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看的小女警脸色通红,呼吸也不免急促了起来,舌头不时的舔着性感的嘴唇,一副春。心大动的模样。
“我擦,还是飞哥牛逼,只是随便看看,这女人就水了啊。”熊奇忍不住惊叹道。
“低调,低调啊。”钱一飞不屑的笑了笑,收回了目光。这样的女人也就是看看而已,白送他都不会要的。
“都尼玛的老实点,知不知道这是哪啊?”徐哥怒喝道。
这小女警也是刚来他们警局,他这个大队长也才只是跟小女警眉来眼去,搞搞暧昧而已,连手都还没拉过,现在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居然当着他的面,如此肆无忌惮的看小女警的熊,这怎能让徐哥不恼。
“你们是从哪来的?”小女警拿出笔记问道。
“该你屁事!”赵大海毫不客气的说道。
“你!一个被抓的犯人张狂什么?这里可是警局,不老实交代死的会很惨。”女警花气的脸色通红,瞪着赵大海呵斥道。
“嘿嘿,这小妞脾气够辣啊,这要是到了我的床上,我保证让你欲仙。欲。死。”赵大海调。戏道。
这赵大海本身就是混。黑的,平时调。戏个女人也在正常不过了,不过这调。戏女警还真是头一遭。
“靠,给你脸了,是吧?”说完,徐哥冲到了赵大海身前,一脚狠狠的踹了上去,赵大海没躲没闪,脚印落在了他的肚子上。钱一飞不发话,赵大海自然不会出手反抗,而且这一脚对于赵大海来说,就跟挠痒痒似得,一点感觉都没有。
“刘珍珍,这人有人身攻击的行为外加袭。警。”徐哥一脸平静对那个女警吩咐道,看他熟练的程度这种事情也做过不少次了。
小女警狠狠的瞪了赵大海一眼,按照徐哥说的记录下来。
“这一唱一和,颠倒是非黑白,真当警局是你家开的?”熊奇不平的说道,熊奇身边的许冬梅听了这话,不由得暗暗钦佩熊奇的胆量和勇气,向他投去欣赏的目光,熊奇更是不客气的全盘接收,展露出一副英姿勃发的气势。
钱一飞等人也没说话,只是淡淡的看着徐哥自导自演的好戏,露出一副颇为玩味的笑容。
这种无所谓的态度让徐哥心里有些没底,按说都被抓进警察局了,最起码应该有些紧张或者害怕的情绪,可这些人却是一脸的轻松和张狂,难道这些人是有什么来头?可要是有来头的话应该早就说了,怎么还会任由他给铐在这里审讯呢?难不成这些人脑子都秀逗了?
“你们做什么的?”徐哥决定探探他们的底。
“行侠仗义,惩奸除恶。”熊奇大义凛然的说道。
就冲熊奇这句话,徐哥直接认定了这个人绝对是傻子。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个急切的声音。
“哥,抓住了没?”循声望去,一个满头缠满绷带的男人走了进来。
“呦呵,这不是那谁么?这身装扮够新潮的啊。”钱一飞笑呵呵的说道。
“靠,臭小子,都来警局了还狂,我让你知道我的厉害。”横肉男怒气冲冲的走到钱一飞身前,抬手的瞬间,突然瞥见了站在一边的许冬梅,顿时露出一个阴险恶毒的笑容。
“打你们还弄疼我的手,今天换个花样,就让你们亲眼看看我怎么玩这个女人。”
横肉男一脸淫。笑的走到许冬梅的身前,随后看了看徐哥,毕竟这是警察局,徐哥不点头,他也不敢这么做。
徐哥倒是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同意了,并起身关上了审讯室的门。刘珍珍却是有些惊诧,这是要直接上演活。春。宫的节奏啊。
“你……你想干嘛?”许冬梅毕竟是一个未经涉世的女孩,遇到这种事情自然有些慌了。
“你说呢?哈哈……敢惹我,你们就应该知道下场,我哥哥可是警局的大队长,这里就是他的地盘,我先收拾了你,在慢慢收拾这几个臭小子,哈哈……”横肉男猥琐的看着许冬梅,转眼又看了看钱一飞,继而张狂的笑道。
“找死!”钱一飞轻蔑的看了横肉男一眼,只听啪的一声,钱一飞的手铐应声断开,身形一闪便到了横肉男近前,一巴掌迅速而准确的打过去,横肉男惨叫着飞了出去。这一幕的发生不过是眨眼之间的事情,徐哥还处于震惊之中,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的弟弟飞了出去。
众人见钱一飞动了,煊赫,赵大海和皇甫寒城也纷纷用力将手铐挣开,审讯室内发出了诡异的啪。啪声,这让徐哥更加的惊恐,这都是些什么人,手铐也可以如此轻松的挣开?
