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刀影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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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刀影后- 第1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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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凶手没有离开房间,而是站在谢药的床边冷笑着。这时天已经黑了,房间里没有开灯。皎洁的月光透过玻璃窗洒在了那凶手的脸上。

    这凶手赫然竟是邻床的那个男人!

    谢药喘息着问道:"你你为什么要害我?"

    这男人冷冷道:"你莫要怪我,我只是为他报仇。"

    谢药气若游丝的问道:"他是谁?"

    这男人一字一顿道:"我那当警察的弟弟!"

    这一下谢药明白了,他面前这个比他晚来两天男人就是被他杀死的那个警察的哥哥。他或许就是因为他弟弟的死讯才会疯掉的。

    "不对!他怎么会知道杀他弟弟的凶手是我!?连警察都不知道我长什么样子,他又是怎么知道的!?难道"

    谢药强忍着愤怒,咬牙道:"你怎么知道杀你弟弟的人是我?"

    这男人冷笑道:"因为你大哥出卖了你!"

    果然是这样。这男人其实和谢药一样,都是在装疯卖傻。其实他根本就没疯,杜泻告诉他谢药躲在这里,于是他就赶到了这里来杀谢药。这一来,杜泻就完全免去了后顾之忧--死人怎么可能会向警察检举?

    对于谢药而言,真正致命的一击并不是他左胸上的那把刀,而是被自己最信任的朋友出卖。

    这男人没有再理会谢药,他蹲下身去拿出了那个放在他床头柜里的那个被黑布覆盖着的东西。

    这男人对着那东西说道:"弟弟,哥哥终于为你报仇了。"

    说罢,他掀去了黑布。黑布下面是一个10寸的相框,相片里面一个年轻的小伙子穿着交通警察的制服对着镜头微笑。

    谢药瞪大了眼睛,叫了起来!

    这哪里是他杀死的那个警察!?他杀死的那个警察是一个中年男人,而且是一个巡警!

    谢药吼道:"你怎么乱"

    他本来想说的是"你怎么乱杀人呢",可他话还没说完,那男人就一掌拍在了插在他左胸膛之上的那把刀的刀柄上。

    于是,整个刀锋都没入了谢药的胸膛。谢药喘着大气,连眼泪都痛了出来。

    这时候,两个护士小姐闻声而来。但当她们看清房间的情况后并没有大声的尖叫,甚至连一点惊讶的表情都没有。

    谢药此时已没报任何希望。就算护士小姐报了警,又将他送去医院了又怎样?由于杀警察的事,他还不是得被枪毙。

    但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年龄稍大的那个护士竟说:"哎,他又杀人了。我们又得清理房间了。"

    年龄较轻的那个护士叹道:"看来还是把他关到2楼去比较恰当。"

    说着,她俩便将谢药给抬了出去。

    原来,谢药不知道的事情还有太多。譬如说,这家精神病院里居然还有一个地下室。

    那两个护士将谢药扔进了地下室便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这是一个约莫50个平方的地下室,里面除了一个偌大的方桌外再无他物。

    谢药此刻就躺在这个方桌上,在他的旁边还躺着另一个奄奄一息的人。

    这人见那两个护士走远后,挣扎着说道:"你现在总该相信了吧。"

    谢药喘了半天,才答道:"相相信什么?"

    这人道:"我就是住在三楼的那个医生。我那天不是早告诉过你这里的人都是疯子,只有被关在三楼的人才是真正的医生吗?"

    谢药这时才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说,这里的医生和护士全都是精神病人?"

    这人道:"你终于明白了。大约在半年前,现在的那些医生们将我们全部打晕,然后把我们关在了三楼。而他们自己就伪装成了我们的身份"

    谢药道:"他们的病好了吗?"

    这人道:"我认为没有。只有不正常的人才会做出这些不正常的事。"

    谢药道:"那他们将我们关在这里做什么?"

    这人惨然道:"等我们断气之后,把我们剁成肉酱,然后给那些精神病人吃"

    谢药大惊道:"什么!?"

    这人道:"要不你以为他们的那些食物是怎么来的?他们每隔一个月就会杀一个关在三楼的医生,然后吃掉。如果有病人意外死亡,他们也会将他们的尸体吃掉。"

    谢药强忍着恶心,道:"难道那些病人的家人都不会来看他们吗?"

    这人叹道:"住在这里的病人大多都是老人。这些老病人的家属把他们当成热山芋一样抛来这里,哪里还会想到来看望他们?"

    谢药突然想起了自己的身世,他就是被家人抛弃的孤儿。

    两人许久没有说一句话。

    良久,谢药强忍着睡意,突然问道:"你知道住在一楼19号病房的那个男人吗?"

    这人有气无力地答道:"我已经被关了半年了。怎么了?"

