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觉得。。。愤怒!”
我颤抖着哭了起来。我有些委屈失控,我不知道为什么要经历了这一切。我只想正常的活着。作为一个正常的人!
但是,就连回到以前的生活都异常的艰难。
浊云说道:“你慢慢想想吧。愤怒不能解决你的问题,这也是我把你锁在这里的原因。你虽然进了旁门,但是心肠不坏。我不想你走上邪路。去做一个刽子手。”
他真的看出我的目的。替我医治,只不过是个幌子。
“如果你准备好了,我一定会放开你。”浊云说道,反手锁上铁门出去了。我心里很难过,自己实在太笨,连情绪都处理不好。
我又哭了一阵,又沉沉睡去。
之后,章衍再来送饭,我已经不再让他给我松开。我在密室关了一个月,身上已经被加上了五条铁链。手臂的伤逐渐好了。
浊云时不时会来看我,但是始终没提放开我的事。我也不再问,与自己的遭遇相比,这个月反倒是自己最安静的一个月,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在密室里除了练气就是吃饭。
在一天中午。章衍兴冲冲的跑了进来,手里攥着一串钥匙。“梦同志,师父说让我放了你!”
听到这个消息,我既不开心也不难过。
走出密室的楼梯,才发现面前只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民居。而所谓的密室,只是一个存放蔬菜的大地窖。走出屋外,我看见了白雪覆盖的上清山。刺眼的阳光照进眼球我觉得恍然隔世。
我望着山的城市,寻找着医院的位置。这已经是江州了。
“你要杀的人,就在面。不过,就算是要杀人,也得有那个本事。”浊云从我身后走来,腰间别着一把长剑。“你在屋里洗漱,从今天开始,你要先跟我学剑道。”
我知道他是阻止我杀人,而故意找的理由。想来,他一定不会放我山。
他要给我找个事情干,好让我无暇分身。其实我确实觉得活着没有什么意义reads;。
房间里放了一只大木桶,看上去应该是新的,我确实该换洗。
一切收拾妥当,他将我领到山腰的一处空地。
“我的这把铁剑,有些钝了,但是用于练习,重量还是不错的。以后你运剑自如,换把便是。我用铁链锁你,也是让你习惯重量的感觉。”
铁链从我身上取走的时候,的确浑身皆轻,我接过铁剑,似乎也不甚重。
他说完,便一剑一剑的讲解起来。“这些训练必要吗?我又不是做剑客。”我说道。
浊云笑笑,“其实要做剑客,你还差的远,你确认你做好准备了?”
“当然,我只需要走到医院去,杀了她。”我说道。我会道咒,装扮医生根本毫无压力。何况,夏侯妍希望死在我的手上。而且,拥有龙头剑的我还可以控尸。
浊云伸出一拳砸在我的身上,而我失去平衡,被他击倒在地。
“为什么打我?”我从地上站起吼叫道。
“叫我先生。”浊云说道,“我整整在这里练了十二年。也许你与常人相比,要强出太多,但是和真正的高手对决,你就差的太远。要知道,一个道术高手,不但只会使用道法,同时身体也是武器。敌人不会到你面前告诉你,我要把你怎么样。你的动作会让对手有机会反击。这样吧,章衍,你来和依尘过过手。”
章衍皱皱眉头。但还是走了过来,看上去,他已经同浊云开始学道,有了一点架势。好勇斗狠,可不像我的作风。
“如果章衍现在就是保护你目标的保镖,你只有击败他才能达成目的。你自己试试吧。”浊云说道。
我哼笑了一声。一个胆小的背尸人,怎么能抗过我的符咒!我双手结印,念起迷心咒来。却不想他一个箭步,迅速一个扫堂腿,将我拌倒了。这也没关系,我迅速爬了气来,双手又要结印,他却一手扳住我手,又将我撂了一个跟头。
我就偏不信邪,不信他没有让我出手的机会。“对于强大的对手,你要善于借力打力。”浊云在一旁说道,
章衍又把我撂倒,我终于找到机会拍了一个迷心咒在他脑门上,谁知章衍微微一笑,将我右手扭到身后,接着一推,扭着我的胳膊把我撞到了一遍的树上。
“好了。停。”我说道。我确实被他撞疼了,以前师父教我,也没有这般用力过,我有些隐隐生气,“我知道我不是学道士的料了。你们也不用这么糟践我,我没想学什么自由搏击。我只是个想弄清事实真相的人。”说完,我气冲冲的向着屋子走去。
章衍冲着浊云耸耸肩膀,“师父,我讨厌这个。你不应该这么逼我跟她打。”
浊云说道:“她应该感谢你,因为你已经救了她一命。你先练习吧。”
浊云回到屋子,看着正在揉着胳膊的我,说道:“怎么你师父没有教你怎么运气修炼吗?”
