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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长公主目露沉思,李喆也不再多说,操心一两句还能说是弟弟对姐姐的操心,操心多了不是有意思是什么?他觉得朝阳不错,但真没想把人娶回家,血缘近是一方面,另一方面,知道她在剧情中喜欢的是探花郎,若要娶了,心里总是有点儿不得劲儿,好像主动找了一顶绿帽子戴,哪怕那件事其实还没发生。
472。第472章()
此为防盗章 随着胡父过来的本就没几个女人; 大太太这个保持端庄的不动; 也就显得六姨太很像是朵解语花了,哪怕事情还是她闹出来的; 但大太太的铁面无私也有些过于冷酷无情了。【。aiyoushenm】
不知道胡父是不是这么想的; 被六姨太歪缠着,很快又笑起来,答应了一些别的,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不过是些衣裳首饰之类的东西。
看得出; 胡父的这一次逃亡虽然匆忙,但家底还是没损多少的,言语之间透露出来的自信让大家的心又安了安,连胡秀和胡尚辉都开始不甘示弱地讨要东西了。
胡尚敏笑了笑,也跟着这样良好的气氛要了些东西,都是学习上的书本之类的; 同样是要东西,偏偏因为东西不一样; 一时间高大上了许多。
往常,若是这样的情景,最不甘示弱的应该是胡尚荣,他肯定是头一个跟着六姨太脚步要东西的,但眼下他却一声不吭; 安静地坐到长长的餐桌旁; 吃起了摆放已久的三明治。
“这两天你是怎么了?没精打采的; 莫不是被吓到了?”六姨太对儿子还是比较注意的,当时没说什么,过后就过来跟儿子谈心。
说话的时候还很自然地伸手摸着胡尚荣的头发,完全没注意到儿子是僵了一下才忍住了躲开的**,任由她的手落在头上。
说实话,思想上想得开瞬时转变的世界,但做法上,让一个成年人,一直都是一家之主的人猛然间成为别人膝下的孩子,感受母爱的安抚,胡尚荣还是有些不适应,但他掩饰得好,这“二回熟”得来的演技没让别人看出更多的不对来。
“没,没有,没被吓到。”胡尚荣这样说着,有些别扭地躲开了来自六姨太的怀抱。
六姨太也不以为意,男孩子么,长大了就是不会太亲近娘的,坐在儿子身边,拉着他的手说:“你想要什么?跟娘说,娘跟老爷说,绝对会给你要来。”
完全不问对错,只要儿子想要就给,六姨太这种态度让胡尚荣哭笑不得,她难道以为自己是作态要什么东西吗?
胡尚荣迟疑了一下说:“娘,我想要到国外去读书,不想在那个什么大学念书。”
这个时代已经有大学出现了,而且入学的标准也没有那么严格,胡家的条件,除了年龄太小的胡尚辉不能去大学之外,胡尚敏和胡尚荣都是预备役的大学生,只等着过两天去上学就行了。
这样轻松的入学并不是不好,而且这时候的大学仿照外国的高等院校,没有丑到爆的校服,也没有那些繁重的课业kǎo shi什么的,甚至因为偶尔的时事新闻,在校的学生们还能闹闹罢学,学校中更有各种各样的组织在吸纳人才,只要有才华,很快就能发光发热,在这个时代留下自己的名字。
按理来说,这应该是极好的,但… …想到历史上那一笔笔血案,哪怕这座城市从未真正地沉浸在战火中,胡尚荣也不想在这里安枕,总觉得外国更安稳一些。
不是什么崇洋媚外,只是本能的趋吉避凶,他从来不觉得自己有扭转时代的能力,在两个时代交替的过程中,他很难躲过被碾压的命运。
剧情中并没有胡尚荣死了之后胡家的事情,但只看现在当政的政府是谁,就知道胡家最后未必会有什么好下场,即便胡父再有先见之明,之后的“投机”也是逃不掉的罪名,更不用说其他,所以… …
别人也就罢了,六姨太,实在应该躲一躲才是。
没有了儿子的六姨太,又不是那么聪明,能够在大太太的掌控下活得很好吗?胡尚荣从来没有那么天真。
“娘,我想去国外念书,你陪着我去国外念书!我不要在国内了。”胡尚荣现在的年龄见识意味着他不能够说出更多的道理,谁会相信前几天还会在花圃里挖坑捉迷藏的少年一下子就懂得什么国家存亡的道理,所以… …
“荣哥儿,这是谁带得你?你是不是在哪里听了歪话了?怎么想起来这么说?”
