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村姑的锦绣田园》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伪村姑的锦绣田园- 第7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第一百五十九章 成亲

()

州城这边各样事情有条不紊理顺,锦绣便在关杰和田大姨、锦玉陪同下,由陈良领着人护送回到东山村。

婚期定下之后,便四处传了消息出去,田氏有身子不便来回跑,东山村这边就由关木余氏夫妻俩主持,村邻和田家庄舅、姨家以及其它亲戚都过来帮忙,此时的田宅也是忙成一团。

将军府扩建刚开始几天,县太爷来了,让暂时停工,全力操办完锦绣的婚事再继续。

罗真和锦绣即将成亲,最高兴的莫过于贾家舅父,贾霆笑呵呵对锦绣说道:“还是真儿聪明,不然罗老太太哪能这么痛快给你们办事?好孩子,你放心,等成了亲,她非要来东山村住,我就和关大商量,搬去关家后院住,把这小院给她,让她们关起门来自成一家,省得到前头去打扰你二爹和娘亲……都是些习惯了繁华富贵生活的夫人太太,哪里能受得村庄的清静寂寞?只怕没到冬天,都急着跑回去了!”

锦绣道:“没关系的,咱们家宽着呢,有地方给她们住——姑娘们住楼上,把楼下西边最宽敞的两间划给老太太和郑大太太,西厢四间,我和罗真占两间就可以了,其余两间拨给婢仆们住,她们也只能带四五个人来,乡间不比城里,带太多人可住不下!只是……”

锦绣想了想,还是把罗老太太让罗真把罗松也接来东山村疗养一事告诉贾霆:“舅父的这个院子总共七间房,到时您分出三间给……罗三老爷和他的人住!如果……可以把那三口大水缸一字排开摆在院子中间。这样也算是把小院隔开,你们俩出来透气各占一边……”

罗真跟她说过的,罗松和贾霆不对盘,让这两人同住一个院子,确实有点难为,但没办法,地方小,只能如此。

贾霆听说罗松也要来,果然就不淡定了:“罗松也要来?当初喊打喊杀要断绝父子情,如今真儿媳妇还没娶进家门呢。他母子就死活凑上来……亏得他们能有这么厚的脸皮!”

锦绣无语。从前发生的事情,过往恩怨,她不好多嘴。

田宅办喜事,胡大人也每天跑来东山村。锦绣再次见识到这位县太爷的事妈潜质——田宅不欢迎冯家人。胡大人却作主让冯家人也参与帮忙操办喜宴。说冯锦绣只是随母居住又不是出族,等到出嫁那天,花轿还得绕回冯家。拜一拜冯家祖宗!

冯老爷子为此对胡大人感激涕零,简直恨不得点起一柱香顶礼膜拜。

罗家的聘礼从州城运到,二十几辆披红挂彩的大马车浩浩荡荡而来,再一次轰动东山村乃至整个方石镇,车上物品无不贵重璀璨、绚丽炫目,晃花了围观路人的眼睛。

几天的时间根本不够用,吉日眨眼就到,临去州城前夜,田宅二楼上坐满了大小姑娘们,除了本村的,也有外头来的亲戚家姑娘,由锦玉和关翠儿、刘大妞姐妹招呼着,待在锦绣闺房里的都是平日比较亲近的,叶水灵、方月圆、西山村的乔家姑娘和她的表姐妹,大家一边热热闹闹谈话说笑,一边七手八脚帮锦绣整理收拾嫁妆衣物,杨冬妹也赶了回来,她五月才刚嫁出去,凭自己做新嫁娘的那点经验,忙前忙后为锦绣张罗着。

第二天未到晌午,罗真领着他的迎亲队就出现在田宅门前,众人无比惊讶:这些人真是从州城来的么?怎么来的?难不成会飞?

