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知道余杨菲君似乎真的气狠了,杨骏赶紧灭火道,“我知道,我知道,不过我实在看不出有什么好的,这个齐舒又是个油盐不进的。”
余杨菲君叹了口气,要不是只有这么一个晚辈,她是说什么也不会选这个孩子的,可是现在那不是没法子么?
老头子年纪大了,谁知道还有几天好日子,万一有个什么,她这个老婆子靠谁去啊。
虽说当初她是看上了余嘉庆这个人,但是也不能不考虑下以后不是,毕竟她可没给余嘉庆添个一儿半女的。
“你姨公的药王集团,你不是一直想毕业后进去么!只要把齐舒弄到手,你就是药王集团的董事了。”
杨骏满脸的不耐一顿,眼睛眨了眨,一脸的不可置信,停下鲜黄色保时捷,接起手机,问道,“姨婆,你说什么?”听了余杨菲君的话,他的脑子不由有点迷糊。
姨公的这个药王集团,那可是在港城,乃至世界上都是排得上名号的大型药企,而且最近正在忙着上市,那就又是一大笔的收入,已经有评论家预估,药王集团上市后,市值将达到上百亿,药王集团有了这笔钱,那就是一下子跃入了豪富的行列。
杨骏心头也一直有个小小的野心,那就是有天,能够在药王集团里面占有一席之地,但是想了想去,也没觉得齐舒和药王集团有什么关系。
余杨菲君笑了笑,“你还不知道吧,你姨公把10%的药王集团份额,都送给了齐舒。”虽然是送给了药王宗,但是对于余杨菲君来说,那还不就是那么一回事。
对于药王集团股份的事情,齐舒目前为止还都不知道。
从余家大宅出来后,坐在余开蓝的副驾驶座上,一边和余开蓝聊着天,一边听着音乐,再顺便看着港城无边的夜色之中,那些霓虹灯闪烁成的五彩斑斓,行驶在海堤之上,感受着身边不远处的海涛声,这一切,让齐舒觉得,实在是有必要买辆汽车,可惜,现在她的驾车法定年龄还没到,暂时只能借余开蓝的光了。
嗡~~嗡~~嗡~~
齐舒的诺基亚手机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是家里的电话号码。
一接通电话,还能听到对面齐志鸿和秦云君抢夺电话机的声音,当然和大多数时候一样,第一通话权的行驶对象是秦云君。
“小舒?”秦云君问道。
“嗯,妈。”齐舒点头。
“小舒!”齐志鸿不满的声音,在一边响起,显然对于女儿没喊他有意见的样子。
“哎,在呢,爸妈,怎么了。”齐舒再次应声,额头不由跳了跳,这爸妈,是要搞哪样啊?
“呼~~”电话再次被秦云君抢走,“你还好吧?我跟你爸听说港城地震,可把我们吓得不清。”
齐舒嘴角翘了翘,爸妈可真是可爱,不过爸妈就跟个孩子似的,喜欢争宠,让她高兴的同时,也会觉得无奈。
“爸妈,没事呢,地震的地方离我们学校隔着十万八千里呢。”至于她从地震的地方刚刚秋游回来的事情,那就没必要说了。
余开蓝一边开车,一边打量了下齐舒,见齐舒虽然语气无奈,但是嘴角那止都止不住的笑意,显示着她和爸妈间的亲密关系。
看了看,余开蓝心头不由涌起一阵淡淡的羡慕,他的爸妈早早去了天堂,如果,如果他们还在话,他们一家三口,肯定也会这么快乐吧,他们肯定也会这么爱自己的。
虽然爷爷一直很疼他,但是有些感情到底还是无法代替的。
了解了女儿的境况一切都好后,齐志鸿再次抢过电话机,有些得意的跟女儿炫耀道,“小舒,爸爸跟你说啊,爸爸这次可是把慈善基金会给筹办起来了,已经正式开始运营了,还有啊,今年过年,你爸还要代表基金会参加t市的企业家年会呢……”
秦云君在一边嗔怪道,“志鸿,看你,孩子都不顾了,就顾你的什么基金会。”
然后,齐舒耳边就传来,齐志鸿不乐意的声音,“哎,哎,你这女人,有你这样埋汰老公的吗?这叫事业,事业,懂不懂?”
