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话,人家是能打能拼,而且不损害别人利益,现在想想这家伙没毛病啊。”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打扮时髦的赵小娴坐着一个租来的三轮车,戴着时尚的粉色墨镜,下了车,站在一个木材厂门口,大声冲着门口两个凶神恶煞般的门卫说“你给我找孟三出来,我找他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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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19章 看看谁阴险()
阳光下,赵小娴亭亭玉立的站在门口,微风吹的裙子不断的飘起来,长长的玉腿露在外面,看的几个干活的工人莫名的咽了好几口口水。
孟三正坐在二楼左边的小房间里喝茶,听门卫说赵小娴来了,嘴角不由的勾起一抹阴笑,马上恢复自然的说:“不就是个女的嘛,长得还行,听说以前跟老白了,现在和丁凡走得近,她找我有事吗?”
话语冰冷简单,透着一股子道上大佬冷峻、无情的味道。
左龙在旁边小板凳上坐着,不断的打磨着一把猎 枪枪 管,仿佛那才是最好的朋友,上面永远有他的兴趣和真爱,除此之外其他的事都和他无关,听说丁凡的女朋友来了,淡淡的说:“让你睡了?美人计吧。”
孟三轻轻的白了他一眼,并没有回答他说的话,问那个门卫说:“让她进来吧,站在门口不好。”
那个门卫告诉他那个女人说了,自己是个女的,进来怕不安全。
“嘻,三哥,去吧,雷。子的女人懂得多,怕进来就出不去了……”左龙无情的说着,手里的白布刷刷的擦着。
“大龙,你特么的不笨啊,行,我去看看,雷。子的女人求我了,咱不能偷摸的,要是神不知鬼不知的勾搭上了,人家还以为我去撬他的呢。”说到这里,孟三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
二十分钟后,孟三带着满脸笑意回到了二楼,叫着门口伺候着的小弟说:“狗子,再给大爷我泡壶茶,多放点茶叶,这娘们胆子真够大的。”
他刚才和赵小娴在门口一顿聊,又是目光调。。。戏,又是语言挑。。。。逗。的,倒是人家赵小娴落落大方,他说脏话人家含笑不语,总是时不时的说一句:“孟老板,你,你行吗?”
一句你行吗含义就丰富了,尤其又是两个人近距离的站着,彼此都等感受到对方的身体味道,弄的孟三黑黑的脸上笑出了褶子,手都抬了好几次了,想摸摸她的胳膊,但是终究放下了。
赵小娴说找他聊聊天,散散步什么的,孟三问她以前不是跟着白义了吗,后来怎么和丁凡混的那么火。。。热,赵小娴坦言说英雄美女嘛,丁凡收拾了白狼他就跟着丁凡,现在孟三的人干服了丁凡,她自然想和他做朋友啊。
从字面上这个这一点很难理解,稍微熟悉点当地文化的人却很容易理解了,呼鹿县是个百年老县,从清朝和民国时期开始,这地方就是经济高度发达的地区 ,据说当地光棒子俄国东洋人开的妓。。。。院就有上百家,现在在这里居住的二毛子之类的混血还有好几千人。
所以说,很多女人热情奔放都是当地人人共知的事,赵小娴逐利攀附也是正常的事。
“你留下啊,你这小屋多合适啊,你也不是没干过,噗……”左龙擦着枪,无意的说。
“老虎林,这个娘们胆子也够大的了啊,她说她喜欢刺激,这个天气穿裙子在林子里凉快,她也太了解我了,我特么的以前喜欢看着野狼撕咬干那事,这些年迷上看着港岛片和女人那个了……”孟三文雅的说着,端起刚泡好的茶,嘴唇轻轻贴在茶碗边缘,感受着刺鼻的茶香味。
当天晚上,老虎林里阴森森的,一声声乌鸦叫声响个不停,平添了几丝凄凉。
小道宽敞干净,看样是有林业工人经常清扫的,它弯弯曲曲的延伸向了远方,在孟三看来却是充满了挑战的地方,路面上几只松树站在那里,看着有人来了,激灵的跑了。
“哼,和我玩这个,你就等着看吧,姓丁的……”孟三穿着一套黑色休闲衣裤,脚踏一双燕京内联升布鞋,嘴里冷哼一声,向着约好的地方走去。
前面是第二个路口了,他和赵小娴约好的就是这个地方,俩人要在这里散步聊天,其实俩人都心知肚明,估计见了面直接就是肢体语言了,然后赵小娴就跟了他,而被杀了锐气的丁凡从此戴上了一个绿绿的帽子。
别管丁凡和赵小娴结没结婚,可很多人都知道他俩在一起,她一旦出现在孟三的身边,那就会成为呼鹿县人茶余饭后最大的笑柄。
慢慢的走着,当他看到路边木凳子上坐着的白衣女子时,阴笑着嘿嘿了两声,全然失去了在平时在小弟跟前威风凛凛的大哥架势了,快到跟前了,不由的加快了脚步。
当他绕过路中间两棵合抱粗的落叶松时,似乎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脑子里还没反应过来呢,树后面一个影子猛的闪了出来,那人猛的用丝袋子套在他头上,没等他挣扎,猛的一推,把他掀翻在地!
