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去。
奥尔马还击,他的格斗技术一般,左手压制了身下,右手又被贺东控制,能用的只有牙齿,战场,牙齿甚至拳头更加致命,如果咬到敌人的脖颈动脉,那赢了,他焦黄的牙齿朝贺东咬去。
贺东仿佛早猜到了他这种想法,侧身闪过,左手肘痛击在奥马尔的嘴,铁肘磕掉了奥马尔两颗门牙。
“呃啊”奥马尔心知不行了,对手太强,今天是跑不掉了,但要让自己的队友知道自己的情况,他想放声大叫,嘴巴刚刚张开,一把黑洞洞的枪头捅了进来,直接捅到他喉咙深处,胃部翻滚,想吐吐不出,或者吐出来又咽下去。
枪还是自己的那把装有消音器的伯莱塔手枪。
“嗯嗯”奥马尔摇头,看着贺东犀利又阴冷的眼神用力摇头,这种眼神很冷,他曾经在战场见过,生死关头,奥马尔终于知道了生命的可贵,谁也不想死,能活着多好。
但为时已晚,贺东扣动了扳机,子弹从口腔斜向穿了过去,奥马尔当场毙命。
如果贺东不杀他,奥马尔绝对会反戈一击,这种人不是他死是你亡。
狙击手被干掉,贺东立刻翻转身子,夹起了米兰50,一股熟悉的感觉袭来,贺东的心情复杂,激动、后悔、无奈,一时间难以言明,掏出手机拨打张家辉的电话,“搞定了。”
缉毒大队这次行动一共十个人,老牛那辆车三人受创,下面只有六个人了,吴冲还没有枪,形势并不乐观。
烂尾楼下面,三方人马还是一动不动,冯佳明和田野害怕狙击枪,杨立没拿到钱,又担心黑暗的枪手,也不敢乱动,现在的是谁耐心更差。
偏偏这时候,外面传来了哇啦哇啦的大喇叭声音,“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警察包围了,马放下手的枪出来投降”张家辉开始了最原始的喊话,这是一种警示,像开枪示警,必要过程。另外,这也能让里面的三路人马都焦急起来。
最先等不及的是冯佳明,他一直躲在奥迪车后面,自己的四个小弟死了,他能够看见他们的尸体,肚子里面的肠子等零部件流出来,很吓人的,如果不是靠着刺激,冯佳明早吐了。
现在警察来了,没搞头了,跑吧,大陆公安牛逼着呢,跑的晚了跑不掉了,他忽然大叫“啊”似乎在给自己鼓舞士气,紧接着朝杨立的位置开枪,射击的速度很快,里面的几颗子弹打光,拉开车门坐进车内,发动车辆,直接s挡,油门轰到底,朝烂尾楼另外一端飞驰离去,冯佳明对这里的位置也很熟悉,逃跑不是问题。
不知为何,在楼顶抱着狙击枪的贺东,心里放松了一些。
“奥马尔,干掉他”
贺东听见奥马尔身耳机的声音,顺手拿了过来,“干掉谁”
杨立头皮发麻,这是陌生的声音,奥马尔挂了,关键时刻,杨立只能舍车保帅,“内多,去开车咱们撤。”
法国人内多并没有多想,头很讲义气,他愿意把后背交给他,杨立和大阪日川朝黑暗处射击,内多跑到驾驶位开车门,下一刻,狙击枪响了,霸道的声音在烂尾楼来回游荡,内多的手臂被打断。
“呃啊”强烈的视觉冲击和痛觉,令内多忍不住大叫,惨烈的叫声冲击着每个人的心底深处。
贺东故意将消音器摘下来的,这是在警示对方。
张家辉带着人也跟进了,距离斯巴鲁车只有五六十米,甚至看见了杨立和大阪日川的身子,对面是田野的人,“里面的人放下武器投降别企图逃跑,我们有狙击手”
田野咕嘟咕嘟咽了几口唾液,“兄弟们撤”小弟早想跑了,大哥一声令下,争先逃走,杨立和大阪日川,乘机开枪,猎杀几人,狙击枪再响,大阪日川的子弹穿透身体,杨立借助贺东子弹膛短暂的时间,拉开斯巴鲁副驾驶车门坐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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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5章 剃度()
“抓人”张家辉吼了一声,拿着枪往前冲,几个四散而逃的小混混当即被摁趴在地,斯巴鲁疯狂逃窜,老炮、席大力等人对着斯巴鲁开枪,轮胎是改装防爆的,根本没用。
“老炮,你带两兄弟,留下照顾现场,给刑警队的兄弟打电话,让他们过来支援,其他人跟我追。”张家辉朝外面跑去,开捷达车,载着吴冲追出烂尾楼。
冯佳明早跑的无影无踪了,斯巴鲁也没了踪迹,无处追寻,现场丢下几条人命,大鱼漏,死了三个外国人,还需要向省厅打报告,这件事有些得不偿失了。
