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希望能熬过今年
待辅佐永嘉巩固朝政,守住华国江山,哀家走后也好给先帝一个交代。”
丽春院
余舒姑娘说出了她的请托,可张铎没有马上答应,沉吟一会后,问道:“我为什么要帮你?弄死了四位顾命大臣之一的独生子,你给再多钱我也得有命花才行。”
余舒顿时心里一沉,慌张说:“你做隐蔽些,别被人拿住证据,现今朝廷并不只有四位顾命大臣一派,以你的天赋,秦国柱定当重用于你!”
张铎咂嘴:“啧,投靠秦老匹夫?我跟他有仇啊。”
“那你想要什么?!我这副残躯多少还有点价值,你要什么我去给你换!!”余舒急病乱投医道。
听到这句话,张铎知道这余舒姑娘确实是走投无路了。以前那些没钱,又想要他去杀人的雇主几乎都这样,全身上下但凡值点钱的东西一股脑倒了个底朝天,绝望之下,为尝所愿,他们往往会不惜一切代价,包括自己在内
其实帮余舒一把也不是不可以,杀人而已,这活他熟得很。只是这没心没肺的牲口始终认为,别人的事与他何干?天底下那多么不平,如果见到就要去踩上一脚,那他不得累死?
所以在满足他心理价位前,这懒货绝/逼不会出手,除非哪天脑子抽了。
“你有什么?先拿出来我看看。”张铎像个徘徊在****售卖摊位前的挑剔顾客,一脸猥琐道。
见余舒立刻起身,想从床下搬出一只沉重铁箱,张铎忙道:“钱就算了,我要别的东西。”
“别的东西?”余舒皱眉,随后在衣柜上角暗格,取下一巴掌见方的木盒。
打开木盒,余舒指着里面晶石说道:“只要你发誓,这些都是你的。”
用惯了武大富婆给的拳头大小晶石,张铎对这些细碎小石子一点不感冒,不过埋在“小石子”下的一片虫甲钩起了他的兴趣。
经过这段时间,张铎明白数字世界的功法稀缺到何种程度。大部分武人还在靠着自身身体力量胡劈猛砍,任何一块虫甲都能引发一场血腥厮杀,因为有了功法,那就代表踏上了高手进阶之路,早晚能混出个名堂。
看到张铎拾起虫甲,余舒提醒道:“这是我用来血祭的秘法,虫甲纵然特殊,但对你没什么用。”
张铎笑道:“要的就是特殊,就它了!”
忽略兑换框,他又说:“这当是定金,余下的等你见到‘那人’尸体再给。
但有件事要说清楚,你千万不要想赖账,后果你承受不起。”
听张铎答应,余舒悬着的心终于放下,轻扬嘴角,无所谓道:“放心,我一将死之人,留着这些也没用。
现在,你先发誓,誓成之后虫甲就归你。”
很快,张铎誓言发完,保证在余舒闭眼前送“那人”归西,然而天上并无誓成的异象。
一来可能是隐星的缘故,
二来,其实张铎不需要誓言力量约束,他答应过的事情向来说到做到!
契约精神,就是这么任性!
因余舒姑娘“赏识”,收他做贴身小厮,“二狗”在丽春院里的地位便直线上升,甚至有直追大茶壶老卢的趋势。
但余舒的另一位贴身丫鬟似乎对他并不买账,几次三番冷言挤兑,还每回都戳中张铎痛脚,叫他无言以对。
转天下午,丽春院开门营业前
“真不知道姐姐看上你哪点,明明都在纸上写清楚了,你还能买错,你不识字啊?”丫鬟指着倚在栏杆上偷懒睡觉的张铎骂道。
“蠢笨小厮,我跟你说话呢,你听见没有?!”看到张铎闭目装死,不见反应,丫鬟怒从中来,一扫帚扫他脸上。
但当被人打扰睡觉,心情不爽的张铎龇牙睁眼,丫鬟骂不下去了,一边后退,一边气道:“我这就去告诉姐姐,让她把你赶走!你个没脸没皮的小厮居然敢瞪我?”
永嘉元年,十月初九上午
昨天收到丫鬟送来的小报告,余舒抿嘴摇头,只是告诫她以后“二狗”的事不用管。
而就在今天上午,余舒亲自带队,前往城西某家胭脂铺采买水粉。
可来到城西,一长龙御林军忽然跑出,容八架马车并行的中城主干道被这群铁皮罐头五步一岗,沿街封锁,几人被困当场。
向行人问过以后才知道,今天是老皇帝尾七的日子,两宫皇太后要带着小皇帝以及多位军政大臣去到西郊皇陵拜谒,整片城西都将禁止通行。
第303章 入地无门()
永嘉元年十月初九
晌午天空一片晴朗,几朵白云幽幽飘浮在蔚蓝天空,不带一丝杂色,仿佛只应该出现在孩子们的图画板里。
“二狗”仰天打了个能看见喉咙深处小舌头的哈欠,眼角挂着疏懒泪渍,一步三晃跟着“主子”走在前一刻还是车水马龙,画风古典的中城大街上。
“也不知道小书包有没有长大一点,是不是有好好吃奶
不过有黄雅雯照顾,想不胖也难吧?对了,回去得问问包租婆,小书包的名字定下来没有,到底是姓黄,还是跟着她姓佟。”
某精神病人的宽广思绪正漫无目的地满世界游荡,可忽然之间,周围的喧闹、叫卖声戛然而止让他感觉到一丝不对劲:“嗯?怎么不走了?哪跑来那么多铁皮罐头?”