我转过身体,不再理他。我师父才疼我呢,才不会让我受这个罪。
“我向你道个歉,看来你的师父很疼你,没舍得让你吃这么多苦reads;。我为我的方法道歉。”浊云的脸上始终挂着微笑,“但是你要相信我是你好。总要有个人做坏师父。”
其实我知道他是我好。只是让我离危险更远一些,毕竟,这是性命忧关的事情。
“我从看到你的双龙耳环,就想起一个道家的传说。我认为的没错,是吗?”他从我的身上移开视线,远远的从窗口看着江州市,“无论你从哪里来,想做什么事,机缘巧合的到了我这里,都是注定好了的。我是个剑道士,悟剑就是修道。而你,得到了强大的武器,只是缺少能力驾驭它。所以,我才对你这么耐心。”
我揉着胳膊看了看他,觉得他说的有道理。我已经走上这条路,确实不能浑浑噩噩的去,以前就因为燕翩迁对我无限的宽容,我整天没有好好学习道术,不但害的自己折了寿数,也连累身边的道友们丧命。
现在也不例外。如果我连一个刚学了一个月的章衍都打不过,还谈什么去杀掉夏侯妍。也许,还没见到她的人影,就被部队上的高手给处理了。
他的方式一点也不过激,是我太过娇气。
我的人生已经没有了屏障,是该要断奶的时候。我再也不能像以前一样恣意妄为。我是燕翩迁唯一的弟子。不能让别人对他的人生评价抹黑。
“浊云先生,我知道错了,你好好教我吧。我愿意好好跟你学剑。”我站起身来,恭恭敬敬的施了一礼。
浊云一愣,眼中闪出惊喜的目光。嘴里说道:“古来百艺皆为来学,独我剑术乃是往教,若是有日出师,你不可来寻我,即使寻来,我也不见。”我知道这是规矩,也没吱声。
“依尘,你是道术底子,最好的先生就是应该拜道学术宗的前辈,学天师符法。但我却是剑宗,首重勇剑,主张拔剑无理,攻剑。最高境界为剑心通明。剑仙术由来已久,古时燕国是其发祥地。后来北风南渐又传入川西。西山也有谌姆派女丹道术,即以剑仙学为务,但后来式微不彰。惟有蜀地剑仙,在明清两代,如日月中天神迹屡出,及使天人皆知世有剑仙矣。至于我的派别。。。。。。”他瞅了我一阵,“你还是不要记得好,免得四处说是我的弟子,给你带来徒增烦恼。”
他说的,我也明白,无论是哪一种学类,都会有着矛盾的纷争。卫道者正其本源,不惜性命相搏,自己的术士一门,不也是如此吗。
“你我师徒之分,还是忘了吧。”浊云说道。
嗯。其实,这也是一种心疼,他并不愿我承受他的门派之争。我便一心一意,跟他学起剑来。
转眼间冬去春来。李国柱也探望亲人完事,回到山上修习来。浊云以功力深浅,命我为大师姐,李国柱为二,最小年纪的章衍为三。一一传授剑宗剑术。
我只是没料到,自己居然又是大师姐。而且,还是章衍的师姐。不得不感叹人生际遇的奇妙。
在道学里,讲究一个字“圆”。我的人生其实一直都在兜圈,转来转去都没有离开。只是这个时候的我,还没有更深的领悟。
一年过去。浊云开始变得有些焦躁。教我们也少了许多耐心。他的精神越来越差,似乎一直总在想着什么。我们觉得是他毕竟上了年纪,有些“老来小”的缘故。
“依尘,你在我这里呆了足足一年三月,现在你走吧。从今而后,你不再是我弟子reads;。”浊云咳嗽了两声,看完我的一套剑法后,突然对我说道。
李国柱和章衍对视一眼,均感意外。
“师父?”我也一怔。只见浊云从胸口掏出我的那对耳环,递到我的面前,“教你们,浪费我不少时间,现在你们都走吧。山各自游历,以后不要再来寻我。章衍,你留。”
李国柱不解的问道:“师父,为什么?”