好在还是有收获的,从现场抓的几个人口问出,这次黑吃黑是有预谋的,是田野和冯佳明联手干的,两个人都消失了,当即全城封锁,缉拿两人。
田野运气较好,沿着老路子退了回去,累的满身大汗,呼哧呼哧的喘息,跑到了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将避弹衣脱了下来,瘫痪在地,整个人几乎傻了。
得不偿失,得不偿失啊。
田野心里悔恨无,怎么听信了冯佳明这个傻逼的话,妈的,这哪里是黑吃黑啊,这是打仗啊。想起刚才自己兄弟被打死的画面,脑浆、内脏流出,田野忍不住哇哇吐了出来。
鲁州不能呆了,必须马走,自己的兄弟被警察抓了,肯定会把自己供出来,回东北,从漠河跑老毛子哪里去,或者去北朝鲜,国内是不能呆了。
田野平静了片刻,看看时间已经凌晨两点钟了,他没敢走大路,大街警车呼啸而过,大的出入口都有警察把守,只能顺着小路往西城走,走了一会,田野觉得不能走了,回西城也没意义,那些地盘本来不属于自己,警察去查的话,一查一个准。
想来想去,田野还是想到了张克定,这家伙贪得无厌,但好歹也是磕过头的把兄弟,而且还是他的销售商,求他帮忙应该没问题,当下田野掏出手机,拨打张克定的号码,他有两部手机,现在用的是鲁州号,是个新号,不怕被警察查到,“克定啊,老弟,哥麻烦了,哎哟,一言难尽,我得跑路,我需要返回东北,不能坐火车,只能开汽车,你给我弄辆车,在弄点钱,回东北后,我一并给你。好,我现在什么地方嘶,这里是北环路,这里有个德克士,我在附近等你。”
大浪淘沙洗浴心,张克定正躺在单人床,大腿叉开,有个妞正在卖力吞吐着,那舒爽很是了得,旁边还有个单人床,罗佬在和他享受同样的待遇。
“哦,哦哦哦”张克定摇晃着手机兴奋的叫。
罗佬也呼呼的做深呼吸,这小妞的不是一般好。
两人很高兴,刚刚谈了一笔好生意,罗佬按杨森的要求,接触张克定,允许他在大浪淘沙或者帝王至尊买一些,两者可以合作,前提是必须干掉田野。
杨森是不忘隔夜仇的,田野派人杀他,他想法弄死田野。
杀死田野张克定还有些犹豫,但罗佬告诉他了另外一件事,今晚田野和冯佳明联手,准备玩一把黑吃黑,他俩能玩一次,能玩第二次。
一个是可能出卖自己的大哥,另外一个是鲁州最大的消耗市场,以及更加强大盟友,张克定难以拒绝罗佬的条件,“罗哥,哇哇,这里的妞好正点啊,要不要噢噢噢,一起去看场好戏”
罗佬道“什么好戏啊啊。”
在女人的嘴里,强烈的快感下,两人说话都说不清楚。
“去了知道了,肯定包你满意。”张克定说。
罗佬抱住女人的头用力顶了几下,女人嗯嗯呀呀的叫,紧接着罗佬一阵抽搐,半分钟后,将女人推开,“呼,神清气爽,张少走吧。”
两人穿好衣服,走出大浪淘沙,外面王灿正和几个小混混打牌。
“阿灿,开车”罗佬喊了一声。
王灿放下手的牌,开来一辆宝马,罗佬和张克定坐在后排,两人点香烟吞云吐雾。
“罗哥,去什么地方”王灿问。
张克定深深吸了口香烟,缓缓吐出来,“北城啊,北环路,那个德克士附近。”
大半夜的路连个车都没有,王灿速度开的很快,半个小时后北环路到了,车辆停在德克士对面一家银行前。
“关灯,快。”张克定提醒。
王灿将车灯关闭,三人一起往外看,德克士门前是一片宽阔广场,十分空旷,偶尔停着一辆车,广场较黑暗的角落站着一个人,张克定摸出手机,拨打一个号码。
广场那人的手机亮了,连忙接听。
“喂,田野哥,你那呢”张克定懒洋洋的问。
“我在德克士的广场呢,兄弟你来了吗”
“来了,这到。”张克定挂了手机,看着罗佬一笑,“罗哥,看好戏哟。”
一辆大功率摩托车由西向东飞驰而来,开车的人带着头盔,从公路直接冲进了广场,强烈的氙气灯光照向田野,后者眼珠子瞪的很大,摩托车猛然加速撞了过去。
“草”田野暗叫不好,地一滚,躲开了摩托车第一次撞击,立刻明白过来,张克定这家伙要干掉自己田野从地爬起来,掏出手机对着摩托车开了两枪,车的人枪,被打倒在地。
“哇”宝马车后排,张克定和罗佬大叫,张克定一副我好怕怕的表情,“他有枪,好吓人啊。”
“是啊,吓死我了。”罗佬阴阳怪气的说。
前排坐着的王灿拳头握紧,牙齿紧咬,眼神似乎能喷出火来。
