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恕说这句话的时候,蒋蔚然正端着他刚递上来的水灌进嘴里,想着吴恕家门口排长队的样子,蒋蔚然觉得这辈子都不可能看到那么壮观的场面,想想吴恕家所在的那个位置,姑娘岂不是要排到墓地之外了。蒋蔚然一个没忍住笑,直接将水喷在了吴恕的脸上。
介于自己竟然失态到这种程度,蒋蔚然赶紧从包里拿出面巾纸给吴恕擦了起来,并说:“加奖金,加奖金。。。。。。”
“蒋蔚然”吴恕满脸的水,头发都湿的贴在脑门上,大声地爆喝着:“你以为奖金能解决所有的事情吗?”
“加三倍。”蒋蔚然并不是在拿钱侮辱吴恕,而是在替吴恕找心理的那点平衡感。
吴恕任由蒋蔚然给他擦干净,才问:“刚才我说的事情有那么好笑吗?让你喷我一脸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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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蒋蔚然和白尔意外相见()
“不好笑,一点儿都不好笑,是我自己的笑点太低了。。。。。。”蒋蔚然叠声道歉,哪里还敢跟他说她刚才幻想到的画面啊
作死的事情有一次就够了。 w w wnbsp;。 。 c o m
正在他们说的热闹的时候,进来一个女客人,蒋蔚然和吴恕谁都没有注意到她,她一个人落寞地坐在了角落里。
服务员见老板在,当然拼命的献殷勤,冲着女客人展露出专业的笑容,问:“请问小姐要点什么?”
“气泡水。”女客人淡淡地说。
这副落寞的样子不是应该喝高度数的酒吗?喝什么水呀服务员腹诽,哪里敢让女客人听见。依旧笑的像花朵一样灿烂,说:“请稍等”
服务员走到吧台前面,冲着蒋蔚然浅浅鞠躬之后,才对吴恕说:“吴哥,一杯气泡水。”
吴恕直接放到服务员手中的托盘上,说:“小心。”
服务员早就心花怒放了,但并不是因为吴恕关心的叮嘱,而是旁边那两道赏识的目光来自老板蒋蔚然。余慕枫真有一套,以前这个酒吧是什么样子的蒋蔚然很清楚,哪有这样的良好礼仪,说到底还得归功于余慕枫,要不是他让人请来礼仪指导特意教授礼仪,根本不会有现在的效果。
显然,很多细微的地方还是做足了功夫的,让人给酒吧的感觉就又提升了一个档次。到现在,蒋蔚然才对余慕枫的安排没有了任何异议,唐小雅确实只最合适的人选。只是不知道余慕枫给她承诺了什么,她才愿意留下来,并且比以前更加的用心在经营酒吧。
莫非余慕枫使用来了美男计!不过话说回来,就他那样的,不用使美男计拜倒在他脚下的女人就一片一片的。越是想着,蒋蔚然就越气闷,仿佛属于她的东西马上就要被别人抢走一样,搞的她的心里酸痛的难受。
“蒋蔚然?你是蒋蔚然吗?”一个尖尖的女声打断了蒋蔚然的胡思乱想。
蒋蔚然顺着女声的来源回头,目光恰好撞上了刚才叫她名字的那个女人的面孔。蒋蔚然愣在座位上,久久无法回神儿。
虽然面容已经不再青涩,五官也都长开了,蒋蔚然认的那张脸,那时一张在她记忆力空白了七八年的脸,现在在这里居然能撞上
蒋蔚然竭力隐藏自己的吃惊,使劲地在自己的胳膊上掐了一把,疼,原来不是在做梦
蒋蔚然的眼泪刷的一下子就飚了出来,她都还没有做好遇见她的准备,她怎么突然就出现了呢?