一样样按规矩办下来,锦绣也早已打扮停当,全福太太将大红盖头遮上,她便由喜娘和小丫头搀扶着下楼,出门登上花轿,绕进村里转了一圈,在冯家门前停下,喜娘扶着,还有罗真陪在旁边,进去堂屋上叩拜过冯家祖宗,重新坐进花轿,吹吹打打出得东山村,在方石镇上换乘马车,望州城而去。

因事先安排过,路上住的客栈房间都披红挂彩,按照新房规格布置,一应物什全部用新的,住着倒也舒服。

次日天麻麻亮就启程,加紧些速度,午时到达州城,在城门处锦绣下了马车,坐上早已等候着的花轿,众人簇拥着花轿在喜乐声中赶到罗家,正当吉时,锦绣被震天响的鞭炮声吵得耳都聋了,根本弄不明白外头什么情形,只知道被喜娘扶下花轿,又往她手里塞了根绸缎,她就老实抓着,感觉自己被牵着往前走,才省得这根绸子另一头的人是罗真,心里一喜,把绸子又握紧些。

一对新人步入喜堂,司仪赞礼,双双拜过天地高堂,礼成,送入洞房!

进到新房坐在喜床上,锦绣才算是松了口气。

罗真在旁边稍坐了一会,便起身轰人,毫不客气把跟进新房想看新娘的男男女女都赶了出去,然后就要揭盖头,喜娘不让,说得再等会,罗真只好耐着性子又坐下,朝锦绣问道:

“绣绣累了吧?要不要喝点茶?我让她们准备热水了,等会我出去敬酒,你就洗个澡,在床上躺着等我!”

喜娘猛地咳嗽起来,锦绣:“……”

罗真:“……”

停了一会,他轻笑出声,贴近锦绣耳边吹气:“你说喜娘是不是想太多了?不过她她的,好像也没错!”

锦绣脸上一热,转开去不理他。

喜娘终于肯让罗真揭盖头了,一直蒙在锦绣眼前的那片红忽然间消失,她还有些不适应。

抬头看罗真,平日气质高冷的人穿上大红喜袍,满脸喜悦兴奋,笑容灿烂,仿佛换了个人似的。

罗真也不用丫头帮忙,自己细心地替锦绣把头上的凤冠取走,双手整理着她的长发。说道:

“今日来客不少,我得去前头应酬一下,天气热,让香桃帮你把这厚重衣裳去了,换件舒适的,再吃点东西垫垫——不用担心,老太太是长辈,她不会来这里,大伯母要应酬女客,别的人一个也不能进这间房。我都安排好了!约莫半个时辰我就回来。我们一起用饭!”

锦绣微笑,点了点头:“你去吧,不用担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罗真轻抚一下她面庞。转身离开新房到前头宴席上去了。

锦绣又坐了一会。果然没人过来闹洞房。倒是有两个仆妇送了几桶热水进来,香桃领着她们拿去那边净室里放着,看看坐床的时候也差不多了。喜娘便和香桃一起帮着锦绣除下身上华丽却厚重的霞帔,香桃待要跟着锦绣去净室帮她洗澡,锦绣没让,自个儿进去关上门,又用盛满热水的木桶顶在门后,然后闪进葫芦洞天,舒舒服服泡温泉澡去了。

等她换了件简单轻便的喜袍,清清爽爽走出来,看见香桃正领着两个婢女将各样食物摆了满满一圆桌。

不一会,罗真回来了。

喜娘将接下来的合卺酒之类仪式弄完,便和香桃退出去,房门掩上,新房里只剩下一对新人。

锦绣刚眨了个眼,人就落进一个温暖宽阔的怀抱里,罗真将脸贴在她头发上深深吸了口气,笑着道:“你居然还记得把家里的洗发香膏带来?真好!用惯了你做的洗发香膏,再让我用原来那些皂膏,感觉身上头发怎么也洗不干净……今天忙得出了好几身汗,我也要洗洗!”

锦绣点头:“先吃饭吧,我饿了,等吃完饭我帮你放洗澡水——里边还有几桶热水呢。”

“好!先吃饭!不能饿着我的绣绣!”

