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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钱一飞将要欺身之际,何翔宇却是一个眼神制止了钱一飞的动作,神色凝重的对李天河说道:“可以,不就是一分钟么,我同意,如果一分钟后我还能站起来,你必须保证不对我们何家出手。”
“没问题。”李天河阴笑着说道:“一会儿一定要好好表演啊,我可等着看你们的精彩表现。”
何翔宇冷冷的看了李天河一眼,将外面的衬衫直接脱了下来扔在沙发上,里面只穿着一件白色的阿玛尼背心。米荷见状,急忙站起身,想要出言制止李天河,却被何翔宇一把按住了,眼神坚定的看着米荷说道:“坐着,看我的。”
米荷情不自禁的点了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别样的光芒,神情专注的看着何翔宇的身影,那感觉好似在看一个英雄一般,眼中闪烁着崇拜的目光,丝毫没有任何的害怕和紧张。
跟着中年人李总一起上来的几个壮汉,在李总的示意下来到了李天河的近前,李总轻声对李天河说道:“这几个人是特种兵退役下来的,身手绝对没的说。”
李天河满意的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丝邪异的笑,说道:“把他打到爬不起来,但是不能打死。”几个壮汉点头回应。
钱一飞看着何翔宇坚定的态度,也不再多说什么,苏天瑶倒是有些着急了,对钱一飞说道:“一飞哥哥,你真的不去帮忙么?翔宇哥哥身子这么瘦弱,哪能禁得住那些壮汉暴揍一分钟啊。”
“这是一个男人的选择,明知道必死,却不能退后一步。”钱一飞眯着眼睛淡然道。
“哦……”苏天瑶懵懂的点了点头,对于男人的这种情怀,她还是不了解。
钱一飞他们所在的这个包间空间还是很大的,看着何翔宇和几个壮汉摆好了架势,程天和阿宁他们也都暗暗着急,可是却不敢轻易上前,毕竟他们代表的不是个人,而是他们整个家族,自己受点伤是小事,要是连累到整个家族,那可就成了家族的罪人。
“来吧。”何翔宇神色淡然冲着几个壮汉说道。
几个壮汉得到命令之后也不多说废话,直接冲了上去,只一秒钟就有一个壮汉来到了何翔宇的近前,一脚踹了出去,没有任何的悬念,何翔宇砰的一声倒在了地上,双手抱头蜷缩着身子。
对于几个特种兵体质的壮汉来说,何翔宇这样的普通人根本没有任何的挑战性,更何况还是几个人一起围殴,只用了五秒钟的时间,几个人就将何翔宇围在了中间,一脚一脚的踹了上去,砰砰声不绝于耳,听的众人心惊胆颤。
几个壮汉一丝不苟的执行着命令,眼中迸发着一股子隐隐的兴奋,平时这样的公子哥都是他们的主子,只有唯令是从的份,从没想过有一天他们也可以将有权势的公子哥踩在脚下暴揍,这种隐隐的兴奋感让几人更加卖力了。
只是他们丝毫没有察觉到,角落的沙发上,一个瘦弱的年轻人正微眯着双眼冷冷的看着这一切,那冰冷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这一分钟内,何翔宇根本就没有任何机会站起来,一直到一分钟结束,几个壮汉这才意犹未尽般走回了李天河的身边。
“一分钟到了,乖乖的给老子表演去吧。”李天河缓缓的走到何翔宇的身前,居高临下俯视着趴在地上的何翔宇,盛气凌人的说道。
“一分钟是到了,可老子还能站起来。”说完,何翔宇费力的咳了两声,吐出一口鲜血,双手撑着地面,缓缓的爬了起来,虚弱的身体摇摆了几下,最终站稳了。
“刚才说过了,一分钟后我还能站起来,这件事就算了。”何翔宇伸手擦了擦嘴角的鲜血,双腿一个劲的打颤,但是却始终岿然不动的站直了身子,虽然鼻青脸肿不成人样,可他的脸上却带着一股傲然的神色,与李天河直面对视着,气场丝毫不输李家人。
米荷看到这一切,心里深受震撼,脸上一贯的妩媚妖娆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坚毅果敢的神色,她坚定的走到何翔宇的身边,双手扶着何翔宇的身体,不让他倒下。
看到米荷的这个举动,李天河的眼中闪过一次杀机,随后又恢复了平静,今天这场子是找不回来了,可以后总是会有碰见的机会,何家与李家的这个梁子是结定了。