即便是这样幼稚的话,在六姨太听来还是有些过了,她直觉得有人想要借此事赶走他们母子俩,她看得清楚,老爷是不可能离开国内的,那么“去国外”就等于“离开老爷”,而“离开老爷”和被赶走的有什么区别?
被赶走就等于没了家,就等于没了生活来源,六姨太绝对不会那样做,于是逼问儿子没有得出始作俑者是谁之后,六姨太便劝了劝胡尚荣,说明他要去的那个大学的好处。
真正的好处六姨太其实并不太了解,她只要知道这是大太太的儿子胡尚敏也要去的学校就好。
自来她便是凭着这种“风向标”稳准狠地跟在了大太太的身后,所以逃亡也没有被抛下,后来做事更是一味如此,引得原主也复制了这个模式,全盘照着来。
只可惜胡尚敏聪明太多,又或者说原主太好被糊弄了,画虎不成反类犬,同样的学校,胡尚敏结交到的都是能够用得上的人脉,但他只得到了一堆狐朋狗友,甚至还有些势利小人。
想到这里,胡尚荣愈发坚定了不去那个学校的心思,但六姨太这里已经是说不通了,他把目标瞄向了胡父。
这一回,不是没有准备的,他提前调查了一下这个时代国外的大学有哪些,各自的优劣从某些耳熟能详的名字上能够知道一二,但更多的还是要实际了解一下。
等有了比对之后,他便以自己要学习机械制造为由要去某个以此出名的学府。
国内大学和国外大学的学习成本那是完全不一样的,以胡家的条件,供起来也要考量一二,胡父沉吟再三,并没有立刻答应胡尚荣的要求。
胡尚荣也不敢催促,他之前没有什么特殊表现,猛然爱学习已经是不可思议,更不用说猛然间要学以前根本就没有接触过的机械制造,是个人都会觉得有问题,若不是他把各个学校的优劣都做成了图表带过去,恐怕胡父会直接一口回绝,把他赶出书房。
现在能够考虑,已经是很好的了。
六姨太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匆忙过来问:“你是要了娘的命啊,是不是谁赶你了?你怎么非要去国外,难道这家里头就容不下咱们母子俩了?”
被拦在客厅的胡尚荣有些尴尬,这种指桑骂槐的哭喊实在是他不知道如何应付的。
旁边的胡秀沉不住气:“六姨太你胡说什么,四弟怎么想的,跟别人有什么关系?说不定他是被枪炮吓破了胆,这才想要到国外去的,你胡乱攀扯什么?”
大太太拉了胡秀一把,不容她再说,也同时把她护在了身后,挡住了六姨太的目光。
六姨太有所不满,却碍于大太太,瞥了一下嘴大声嘟囔:“也不知道被吓破胆的是谁,我儿子一路上可是没哭过!——荣哥儿,你给我说,是谁不让你在家里待着?”
对于六姨太这种坚定的“被害论”,胡尚荣很是无奈,却也准备好好说一下自己的想法:“娘,我是真的想要去国外读书,在国内能学什么?那些道德文章,便是写出花来,挡得住枪还是挡得住炮?我再也不想在面对枪炮的时候只能无力逃亡了,我要自己握住枪炮,要让他们不敢冲我开枪。”
“四弟这样说,应该去当兵才是。”胡尚敏笑呵呵插了一句话。
六姨太一听说“当兵”,拉着胡尚荣的手就紧了紧:“荣哥儿才不会去当兵,大少爷可是亲哥哥,就这样看着荣哥儿死啊!”
明明没影儿的事儿,被六姨太这么一说,倒像是胡尚敏存了恶意,故意害人似的。
胡尚荣有些无奈,说真的,兄弟之间关系不好,跟母亲肯定是有关系的。
“大哥说错了,我是想要握住枪炮,而不是当个炮灰,所以肯定不会去当兵的,我要去学制造枪炮,若是我能够制造出威力更大,大到全世界都害怕的炮弹,那么就不会再有战争了。”
胡尚荣说的并不是假话,如果核wu qi出现,这种破坏力几乎是无差别,贻害数年足以成为历史上惨剧的wu qi出现,就会达到一种平衡,谁都不会再轻易地开启战争。
——战争是为了争夺利益,而不是为了争夺寸草不生的荒芜。
越是说,他心中朦胧的线就越清晰,他想,那个时候,按照历史发展的格局来看,大家会进行另外一种军备战争,会是比较hé ping的战争。
只不过,眼下这话更像是一个孩子懵懂无知的大话。
“哈哈,”胡尚敏听得大笑起来,“四弟尽是说些孩子话,怎么可能有那样的炮弹?”