罗真牵着锦绣的手到圆桌旁坐下,两人你为我盛饭,我给你布菜,甜甜蜜蜜地吃了一顿团圆饭。

饭后离席,相携走到罗汉榻上去坐着说话消消食,锦绣将小几上的瓜果切了三两个,先和罗真一起吃几口,然后哄他坐在那儿把果子吃完别浪费,自己则起身去放洗澡水,出来再给他拿换洗衣裳,帮他宽衣解带准备洗澡,这些事罗真平时都是自个儿做,此时却一副大少爷懒散模样,很配合地伸展双臂看锦绣为他忙碌,美得直冒泡泡。

**一刻值千金,罗真再不解风情,也懂得洞房花烛夜对一个男人的重大意义,被锦绣推送进净室,他心里就着急起来,也不知他怎么弄的,在净室里乒乒乓乓跟打仗似的,等沐浴更衣出来,头发滴着水没擦干,身上一套中衣也湿了大半,一看而知他根本就没用布帕擦拭,而是洗完就直接套上了衣裳跑出来了。

锦绣好气又好笑地瞪着他,无奈地将他拖到椅上坐下,拿来几块干布帕替他将头发擦拭得半干,又另外找了套中衣来,才刚扒掉罗真的上衣,便被他拦腰抱了起来,他的脸紧贴着她后颈,呼吸紧促,热热的气息吹拂得她感觉痒痒的,想要避开却动弹不得——他力气太大了,将她抱得那么紧,像是恨不得把她揉进他身体里,和他长在一起似的!

锦绣只觉得晕头转向,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就躺在了床上,帐幔一层层垂下,遮住了龙凤喜烛的耀眼红光,朦胧中,锦绣看到罗真

饭后离席,相携走到罗汉榻上去坐着说话消消食,锦绣将小几上的瓜果切了三两个,先和罗真一起吃几口,然后哄他坐在那儿把果子吃完别浪费,自己则起身去放洗澡水,出来再给他拿换洗衣裳,帮他宽衣解带准备洗澡,这些事罗真平时都是自个儿做,此时却一副大少爷懒散模样,很配合地伸展双臂看锦绣为他忙碌,美得直冒泡泡。

**一刻值千金,罗真再不解风情,也懂得洞房花烛夜对一个男人的重大意义,被锦绣推送进净室,他心里就着急起来,也不知他怎么弄的,在净室里乒乒乓乓跟打仗似的,等沐浴更衣出来,头发滴着水没擦干,身上一套中衣也湿了大半,一看而知他根本就没用布帕擦拭,而是洗完就直接套上了衣裳跑出来了。

锦绣好气又好笑地瞪着他,无奈地将他拖到椅上坐下,拿来几块干布帕替他将头发擦拭得半干,又另外找了套中衣来,才刚扒掉罗真的上衣,便被他拦腰抱了起来,他的脸紧贴着她后颈,呼吸紧促,热热的气息吹拂得她感觉痒痒的,想要避开却动弹不得——他力气太大了,将她抱得那么紧,像是恨不得把她揉进他身体里,和他长在一起似的!

锦绣只觉得晕头转向,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就躺在了床上,帐幔一层层垂下,遮住了龙凤喜烛的耀眼红光,朦胧中,锦绣看到罗真锦绣只觉得晕头转向,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就躺在了床上,帐幔一层层垂下,遮住了龙凤喜烛的耀眼红光,朦胧中,锦绣看到罗真

饭后离席,相携走到罗汉榻上去坐着说话消消食,锦绣将小几上的瓜果切了三两个,先和罗真一起吃几口,然后哄他坐在那儿把果子吃完别浪费,自己则起身去放洗澡水,出来再给他拿换洗衣裳,帮他宽衣解带准备洗澡,这些事罗真平时都是自个儿做,此时却一副大少爷懒散模样,很配合地伸展双臂看锦绣为他忙碌,美得直冒泡泡。