“何翔宇,既然你撑过去了,那今天的事情也就算了,通过这件事你要明白一个道理,做人要低调,不管你多牛逼总会遇到比你更牛逼的人物,你何翔宇在b市也不过是个末位的小人物,出门在外千万别太张扬,否则有你好受的。”李天河一脸鄙视的看着何翔宇,眼中带着深深的恨意。
何翔宇与之对视着,眼中的神采不减分毫,嘴角的鲜血缓缓的流了出来,何翔宇却没有一点狼狈的神情,他伸出手轻轻的将鲜血擦拭掉,平静的说道:“受教了,没什么事的话我要跟我的兄弟们喝酒了。”
何翔宇的表现让李天河很是惊诧,如此的重创之下,何翔宇竟然还能说出这样的话,看来这也是个真正的汉子。
“哈哈……不错,你很不错,你们何家还真有点意思。”李天河笑着说道,随后转身就要离开包间。
“站住!你跟何翔宇的事情完了,可咱俩的事情还没办呢?”一个淡淡的声音从沙发的一角传了过来,众人神色皆是一惊,循声望去,便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钱一飞,正带着一脸玩味的笑容惬意的喝着啤酒。
“咱俩有什么事?”李天河缓缓地转过身来,疑惑的看着沙发角落坐着的年轻人,一脸的不解。
“你们俩之间是因为一个女人,而我们俩之间是因为何翔宇。”钱一飞淡淡的说道。
“恩?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喜欢这小子?哈哈……这个我可不跟你争,放心好了。”李天河大笑道。
“刚才你跟何翔宇之间是为了解决跟这个女人的关系,这种事情我不方便插手,你们的事情解决完了,那就应该聊聊我的这件事,我跟何翔宇是兄弟,你命令手下将我的兄弟打伤,那这件事咱们俩是不是得好好聊聊呢?”钱一飞将杯中的啤酒一口喝光,半倚着沙发,微眯着双眼看着李天河。
听到此处,李天河这才意识到这个瘦弱的年轻人并不是在说笑,他转过身子,神色凝重的看着钱一飞,问道:“你想怎么聊?”
“我这人向来公平,就用刚才你说的方法,你只要在我手底下能挺过一分钟,那这事就算完,如果一分钟后你爬不起来,那我只能抱歉了,麻烦李总给李少找个干净点的小妹妹,就在这里演上一段爱情动作片,怎么样,很公平吧?”钱一飞依旧是一脸的淡然。
整个包间内的所有人都愣住了,大家脸上都是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程天等人看向钱一飞的目光除了惊诧之外还有一种仿佛看死人般的神色,在他们看来,敢这样明目张胆挑衅李家人只有死路一条。
苏天瑶并没有过多的惊讶,她对钱一飞一直都很有信心,这种信心没有什么缘由,就是一种感觉。何翔宇被米荷扶着坐回了沙发上,他见识过钱一飞的身手,一般人根本就近不了身,而且他现在也没有战斗力,只能围观了。
“小子,你好像没搞清楚状况?这整个酒吧都是我们李家的产业,整个酒吧内的人也都是听我调遣,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这样的条件?”李天河的眼神中满是嘲讽。
“我用拳头跟你谈。”钱一飞伸出拳头比了比,脸上依旧是一副淡然的神情。
“哈哈……你是做什么的?拳头可不能解决一切的问题。”李天河的脸上带着阵阵藐视的笑意,似乎钱一飞说的话让他感觉很可笑。
“身份背景这种说出来无非就是吓唬人的,我觉得还是靠拳头比较实在。”钱一飞淡淡的说道。
第二百五十九章:螳臂挡车()
《本章与小说内容无关,请勿阅读!!!,正确的内容在——》
孔颖达是真的没想到,真的没想到苏宁居然是这样的人,在外面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对于任何人都是很有礼貌的,而且提出的政策都是为了改善大唐百姓的生活,为国为民,不为私利,就算是为家族置办的产业也是面向豪门大户的奢侈品产业,不与百姓争利,更不从百姓兜儿里面掏钱,被长安百姓相当的尊崇。
但是,万万没想到,真是万万没想到,私下里,在苏府之中,苏定居然如此残暴不仁,对待府中下人如此残暴,怪不得,怪不得一入他府门就能感受到那种紧张的氛围,那些下人如此的慌张紧张,应该是长时间的虐待所致,真是没想到,真是万万想不到啊!在外面可以欺瞒世人,一到家中就放纵了,居然,居然还当着自己的面!
这,这,这简直不能原谅!简直不能原谅!
嗯?
孔颖达好像看见了什么似得,顿时楞了一下,转过头看了一下苏宁凶神恶煞的脸庞,有些奇怪,刚想询问,苏宁却又摆出一副笑脸道:“孔师,麻烦都清除完了,现在,咱们可以去看一看《资治通鉴》了,有什么话,都在屋里说,可好?”