熊奇也效仿的试了试,可任凭他挣的脸红脖子粗,那手铐还是纹丝不动,煊赫无奈的叹了口气,走到熊奇的身前,双手拽住手铐用力的一拉,啪的一声手铐断开。
“你们……你们敢真袭。警,这里可是警察局!”徐哥震惊之余,更是没忘记继续给几人加上罪名。
钱一飞冷冷的看着徐哥,凌厉的眼神顿时让其心慌意乱,钱一飞缓缓走上前,一把拽住了徐哥的脖领,徐哥惊恐之余奋力的挣扎着,但是却没办法摆脱钱一飞铁钳般的手,不一会儿,脸色便涨的通红,双手徒劳无力的掰扯着钱一飞的铁钳。
“废物!”
另一边,煊赫从钱一飞手中接过徐哥,不屑一顾的将徐哥直接扔了出去,继而脸色玩味的看着惊慌失措的小女警刘珍珍,一手挑起她的下巴,笑眯眯的说道:“下班一起喝一杯?”
“啊?这……”刘珍珍不知所措的看着煊赫,双眸时不时瞥向钱一飞所处的位置,惊恐之余,心跳不断加快,内心竟然滋生了一种异样的兴奋,眼中更是流露出一种迷乱的情绪。
刘珍珍这微不可见的情绪变化却是没有逃过钱一飞锐利的眼神。
“哈哈……够浪的!”煊赫大笑一声,松开了刘珍珍,刘珍珍却是恼怒的瞪了他一眼。
这时,徐哥也爬了起来,从腰间拔出一只抢,对准钱一飞等人,然后迅速的打开了审讯室的门,冲着外面大喊一声。
“哼!你们这些狂徒,竟然无法无天,整不死你,老子就跟你姓。”徐哥恶狠狠的说道。
“哎,可别辱没了我这姓氏,你可不配。”钱一飞不屑的说道。
顷刻间,很多警。察急匆匆的跑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身形高大的中年人,在看到审讯室的一幕之后,脸色很是难看。
“怎么回事?”中年人问道。
“张局,这些人胆大包天,敢在警局内袭。警,你看我弟弟被他们打成那样了。”徐哥见到中年人之后更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急忙给钱一飞等人安上罪名。
中年人神色不变,严肃的说道:“都抓起来。”
那些警。察还未动,钱一飞便从兜里掏出一个小本,傲然的扔给了张局。
张局不明所以,接过小本打开一看,上面赫然印着一个盾形的标志,下面写着军衔等级为大校,只这一个军衔就把张局镇住了。
眼前这个年轻人居然是一个大校,而且是省军。区的大校,虽然张局不知道这个盾形的标志是什么意思,不过看样子应该是神州的一个秘密系统,自己都没权限知道的地方。
第八十章:一丘之貉()
作为神州安。全。局的一员,明面上都是有一个军衔的,这大校的军衔也是陈国忠给钱一飞弄的,就是一个空头的军衔而已,毕竟神州安全局的人都是高手,也是单独的一个系统,个人手下一般都是没有兵的。
张局只是个小地方的局长,自然也不知道钱一飞只是空头的大校,而且证件上的钢印也说明了真假。
“首。长好!”张局一个原地立定,敬了个标准的军礼,然后恭敬的将证件双手递给了钱一飞。
“恩,你们这警局可真行啊,我刚来这边就被你们的人给抓来了,内幕还不真少。”钱一飞盯着张局说道。
张局此时早已冷汗淋漓,站在一边不敢说话。那徐哥见状,也是惊呆了,他没想到这人是真的有来头,急忙辩解道:“张局,刚才确实是因为他们打人,我才把他们抓回来的。”
张局自然了解这徐哥是什么样的人,只是毕竟这徐哥也跟了自己这么多年,没功劳也有苦劳,遂即开口说道:“首长,你看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恩?”钱一飞不满的哼了一声,一手摸着下巴,盯着张局说道:“你确定要帮这家伙?”
闻言,张局心里顿时一慌,厉正颜色道:“把徐凯的抢卸了,抓起来。”
张局身后走出了两个警察,将面无血色、垂头丧气的徐哥带了出去。
“这还躺着一个装死的呢。”
此刻,横肉男正半眯着眼睛躺在地上,在看到徐哥被带走之后,更是吓得瑟瑟发抖。见状,熊奇狠狠的踢了横肉男一脚,算是替许冬梅解气了。
“这只是个小小的城管,居然都能在警局中如此的放肆大胆,可见你们警局管理是多么的松懈。”钱一飞看着躺在地上只露出一双惊恐双眼的横肉男,语气颇为沉重的说道。
“把这人赶紧抓起来。”张局急忙下令道,继而小心翼翼的对钱一飞说道:“今天这事都是我的疏忽,以后我一定会加强管理,请首长放心。”
钱一飞点了点头,他倒是无所谓以后怎样,这徐哥也该着他倒霉,有这么个二货弟弟,正好就撞枪口上了。对于这种小人物,钱一飞是没兴趣踩的,不过为了帮熊奇在许冬梅的面前风光一把,也只好抓着徐哥随便踩踩了。
此刻,许冬梅正站在熊奇的身边,惊讶的看着这一切,平时见都见不到,高高在上的公。安局局。长在钱一飞的跟前就像是孙子一般,这让许冬梅不禁疑惑这些人的身份,而熊奇,这个一直维护自己的小胖子倒是有些意思。
“都散了吧。”张局对身后的围观警。察们说道,随后审讯室的门口让出了一条道路,钱一飞带着众人走了出去。
张局跟在钱一飞的一侧,边走边殷勤的问道:“不知道首长晚上有空吗?属下做东,算是给众兄弟赔不是了。”
钱一飞微笑不语,这张局请吃饭不去的似乎太不给面子了,去的话免不了又是一些场面上的阿谀奉承。
就在钱一飞犹豫的间隙,张局冲着一起走出来的刘珍珍使了个眼色,那刘珍珍本就想找机会搭讪钱一飞,看到张局的眼神之后立刻秒懂。
“哎呀!”
