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三千要低下头去,樊不凡猛地倾身直接伸手托住了她的下颌。
“洛三千这可是你自找的。”
三千稍一发怔,还没来得及说话樊不凡就已经狠狠地吻上了她,他连一丝喘息的机会都不给她留,延续着她刚刚所做的事情,但要更加剧烈和彻底。
三千也不知道樊不凡怎么能闭气那么久,到最后她是真觉得自己再不吸口气就一定会窒息而亡了,于是便使出吃奶的力气去推樊不凡,这一下他倒真地从善如流地放开了她,然而不等她再退得远一些他已屈起双腿,将她整个人卡在了他的腰间,动也动不了。
三千今天为了参加婚宴,还特意穿了条晚礼长裙,那下面的口是特意设计成收紧的样式,看起来尤为洋气和好看。然而如今她以一个跨坐的姿势骑在樊不凡身上,又被限制了行动自由,这个高洋上的时尚设计就显得尤为累赘了。
只听得“刺啦——”一声,那条花了三千两个多月工资的裙子立时就被某人撕成了一片华丽丽的废布。
“喂樊不凡你干嘛!!你知道这条裙子我花了多少钱吗??!!”三千心疼地看了眼自己身上冲樊不凡大声喊道。
“管他多少钱,回头我十倍赔你。”
三千气鼓鼓地瞪着他,“一百倍!”
“成交。”樊不凡话音刚落已是又展开了迅猛的攻势,密集的亲吻如初春的雨丝一般纷纷落在三千的唇边,嘴角,脸颊,眼睑,樊不凡伸出舌头沿三千的耳廓轻舔一圈,就听见她倒吸了一口冷气。她开始时还只是压抑地低声呢喃着,到了中间呼吸便愈发急促,十指紧紧地扣住樊不凡的背部,感觉指甲都已经陷进去了,他不喊疼,她也顾不上心疼了,最后的那个瞬间她竟低头一口咬在了他的肩头,牙齿深深地烙进了肉中,嘴里都弥漫起一股血腥味。
“三千,你这样,要怎么补偿我?”樊不凡的手臂环上伏在自己肩头的洛三千身上,明明都负伤了,他那略微发红的眼角和眉梢之间却都晕染着浓浓的笑意。
“你想……怎样……”三千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她还没缓过劲儿来,却不料下一个瞬间突然被樊不凡整个抱了起来。
“当然是,继续了。”樊不凡抱着她直接走进主卧里将她放在那张欧式奢华黄花梨木的大床中央,自己一个倾身压了上去,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下。樊不凡凝神盯着三千的模样,目光不肯放过她身上的任何一个角落,他要把她深深刻在脑海中,融进骨血里,此生不换也不忘。
一时间,樊不凡和洛三千都没有说话,房间里只听得见两个人的呼吸声。
樊不凡轻轻扳过三千的肩膀,让她的脸对着自己,他凑近了去吻她的额头,然后看到她纤长的睫毛已被汗水打湿,有几根黏在一起,都在急速地颤动着。
樊不凡有些出神地望着她,这张脸近在咫尺的感觉,他是想了有多久了。
“你盯着我在想什么?”三千好容易喘匀了气,眨眨眼问樊不凡道。
“我在想,我这三年来的确是洁身自律了,可你看起来倒像是学了不少东西啊。”樊不凡清俊的脸上露出一抹坏坏的笑,为他又平添几分睥睨天下的邪气。
三千看得愣了神,差点都要忘了要反驳他。
待她花了几秒功夫意识到他在说什么的时候,这才抬手给了他一拳:“说什么呢你!我还需要学吗?一直都会的好吧!”
虽说三千还是铤用力的,不过她这会儿就算使劲全力也没多大的力道,那一拳捣在樊不凡身上就跟挠痒痒似的。他笑着握紧她的手,扬眉道:“你骗得了别人还能骗得了我么,你会什么不会什么我最清楚不过了。”
“喂!樊不凡你有没有节操啊!!!”三千瞪圆了眼睛,接着嘴一撇说:“我之前没让你知道并不代表我不会,而是你不行啊,根本用不上这些。”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樊不凡的胳膊揽紧了她问。
三千仗着他这会儿也刚“有氧运动”完没什么力气,就很硬气地又重复了一遍:“我说你不行,用不上这些。”
“哦,是嘛。”樊不凡很平静地说。
三千心里暗喜,想着你也有乖乖认输的时候,怎么样,不行了吧?
但她也就刚刚闪过这个念头,身体就被樊不凡整个给掰了过来,正正地躺在他之下。
“你不会吧……”三千愕然看着他。
樊不凡唇边是淡淡的笑,眼神却是分外认真。“不会什么?三千,你既然觉得我不行,那你怕什么?”