**一刻值千金,罗真再不解风情,也懂得洞房花烛夜对一个男人的重大意义,被锦绣推送进净室,他心里就着急起来,也不知他怎么弄的,在净室里乒乒乓乓跟打仗似的,等沐浴更衣出来,头发滴着水没擦干,身上一套中衣也湿了大半,一看而知他根本就没用布帕擦拭,而是洗完就直接套上了衣裳跑出来了。

锦绣好气又好笑地瞪着他,无奈地将他拖到椅上坐下,拿来几块干布帕替他将头发擦拭得半干,又另外找了套中衣来,才刚扒掉罗真的上衣,便被他拦腰抱了起来,他的脸紧贴着她后颈,呼吸紧促,热热的气息吹拂得她感觉痒痒的,想要避开却动弹不得——他力气太大了,将她抱得那么紧,像是恨不得把她揉进他身体里,和他长在一起似的!

锦绣只觉得晕头转向,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就躺在了床上,帐幔一层层垂下,遮住了龙凤喜烛的耀眼红光,朦胧中,锦绣看到罗真锦绣只觉得晕头转向,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就躺在了床上,帐幔一层层垂下,遮住了龙凤喜烛的耀眼红光,朦胧中,锦绣看到罗真

☆、第一百六十章

罗妍心里极不舒服,她在罗真那儿吃了亏,便要从锦绣这里找回场子,打算得好好的趁着敬酒认亲之时借祖母之手把锦绣搓磨折辱一番,却没想到罗真也跟了过来。

“祖母,如今他们也拜堂成亲了,您可要记得为月表姐作主!若不是三哥任性妄为,月表姐怎会被耽误了?您看看月表姐,好端端一个姑娘,为了三哥,都变成什么样了!”

罗妍一计不成,便拖着金巧月到罗老夫人跟前去,金巧月原是为罗真而来,便是做妾她也认了,可是当看到冷漠无情的罗真牵着那新娘的手,关怀备至寸步不离守护着,她还是免不了内心伤痛酸苦,眼中含泪,脸色苍白,楚楚可怜的模样令人见之不忍。

郑氏叹息一声:“可怜见的,若论起来,月儿的家世可是比冯姑娘……啊,比三少奶奶更胜一筹,这相貌才情在京城也是少见的,更难得这份心性:不肯另许第二人!真真可惜了这样的好姑娘,到底是小三儿辜负了她!”

罗妍道:“三哥从来都是为所欲为不讲道理,偏偏让柔弱软善又贞烈的月表姐遇着他这个魔王,祖母若再不主持公道,月表姐可就没有活路了!”

罗老夫人喝了口热茶,示意灵芝将金巧月扶去一旁坐下,看着罗妍说道:“你这孩子,既然知道三儿混帐,难道还想惹得他翻脸,不接你父亲过来治病?我这里稳着他,只等你父亲母亲来到赤州。安置好了,其它的便都不在话下!月儿的事我自有道理,如今却是急不得,且再等一等!”

罗妍再要说点什么,想想父亲的病痛,母亲这些年为照顾父亲受的辛苦,撇了撇嘴,不吱声了。

新婚第三天,新娘回门,一大早罗真就陪着锦绣回到了关宅。

母女、姐妹相见。欢喜无比。田氏看到初嫁的女儿梳了妇人髻,衣饰鲜亮华丽,精神饱满气色极好,心里自是欣慰高兴;锦玉和锦云心情却不同。想到从此后姐姐就属于姐夫。姐妹三人再不能像从前那样同住一个家、亲亲热热挤睡一张炕床。那难受劲儿怎么也抑制不住,锦玉垂下眉眼,锦云抱住锦绣忍不住就抽抽答答哭泣起来。

众人都笑了。锦绣心里也不是滋味,好言安慰着妹妹,罗真站在一旁,很明智地闭着嘴什么都不说——总不能因为小姨子舍不得姐姐,就答应以后让妻子多陪陪她吧?那自己怎么办?

锦绣回门,可不只是一天半天就回转婆家,她在关宅住了两晚,然后还要回去东山村,在东山村再办一次回门宴,因此,�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