空洞目光越过驻足观望人群,看到十六个一身锦纹红底鸳鸯服,面白无须的死娘炮举灯笼一样挂着香炉在前头开道,后面紧跟着三辆各自由八匹大马牵引,华盖雕龙刻凤,连四个轮子都包了金边的奢豪车辇,张铎迷糊道:“卧槽?这是哪家土豪,沿途净街,特么做派比卡扎菲还要猖狂。
这一家子抢完哥就能挂枪退休了吧?”
就在他沉浸于无法无天的洗劫空想当中,无神目光扫到车队走出一个死娘炮,张嘴喊了句什么,接着从远处开始,围观百姓波浪般一个个跪下。
很快,浪头涌至张铎身边,周围人群也跟着口诵“万岁”齐齐下跪,就剩他一个人愣头愣脑杵在那里
余舒回头,发现张铎依旧站立,忙拽了他一把,低声说道:“皇家谒陵车队,快跪下!”
放空状态中的张铎一条膝盖刚要弯曲,却很快挺直,不爽道:“他谁啊?要哥跪下,丫配么?”
自家婆娘能跪,祖宗长辈能跪,可其他人,这活土匪不认为有谁有让他屈膝的资格!
“大胆!见到圣驾还不行礼?!”一位御林军小兵哥抽出腰刀,冲张铎凶道。
张铎回给他一根中指,随后中指转向车队,嘴里叫嚣道:“特么武秀那娘们都得喝哥的过夜水,你狗/屁圣驾算个毛?”
一句大逆不道的混话引得附近御林军小兵哥们一齐拔刀相向。
而见他犯愣死倔,地上那看张铎不顺眼的丫鬟偷笑道:“看你这下怎么办,被抓进水牢,不死也得脱层皮,叫你个低贱小茶壶瞪我!”
车队渐渐驶来,后方朝廷大员中的高等级文人早已注意到这里动静,可第一个跳出来的竟是一和尚。
长根那死秃驴尤记得前夜那打脸一巴掌,朝张铎狞笑道:“大胆贱人!胆敢冲撞御辇,御林军护驾!”
然而除了围在张铎附近的小兵哥,御林军上下没一个人鸟他
“咦?他不是丽春院里,被余舒姑娘请上楼的小茶壶么?”百官队伍里面,某部黄尚书不解道。
可认出张铎的不止黄尚书,顺着长根和尚叫骂方向看去,如今贵为皇太后的武秀左手怒拍凤辇扶手,站起身,右手指着张铎高喝道:“给我抓住他!”
御林军反应与此前截然不同,武秀举起的右手还没放下,混在车队里的保龙精锐突然窜起,六坨披着鱼鳞甲的“绿巨人”便以张铎为圆心,跃过二十多米距离从天而降,纷纷砸在他周围。
铁坨当空砸下,接二连三的巨震不仅使地面青石板如蛛网向外开裂,跪着的百姓也是躺倒一地,好在没人伤着。
瞧见铁坨头盔面具下既森冷又让他熟悉的眼神,张铎这才回魂,意识到这里是个超人满地走,蜘蛛侠不如狗的牲口世界。
“哼!你再跑试试?我好几十万两银子花在你身上,你就想一走了之?”不顾身后数百人的谒陵队伍,武秀下辇,拖着数米长的金色凤摆走到被壮汉围困的张铎面前,猫逗老鼠冷笑道。
“原来土豪车队是你家的。”看到武富婆,张铎恍然大悟道,随后抓着后脑勺,厚颜无耻说:“不跑了,那天出去放个水,回来你们就不见了,我正想找你呢。”
闻言,地上余舒惊诧抬头,旁边丫鬟更是瘫软坐地:“小小茶壶怎么会认识武后娘娘???”
而张铎不提起放水的事情还好,他一提起,武秀就想到那天躲避追杀,藏身水下时受到的屈辱,当即怒不可遏,向铁坨之一下命道:“卫征!给我把他绑了,这次再放走,哀家回宫抄你九族!”
便在卫征掀开面罩,抽出牛筋绳将张铎五花大绑间隙,长根和尚眼神闪烁,退回百官领头的秦老匹夫身边。
绑完,被卫征拎小鸡似的扛在肩上,张铎冲仍在惊诧中的余舒点了下头。
龙生九子:囚牛、睚眦、嘲风、蒲牢、狻猊、赑屃、狴犴、负屃、螭吻,
西郊皇陵,山水环抱,十八座高达3丈的狰狞神兽在陵/道左右每隔30米两两对面,依次排开。
乾庆皇帝陵前
文武百官脑袋杵在石板,陵台上只有定后、武后以及永嘉皇帝母子三人跪拜敬酒。
刚满8岁的正太小皇帝悄悄指向被绑成粽子,懒懒散散靠在树上的张铎问:“母后,他是谁?”