只见刘珍珍突然脚下一个不稳,身子软绵绵的就势倒进了钱一飞的怀中,身体某个部位有意无意的磨蹭着,脸上亦是泛起了阵阵的潮红。
对于刘珍珍的故意摔倒,钱一飞倒没意见,这种倒贴着送上门的便宜都不占的话,那还真是有点禽。兽不如了。
“没事吧?”钱一飞一手搂着刘珍珍的小蛮腰轻声问道。
“恩,没事,谢谢首长。”刘珍珍媚眼如丝的看着钱一飞,那骨子里的柔媚表现的淋漓尽致。
“上班穿高跟鞋可不好,万一崴着脚让人多心疼啊。”钱一飞调笑道。
“恩,首长晚上有空吗?一起吃个饭啊。”刘珍珍进入正题说道。
“好啊,吃个饭的时间还是有的。”钱一飞点了点头说道,这张局盛情相邀,要是再不去就太矫情了。
张局见钱一飞同意了,顿时脸上一喜,留下了钱一飞的电话,等晚上定好饭店给钱一飞打电话。
这边的事情结束之后,钱一飞等人就回了所住的酒店,路上接到了林馨儿打来的电话。
“一飞,你回家了吗?”电话里传来林馨儿动听的声音。
“没有,在外市有点事情,怎么了?”
“哦,没事啊,就是刚在看一个案例呢,一个性骚扰案的嫌疑人长的好像你呢。”
“靠,哥哥我还用得着性骚扰谁么?以我这无敌的魅力,一堆倒贴的美女都得扑过来。”钱一飞笑着说道。
“切,又吹牛,恩……想我没?”林馨儿顿了一下突然说道。
闻言,钱一飞沉默了,或许这是林馨儿随口问的,可钱一飞却没办法随口回答。
“嘻嘻……吓着了吧?我不过是跟你开个玩笑,看你吓的都不说话了。”林馨儿笑着说道,只是听声音却是有些慌张。
“恩,其实有点想你了。”钱一飞抬头望着蔚蓝的天空,轻声说道。不知为什么,钱一飞突然想起了那个不断讨好自己的刘珍珍,跟林馨儿相比,那刘珍珍不过是地上的一片沼泽,而林馨儿却是那整片的天空。
“哈哈……这才乖,要记得想我啊。”林馨儿嬉笑着挂了电话。
钱一飞被林馨儿这话也逗乐了,嘴角不自觉间上扬。钱一飞可以想象出挂掉电话后林馨儿偷笑的可爱模样,不知何时起,这小女人的一颦一笑似乎都印在了钱一飞的心中。
“飞哥,哪个美女又打电话呀?”熊奇一脸坏笑的问道。
“你小子,我告诉你啊,男人失恋一次就会长大一些,这个许冬梅人不错,你可要把握住机会,一举拿下。”钱一飞认真的开解道。
“恩,好,我尽力。”熊奇一副受益匪浅的神色。
钱一飞等人一路说说笑笑,将许冬梅送回了家。许冬梅的父母正在门口翘首以盼,在见到钱一飞等人之后,老两口顿时放下心来。
老两口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看到许冬梅平安无事他们对钱一飞等人充满了感激,虽然已过了中午,但老两口说什么都要留钱一飞等人在这里吃个便饭。
许冬梅的母亲简单弄了几个小菜,外加自家酿的酒,这酒可是货真价实,老坛子的口刚打开,一股浓郁的酒香扑鼻而来,满院子都充斥着这股香味,久久不散。
钱一飞也是很久没喝到这么好的白酒,入口绵柔,不呛口。许冬梅的父亲名为许平,在当初动荡不安的年代,是村里唯一的一个大学生,只是赶的时候不好,空有一番才华却无用武之地,三十多岁结婚,唯一可以谋生的便是许平写的一手好字。
许平对这些见义勇为的年轻人也很是喜欢,平常这坛子老酒他都不舍得喝,今天一高兴全拿了出来。钱一飞等人都喝的尽兴,一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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