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步准备离去,每一步却都无比的沉重。
仿佛,是在割离什么。
她知道,今晚真要献身,真要作践自己,绝对是最佳机会。
不仅是因为已经夜深人静、唐筱远在京城,还因为智能中心极为特殊,绝无第三人打搅。
更因为吴杰已经放出狠话,要么就当女…奴一心一意,要么就当朋友友好相处。
吴杰想来是说话算话,自己要是不知羞耻的躺到床上去,他肯定不会再忍耐了。
之前他已经说得很清楚,同样的话不想再说第三遍。
事不过三!
威逼也好,警告也罢,自己都不知悔改,那他还客气什么呢?
他是一个健康正常的男人,运动而又健壮,身体素质和某些需求异于常人,能忍耐到现在已经很不错了。
一次又一次的挑战他的底线,这不是作死,还是什么呢?
那么……
一步步离开,便是放弃献身的机会,放弃成为吴杰女人的机遇。
以后吴杰只会将自己当做朋友看待,再想说什么献身、当什么女…奴,那绝对会让他气恼翻脸,逗他玩吗?非得一次又一次?
当然。
像吴杰这样重情重义的人,和他当普通朋友也很不错。
至少在楚芸萱看来,林苑和方清雅是一对,跟吴杰就只是朋友而已。
但她失踪失联,被绑匪掳掠要卖给富商,吴杰都能为之疯狂,竭尽所能、不惜一切代价的用各种顶尖技术手段将她找到。
虽然楚芸萱不是很懂技术,但她之前在吴杰一旁也看过不少。
侦察卫星、无人侦察机、超级计算机……不仅动用大量顶级装备,还各种入侵、窃听窃密,也是冒了巨大的法律道德风险,而这仅仅只是为了一个普通朋友……
楚芸萱不图什么,也并不会多想,要是自己被掳掠绑架了,吴杰会不会这样大动干戈、大费周章的寻找自己。
她只是觉得,吴杰都这么好了,已经在自己心里深深扎下了根。
如何才能远离他,去爱上其他的男人?
一步,又一步。
走的步数越多,楚芸萱的头脑越乱。
到了客厅,楚芸萱忽然停下了脚步。
难道自己真的要放弃杰哥,去好好的挑选一个如意郎君嫁人吗?
难道自己真的能彻底放下?能忘记吴杰的好,去找寻一个能真心实意对自己好的男人?
恐怕……太难!
吴杰已经先入为主,已经闯进了自己的内心,生根发芽,长出了无比伟岸的形象,谁也无可替代。
即便强行的忽略他,远离他,去相亲、去交际、去认识各行各业的青年才俊们。
但也必然会不知不觉的,将他们与吴杰比较,谁更好?谁更能善待自己?
楚芸萱贝齿紧咬红唇。
心里总觉得不是滋味儿。
道理她都明白了。
知道离开或者留下,都将意味着什么。
沉重的脚步,最终变得‘寸步难行’。
贝齿几乎咬破了红唇,渗出殷红血丝。
蓦然回首。
楚芸萱忽然往卫生间方向,走出了好几步。
这几步,倒是轻快,心情激动,还似乎夹杂着莫名的欢喜。
但也是忽然停了下来。
“不行!我这要是豁出去了,父母和亲朋好友该如何交代?短时间内用各种理由搪塞敷衍,但这种事能隐瞒一辈子吗?”
“杰哥是绝对说话算数的,我要成了他的女人,那必须得从一而终!绝不可能再让我去相什么亲、嫁什么人,那都是痴心妄想!”
“可如果不跟杰哥,我又怎么可能爱上其他男人?我也不可能得到真正的幸福,过得也不会快乐……”
刹那间。
楚芸萱进退两难。
往前,可以拥有心爱的男人,但却没法拥有名分。
往后,心里充满了不甘,对未来的爱情婚姻也无法预测。
到底该怎么办?
楚芸萱忽然想起自己,有一枚王健赠送给寿宴来宾的金币。
这是一枚纯金打造、银行发行的狗年纪念金币,面额两千,但其实售价过万。
掏出闪闪发光的金币,楚芸萱将其抛入空中。
噌的一声!
金币在空中旋转,翻滚。
楚芸萱心里默念着。
如果正面朝上,那她就留下来,否则就离去。
不管最终是什么结果,自己选择的路,跪着也会走完。
叮的一声。
金币落了下来,在地上蹦弹了几下,却忽然滚走了。
这时候,卫生间房门打开。
吴杰裹着浴巾走了出来,浑身热气腾腾的。
“咦,你怎么还没走?”