“哎吆,这不是孟老板吗?”他旁边一个娘娘腔的声音说着。
孟三高声大叫上当了,拼命的挣扎起来了,他刚张嘴喊了两句,就觉得一个什么东西猛的抽了上来。
这是一只鞋,抽打他的人很有力气,同时感觉很刺激,一下下的抽着他的嘴。。。巴,变着声的说:“再特么的吵吵,我抽烂你的屁。。。。。。眼……”
孟三打了这么多年的架,这回早就发现了,对方对他上来就是下死手,一鞋底抽来,都是要抽掉他牙的,吓得脑袋一缩,哼哼唧唧的不吱声了。
“弄走!”有人冷冷的说着。
马上有人一只大脚踩在他后背上,另一个人双手利索的给他缠上了五花大绑,捆上了,还拽起绳子试了试,觉得结实无比后甩过来一个绳子,捆上他的双脚,拖着就往林子里走去。
话说林子入口处,左龙嘴里含着一根烟,看着里面,听着远处有了动静,马上吐掉了烟头,右手往身后一拽,拿着一把猎 枪就往林子里冲去。
从这里到第二个十字路口大约有一百多米的距离,要不是夜幕深深,完全可以看到那里发生了什么。
他双脚迈出,迈着大步向着里面冲去。
白天赵小娴走了后,他和孟三商量了半天,俩人都想到了一个事:“赵小娴来,是丁凡设下的陷阱,可定是想报仇了。”
因为丁凡一下子就被左龙给弄了个半死,现在估计都还没治好病呢,所以他们哥俩决定两人一起来,来多了人怕目标大,丁凡他们听着人多就直接也通知局里了,莫不如将计就计再把丁凡干死算了。
就在他跑出去几十米时,前面一个不大不小的开阔地处,一个人从林子里慢慢走了出来。
这人有些装蛋的背着手,背对着左龙,冷冷的说:“姓左的,慢点啊,你也不是着急投胎,跑死了怎么办啊。”
此人双手戴着雪白的手套,声音有些熟悉。
“你么的,姓丁的,你找死是吧,还玩这个呢,上回我没弄死你,算给你面子了,今天你也不行。”左龙压低了枪口,对着丁凡的腿说。
他功夫不赖,和丁凡交过手,早就做出判断了,俩人无论是枪与枪对战,还是徒手搏击,水平都差不多的。
丁凡拍了拍枪套里的枪,不屑的说:“你们孟老三带的是土五四是吧,刚才一枪都没开呢,就完蛋了,你先等等,咱俩说点事……”
黑暗中,丁凡看了一眼旁边草丛方向,眼里流露出一丝狡猾的神色,似乎是发现这家伙注意自己这个动作了,马上解释说:“我就想问你个事,这几年客运站那块十几起车费路霸的事是不是你干的,有个兴农乡的女青年,开三轮搞运输,让你嚯嚯了,人呢?”
左龙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想了一会才想起前两年自己假冒交通稽查员,在大路上抓了个漂亮的女司机,扣了人家的车,然后带到深山老林里给……了。
于是,他非常不屑的说:“对,没错,龙哥我很少对女人感兴趣的,那个女的水灵,野性,就那次动了心思了,就让她快活了一阵子直接把她送到姥姥家了。”
丁凡核对完了这件事,又问起了李大义儿子李伦怎么死的,这家伙看了眼自己的双手,阴邪的说:“一会我也得弄死你,就是说了你也没用了,我告诉你吧,我手上贴着薄膜,所以,刀把上没有手印,法医差不出来,你们定不了我的罪,哼……”
“左龙,以前我知道你有点三脚猫功夫,没想到心眼这么多,一会就得把你带到局里去了,有话你和预审的说去吧,必须毙了你,要不呼鹿县人民不能同意的,人民公安为人民嘛,公安工作是全部工作的一半呢,没有公共安全,你这种垃圾横行……”丁凡小声的和他说着。
左龙以为这家伙说两句就完事了,怎么婆婆妈妈的搞起科普和法律宣传了,不由的抬了抬枪说:“你有病啊 ,三哥呢,你给我弄哪去了,快点说。”
丁凡有意的看了手表,虽然什么也没看到,但是心里高兴的默念道:“行了,行了,肯定超过三分钟了,开始吧。”
想到这里,他小声解释说:“姓左的,我们办案子就这样啊,政策和你讲清楚了,你再不悔改就罪加一等了,是吧,没准暗处已经有枪口对准你了,别太猖狂了。”
第0220章 活埋了?()
第0220章 活埋了?
