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念兮冲游萝笑了笑,拿起旁边的碟子开始夹桌子上的菜肴。而站在他身后的游萝,目光却瞬间冷了下去。
刚才冷澜狩看着傅念兮那宠溺的眼神,自己心里嫉妒得不得了,可是还是笑着叫傅念兮嫂子。
自己和冷澜狩在大学时候认识,那时候第一次看见冷澜狩,游萝便深深喜欢上了这个冷酷的男人。只不过那时候自己太害羞,说什么也不敢过去表白,不过两人的关系却一直挺不错的,虽然对方对自己依旧是冷冷的,不过已经和其他同学不一样了。
就在毕业的时候,自己终于鼓起勇气跟他告白之时,却发现那个原本就在附近的人,瞬间不见了。之后再见便是多年之后,自己读博毕业之后回来工作。
从两人相遇之后第一天开始,游萝就知道那人有多么的受人欢迎,即使长着一副冰山脸,对人从来不会微笑,可是这并不能阻挡着那些妹纸对他的各种崇拜爱慕。不仅仅是走在路上会被其他女生问要联系方式,有时候还会有小男生前来询问。
不过这一些游萝都毫不在意,因为毕竟她相信,自己终有一天会站在他身边。
在上大二的时候,有一次回国之后的暑假,跟着父母到北京来办事的她,竟然发现冷澜狩竟是自家的合作对象,也从那个时候开始,她更加觉得自己和冷澜狩,无论是长相还是身世,都是门当户对的。
可事情最终还是出乎了游萝的意料,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的傅念兮,竟然和冷澜狩就在一起了。游萝可以在冷澜狩的眼中看出,他对眼前这个女人的爱到底有多深,甚至于自己那么多年来从来就没有见过的宠溺和笑容,都给予了这个叫做傅念兮的女人。
原本计划着,自己读完博士回来,等冷澜狩的公司办起来了,自己就进入对方的公司,在给予他一个惊喜的同时,也向他表白,同时也让自己的父母与冷澜狩的父母隐晦地说一下,两家的婚事。
可是就在他刚回国的那天,冷澜狩在众多媒体面前宣布傅念兮是自己女朋友的时候,天知道那时候他是怎么熬过去的,心里到底有多痛,游萝根本不愿意想起。
自己付出了自己整个青春,把想要和自己交往有联系的男人全部拒绝之后,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喜欢的男神被另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女人抢走,而且那个女人还有一个不知道父亲的孩子!
游萝不甘心!这怎么能让自己甘心呢!如果说对方是一个比自己更优秀的人,自己认输也就罢了,可是经过自己这段时间的观察,那个女人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可以与自己相比。她会的自己也都会,甚至于比她做得更为出色。
可是尽管如此那又怎么样,到目前为止冷澜狩的注意力都不在自己身上。
不过,现在机会来了!
游萝看着眼前的傅念兮,脸上露出了一丝残忍的微笑。
不久前一个男人找上了自己,说曾经是傅念兮的未婚夫。虽然游萝是将信将疑的态度,可是对方提出来的条件太过于优越,以至于自己也开始有些心动了。
两人的目的很简单,一个想要傅念兮,而另一个则是想要冷澜狩。
既然目标不同,便可以用同一种方法,只要他们两人离开了对方,自己都还是有机会的。
想到这里,游萝忍不住有些得意,这能怪谁呢,要怪只能怪傅念兮你得罪错人了!个在跟那个男人的谈话中,游萝发现对方考虑的比自己多得多,计划出来的东西更为的精密,如果可以好好实施那些计划,那么这笔交易是肯定成功过的!
游萝现在告诫着自己,计划固然完美,可是自己千万不能因为太高兴而路出马脚,冷澜狩是聪明人,只有等他自己放手了,自己才会真的得到那张船票。
大结局倒计时【2】()
“后来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凌祁的母亲生下凌祁,我非常的高兴,”禾家傲抿抿唇道,“然而我还是娶了云秀琴。”
“秘毒是用什么威胁的你?”禾汀目光凛然。
“你外公的死因,”这又是一件让他无可奈何的事情,“当初你外公病种,他吃的药都是我买回来的,可是有一天药被人掉包了,你外公服用了那种药就死了。”
禾家傲对于这件事情也是耿耿于怀,提起禾汀的外公沈道远,他非常的悲伤,也非常的自责,“他拿出是我亲自开药取药证据威胁,我若是不取云秀琴就会失去当时的一切,我为了金钱地位所以……”
说道此处,他却再也说不下去。
禾汀倒吸一口凉气,原来还有这种事情。
她冷眸如刃绞着卓彩兰,问道,“禾云如是不是接替了你的职务?”