    谢药于是便断断续续地将自己被邻床袭击与他最后发现那男人杀错了人的事情讲给了这人听。

    这人听完后,缓缓地说道:"那人或许是患了精神分裂症。我估计事情是这样:他因为某种非常无奈的原因杀死了他那当警察的弟弟,然后他就一直活在杀死自己亲弟弟的阴影中。久而久之,在他的心里就分裂出了另一种人格。这种人格以为他弟弟是被别人杀死的。最后你又告诉他你是因为杀了一个警察才住进来的,所以他就认为是你杀了他的弟弟"

第一百五十九章() 
归家路

    夜深了,一个男人拖着重重的皮箱走在路上,"再过两条街就能到家了。"

    想起家中重病的妻子和嗷嗷待哺的女儿,男人觉得这一天的劳累很值,嘴角不觉得挂上了笑意。

    男人低头走着,突然一条破烂的牛仔裤和一双大头皮鞋进入了他的视线,男人抬起头,发现自己已经被一群十几岁的小混混围在了中间,他们各个手持匕首、钢管,未脱稚气的脸上挂着狞笑,为首的不过十岁,胸前的文龙从腹部一直纹到下颚。

    男人很慌,眼神惊恐又略带期许的望向不远处街口站着的两名警察。一名瘦高警察看到了这里发生的一幕,慌忙拉了拉后知后觉的同伴,同伴瞥了一眼后,便急急忙忙的正了正身上的警装,似要赶过来。

    瘦高警察低头在他耳边说了两句,他瞪大了眼睛,看着瘦高警察,又转过身来看了看近处的这一群流氓。接着,便跟着瘦高警察急急忙忙的离开了。

    带头的小青年斜眼看着两个警察的离开,轻蔑的笑了一声,转过头来,正好撞见面带绝望的男人。

    男人张口刚想要说什么,突然觉得腹部一凉,接着便有湿热的液体从小腹流出,男人想要逃离,却被两名瘦弱的青年死死的拽住双臂,一刀两刀三刀四刀

    他的胸口和小腹不断被刺着,头上也被钢管砸的一阵阵眩晕。渐渐的,男人失去了知觉,倒在了血泊中,任由尖刀在身上乱刺

    "海哥,趁热。"一个面相狰狞的青年捧着一颗正在跳动的心脏,拿到为首青年的面前,为首青年抓起一口咬了上去,一群人嗷嗷怪叫着,脸上挂着与他们年龄极不相称的坏笑

    不久后,一群警察围着已经不能算作尸体的尸体几欲作呕,除了一些乱七八糟的内脏,骨头和头颅,罪犯什么都没剩下,而男人身上的钱物和他的黑色皮箱却丝毫没动。

    "妈的,又让他们给跑了。"局长恨恨的骂道,一脚踢在了皮箱上,皮箱被踢开了,一颗头颅滚了出来,散落一地的,赫然是已经煮熟了的四肢

    警察们诧异的望着眼前的一切,随即笑了起来

    失踪的新郎官

    清朝咸丰7年的春夏之交,田野里的麦子“呼呼呼”地往上窜,户外的气温一天比一天高。

    四月初六是柴家庄柴云飞新婚大喜之日。一大早柴云飞家里就张灯结彩,鼓乐齐鸣,热闹非凡。亲朋好友、乡邻乡亲们纷纷带着贺礼前来祝贺。新郎官柴云飞更是忙前忙后,高兴得嘴都合不拢。

    吉时已到,装扮一新的花轿和戴着大红花的枣红马准时来到门前。主事人招呼新郎官赶快上马,迎娶新娘,那知此时却不见了新郎官的踪影。

    一开始大家并没在意,猜想今天来的客人多,新郎官可能忙着招呼客人,这会儿也不知跑到那里去了。可等大家里里外外,前前后后,找遍了家里的每个角落也没有找到新郎官时,这才慌了神,感到事情有些不妙。没有了新郎官,这婚礼也就自然而然地没办再继续进行下去了。

    此后几天,柴云飞的家人和亲朋好友们多方寻找,柴云飞却始终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十几天后,柴云飞家后院的柴房里突然发出阵阵恶臭味,家人扒开柴草堆一看,发现了已经开始腐烂的柴云飞尸体。

    柴云飞尸体的脖子上勒着一条三尺多长的绳子,不用说这是一起明显的凶杀案。是谁这么胆大包天,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众目睽睽之中,将新郎官活活勒死,且连现场都不用伪装?如此胆大妄为的歹徒实属罕见!