“我不是怕,我只是……”三千突然咬住嘴唇。
“只是什么?”
三千觉得自己的脚趾就快要抽筋了,她咬住了下嘴唇,从牙缝中堪堪挤出一句:“樊不凡你给我等着……”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樊不凡手下骤一用力,三千便立时发出一声尖叫。
“三千,你好歹也该知道什么叫审时度势,这种时候你不该对我这种态度的。”樊不凡依旧淡淡笑着,他的另一只手覆盖住她的脑门,将她额前的碎发往上撩起,露出光洁的额头。
三千咬着牙,嗓子里发甜,“你想得美。”
“我可不光是想想而已。”
“……”
那天下午,他们两个人最终是连婚礼的影子都没有看到。
三千此刻才算是真正明白了那句话,无论如何都不要说一个男人不行,否则后果会很严重。
她完全是自作自受咎由自取,最后总共被樊不凡折腾了有七八次,等终于消停下来的时候她都已经意识模糊了。闭着双眼,她仿佛能感觉到樊不凡抱着她换了一张床,然后用湿毛巾替她轻轻擦了身子,接着就躺在了她的边上将她搂入怀中。
人安静了下来,灼热的体温也终于下降,汗液蒸发之后三千便觉得有些凉,她下意识地贴近樊不凡,他的身上始终是暖暖的。
时间似乎又回到了三年前。
那个时候他们也和现在一样,相拥而眠,不知昼夜。
第八十三章 一如当初()
“……嗯……嗯……好我知道了……你们先这么办吧,有什么问题等我回去再说。”
三千睁开眼睛就隐约听见樊不凡在客厅里打电话的声音,她看了眼床边的闹钟,早上刚过九点,业务真繁忙啊。对比一下自家那两位小伙计,一般没什么重大事项的时候她不去工作室她们也压根想不起来找她。
不过她自己是个爱操心的,不去工作室里待着就觉得不踏实。
想到这儿三千便准备先起床,但是她刚一试图起身就禁不住“哎哟”了一声,下一秒就咬着牙扶住腰一脸痛苦的神情。
“怎么了?”樊不凡刚好接完电话进来,听见她叫不由担心地快步走到床边。
“樊不凡你这个禽兽……”三千摸着自己感觉像是快断了的腰,从牙齿缝里往出漏字,心里简直怨念得不行。
她现在完全不敢动,一动腰就要命的疼,连四肢都是软的。可是再看看身边这位“始作俑者”,倒是一点事儿都没有的样子,精力充沛、活力四射的,让她看了更来气。
谁知樊不凡脸上本来是关心的神色,可是听到她的话之后他却忽然咧开嘴笑了。没错,他竟然笑了!
“腰疼?很严重吗?”他的声音中都透着愉悦,看她的眼神就像在看自己的战利品。
三千瞪他一眼,刚想转身给他个高冷的背影,结果又是疼得呲牙咧嘴的。
“不严重!已经报废了!!!”她咬牙恨恨地说。
樊不凡听了就伸手放在她的腰侧,三千下意识地瑟缩一下,一瞬间神经都绷紧了。
“你别紧张,我就帮你按摩一下。”樊不凡的确没有其它的举动,只是轻柔地按压着,三千乍一下觉得又酸又疼,但是过了一会儿就觉得似乎好了一些,于是也就配合地趴着享受这到位的服务。
“算你还有点良心……”三千又等了几分钟才终于有些别扭地说。
“那是,我可比有些人善良多了。”樊不凡温柔地说。
“唔……”三千停了一瞬才反应过来,猛地抬起上半身回头:“你说谁不善良呢!啊嘶——”
要不是樊不凡眼疾手快,三千就要直直地栽进枕头里去了。
他搂住她将她轻轻放回床上,然后才叹了口气说:“你别着急啊,我话还没说完呢,我没说你不善良。”
三千刚才那一下子额头上都疼出了汗,她稍微缓了缓才道:“你还真以为我傻么,你不是在说我还能说谁?”