齐志鸿心头最得意的是,自己终于得到了一定的认可,而且,“小舒,爸爸跟你说,爸爸前几天去京城出差,那里流行个什么洋牌子的包,叫什么lv还是啥的,爸爸特地给你买了个。”
秦云君再次抢过话头,“得了,有什么好吹的,就一只灰不拉几的包,有什么好稀奇的,个子还那么小,也就能做个钱包啥的,哪有我的礼物好,小舒,妈妈跟你说,这次我去京城的时候,给你买了条旗袍,那穿起来可洋气漂亮,现在都说什么复古就是美之类的,等到妈妈的礼物到了,你肯定喜欢……”
齐志鸿抢过电话,“别听你妈吹的,哪有我的小包好……”
听着话筒里,爸妈间一如既往的那种亲密调侃,齐舒鼻头微酸,摸了摸鼻子,停了一会,才道,“爸妈,你们买什么我都喜欢的,对了,港城的手机比内地要小巧漂亮的多,我已经买了两个,过两天寄给你们。”
“……”
挂断电话后,齐舒才发现,居然已经到了住宅小区门口,想不到聊的时间还不断,不由有些不好意思的跟余开蓝笑了笑。
余开蓝毫不介意道,“没事,改天接阿姨叔叔也来港城玩玩。”
时间不早了,两人相互道了声晚安,就回了自己的屋子。
打开防盗屋门,齐舒在门边上的架子上,放下手上的小包和钥匙,打开了客厅的灯,接着把门关上后,就弯下腰准备换拖鞋。
突然,齐舒停下手上的动作,鼻头微微嗅了嗅,屋子里居然有股淡淡的血腥味,齐舒眉头微拧。
血腥味的来源居然是她的客厅沙发。
打量过去,就看到裹成一团的陆寻正所在沙发上,抱着大大的抱枕,已经昏睡了过去。
至于陆寻怎么过来的,齐舒觉得,对于有着出色工艺天赋的陆寻来说,开个门,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走到近前,齐舒发现,陆寻已经彻底迷糊了过去,脸色正一片酡红,齐舒伸出手,摸了摸,陆寻的额头烫得似乎都能煮熟鸡蛋一样,显然,陆寻正陷入了高热中。
陆寻这家伙不说壮得跟个牛似的,但是也绝对不是那么容易生病的人,何况这个时节,天气还是比较舒服的,绝对不至于发烧成这个样子。
想到鼻尖的血腥味,齐舒从陆寻手上,挪开了抱枕,检查了下,诧异的发现,在鲁迅的后背上,居然有道深深的刀口,正把厚厚的衣服,割裂了开来,通过衣服的裂口,甚至能看到他背上那道长长的伤口。
不过由于陆寻穿的衣服比较厚实,大多数的血液都没有滴到地上,而是渗透到了陆寻的衣服里,此刻除了衣服上的血迹外,齐舒客厅沙发上也有了不少的血迹。
看了看陆寻的样子,齐舒估计他大概是想等她回来了,不过伤势突然发作,他没能坚持得住,反倒昏睡了过去。
打开屋子里的空调,齐舒将陆寻翻了个身,扒开上衣,给他的伤口清洗消毒止血,好在伤口并不是特别深,接着又将伤口缝了几针,以保证陆寻的伤口能够尽快的恢复…
做完这一切后,齐舒把陆寻放到了客房了,又跟余开蓝打了个招呼,说陆寻晚上有事不去睡觉了,接着齐舒洗了个澡,便准备睡觉了。
只是,齐舒皱起眉头,这个港城有这么危险么?
一切看来只能等陆寻醒过来,问问具体的情况,以及要不要报警。
第百七十四节 当心
看着齐舒关上了房门,余开蓝转身走回了自己的屋子。
拿出钥匙,打开房门之后,余开蓝不由皱了皱眉头,屋子里似乎有股说不出的味道,但是鼻子再嗅了嗅,又觉得似乎是自己的错觉。
手摁下门边的开关。
啪嗒一声,灯光应声亮起,将整个屋子照得灯火通明。
打量了下屋子,左手边陆寻住的屋子里,能够看到一堆衣服乱糟糟的堆在一起,被子卷着,地上还零落的掉着几只袜子,余开蓝眉头皱得更深了,走过去,把陆寻的门关上,看不到陆寻屋内的情形后,余开蓝才算舒心了很多。
但是转过身,回到自己的房间里,看着整整齐齐的屋子,余开蓝平复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他的屋子布置得很简单。
胡桃色花梨木的实木床,铺着暗蓝色的被子,透出一丝低调的质感。
实木床前铺着一块浅灰色的地毯,浅灰色地毯前是一个造型简单的暗棕色暗纹雕花电视背景墙,墙面上挂着一个超薄型的大屏幕液晶电视。
液晶电视下面的电视柜里,放着几层碟片,有音乐、电影、电视剧、歌剧等等。
床不远处的落地飘窗边,放置着一张圆形胡桃色花梨木桌子,桌子两侧,各有一个胡桃色花梨木凳子。
在桌子上,还有他早晨喝了口水的杯子。
在床内侧靠着墙壁的地方,是一个隐蔽形衣橱。
一切看上去都很正常,但是床脚下飘散的一根浅色短发,浅灰色地毯上微微的波浪起伏的褶皱,飘窗边扬起一角的窗帘,总让他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按说,这个小区,虽然看着外形很普通,似乎就是一般的小区一样,但是内里却是绝对的高档小区,各种保安,安保设施都非常的齐全,绝对不是一般小偷小摸的人能够进来的,否则,作为药王集团的继承人之一,他也不可能住到这里来。
想到这里,他不由接通了余嘉庆的电话,“爷爷,我这里似乎有人造访过了。”
虽然对方手段很不一样,但是余开蓝还是很淡定。
余嘉庆闻言,抿着唇,“开蓝,小心点,要不让杰森他们住到你屋子里贴身保护?”