    说起来柴云飞家在当地也算是一个大户人家,柴云飞的父亲和大老婆生下了柴云飞的两个哥哥柴云龙、柴云虎和一个姐姐柴云凤,而柴云飞却是小老婆生下的。因为这个缘故,柴云飞从小就经常遭受两个哥哥的欺负,而柴云飞的父亲也因此对柴云飞的两个哥哥极为不满。姐姐柴云凤知道自己迟早要离开柴家,所以从不参与家庭矛盾纠纷,后来远嫁他乡后就更是远离了事非之地。所以,柴云飞被害后,大家一致认为,杀害柴云飞的凶手肯定是他同父异母的两个哥哥柴云龙、柴云虎。柴云飞的父亲也认为一定柴云龙、柴云虎怕柴云飞和他分家产而加害于柴云飞的。于是,大家就把柴云龙、柴云虎捆绑起来,送到了县衙。

    县令王晨光审理此案后认为,柴云龙、柴云虎既有杀人的动机,更有合谋杀人的时间和不容易被外人发现的特点,故认定他们就是杀害柴云飞的凶手,柴云龙、柴云虎却怎么也不肯承认自己是杀害弟弟的凶手。案子就这样断断续续地审理了近一年时间,柴云龙、柴云虎时而招供时而翻供,最终还是熬不住酷刑而承认了杀害弟弟的罪行。

    案子就这样定了下来,柴云龙、柴云虎被打入死囚牢房里,只等秋后问宰。

    恰在此时,王晨光被朝廷调往别的县任职去了,新来的县令姓申名君,是个断案高手。申县令仔细阅读了柴云飞被害一案的卷宗后,认为柴云龙、柴云虎杀害柴云飞的可能性不大。原因是哥哥要谋害弟弟随时都有机会,为什么偏偏要选在柴云飞新婚大喜之日,亲朋好友齐聚之时,并且把作案时间定在大白天呢?在这样一个特定的时间、地点里作案,人多眼杂,极易被人发现甚至无意中撞见,风险极大,稍有头脑的人都不会将作案时间选择在这个时候。于是,他决定重新审理此案。

    申县令将那天所有参加柴云飞婚礼的人全都叫到县衙里,并把他们隔离开,单独问讯,他问得极为详细,任何一个细节都不肯放过,仔细从中寻找破案的蛛丝马迹。谁知问遍了所有的人,却没有得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难道说自己的分析判断有误?申县令感到心里一片茫然!

    这一天,他再一次仔细阅读询问记录,发现那一天最后一个到柴云飞家来贺喜的人是柴家庄的一个泥瓦匠,他刚走进柴云飞家门,大家就开始寻找柴云飞。他为什么要去得这么晚呢?申县令把泥瓦匠叫来重新询问,泥瓦匠解释说:“柴云飞婚礼那天一大早,他给村上一户人家检修漏雨的房屋。把活干完后他才去的柴云飞家,所以去得有些晚。”

    申县令道:“要你检修房屋的这一家离柴云飞家有多?”

    泥瓦匠说:“不远,在柴云飞家的紧西边,中间只隔了一家。”

    “这么说,你站在那家房顶上能看到柴云飞家里的柴房?”申县令饶有兴趣地问道。

    泥瓦匠连忙说道:“能,能看见。”

    申县令高兴得一拍大腿,说:“好,你仔细想一想,那天你看见都有什么人去过柴云飞家的柴房?”

    泥瓦匠想了想说:“我看见柴云飞的姐姐柴云凤和她的表哥、生员贾仁义手拉着手,样子非常亲热一起进了柴房。后来柴云飞也去过柴房,再后来,我从邻居家的房顶上下来后换了一身新衣服来到了柴云飞家。”

    难道是柴云凤和贾仁义害死了弟弟柴云飞?可这两个人和柴云飞无冤无仇,没有理由加害柴云飞呀!为了寻找破案的突破口,申县令决定来个“投石问路”。

    这天早上,娘家人捎话给柴云凤,说她父亲病了,让她赶快回娘家一趟。柴云凤急忙风风火火地赶到父亲身边。

    父亲得的是一种在农村常见的怪病:“让鬼给拿住了!”而拿住父亲的鬼魂不是别人,正是柴云凤已经死去一年多的弟弟柴云飞。所以柴云凤一来到父亲身边,父亲开口说话的声音就变成了弟弟柴云飞的声音:“姐姐,我死得好惨呀!”柴云凤闻言吓得一屁股瘫倒在地,浑身发抖如筛糠,好半天才断断续续地说道:“兄弟,不是姐姐心狠,这全都是那贾仁义的主意呀。”这时,就听躲在屋外的申县令一声令下,柴云凤随即被衙役捆了起来。与此同时,另一路衙役则将贾仁义带到了县衙。

    原来,贾仁义虽然饱读诗书,满嘴的仁义道德,但骨子里却是个好色之徒。因为他和柴云凤是表兄妹,从小玩到大。所以当柴云凤还是个姑娘时,贾仁义就和柴云凤勾搭成奸。由于他们是表兄妹,加之事情做得极为隐秘,所以除了他们两人外,再没有第三者知晓。后来柴云凤远嫁他乡后,他们的关系也随之中断。

    柴云飞婚礼那一天,分别多年后又重新遇到一起的贾仁义和柴云凤犹如干柴遇到烈火,心中的邪恶迅速升腾起来。趁着大家忙于婚事之机,他们二人手拉着手,急匆匆地走进柴房,连柴房门都顾不上关就开始了苟且的行为。也话该柴云飞倒霉,恰在此时柴云飞来到柴房里取东西。贾仁义见自己的丑行被人发现,想都想就将柴云飞扑倒在地,并顺手拿起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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