孔颖达皱皱眉头,还是往前走了,但是心中疑惑却是不小,到底还是没有询问,打算之后再问一问,进入书房之后,孔颖达“哼”了一声,说道:“你应该记得老夫当初惩罚芮涵的时候,你出来顶嘴。老夫说过什么,学识不好,无伤大雅,努力学习就是了,学海无涯,一辈子也学不完。
但是,道德败坏,则是无可救药!礼义廉耻乃国之四维,四维不张国乃灭亡!道德败坏之人若仅仅是一人,倒也不损整个国家。但是一人的道德败坏会影响到一整个国家。伴随着谣言四传,更会影响到天下每一个角落!国将不国也!
当初你愿意为芮涵顶罪,老夫看得出来,便是从那时开始。芮涵心系与你。想必她和老夫一样。看中的不是你的才华,而是你的本性良善,这才是最重要的。老夫从来没有刻意要求你的才华多么优秀,唯独希望你的道德不至于败坏,朝堂争锋不至于将你的道德摧毁,但是,如今看来,老夫却是担忧不已!
下人不过犯了一点点错误,你就那样对待他们,老夫还记得你所著之三国当中有这样一段,刘备对张飞敬佩君子而恶待小人很是担忧,担心他会总有一天会为之所害,结果张飞果然被小人所害,死于非命,而你之所作所为,与张飞有和区别?!
与张飞一般行事,你便不担心有张飞之下场吗?老夫可还看到了陛下大肆称赞你之所言,前车之鉴,后人哀之而不鉴之,复使后人而复哀后人也!你告诫陛下要注意前车之鉴,但是你自己呢?这就是你自己的做法吗?!”
苏宁静静的听着,一副恭敬的样子,不仅没有怒气,反而笑了出来,说道:“原来孔师还记得这样一说啊,倒也看到了学生提醒陛下的话,那么,为何还要对学生与太子分别对待呢?”
孔颖达一愣,问道:“你这是何意?此事与老夫有何关系?太子殿下乃是一国储君,与你相比而言,教育方式自然要有所不同,这是根本区分,若是以同样的方式教育,到底你是太子,还是太子是太子?”
苏宁笑道:“但是有一点,学生和太子是一样的,我等,都是少年男儿,年龄相仿,感情相近,孔师对待学生之过分举动尚能循循善诱,忍耐引导,为何对待太子一些小小的过失便以严厉措辞训斥,乃至于上书责怪?
太子的乳母不是对孔先生说过吗?太子长大了,不再是一个小孩子了,需要一点自己的空间和尊重,孔先生不应该再以对待一个孩子的方式去对待太子,多少给太子留些颜面,可是孔师是如何回答的?九死不悔?”
孔颖达的眉头越皱越紧,厉声问道:“你今日喊老夫前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苏宁也严肃的回答道:“学生即将离开长安城往三原县封地小住一段时日,闭门读书,静心休养,没有大事是不会回长安的,但是在走之前,学生知道了孔师与太子之间的一些矛盾纠葛,感到事情非比寻常,若是等闲视之,下一次学生回长安大概就不是好事了,所以学生临走之前,一定要办妥一件事!”
孔颖达问道:“是太子告诉你的?所以你才来与老夫这样说?太子年幼,不懂事情,对老夫的忠言难以分辨,老夫心急如焚,当然要严厉斥责,决不可让太子走上弯路,太子是储君,事关国家传承,怎可小视?太子居然还找你来做说客!简直是荒唐!荒唐!待老夫回去狠狠地教训他!”
孔颖达怒火勃发,转身就要走,苏宁也是勃然大怒,正是你们这群人,彻底把李承乾逼上了绝路逼上了不归路!李承乾的悲剧就是皇家教育和皇帝治家的悲剧!这是悲剧!是悲剧!
“站住!”苏宁大喝一声,怒火中烧之下,完全顾忌不了孔颖达的身份,一声大吼把孔颖达给震住了,转过头,满脸的不可置信:“你对老夫说站住?”
苏宁怒气冲冲走到孔颖达面前,大声说道:“你这老头子!要我如何说你才好!太子是太子,太子是一国储君!但是他同时也是一个人!不是神!他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年,也有正常人该有的一切感情,也会犯错误,也会做错事!陛下不也承认皇帝不可能不犯错误,所以才要大臣多多上奏,监管皇帝言行,陛下尚且如此,更别提太子!
你们总是将自己的想法强行加诸于太子的身上,你们可曾问过太子想要什么。想做什么?太子想吃些美食,有错吗?是人就要吃饭,不吃饭就会死,吃些美食又如何?这就算铺张浪费了?那么那些豪门大户一掷千金也未见孔师说过些什么,孔师可曾见过太子平素里都是吃些什么喝些什么?
口腹之欲是再正常不过的人欲,孔老夫子说过礼义廉耻,可曾说过要灭人欲?人欲不在于打压,而在于引导,孔师面对学生尚能循循善诱,告诉学生什么是错的什么是对的。语气温和。学生很受教,非常受教,完全可以接受!
但是面对太子,同样的错误。同样的作法。孔师却是严厉斥责。不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