“你不认识我了吗?”女客人试探地语气带着小心翼翼。“我是白尔啊”
蒋蔚然上前,伸出手就给了白尔一个耳光。紧接着蒋蔚然一把抱住白尔痛哭出声:“我以为这辈子也见不到你了,我以为你死到国外了。”
白尔还没有从蒋蔚然给的一耳光里走出来,接着又被她紧紧地抱在了怀里,看着蒋蔚然又哭又打的样子,白尔释然,蒋蔚然还是以前的那个蒋蔚然,率性而认真,岁月并没有在她身上留下痕迹。
一定有一个男人一直小心呵护着她,白尔第一感觉就是准确的。
感受着来自蒋蔚然的温暖,白尔这些年在外的委屈就像泉水一般全部涌现出来,她也遏制不住委屈的眼泪,白尔知道,只有在最亲的人面前她才会有这种感觉。蒋蔚然在经过了这么多年以后,还能毫不吝啬的给予亲人般的温暖,叫白尔怎么能不感动的稀里哗啦。
吴恕看着莫名其妙就哭在一起的人,不知道该说什么。。。。。。
吴恕咂咂嘴,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相拥抱在一起,那画面或许可以用唯美来形容,可两个女人在什么情况下才能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娇俏的脸蛋都埋在彼此的头发里,那鼻涕合着眼泪,早就都蹭在彼此的头发上吧吴恕想想就一阵恶寒,女人什么的最可怕了,没有做不到的只有想不到的。
“那个,蔚然,你这酒吧真的是一块钱买的吗?你都还没有回答我。”
吴恕这话一出,两个女人都愣在了那里,齐齐地看向吴恕,一副你要怎么死的表情。
吴恕双手一举,做出投降的姿势,说:“我多嘴了,两位姑奶奶饶命”
蒋蔚然不理吴恕,跟白尔说:“我们去楼上聊天,这么多年不见你,我有好多的话要问你。”
“这是你的酒吧吗?”就要迈开步子之际,白尔想起来吴恕那一句一块钱买酒吧的事情,就随口一问。
蒋蔚然点点头,紧接着说:“但是,可不是一块钱买的,我老公那里付了一百万给之前的那个老板。”
白尔还没做出任何反应,意外的吴恕插嘴道:“怎么外面都说你是一块钱买的,不信的话你去大街上打听一下,谁不知道你的土豪老公用一块钱买了曹明的酒吧。。。。。。”
“你是听着别人的话长大的啊?”蒋蔚然不满地说,“你是信我还是信大街上的人。”
“我当然信你”首先吴恕先要表个态,其次又说:“可是人家真的是这么说的,连那个余秘都是这么说的。”
蒋蔚然白了吴恕一眼,问:“你觉得曹明精明还是你精明?”
这个问题根本不需要犹豫,吴恕干脆地道:“当然是曹明了,我在他面前就是个幼儿园的小朋友。”
蒋蔚然再问:“那要是你有这样一个酒吧,有人给你出一块钱,你会卖吗?”
“当然不会”吴恕补充说,“谁要卖谁就是个傻子”
蒋蔚然探着身子,隔着吧台拍拍吴恕的肩膀说:“连你都知道不会买,何况曹明你说你是不是傻子?”
“你太坏了”吴恕意识到被蒋蔚然开了涮已经晚了,只好幽幽地抱怨一句。
蒋蔚然“咯咯”一笑,拉住在一旁的白尔说:“我们上楼聊”
白尔站在原地不动,上上下下地把蒋蔚然打量了个遍,在蒋蔚然的身上找不到丝毫的陌生感,一切的一切仿佛停留在她走的那个时刻。两人之间熟稔的不能再熟稔,亲切的不能再亲切。许久白尔才说:“你结婚了吗?我刚才听见你说你老公。”
蒋蔚然脸上不可控制的漾出甜蜜的笑容,虽然她也知道在姐妹面前秀恩爱什么的的最可耻了,但是她就是掩饰不住自己的幸福,说:“应该是结了婚的吧我也不清楚。。。。。”
白尔惊叫:“这种事情你怎么会不清楚啊?”
“你不要叫的这么大声”蒋蔚然就怕阻止的慢了被别人听去,赶紧拽上白尔就往楼上拖,边走边说,“说来话长,咱们慢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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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互诉离殇()
白尔刚进到蒋蔚然的办公室,还来不及说什么,蒋蔚然一把将白尔拉的坐在沙发上,说:“快说说,你这么多年在国外好不好?”
白尔张了张嘴,竟然有些沮丧,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开始说她这么多年的经历。
蒋蔚然看出了些端倪,白尔的神情告诉她,这么多年不管她在哪里,过的并不好。虽说她们是应该脱离了稚气的年龄,可,白尔的神色里有太多的成熟,没有受过磨难的人不会有那样的沮丧,淡淡的沮丧
“我根本就没有去什么国外,当年家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我都没有来得及同你们告别。后来有时间了,反而不想见到你和甜甜了。想来还是怕你们担心。”白尔开口了。连她都被自己的声音给震慑住了,提及过往,她不是或多或少的伤感失望的吗?反而平静的不能再平静了。
蒋蔚然压低激动的声音,在白尔的脊背上拍了一掌,不过没有用多大的力气。说:“你以为你那样走了我们就能不担心吗?我们都以为你不吭不哈地就出国了,那时候还发誓等你再回来的时候,我们一定都不理你。”
“那你现在为什么还理我?”白尔似笑非笑地看着蒋蔚然。
蒋蔚然马上就不干了,说:“你还真是一个没良心的,早知道真不理你了。”
白尔主动上前给了蒋蔚然一个拥抱,就像哄孩子一般在她的肩膀上轻拍着,说:“对不起!这么多年害你们为我担心了。”
蒋蔚然用拥抱来接受白尔的歉意,她更加用力地将白尔抱紧。
白尔似乎想到来什么,问:“甜甜。。。。。。没有和你在一起吗?”
“在的,在的,”蒋蔚然在连续说了两个在的之后,突然就陷进了自己的沉思里。只是她在什么地方啊?按道理她应该是在她的家乡的,可是蒋蔚然失忆以后已经不记得自己的家在哪里了。
她要怎么来回答白尔的这个问题呢?蒋蔚然在脑子里费力地组织语言的时候,白尔还以为她有什么难言之隐,说:“有什么不方便说的吗?”