卓彩兰实在是无法躲避禾汀眼神里的压迫感,她微微颔首,“是,云秀琴不知道,禾云如是她与秘毒老大的私生女,并不是卢新的。”
“为何秘毒的老大没有认禾云如?”禾汀再次问道。
“因为老大的身份很特殊,他在外还有一个非常清白的身份,他不想被连累。”卓彩兰一五一十的将实情说出。
“他是谁?”
“向政风。”卓彩兰回答道。
“什么?!”这次发出错愕声的是冷君池。
禾汀侧首凝着他,见他表情凝重,联想着向政风这个名字,莫非与向烈有关?
“向烈的爸爸,在国际上赫赫有名的国际刑警。”冷君池微微一叹,没有想到掌管秘毒的人会是自己熟悉的人。
他这才明白为何隔离山一直与m国的高层有关系,而隔离山又与秘毒密不可分,原来是这样。
那次m国的高层说要掠夺禾汀的身份,逼他们去杀迪诺换去m国的绿卡,却又暗中偷袭的人都向政风一手安排的?
禾汀也想起那次的事情,那次让她与冷君池分离三个月,为了躲避追查,她不得不用假身份继续活动。
可是后来秘毒的追杀不是那么的紧迫,这又是怎么回事?
总不会是向政风良心发现,放他们一马吧。
“秘毒在去年年底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禾汀蹙眉问道。
卓彩兰微微一愣,她没有想到禾汀居然知道这件事情,她微微一叹,“内斗,非常严重的内斗,而且死伤无数,所以才会从隔离山里选择了一些人出来活动。”
“你呢,”禾汀扬起眉,阴森的笑着,“总不能因为那次内斗,你就获得了自由吧?”
“你很聪明。”卓彩兰激赞道,“但是我并没有加害你们,而且我还要寻求你们的帮助。”
“哼,”禾汀冷哼,“让我帮助自己的仇人,你觉得可能吗?”
“禾汀,你一定听妮可说过吧,秘毒分成两派,而我是保守派。”卓彩兰无路可退,她只能说出实情。
“可是你们为什么要选我?”禾汀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因为从隔离山出来的那些人已经变得不受控制了。”卓彩兰一脸的急切,“相信你也感受到了吧,上次在你儿字的满月酒,还有之前克里斯汀等人对你的追杀。”
卓彩兰想要将禾汀拉入自己的阵营来对付秘毒组织的激进派,可是她却忽略了禾汀在隔离山所承受的痛苦。
“我不会与任何人联手。”这是禾汀给她的答复,禾汀没有善心去帮她对付自己的敌人。
在禾汀的眼中秘毒不分派别都是她的敌人。
而她也深深的明白一些,她失踪的那五年禾家傲根本没有在乎过。
她深吸一口气,眉目清冷如寒月,她凝着禾家傲,语气沉然,“我失踪那五年,你可曾找过我?”
禾家傲面露难为,他无声无息的一叹,“我……因为他们说你死了,所以我就……”
“呵呵……”禾汀凄凉的笑了,“你没有见到我的尸体只听他们片面之词,就让我莫名其妙的承受了那样暗无天日的五年。”
如果当初他坚定一些,去查找真相,就会知道她被禾云如丢入了隔离山,而以他与卓彩兰的关系,与秘毒的合作,都可以将她接出来。
可是他没有。
这种人居然是她的父亲,真的是太可笑了。
坐在旁边的冷君池,伸出手握着禾汀的手,发现她的手更加的冰冷,甚至身体都在微微轻颤。
她从来没有这样过,这一次她是真的愤怒了。
冷君池的手是那样的温暖,温暖到抑制住禾汀险些喷涌而出的怒气去杀死眼前的禾家傲冲动。
只是她这颗心,早就死了。
凌祁也听出了这其中的因由,他微微愕然,禾家傲有机会救出禾汀,可是却选择不闻不问,禾汀能够原谅他才怪。
没有杀死他都是好事。
“禾汀,对不起。”禾家傲承认,他在当时确实怯懦了。
后来的事情也渐渐变得不受控制,他对禾汀确实心存愧疚,只可惜现在弥补已经来不及了。
禾汀冷冷哂笑,“禾家傲,对不起这三字在你这里真廉价。”
禾家傲的表情非常的悲伤,他双眸苍然,“禾汀,你能不能再考虑一下……”
“够了!”禾汀打断他,她闭了闭冷眸,再次睁开刚刚的怒气全然不见,有得只是一片冰冷,她语气淡淡,“我可没有时间去保护你的女人,我还有事恕不奉陪。”
禾汀一眼看穿禾家傲打得什么主意,想让她用冷君池的力量来保护卓彩兰,根本就是在做梦!