“我掉了一枚金币!”楚芸萱疾步上前。
吴杰只见一枚金币滚了过来,当即弯腰捡起来。
“够沉!是真金的啊!”
楚芸萱走近一看,瞬间美眸瞪大到了极致……
第990章 美人何必矫情?()
美眸圆瞪。
红唇张启。
楚芸萱瞬间就惊愕至极,犹如化身成为了一尊雕像。
石化了!惊呆了!
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从小到大,活了二十多年,要说没见过,那绝对是在矫情假正经。
亲朋好友或大街小巷,那些穿开裆裤的小屁孩儿,难道没见到过?
而在网络如此发达的年代,没看过小电影的成年人,早已是凤毛麟角。
更何况,楚芸萱以前为了学习技巧,还不止一次专注研究过。
但电影和现实,毕竟差别巨大。
尤其是在尺寸方面,再高清的电影,也给不了现实中亲眼所见的震撼视觉感。
恰如现在。
虽然以前近距离欣赏过吴杰精壮硬朗的身材,充满爆炸力的肌肉、线条完美的马甲线,多看两眼都脸红心跳……
可是现在,再硬朗阳刚的身材,也抵不过某样东西带来的视觉冲击。
真实的,不是电影里的!
楚芸萱瞪大了美眸,一直死死的盯着。
大脑死机了半秒后,不由自主的开始各种浮想连连、胡思乱想。
“我的天啊!这怎么跟电影里的不太一样?”
“杰哥是亚洲人吗?难道他有外国血统?”
“现在就这么吓人了,那要是有了那啥反应,岂不是要更吓人?”
“这……该不会是把人给捅死吧?”
“哎呀呀,我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呢?真要是能捅死人,筱姐还能那么光彩照人?”
“看电影里,男人越强,女人才……越爽吧!”
……
楚芸萱两眼紧盯着,脑海中一片凌乱。
而吴杰在打量了一下金币之后,也恍然警觉。
卧槽!
刚刚弯腰捡金币,裹在腰上的浴巾……掉了!!
尼玛!
难怪觉得凉飕飕的。
下意识的瞟了一眼楚芸萱,吴杰瞬间无语。
一双美眸瞪大到了极致,红唇张开,表情惊愕。
拜托!
能不能有点儿女孩子的娇羞样?
电影电视里,要是出现这种狗血桥段,不是应该女人疯狂尖叫,然后捂脸转身大喊流氓吗?
怎么楚芸萱反而像是看到了外星人似的,目不转睛的紧盯着?
这是被哥给吓呆了,还是兴趣浓厚?
但不管如何,这一刻,吴杰说不尴尬,那绝对是骗人的。
因为但凡是个正常人,在异性面前,要是忽然变得身无寸缕赤溜溜的,都会瞬间激发人类的潜意识中,害羞的本能。
自从人类从古猿人,进化到开始要穿衣服,男女有别的思想就不断的形成,经过千百年的演化,这种思想已经变成了行为本能。
所以,大街上要是谁衣不蔽体,那绝对会引起轰动,因为在如今这个文明社会里,已经极少有人赤条条的出门了。
即便是很多情侣,甚至是夫妻,有时候‘坦诚相见’都还是会害羞。
因此。
毫无准备的一次意外,吴杰是真没想过,要在楚芸萱面前‘耍流氓’。
一枚闪闪发光的金币滚过来,很多人肯定都会下意识的弯腰捡起来。
可谁特么知道……
这浴巾没裹好,居然要掉下来。
早知如此。
当初就该把楚芸萱直接赶走,然后拿上裤衩再洗澡的。
但世上哪儿有后悔药?
再说了,事已至此,已经被她给看了个精光,还能咋样?
妈蛋!
要说吃亏,哥也不亏啊!
吴杰看到楚芸萱欺霜赛雪的肌肤,越变越红,也不可能让自己就怎么跟模特似的,站着让她看个够,所以赶紧便弯腰将浴巾捡起来裹上。
“呃……你的金币!”
吴杰尽量让自己没有任何慌乱和害羞的表现。
自己正常一点,也能让别人正常一点。
大家都是成年人,又不是懵懂小孩儿、羞涩少年,看到了异性的身体,何至于那么大惊小怪?
要是在思想观念的国外,动不动就要脱得赤条条的上街抗议的那种国家和地区,人们早就见怪不怪了,也就只有在思想观念相对保守的国内,才会大惊小怪。
“我……”
楚芸萱俏脸绯红,一时语塞,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接过吴杰递给的金币,目光又忍不住的往下瞄。
“还看什么看?刚才还没看够吗?”吴杰故意佯怒的喝问道。
楚芸萱抬起美眸,两眼闪烁着异样的神采。
“对呀!我就是没看够,第一次见着真人的,能不好奇么?”