广场,田野发狂的跑,不住的回头观看,他很害怕骑摩托车的人会忽然在爬起来,另外到底有多少人过来杀他,他也不清楚,冲出了广场跑到马路,一辆金杯面包一百三十公里每小时的速度从南边冲了过来,田野来不及躲闪,砰的一声,被撞飞出十几米远,在地打滚,满脸是血。
“啊见血了,吓死我了。”张克定面部兴奋的扭曲,在宝马车欢呼雀跃。
金杯车前挡风玻璃蜘蛛般碎裂,保险杠扭曲,车门被从里面踹开,一袭黑衣的曹寅走了下来,黑色皮制手套,黑色透着寒光的三棱刮刀,一步一个脚印走到田野面前。
地面,田野身躯抽搐着,他已经无法动弹了,张嘴吐了口血块。这一下内脏都被撞烂了,扭头看见曹寅,忍不住又吐了口血沫,碰曹寅了,这次会被分尸的。
曹寅二十公斤的粉末,是田野联系人罗佬交易,结果被警察端了。曹寅恨透了田野。
罗佬是通过田野和张克定认识的,而今田野却要死在两人手。
曹寅走到田野面前,三棱刀劈了下去,拔出时带出一股鲜血,紧接着又劈了下去,一连砍了三十多刀,曹寅才住手,地下,田野被剁的支离破碎,早认不出来了。
罗佬转过头去,“太残忍了,我不能看了,走走走。”
张克定道“慢慢,我给警察打个电话,良好公民看见有人杀人是要报警的,这是我的义务。”
“你真是个神经病大变态,不过我喜欢,嘿嘿。”罗佬看着张克定说。
半个小时后,贺东和席大力老炮等人来到了现场,田野本来被剁的变了形,又躺在北环路的央,北环路过的都是大车,这会被碾压的成了一滩肉泥,有几块捡都捡不起来。
工作人员拉好警戒线,拍照、提取证据,收敛尸体等等开了一系列的工作。
“不行了,我太累了,昨夜一夜没睡,今天又熬到现在,我感觉都老了,回去睡觉。”贺东拍拍席大力的肩膀说。
席大力也打着哈哈,“我也困了。”
老炮眼珠子血红,“你俩走吧,我留下来。”
案子到了现在,进展缓慢了,大家该休息也得休息,贺东回到了酒厂家属院,躺下呼呼大睡起来,这一觉到了第二天午,被一阵电话铃吵醒了。
电话是曹灯打来的,令贺东大为吃惊,曹灯消失好久了,怎么突然给自己打电话,本来想骂几句的,也忍住了,说了没几句,曹灯希望贺东当面谈。
挂了电话,贺东发现从早五点钟,曹灯给自己打过电话,一连七八个未接都是他的,现在已经十一点多了,贺东起床,伸了个懒腰,洗漱一番,先去了趟市局,问了下昨天的情况,依旧没啥进展,几个大鱼都没有抓到,不免有些失落,开路虎直奔左山寺。
曹灯这几个月一直在左山寺,曾经跟贺东提过捐身家的事,贺东还信以为真,后来便没了音讯。捐身家说着容易,操作起来实际很困难,辛辛苦苦赚来的钱,谁会轻松给别人呢。
再次来到左山寺见到曹灯,贺东差点不敢认了,曹灯胖了,起码胖了有二三十斤,整个人满面红光,精神抖索,头发没了,光秃秃的,身穿着藏青色的僧衣,脖子带着佛珠,挑着两桶水正走向菜园子。
寺庙东边是食堂,旁边有个菜园子,种着各式蔬菜。
“灯叔”贺东喊了一声。
曹灯将水桶放下,“你来的晚了,我剃度精彩的过程你没看见。”
“无所谓。”贺东对这个不在乎。
曹灯有些骄傲的说“是慧能主持亲自给我剃度的。”
贺东暗说我管你谁呢,道“你打电话找我来,是这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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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6章 心愿()
慧能大师在左山寺是神一样的存在,能够在他的手里完成剃度,是每一个出家人的荣幸,曹灯本想炫耀一番,没想到贺东丝毫不以为然,当下稍稍有些无趣。
“之前我曾说过让你帮忙捐身家的事,我觉得现在是时候了。”曹灯说。
贺东点一根烟,“你认真地”
曹灯点点头,“我所有的钱包括房子已经全部变现了,都在这里。”他拿出一张白金卡递给贺东。
卡接在手里,沉甸甸的,贺东道“你没给自己留点”
曹灯摇摇头,“贺东,这笔钱我相信你能帮我好好处理,有件事我希望你能帮忙。”
“说。”贺东将卡放进兜里。
曹灯道“我家老二的事,哎,老二很听我的话的,在这里落户,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知道,我好久没见过他了,你能放老二一马吗”
贺东撇嘴,“我能放曹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