冷君池自然也不会留下,他站起身来,将禾汀的手再次挽住,笑道,“回家吧。”
他眼神幽深而冰冷,不悦的对禾家傲说道,“禾总,自己的女人还是自己保护比较好,没那个能耐就被那么……多情。”
“……”禾家傲被冷君池堵得无话可说,虽然他心里非常不爽,可是眼前这个教训自己的人不单单是自己的女婿,更是冷氏集团的总裁,他惹不得。
凌祁见禾汀与冷君池离去,他也不想再待在这里,他刚要离开,卓彩兰却拦道:“凌祁,你不留下来吗?”
怎么说她们也是有血缘关系的亲人,为何他也不站在自己这边,帮助她。
“我可没有那么悠闲!”凌祁忽然发现自己以前的选择都是错误,他所以为的都是错的。
时至今日他才明白禾汀心里的那种恨,不管将来怎么样,禾家傲与卓彩兰都是咎由自取。
他最气愤的是,自己的母亲临死的时候还以为禾家傲是爱她的,却没有想到都是阴谋。
……
莲岸别墅。
禾汀的心情非常糟糕,并不是那种痛苦和悲伤,而是极为的愤怒。
冷君池担心她会暴走,吩咐仆人将双胞胎照顾好,他来到卧室想要安慰她。
禾汀坐在沙发里,她没有开灯,清冷的眸光忽明忽暗,闪动着骇人的寒色。
“要不要我陪你发泄一下。”冷君池适应了卧室的黑暗,他走到禾汀面前,单膝跪地,仰着下巴,狭长的凤眸凝着她,满眼疼惜之意。
黑暗中,禾汀本能的扑向他,双手紧紧的圈住冷君池的脖颈,她安静了几秒钟,说道:“明天给我找一个律师,我要和禾家傲脱离父女关系。”
“好。”冷君池自然不会劝,因为这是禾汀深思熟虑的决定,他相信绝对不是一时的冲动。
“不用陪我发泄,抱着我就够了。”禾汀语气带着一丝祈求。
许多次了,在她无奈痛苦的时候,冷君池都是这样陪着自己。
“好。”冷君池用他极为磁性性感的声音说道。
二人拥抱良久,直到禾汀收拾好自己的情绪,这才松开。
“饿不饿?”冷君池关心道。
禾汀微微颔首,实话实说,“有一点。”
黑暗中,她的清澈如水的眼睛非常明亮,宛如黑墨中的珍珠。
“我带你去吃东西。”在冷君池看来吃东西也是一种发泄。
“嗯。”
……
转天,冷君池安排的律师找到禾家傲,拿出了脱离父女关系的法律文件让他签署。
禾家傲的手微微有些颤抖,他以为禾汀在整垮禾氏集团以后,就不会再去计较曾经的事情,他想用钱去买禾汀心底的仇恨。
但是很显然,这算盘打错了,而且一着走错满盘皆输。
现在禾汀与他正式脱离父女关系,即便禾汀姓禾,也在与他毫无关系。
而禾家傲没有拒绝的权利,冷君池找来的律师是本市乃至全国都非常有名的人,所以他只能放弃。
虽然卓彩兰在旁边还劝他慎重三思,其实他却已经没有退路。
无奈之下,他在文件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而禾汀的名字早就签署好,证明她心意已决。
等到律师走后,卓彩兰拉着禾家傲的衣袖,急道,“没有禾汀,你我都有危险,怎么办?”
“不一定。”禾家傲安慰着卓彩兰,让她稍安勿躁,“向政风是向烈的父亲,向烈又是君池的好友,有了这层关系,我们暂时不会有危险。只要禾汀将秘毒彻底铲除,你我自然不会有危险,你不用担心。”
卓彩兰知道禾家傲这个父亲在禾汀的心里早就没有了威严,因此无论说什么,她都不会出手的。
她心中也是急躁,当初若是知道会这样,她早就将禾汀救出来了,真是后悔。
卓彩兰自然不会告诉禾家傲这些事情,不然会显得自己冷酷无情,可是她当时确实心有怨气,觉得将禾汀关在隔离山,也算是变相的一种对禾汀母亲的反击。
没有禾汀的母亲,她也许与禾家傲会更加顺利一些。
所以她什么都没有说。
……
对于秘毒的最高领导者就是向烈的父亲向政风,禾汀与冷君池商量的结果是暂时谁都不要说。
他们也相信卓彩兰不会到处宣扬,因此并不担心。
一星期的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去了。
禾清痊愈出院,而毛雪华死而复生的消息,她似乎有意压下,并没有声张。
而她为了庆祝自己健康出院,居然邀请众人到霍家相聚。
一开始冷君池反对禾汀去,因为这种舞会他们参加很多次了,基本上都非常的无聊。
可是禾汀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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