武秀放下酒杯,转向宝贝儿子宠溺道:“假如我没有看错,他应该就是你手中的‘天子剑’,一柄斩馋臣、诛逆谋,帮你坐稳华国江山的绝世锋刃。”
安州城外,张铎刺穿四海帮核心头颅的神来一剑给武秀留下的印象太过深刻,以至于他在武秀心里就是个让人咬牙切齿,却又不舍放手的“剑(贱)人”
感受到身旁定后的疑惑,武秀压低声音道:“这里不宜多说,等回宫再向姐姐解释。”
傍晚
谒陵队伍回到大内,五花大绑的张铎像牲口一样,被卫征扔在西宫坤宁殿殿中。
他这下算是彻底上天无路、入地无门,身处森严到足以堆死神仙的层层皇宫戍卫中心,这货只能挺尸任人宰割。
武秀拿着匕首走下座位,冷笑着在张铎身上比划道:“敬事房刚好病死了一个老太监,你想不想顶他的缺?每月月俸有30两哦。”
第304章 天上人间()
普通一兵――共和国上将,张震(1914年10月5日――2015年9月3日)
如今的武秀早就不是当初那个被舅舅设计送进宫的小家碧玉,纵然受家境所限,于政治智慧方面有所欠缺,可是能在每年不知道要死多少女人的老皇帝后/宫站稳脚跟,并爬到西宫太后的位置,撇开运气成分,她的性格特点中必然有些常人所不能的东西。
韩秀珍能忍,而武秀则占了一个“狠”字。不光对别人狠,她对自己同样毫不手软,不然现在坐在皇位上的也不会是永嘉小皇帝了。
也是这个原因,那时她在安州附近对御林军精锐下令杀回城内,要将那些野狗一样的武林人士项上人头垒起一座京观,并非只是气话,残暴的武秀是真想这么做!
于是,碰上这么一心狠手辣的婆娘,张铎倒霉了
“刀!注意你手里的刀!你特么往哪里放?哥还没用过,碰坏了我跟你没完!”闪着寒光的匕首划过身上敏/感部位,张铎像条被拖上岸,苟延残喘的可怜鱼儿,摆动头尾挣扎嚎道。
武秀愣了一下,现在全华国敢这样对她说话的,估计也就这小子了,目无尊卑、没大没小,武秀真想看看他父母长什么样。
可话说回来,他也不是一无是处,这孩子至少懂得感恩,自从点亮命星那夜被救醒后,张铎对明曦的态度变化,武秀都看在眼里。
所以,残暴女皇没有直接把他扔慎刑司里上刑,而是采取相对怀柔的手段,逼迫张铎效忠于她。
正愁撬不开他的乌龟壳,张铎一句“哥还没用过”让武秀脑海灵光一闪,手中匕首下意识敲了一下某人小兄弟,恍然大悟道:“我说你个愣头青怎么一路都没对我和明曦起过邪念,原来是还没尝过肉味。”
本着天下男人裤腰带一般松的千古至理,武秀自动忽略蜷缩成虾米状的张铎,朝殿外喊道:“来人啊,叫江福海给哀家找十个宫女进来。”
江姓老太监办事很是利落,不多时,紧闭的凤纹镂空殿打门,十位宫女穿着或素或绿的长裙鱼贯而入,低下头恭敬听候。
在皇宫,武秀就代表金字塔塔尖,因此对几个宫女不多废话,她直接令道:“脱!”
“你想干嘛?”张铎以为是要脱他,连忙咸鱼翻身趴在地上,惊恐问道。
武秀狞笑:“老娘今天帮你开荤!反正小瑾现在才8岁,暂时用不到,这里的宫女脱光了随你挑。”
听说不是脱自己,张铎呼出口气,可随后一想又觉得不对,给他开荤,他不一样得扒光?
悉悉索索解完衣衫,十个赤/条条的宫女红着脸遮住上下要害,并排站立,武秀化身丽春院老鸨,挑眉引诱道:“哼哼,只要你发誓效忠我,宫里秀女凡是在贵人封号之下的,你尽可以抱走。”
但想了想,她又道:“算了,这个等下再说,只有你尝过以后才会明白个中滋味。
你也别挑了。”
武秀抬头,对一排遮遮掩掩的赤膊女人以不容拒绝的霸道口吻说:“你们按年龄顺序,从小到大一起上!
嗯等下,他还第一次,那就从大到小,有经验者优先。”
宫女队伍一阵混乱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当她们定好顺序,年龄最大的那个咽着口水靠近地上初哥,张铎转头看去,当即叫嚷道:“卧槽,你找十个女人轮/我我没意见,但你好歹给我找几个像样的。
这里是皇宫啊,特么她胸都下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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