“小子,你耍什么花招今天都白扯了。”左龙嘴里说着,猛的向左右看了两眼。
等他转过头来时,一下子看到手里多了一把手枪,嘁哩喀喳的上了子弹,一眨眼的功夫,枪口已经对准了他。
双方枪口对着,但左龙知道要论自己的双管 猎,这么近的距离,和丁凡的大五 四手枪一点都不差,所以摆出了个射击姿势。
地上是他拉的很长很长的身影,那马脸似得脸庞显得冷酷无情,威风吹着他长长的头发,更是平添了几丝吓人的模样。
当他听到旁边草丛里传来一阵快捷的声音时,盯着丁凡的眼睛忍不住快速的向着右边瞅了一眼。他看到了一个影子正向这里跑来,是一条狗的模样。
现在双方对峙呢,只要稍有分神就会被对方占了上风,所以他马上侧身,举着枪口快速的向那条狗重新看了一眼。
他这个动作,和平时使猎枪一样,都是高高的举起,然后猛的对准目标,对准目标时就已经开火了。
可他耳边又听着有人喊了:“吼吼,啡”
当左龙再想转头对付丁凡时已经晚了,那条狗,不,准确说是狼青警犬已经铺上来了。
这条警犬经过短期强化训练,本来就是一代犬王的训练基础,马上就恢复了战斗力,而且左龙现在犯的正是警犬最气愤的动作:他举手了,举的高高的。
下一个镜头精彩程度就算是电影里也很少能见到的:警犬吼吼隔着一条杂草丛生的水沟一跃而起,两个爪子探了出来,脑袋更是像伸头的毒蛇,已经做好了撕咬的准备。
左龙猛的扣扳机,可吼吼已经扑在他枪身,脑袋歪着向着他胳膊上咬了过来。
“好样的,吼吼,啡,啡,啡”丁凡激动的站在旁边兴奋的叫着。
现在吼吼的兴奋度比他高多了,经过严格训练后,一个啡的口令就是让它不惜一切的去战斗,去撕咬,而平时训练的就是专门撕咬敌人的胳膊。
它似乎对枪一点敌意没有,根本也不去理睬,只是落地的刹那,一口咬住左龙的胳膊,向着北面猛的拖去。
丁凡看着左龙枪已经跌落在旁边,上前几步,把它一脚踢到了一边,然后转身看着吼吼拖着的左龙,他那轻盈的身体随着它擦地挪动着,顾不上右胳膊疼的要命了,不断的用右拳打着吼吼的狗眼。
“左龙,那天晚上你差点弄死我,一棒子一棒子的打我,弄的我一点面子都没有,今天让你也好好难受难受”丁凡面无表情的说着,马上又弯腰跟在旁边,兴奋的叫着吼吼:“吼吼,吼吼”
这几天了,他把吼吼当成豆豆照顾,给它吃罐头吃煮鸡蛋,饿着它,到它最需要的时候给它最需要的东西,每当它满足了愿望时,丁凡就把他抱在怀里,不断的拍打着它的肋骨部位表扬几句。
这个部位是犬类最兴奋的地方,他在警院里就知道。
几天下来,吼吼不光认了他这个新主人,一旦听到他的命令,撕咬上了用刘大明的破棉袄做的假人,就是撕的嘴巴呼呼出血也绝对不会放弃,除非有丁凡的命令。
“丁凡,丁凡,你不能这样,非得干死我吗?”这才咬了一小会,左龙就忍不住求饶了。
丁凡冷冷的看着他,同时也看到了地上拖出长长的血印,再看看左龙已经把他肩膀咬的血糊糊的一片了,想了想,轻声的说:“吼吼,过来,过来!”
他说的无比轻柔,给它下的却是非常严肃的命令。那吼吼听了他的命令,猛的张开了嘴,冲着地上的左龙威胁的叫了两声,然后像个听话的士兵,嗖嗖的跑了过来。
丁凡一兴奋,从兜里掏出两根火腿肠,口子已经早就剥开了,一下子扔在了过去,吼吼乖巧的跳了起来,张嘴就接住了一个,咕噜咕噜两口就吃了,然后直接奔着地上的第二个来了。
这家伙像个功臣似得兴奋的小声哼哼着,丁凡看着这家伙露出了贪婪的样子,心里顿时暗叫不好:这家伙因为这次任务都饿了两顿了,自己现在怎么这么着急,给它吃了这么多,固定化的训练还没完全养成,恐怕它就不愿意干活了,就是干的话也是出工不出力了。
可左龙现在已经站起来了,他身上还有没有凶器,丁凡想到了这一点,马上就奔着他走过来了。
到了他跟前,丁凡威逼的说:“你给我站住!”
那左龙肩膀上被吼吼咬的血肉模糊,犬牙咬进去差不多有三四厘米深,血水正顺着袖子往下流下来。
他到现在还没看到孟老三,刚才忙着应付警犬,现在一直在想孟三是跑了呢,还是什么情况,吼吼已经跑去吃东西了,他已经不像刚才那么紧张了,脑子变得清醒了不少,一股子不服输的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