樊不凡低低笑了,手下轻柔按着,口中轻声说道:“我说的是你,但你不是不善良,你是特别不善良。”
“樊不凡……”三千这会儿已经连跟他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浑身酸疼无力的感觉让她只能老老实实地趴在那儿,顶多用言语抗议两句。
“我告诉你,你别得意的太早,等我好了,有你好受的。”她力不从心地说。
樊不凡对她的话丝毫不以为意,像昨天开始的那种情况只是一个意外,他是不会让那种意外再出现第二次的。既然洛三千希望他能主动,那他从此便会把主动权牢牢地掌握在自己手里,她想都别想再收回去。
“三千,我说的都是实话。”樊不凡低头贴在她耳边说道,“你这段时间以来对我是什么态度你应该最清楚不过了,真让人寒心呐。”
“你寒心?我还伤心呢!”三千如今气场全失,也没心情再维持什么成熟稳重优雅高贵的气质形象了,直接拿出以前那种耍赖任性的脾气来。
不过这才是她最真实的一面,也是樊不凡最为熟悉的一面。他不在的时间里,她本已将自己隐藏了起来,她也一度以为自己真得变成熟了,却没想到再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她还是会将本性暴露无遗。
大概是因为心底觉得踏实和信任,才会把自己的全部都展现给他看。
樊不凡望着洛三千噘嘴赌气的样子,内心便不由自主地柔软了下去,连呼吸都变得轻了。
他方才说的那句话仅仅是玩笑话,他又哪里真的会和她计较什么。对于樊不凡来说,能让两个人的关系重新回到现在这样,他已经万分感激。
三千还气哼哼地趴着,却忽然感觉到樊不凡的手垫在了她的腰下,然后他就将她撑着坐了起来,揽入怀中。
“别伤心了。”他低沉温醇的嗓音每每想起都会让她想要沉溺于其中,哪怕从此以后只能听见这一种声音都觉得值得。
樊不凡又轻轻地将三千搂紧了些,“以后不会再让你伤心了。”
三千心里是甜蜜的,但嘴上却问:“这话我一点都不信,万一再犯该当何罪啊?”
“只要不分开,其它任你处置。”樊不凡浅浅笑着说。
“好,一言为定!”三千开心地一挺腰杆子,然后立马又蔫儿了。
“……不过樊不凡我警告你,你以后要是还敢像昨天晚上那么干,我一定饶不了你……”
樊不凡弯起眉眼一笑,将她重新放回床上,站起来若无其事地脱了睡袍,*着上半身又低头看她。
“你今天就哪儿都别去了,好好在床上休息吧,饿了直接叫酒店的送餐服务。”樊不凡说着眼中闪过一抹坏笑,“有些人啊,昨天要豪华套间的时候肯定已经想好要让我买单了吧,你放心,如你所愿。”
“切……难道不应该是你买么?”三千问得理直气壮,眼神还直勾勾地盯着樊不凡小腹那里两条甚是好看的人鱼线。
“应该。”樊不凡含笑凝视着她,“都把你弄成这样了,怎么都应该。”
“……我要起床。”
“真起?”樊不凡看着她问,“你确定起得来?”
“起不来也要起啊!”三千白了他一眼,“周一活儿还多呢,光让那两个小丫头弄我也不放心,还得亲力亲为。”
樊不凡噗嗤一乐,“洛总果然敬业,就是和您这样的人合作我才放心。”
“承蒙樊总抬举了,既然您都肯把项目交给我们,我自然不会辜负您的信任。”说完三千一伸胳膊,“现在能麻烦樊总帮个忙,伺候我起床吗?不然万一耽搁了时间,误的可是你们衡宇的事。”
“这没问题啊,不过请洛总稍等,我先穿好衣服的。”樊不凡现在已经完全掌握住了拿捏三千的方法,他走到床前的长椅上拿起昨晚已经让酒店洗好的自己的衬衣和裤子开始慢条斯理地穿了起来,动作十分优雅,然而却把三千看了个血脉贲张。
这个人铁定是故意的……她在心里默默地想着。但是她也奈他不得,这大好人生就这么栽在樊不凡的西装裤里了。
要不是当年最是那一低头的小腿肌肉,她也不至于沦陷至此,事到如今只能认了。
还是满怀欣喜地认了。
等着三千终于收拾好了一切坐到樊不凡的车上时已经是四十分钟以后的事情了。
刚才出来的时候看到宏隆的门口还摆着昨天婚礼的装饰她也不由感慨,到底是有背景的人家,通常一般有钱人在宏隆办什么典礼装饰都是当天就收拾干净的。
“对了樊不凡,你说昨天咱俩没去成婚礼,桐溦姐和函煊哥、钰琅哥他们不会多心吧?”三千扣好安全带有些心虚地问。
樊不凡扭头看了她一眼,笑笑,“放心好了,他们才不会多心。那几个人都是人精中的人精,一看我和你就知道是什么情况,见我们俩没有出席肯定能猜到的。”
“……你这是安慰人吗……”三千黑了脸,“人家要是猜到了多不好意思啊……”
“你昨天拉我去开房的时候可一点儿都没不好意思,现在就别后知后觉了。”樊不凡毫不客气地戳穿了她,弄得三千十分尴尬,狠狠瞪了他一眼。
她昨天那还不是为了和他一起,哪里顾得上那么多,今天反应过来了才觉得脸上都臊的发烧。
“还有,关于昨天桐溦姐和你说的进他们家公司的事你可以仔细考虑一下,我个人觉得这个机会还是不错的。”樊不凡又道。
听他说到正事,三千便也收起了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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