蒋蔚然摇摇头,看来白尔真的误会了,她说:“她应该是在家里吧她有好长时间都没有跟我联系了。”
蒋蔚然之所以这样一点都不难解释,尹少阳的一片良苦用心在里面,为了不把蒋蔚然暴露在危险之中,他甚至都没有告诉蒋蔚然她的家乡在什么地方,更没有向她提起过赵甜甜。
赵甜甜既然可以出卖过蒋蔚然一次就能够出卖她第二次,尹少阳的担心不无道理。
如果赵甜甜真知道蒋蔚然还活着,指不定要怎么疯狂的反扑的,她现在所有的愧疚,皆是因为蒋蔚然的死产生的。
蒋蔚然活着,一切又另当他论
“没有什么是不方便说的,我失忆了所以很多东西都忘记了。。。。。。。”
白尔紧张的握住蒋蔚然的手,说:“你现在要不要紧啊?怎么会失忆啊?快让我看看,你一定经历了很多事情吧?”
一连串抢白的问题让蒋蔚然感觉到心头暖暖的,只有太在乎的人才会冒着惹人讨厌的危险,喋喋不休。
蒋蔚然莞儿一笑,说:“你不用着急,我没有事情的,现在不是好好的站在你面前吗?我一个问题一个问题来回答你,好不好?”
白尔用力地点头,不掩急切的眸光。
“听知道情况的人说,我是失足掉进了河里,头刚好磕在了石头上,然后就失去了部分的记忆,所以我现在还能认得出你。”蒋蔚然说着说着居然动情起来,接着说:“我的感谢上天没有让我丧失全部的记忆,不然这辈子我可能都没有办法认出你来的,要不我就说嘛,上天还是很眷顾我的。”
白尔觉得是该庆幸,庆幸她又遇见了她最好的姐妹。
“我们三个人那时候在一起玩真的好开心呀走后的许多年里,我一直还能梦见和你们在一块儿玩的情况”白尔感叹着。
包括现在,白尔把她们在一起的时光都留在了记忆的深处,成为她最可贵的追忆。白尔目光飘远,似乎沉浸在回忆里一般,她说:“既然是这样的话,也难怪你刚才会那么你自己,原来你是记不得你已经结婚了没有,是不是?”
“是的,我不记得我结婚了,可是余慕枫能清楚的知道我的过去,还有一点最重要。”蒋蔚然润润喉咙,接下来说,“他对我特别特别的好,我能无时无刻感受到他浓烈的爱意所以我相信他,而且,对他的信任连原因都不需要。”
白尔由衷地替蒋蔚然高兴,能碰见一个自己爱且也爱自己的人简直是件非常不容易的事情。她说:“有这一点就够了,我们女人不就图一个男人能真心地待自己好吗”
能找到这样的一个人本身就是一件幸福的事情,不是人人都有蒋蔚然这样的好运气,爱自己的那个男人恰好自己也深爱着。从蒋蔚然眼眸中流露出来的爱意,白尔便能准确地判断出来这一点不争的事实。
她羡慕蒋蔚然,同时也毫不吝啬地给予她最深的祝福。
蒋蔚然说:”光说我的事情了,说说你吧这么多年过的怎么样?”
白尔的目光早也已经随着她的思绪飘远,似乎并没有听到蒋蔚然的话,一心只在那个让她一见倾心的男人身上。说好了要去忘记,可每每某一件小事情总会勾起她对他的记忆,虽然记忆的片段并不多,但是却十分的清晰,清晰到白尔要用一生去忘记。
蒋蔚然在白尔的脸前晃动着双手,说:“喂喂。。。。这是什么情况啊难不成你在偷偷地想什么人?”
白尔脸上一阵燥热,她没有回答蒋蔚然的问题。
因为的确她在偷偷地想着一个人,之所以要说偷偷是因为白尔知道,那个男人甚至还没来得及知道她的爱意,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想必这就是传说中的没有缘分吧,白尔许多次在想雷奕的时候都是这么安慰自己的。
蒋蔚然说:“被我猜中了,快说说那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
白尔摇头轻笑,没有继续说下去。
女人对男人的感兴趣程度远远要超过男人对女人,只不过,女人比男人更懂得巧妙的伪装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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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家是温暖,家是港湾()
女人在一起聊天,尤其是许久不见的相当要好的姐妹,聊着聊着,时间什么的就会被她们彻底遗忘到脑袋后面。 蒋蔚然和白尔就是这样,用了一整天的时间来聊彼此间没有对方参与的过去,又仿佛是在听着别人的故事,夹进去自己的爱恨。
说到高兴的地方她们哈哈大笑,说到难过的地方又相互抱头痛哭流涕。陪你欢笑陪你泪流,是两个好姐妹之间对情谊的诠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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