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爱你天荒地老》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我曾爱你天荒地老- 第3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跑去,

    然后,他把我放在浴凳上,取下蓬头就对着我的脚冲洗冷水,

    这招还真管用,当冰凉的水冲洗在我灼痛的脚背上时,脚一下子就没有那么疼了,反而还有一点清凉,

    他一边帮我冲洗,一边帮我把裤脚挽起,那张像卡通片里男主的脸,那刻那么凝重,眼里也是疼惜没有一丝鄙夷,

    冲洗了一会儿后,他问我要好点了吗,我如实告诉他,他的神色才轻松起来,然后,居然有点像大人训斥小孩一样,道:“这么大的人了,走路都不带眼睛,”

    这时,冯姨正好找来了烫伤药和药棉花,她赶紧赔罪似的说:“小浩,你不要责怪小赵老师,都怪我走路不长眼睛,你说,我要是放缓一点脚步,看着点,小赵老师从里面出来,就不会遭这样的罪了,”

    她说着,看着我被冷水冲洗,仍然通红的脚,一脸的心疼和难过,

    我见冯姨那难过的表情,我知道,她没有错,其实,是我咎由自取,所以,我赶紧安慰她,说自己没事,让冷水冲冲就好多了,我还让冯姨不要自责,我说,她没有错,都是我自己不长眼睛从屋子里冲出来惹的祸,

    冯姨还想说什么,庄浩却让她先出去,说好好的给我准备一顿爱吃的午饭就行了,冯姨听后,赶紧讪讪的走了,

    冯姨出去后,他却找了个小板凳,坐在上面,然后,他居然用一张干毛巾,仔细的帮我把脚擦干,脚背的烫伤处,他用药棉签蘸着酒精,轻轻的给我反复的涂抹,

    我见他来来回回,反反复复,仔仔细细的为我涂抹这烫伤处,有点于心不忍,就让他休息一会儿,

    他却说,此刻如果不这样处理,我的脚就会起泡,我只好唏嘘了一下,任由他当起了我的临时保健医生,

    他反复涂抹了十多分钟后,又用烫伤药在我的脚背上抹了个遍,最后,他才把蘸了酒的药棉贴敷在我的脚背上,我顿时有种凉悠悠的舒服感觉,

    做完这一切工序后,庄浩才又把我抱回他书房里的沙发上,然后,他从他的房间找来他的一字凉脱,让我把脚放进去,

    那刻,看着庄浩为我忙忙碌碌,我的心情沮丧极了,但是,我想起自己的职责,马上又对他说:“庄浩,我们还是开始上课吧,”

    他横了我一眼:“脚都成这样了,还上哪门子课,你好好休息吧,”

    然后,他看了一脸尴尬的我一眼,又安慰道:“今天不上课不会有什么事情的,老头子去外地考察了,没有人来检查你的工作,而我,只要稍微学习自觉点,考上你所读的大学一点也不难,”

    真是一个自大狂,要知道,我读的学校可是在中国??有名的名校啊,但是,庄浩这厮的智商也还真不是盖的,的确是颗优良种子,

    我只好百无聊赖的坐在沙发上,一副生无可恋状,

    庄浩见我那怂样,就甩给我一本书:“消磨时间吧,今天一天不上课,地球不会不转的,”

    我不由看了他两眼,他却似乎又有点赌气的转过脸去,但是,却很自觉的走向书桌,开始了做作业,

    见庄浩这么省心,我就拿起他扔给我的书来看,我没有想到,居然是萧红的《呼兰河传》,这本书,我早已看过,但是,那刻没事,我瞬间又把自己投入进萧红描写的她儿时的故园里的那一幕幕乡土人情中,

    这真是一本好书,书中的人物和故事,尽管距今已经很久远,但是,被萧红描写得就像发生在我们身边昨天的事情一样,无论是呼兰河老街的那一个深坑,还是小团圆媳妇,都那样活灵活现的在我的脑海中浮现,

    我看着书,竟然忘记了脚上的烫伤,整个人的思绪也全部融入进了书里,直到庄浩走到我面前,再次抬起我的脚,放在他的膝盖上,然后,在贴敷在我脚上的药棉花上加白酒滴入时,我才把注意力转回现实中,

    我看见庄浩很专注的帮我处理着烫伤,就对他说:“你认真做作业吧,不碍事的,已经不太疼了,估计今天下午就会恢复了,”

    他却一声不响,也不回答我,似乎还在生闷气,我只好调转话题,对他说:“萧红的《呼兰河传》写得很好,她是民国的大才女,没有想到,你也喜欢看这些书,”

    他终于抬起了头,看着我:“赵夏桐,我就知道,在你的眼里,我一直就是一个不学无术,朽木不可雕也的人,和我表哥沈云岸还有我哥庄博比起来,我就是一个二逼和垃圾,”