余开蓝摇摇头,拒绝了。
在余开蓝微微苦恼的时候,把陆寻折腾好的齐舒,洗漱完毕后,躺在床上,想了下陆寻的问题,不一会就陷入了香甜的睡眠之中。
第二天天亮之后,齐舒舒舒服服的伸了个懒腰,同时还有点诧异,想不到,今生见到陆寻这样的事情,自己居然很能够适应,一点睡眠不良的症状都没有。
心情愉悦的哼着走了调歌曲,齐舒穿好衣服,检查了下陆寻的状况,发现情况良好,便去进行了早晨的洗漱,又去买了早点回来。
客房里的陆寻,在耳边不时传来的清脆鸟鸣声中,闻着鼻尖里传来的香甜味道,缓缓睁开了眼睛。
一时间,看着一片粉嫩可爱的公主风,以及他身上盖着的,粉嫩嫩的薄型羽绒被,陆寻不由有一阵迷糊。
随即惊诧的大叫一声。
天!
简直是让人不能忍受,自己有这么娘吗?
我的天,还盖的是超级嫩嫩的粉色。
陆寻猛的一跳,就想起身,钻出被窝,但是背后传来的剧烈疼痛,让他的动作不由一滞,随即嘶的一声,身体一阵轻颤。
听到客房的动静,齐舒赶紧放下手上的东西,走了进去。
一进去,就看到,天鹅绒般轻柔粉嫩的羽绒被中,紧紧的簇成一团,团团之中,是俊美无匹的陆寻,就好像是男版的睡美人一样。
只不过,这个睡美人,眉头正皱着,一脸忍痛不禁的样子。
不由强忍着笑意,走过去问道,“怎么了?后背有刀伤,当心点。”
刚想说话,身体一动,又一阵疼痛折腾得陆寻,发出“嘶~~”的一声。
齐舒笑眯眯看着陆寻挣扎着,努力想坐好,又一脸忍痛,外加嫌弃身上的粉色被子的造型。
齐舒绝对不会承认,她是故意挑选粉色被子的。
哎,她可是品味高尚的人,绝对不会这么恶趣味的。
看着陆寻的样子,齐舒还是走过去,在他背后放了几只柔软的大抱枕,“你老实点吧,伤口还不算轻。”
躺好后,陆寻凤眼里闪过一丝不满,气呼呼道,“小舒,你也太没良心了吧,我都这样了,也不说帮我扶一把,还非得看个笑话才行。”
齐舒耸耸肩,“又不是什么大伤,你不是一直自诩英雄的吗?再说了,我不是扶了嘛!”
陆寻哈哈笑了两声,“那当然,英雄可不是我这样的么。”随即反应过来,怒瞪了一眼齐舒,“哎,哎,我说你也太没有同情心了吧,也不说第一时间帮忙。”
齐舒轻轻碰了下他的背,看陆寻没心没肺的乱叫一通,不由再次呵呵笑了起来。
看着陆寻哪怕受了不小的伤,还是一副没心没肺,活力四射的样子,一点惧怕恐惧都没有,齐舒觉得,有这样一个朋友,其实相处起来还是挺轻松的。
“你起来了也好,待会我把你翻个身,帮你伤口换个药。”齐舒说着,便走出去,进行换药的准备工作。
陆寻居然还扭捏了一样,这让齐舒再次惊讶,陆寻还知道什么叫害羞吗?
齐舒眉头微挑,端着装了纱布棉棒药水等物品的铝制托盘,笑道,“你也会不好意思!”
陆寻立刻眉头一样,摆出一副满不在乎的造型,哼哼道,“谁会不好意思啊!
你可别瞎说,来吧来吧,反正我身材好,也不怕你看。”
齐舒哈哈笑了笑,“行啊。”说着帮陆寻翻身躺好,小心褪开上衣,说实话,陆寻的身材,虽然有不少少年的青涩和单薄,但是在后世那也是花样美男的典范标本。
再次检查了下陆寻的伤口,恢复得不错,齐舒一边清理伤口,一边道,“算你大难不死,伤口恢复的还是不错的。”当然,也跟齐舒输入了少量生命力修复了下伤口有关,齐舒可不希望自己的朋友有什么严重的后遗症。
陆寻得意道,“那当然了,也不看我是谁啊,恢复也比别人恢复得快。”
齐舒无语,“这个是什么值得比较的好事情吗?”
“哎,哎,小舒,你动作轻点。”齐舒手头动作一颤,让陆寻大呼一声,抱怨道。
齐舒帮着陆寻换了块纱布道,“就你话多,要不送你去医院得了。”
“别,别,小舒,你最好了。”见状,识趣的陆寻赶紧求饶。
“对了,你这个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受伤了?难道是你的什么情敌不成?”齐舒问道,这港城的治安不至于这么差吧,一个小男生,还是从内地来的,有什么值得抢的…
“哎,谁知道啊,就两个什么劫匪抢劫。”陆寻也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是我身上的钱一分都没少,难不成是看我太帅了不成?”
“钱没少?”齐舒皱眉头,“当时是什么情况?你给我说说看呢!港城的治安不至于这么差吧!”
“谁知道呢。”陆寻说着简单说了说昨天晚上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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