁骨,你若真是心疼你母亲,那现在便自行了断,我就替你保守这桩丑事,全了你的护母之心。”

    “什么丑事?我根本就没做!”慕心语眉目间拢着一层阴霾,咬着牙恨声说到。

    “做没做,难道我们这么多双眼睛都是瞎的吗?刚才我们可都清清楚楚地看着呢。”李姨娘嘴角勾出冷笑,说得冷血无情。

    慕心语目光扫视了一眼屋中众人,所有人都以一种看肮脏之物的眼神看着她,那样子,好像她是什么垃圾一般,她们多看了她一眼便会污了她们的眼。

    她们的目光如同一柄柄的刀剑一般,冰冷无情地扎得她浑身满是血淋淋的窟窿。痛得她,浑身都在情不自禁地颤抖着。

    “慕心语,这么多双眼睛瞧着,你抵赖不得。不过在你做选择时,你最好先好好考虑一下你的母亲,听清楚了吗?”李姨娘声音幽幽,里面隐隐透着一丝笑意。

    慕心语双眼中的血丝更甚,她目光绝望地扫了一眼屋中冷漠的人,嘴角勾出嘲讽的笑意,开始只是嘴角的一抹弧度,渐渐地,�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