    这家伙的这席话,顿时堵得我不知道怎样说话了,我只好看着他:“庄浩,你今天早上吃了火药了吗,怎么好好的,老是火气冲天的,谁招惹你了,”

    “你,”他有点悻悻的说,

    然后,他仰头看着我:“今天早上怎么会从我哥的车上下来呢,”

    我终于搞清了症结,这火不是没有缘由,原来来自这里——我从庄博车上下来,就是他的导火索,看他那样子,我今天不给他说清楚,他会纠结,怒气一天的,

第53章 你不要这么霸道() 
我思忖了一下,知道不能实话实说,因为,这小子要是知道我昨晚被庄博劫持到他公寓,还达成了每天放学去他家做家政的协议,一定会暴跳如雷的,

    于是,我对庄浩说:“庄总是你哥,我以前又认识他,今天真的碰巧就遇见了,就像那晚在你们家里,碰巧遇见他,我就坐乘他的顺风车回学校一样,你有什么好生气的,”

    他听到这里,停下了他手中的动作,问我真的吗,我慎重的点点头,他眉心上的结似乎才舒展开,脸上的表情也没有刚才那么难看了,

    然后,他又打破砂锅问到底,问我以前是怎样和他哥认识的,还说,自他懂事以来,就觉得他哥很高冷,是个不容易相处的主,怎么他哥对我就特别有耐心呢,

    我只好把当初来北京时,和他哥是怎样认识的讲给了他,

    庄浩听后,一下子就笑了,说,是他哥的风格,

    然后,他拿手摸我左脚的脚踝,问:“当初就是这只脚被他祸害扭伤了的吗,”

    我点点头,他一下子就笑了,居然道:“这下扯平了,他祸害你扭了脚,我又祸害你把脚烫伤了,看来,你就不适合接近我们庄家的人,挨着我们,就被我们祸害,”

    真不知道这小子的脑袋是怎么长的,我感觉,和他说话,我的智商简直跟不上了趟,明明是一个不慎扭伤和烫伤,也要被他扯出这一堆因果来,

    我不由看了他两眼,说:“那你好好学习,我以后不再来给你补课了,只要你不故意考鸡蛋、鸭蛋,你老爸也不会再给你找家教老师了,我呢,从此距离你远远的,好让你眼不见,心不烦,行不行,”

    他一下子赌气般的把我的脚从他的膝盖上拿了下来,看着我,一脸的火大道:“那哪行,赵夏桐,我还就告诉你,只要你一天敢不给我补课,我就要捣乱,我就要考鸡蛋、鸭蛋给我老爸看,让他不管怎样,就是绑,也要把你绑在我面前给我补课,”

    我顿时晕狂,扶额看着他:“庄浩,你不要这么霸道,好不好,学习是你自己的事情,你为什么要把你的人生当一场戏,你以为你考鸭蛋、考鸡蛋害的是你父亲和我,”

    “人生本来就是一场戏,”他白了我一眼:“你没有听过一场游戏一场梦吗,”

    这个回答,顿时让我瞠目结舌,

    我不知道,他才十七岁的年纪,又生活在这样一个钟鸣?食的家庭里,为什么脑子里有这些奇奇怪怪的想法,

    可是,看着他一脸的颓废和黯然神伤的样子,想起他刚才仔细为我处理烫伤,我不忍心看见他这样,就对他说:“好了,我答应你,给你补这整个高三的课,不离开你,但是,你也要努力,发挥出你真正的水平,不要让我失望,不要让庄董和你哥失望,好吗,”

    他看看我,没有回答,依旧一脸茫然的看着窗外,似乎在思考什么人生重大的课题,

    我只好又对他说:“庄浩,你别生在福中不知福,好吗,你知道,我当初要想考取这所学校,努了多少力,整个高三,我几乎把自己泡在书海里、题海里,我的袖口磨脏了,都没有时间洗,我和古人的头悬梁,锥刺股的学习劲头都差不多了,

    我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能考上北京的这所大学的,

    还有,就是现在,你可以手一伸,就能从你父亲那里要来优越的生活,而我,必须靠自己的双手,必须靠自己的努力才能赚取自己的学费和生活费,

    你不是一直耿耿于怀我是怎么认识你表哥的吗,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你表哥为什么叫我烟罗吗,

    好了,今天,我就告诉你,当初,我是想来北京赚取我的学费,我来北京,当过售楼小姐,我希望自己卖出一幢房子,可以挣到一笔钱,解决自己的学费,

    可是,我望眼欲穿,腿都站弯了,站了几十天,都没有卖出一套房子,眼看着就要开学了,我只好在一个朋友的帮助下,铤而走险,去做了临时的公关小姐,我就是那次认识你表哥沈云岸的,

    赵烟罗是我当初做公关的艺名,还好,我上次遇见的是你表哥沈云岸,他是一个好人,让我完璧归赵,全身而退,我因为那次出行,才有了自己上大学的学费,”