浊云哼了一声,“你俗事不了,家中还有老婆儿子,不用呆我这里。但有一条你需谨记,做人要脚踏实地,切不可铤而走险。至于你依尘,从哪里来回哪里去。我与你缘尽,再无瓜葛。”
一定是我做了什么惹怒他了,只是,我没做什么啊。我接过耳环。站着没动。
“快去收拾!”浊云怒了。
我和李国柱对视了一眼,没有说话,只得默默回房收拾行李。
浊云拉了章衍在一旁,低声说道:“你随我山游历。我命中还有弟子,随我一起收来。至于你师姐,你日后还会遇到。只是,到了那时,你要将我一生所学,倾囊相授与她。这是为师的命数,也是你的命数。不过谨记一条,绝不可对你师姐直呼其名,要收她做弟子!”
章衍皱了眉头,“师父,你说过,师姐修行要比我还高,怎么还用我给她教?反要我收她做弟子?”
浊云惨笑了,“你的师姐,不是常人。”
章衍瞪圆了双眼,开始不明白师父说什么了。
我和李国柱回到屋里,李国柱将衣物裹在自己的行李包里,狠狠塞着,嘴里嘟囔着,“师父是看我们年纪大了,不好,所以把道术不传我们。要传那个小子!”
我知他心生不忿,劝道:“章衍师弟年纪还小,离开师父,又没有地方可去,师父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李国柱看了我一眼,“师姐,也就是你放着好心。算了,不学就不学。我李国柱有了这一身剑术,还怕会饿死?反正也学够了。师姐,以后你多保重。”
他的出身是个生产队的伐木工人,自然性子要烈些。我也笑笑,“你也保重。”
我们出门,向浊云道别,他却只给我们一个背影。章衍为我们送行,一路上我看他欲言又止,却始终没有对我说出什么来。
“章衍,以后好好照顾师傅。”与李国柱告别后,我冲章衍说道。
章衍紧皱着眉头,嘴角挤了挤,冲我说道:“我不认识你!”说完转身便走。
无论我怎么叫他,他始终不理。径直回山上去了。
这一定也是浊云的授意。我回过头,看着江州市。眼前已经没有了李国柱的身影。他也一定接受不了浊云将我们逐出师门的事实。毕竟我们没有过错。
该走的已经走了,该去的还是要去。
要找到第三人民医院,也不是难事。
…本章完结…
第二百零六章 悖论()
我了山,闻着清新的空气,看着江州蔚蓝的天空,这个时代污染真少。天空都是蓝色的,不像50年后的江州,只有白色的天空。
我又留恋的回头望了一眼山腰处师父的家,却见到一股浓浓的黑烟,透着火焰的光芒。猛地一惊。
师父果然不再见我。我甚至连他的俗家名字都不知道。
我惨笑了一声,眼圈有点红了。连着眨了几眼睛。才没留泪来。现在该去完成我的任务,去杀了夏侯妍。
然后回去,重新开始我的新生活!
想到这里,突然一个念头愣在路边!一股寒意从心里冒了出来。
现在的我来自未来,如果我杀了夏侯妍,的事情都不会发生。而我,根本不会拥有双龙耳环,不会学道术,更不会学剑。但是现在,这一切明明都存在。
我存在一个根本不应该有这样的一个我的时代里!假若我成功了,我要回到那里去?
50年后的我,可能只是一名普通的内科大夫,然后嫁给莫清,幸福的生活。而不是一身道术的我。
这是一个悖论。如果没有历史,那我就不可能带着一身异术回到未来。
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我现在的位置不是和我同一个空间,回去的也不是要回去的那一个。这样算来,单是“我”,就得有四个!也许更多。这个让人能想得头脑发胀,并且一种可能,都可能随时造就一个新的我出来reads;。
还有一种可能则比较简单,那就是我没有杀死夏侯妍。所以现在的我即使回去,也永远只有一个。
我不禁退了一步。没有杀她,那我回到过去,又有什么意义?
这就像浊云说过的,无论你从哪里来,想做什么事,机缘巧合的到了我这里,都是注定好了的。那我这一切,都是在不停的修炼,不停的面对杀戮和亲友的离去,只是把自己修炼成一个根本不想成为的人?
这是我注定好的人生?
不是。不是这样。
一辆解放车在我面前停,一只脑袋伸了出来,“同志,你不要命啦,我按喇叭你听不见啊!”
原来我正站在路边马路上出神,竟没有听见喇叭声音。
崭新的解放军车上裹着厚厚的布,看上去,是一车的物资,车上的司机走了来。“我说你哪。”
她穿着一身绿军装,军装的外边,套着一个白大褂。大褂的衣兜处,清楚的绣着“第三人民医院”的字样。
在这个年代,女司机还是不太多的。她冲我走近了几步,看见我身上背着的练习铁剑。急忙从手中掏出枪来。“不许动!你是什么人!”
她身上的大褂,是大夫的标准装扮。拿着手枪,我能确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