楚芸萱脱口而出,说得有些理直气壮。
只不过……
表面上看似波澜不惊,内心里早已慌得一逼。
脑海中,更是不断的浮现出,那‘不忍直视’的羞人画面。
“这有什么好奇的?你不是以前经常研究小电影,还练废了许多根香蕉吗?男人长什么样子,你应该很清楚吧!”
吴杰紧了紧裹身上的浴巾,径直往卧室走去。
“电影能和现实一样吗?”
楚芸萱不由自主的,紧步跟上吴杰。
“我看过一些科研文献报告,都说亚洲男人普遍比欧…美男人,那方面更加短小,可你……”
吴杰倏然转过身来,目光冷然的斜瞪楚芸萱。
“全国有十几亿人,其中男人过半,近八亿男人当中,就不允许有远胜于欧…美男人的?”
“再说了,你看的那些所谓的科研文献报告,都特么是杜撰虚构的,我就不信哪个作者,或者调查机构,会拿着尺子,一个一个的丈量!”
“最扯淡的还是那些持久时间,动不动就说哪个国家或地区的男人能坚持多少分钟,尼玛,难道很多人办事的时候,作者都去旁观掐表计时统计了?”
“拿一些胡乱填写的调查报告,再加上自己的脑洞臆测,就推断亚洲男人不如欧…美男人,难道这特么就叫科学?”
楚芸萱眉头微蹙。
感觉吴杰的反应,好像有些过激啊!
“杰哥你这是怎么了?我……我没别的意思,只是觉得你很好,很强壮很不错而已!”
吴杰耸耸肩道:“没事儿,我只是替无数中华男儿打抱不平而已!咱们中国男人要是不行,那上下五千年的文明历史,又是怎么繁衍传承的?”
楚芸萱连连点头,深以为然。
她知道,男人的自尊心极强,全天下就没有一个男人,会承认自己不行。
什么叫善解人意?
就是在一些基本问题上,懂得照顾男人的情绪,懂得谦让和配合。
所以楚芸萱不打算和吴杰,一直纠缠于这么‘羞涩’的话题。
“行了,咱们该说的话已经说得够多了,不该让你看的,你也都看到了,时候不早,赶紧回去睡觉吧!”
吴杰转过身,径直走向了卧室。
楚芸萱疾步上前,挡住了吴杰即将关上的房门。
“你又怎么了?”吴杰有些不耐烦了。
楚芸萱紧咬红唇,目光楚楚的看着吴杰。
“我……我……”
脑海中一片混乱,楚芸萱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你结巴了?”吴杰轻哼冷笑道:“你到底想怎么样,能不能给个痛快话?你不急,我特么都快急死了!”
楚芸萱深吸一口气,鼓足了勇气问道:
“我就想问问,刚才你递还给我金币的时候,是正面朝上,还是反面朝上?”
“啊???”
吴杰瞬间有些傻眼。
尼玛!
半夜三更,老子撞女鬼了吗?
跟哥磨叽半天,结果就是为了抛金币玩?猜正反面?
刹那间。
楚芸萱明显感觉到,吴杰的眼神有些渐冷,似乎有一股无形杀气在逼向自己。
“杰哥你别误会,我不是大半夜的存心整蛊你,逗你玩儿!”
“我只是不知道今晚是走还是留,所以才用抛金币的方式,让老天爷帮我做决定!”
“我知道这种方式很愚蠢很无脑,但我……”
不等楚芸萱说完,吴杰立刻插话问道:
“那你希望是正面,还是反面呢?”
楚芸萱咬了咬嘴唇,摇了摇头。
“我……我不知道,所以才想到了抛金币!”
吴杰呵呵一笑。
强忍着最后一丝耐心,问道:
“那正面朝上,意味着什么?是留下来陪我,以后心甘情愿的当一辈子女…奴吗?反面,就是从此以后不再纠缠我,好好工作恋爱,结婚生子幸福余生,让亲朋好友满意?”
楚芸萱攥紧了粉拳,重重点头。
吴杰笑道:“那恭喜你了,我清楚记得,刚才是反面朝上,安心回去睡觉吧,晚安!”
说罢,吴杰拨开了楚芸萱挡住房门的手,喀嚓一声将卧室房门关上。
等楚芸萱错愕之余,反应过来之时,已经为时已晚。
房门关上了。
身子不由自主的前倾想要进去,结果鼻子却险些碰到房门。
冷冰冰的房门,将两人隔绝。
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