    说到这里,我的泪在眼眶打转,庄浩明显被我的故事震惊了,好一会儿,他才轻轻的把我搂入他的怀里,用他的大拇指为我抹去眼角的泪珠,

    然后,他对我说:“好了,夏桐,就让那些痛苦过去吧,我答应你,好好学习,珍惜自己的生活,只是,答应我,以后,我可以帮你,还有,我上次给你的卡,你还让我代管着,以后,我有余钱了,就会存进去,

    你以后的学费,我就从我的零花钱和压岁钱里给你攒,只是,以后,你不要再去冒险做那些什么破公关了,有句话不是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听庄浩这样的说辞,我一下子觉得我刚才给他的交底是对的,至少,我的故事感化了他,让他知道了努力,还让他说出了这一番有哲理的话来,

    我“嗯”了一声,推了一下他,让他赶快去做作业,

    他却看了我一眼,问:“赵夏桐,你想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叛逆,”

    我看着他,说,每个人华丽的背后,都有他不为人知的悲伤,你愿意告诉我,就告诉我吧,我也愿意听你讲述,

    庄浩思忖了一下,他那黑曜石一样的眼睛里,突然有了泪光,他刚要开口,门口却走了一个人过来,

    我和他不由把目光看向门口,只见庄博居然好整以暇的站在了门口,庄浩马上就恢复了他的桀骜不驯和吊儿郎当,道:“庄总,你这些日子好像很闲哦,以前,你几个月都可以不在这个家留个脚印,现在,怎么开始恋家了,隔三差五的就回家,还专挑周末来呢,”

    我以为庄博会发火,可是,他却只是笑了一下:“二世祖,这里是我的家,怎么,现在就打算独霸家产,不让我和回家了,”

    天呀,真是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庄博居然叫庄浩“二世祖”,这可是我在心底对他的不满,给他改的绰号呀,岂能平白无故的乱叫,

    我生怕庄浩听到这个称呼会暴跳如雷,哪知道,他却双手抱臂,看着庄博:“庄总,这家产是我想霸就能霸的吗,在老头子的眼里,你才是长子嫡孙,而我不过就是一个私生子罢了,你说,这家产,我能霸吗,

    我除了老头子赐给我一姓庄外,我还有什么,”

    庄博的脸立刻冰川了,他看了一眼庄浩:“二少,你还是好自为之吧,老头子在你身上花的精力可不少,你这样说他,简直就是大逆不道,”

    庄浩轻飘飘的看了庄博一眼:“哥,你就得了吧,在爸的眼里,你妈和你才是宝,我和我妈是根草,这些年,他都不让我和我妈见面,你说,他安的什么心,给我穿金戴银,吃香的喝辣的,能抵得上母爱吗,我想我妈,”

    我的心里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我忽然想起,沈云岸那天告诉我,他舅舅家的事情,就是一团剪不断理还乱的麻,他让我做好自己的家教就行了,千万要置身事外,不要参与到庄家的家事中,

    想到这里,我立刻隔岸观火,不闻不动,

    庄博突然把目光投在如一尊雕塑的我身上,当他看见我贴敷着药棉花的双脚时,目光一下子就聚了焦,一动不动的看着我的脚,眉头也攒在了一起,

    接着,他三步并两步的走到我身边,问:“赵夏桐,你这脚究竟怎么回事,”

    我还在思考怎样回答,庄浩这小子居然说:“我祸害的,用刚煮沸的咖啡倒在了她的脚上,”

    庄博的额头上顿时青筋暴露了出来,他看着庄浩,像一头激怒了的狮子一样问:“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她哪里招惹你了,”

    庄浩露出一个桀骜不驯的笑:“怎么了,心疼了,我说,庄总,我就奇了怪了,赵夏桐是我的补课老师,你这样心疼她干什么,”

    庄博直接横了庄浩一眼,从沙发上抱起我就怒气冲冲的向门外走去,我只好挣扎着,让他放我下来,并告诉他,不是庄浩故意烫伤我的脚,是我自己走路不长眼睛,撞翻了冯姨正端着的咖啡,是我咎由自取,

    我还说,庄浩已经及时帮我做了处理,估计没什么大碍,因为,已经不怎么疼痛了,

    庄博这才如释重负的出了一口大气,而我却奇怪着,庄浩为什么要激怒庄博,

    我从庄博的胳肢窝里看过去,看见庄浩那双黑曜石的眼睛那刻正淬毒一样的看着庄博横抱着我,我赶紧一个用力挣扎,从庄博身上挣脱了下来,

    我刚站稳,庄博却一把拉住我,道:“赵夏桐,你给我站住,你必须马上和我去一趟医院,你是双脚被烫伤,如果被感染了,有你好受的,”

第54章 泣不成声() 
庄博的话让我记起了我高中一个同学,夜自习完后,她用水瓶打开水,上楼时,却不小心把水瓶在楼道上碰了一下,水瓶�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