以现在对炮弹的认知,自然是想不到核弹是怎样的东西,那是使用者都会为之胆颤的wu qi,而在它的作用出来之前,没有人想到会有这样的东西,顷刻间可以毁灭一个国家,一个星球,时间甚至是永远。
473。第473章()
此为防盗章 最初听到这样的话时; 六姨太是有些不解的,儿子到底做了什么会连累家人的事情呢?
荣哥儿是个好孩子; 她生的儿子她知道,虽然小的时候过于顽皮了; 但是等到大了; 尤其是来到国外读书之后懂事了许多,每天三更半夜都不睡觉; 捧着书在用功; 好好的眼睛硬生生都给看坏了; 戴着两个大酒瓶底子,看着就让人心疼。【。aiyoushenm】
完全没有问缘由; 六姨太第一时间就拉起跪倒在地的儿子; 如今已经是个二十岁的大人了; 站起来比自己这个当娘的还要高两头,六姨太要仰头去看他的表情,“傻孩子; 说什么胡话; 什么危险不危险的; 要是有危险我就去跟老爷求救,哪怕远水解不了近火; 还有左邻右舍的,都是好人; 咱们一个国家出来的总要互帮互助才好; 他们定然会帮忙的; 没有什么解不开的结,你别这样吓娘。”
“… …真的是很危险的事情,而您的存在就像是人质,是一个掌控我的把柄,我需要您的存在,不然不能够被信任,不能够接触到一些资料,但您也会因我的举动而有危险,因为那些重要的不能够被泄露的东西我是注定要泄露的,所以,娘,对不起。”
“你一定要记得我跟你说的那些话,其他的就跟平时一样好了,就当我结束了假期回到学校上学,并不会经常回来,在没有任何事情发生的时候,我是安全的,当有了事情发生,您一定要冷静。”
六姨太对那一天的事情记得很清楚,因为儿子详细给她假设了各种各样的情况,其中有一种就是眼前这样的… …
“啊,我的儿子,我的儿啊,你怎么了?睁开眼睛看看娘啊!你怎么了?这是怎么了?怎么读个书还读出人命了,你们赔我的儿子!我好好的儿子,怎么就… …”
一切都很像,那个死去的人不知道是怎样尸体不全,手都被压扁了,血肉和白骨碎成一滩,面容更是无法辨认,但,自己的儿子自己还是知道的,总有一些微小的特征供他的母亲识别。
六姨太除了第一眼看到尸体的时候呆怔了一下,之后的发挥简直是无师自通,只管把那不要命的劲头拿出来扑到尸体上哭喊,明明辨认出来不是自己的儿子了,心中却没有半分欣喜庆幸,所有的担忧都化作悲愤的哭声,不止哭,还去撕扯那些送尸体过来的外国人,甚至上去抓挠。
她从不畏惧这样的场面,为了儿子,她敢和任何人拼命,甚至在儿子跟她说了那些话之后再不见回来的日子里,她在脑海中预演了很多这样的场景。
她没什么文化,不过是个乡村出来的姑娘,唯一的好处就是长得好,懂得看眼色,一点点儿从丫鬟成了姨太太,甚至还越过那么多姨太有了个儿子,生得下,长得大,活到这般优秀的儿子,每每想到,六姨太都会笑的,而此刻,她要做的就是扮演一个伤心悲痛的失了儿子的妇人,甚至她还可以借机装疯,方便儿子的营救。
“哎呀,怎么成了这副模样,去的时候还好好的… …”
“是啊,这是怎么搞的,一定要给个说法才行,不能这么欺负我们!”
国人的天性就是爱看热闹,这样的大事,纵然他们进门的时候没有声张,但当六姨太哭闹起来,还有谁会不被吸引,三姑六婆即便没有什么亲戚关系,也是多年的老邻居了,凑过来说三道四的,一时间场面热闹得很。
外国人对其他国家,尤其是肤色和他们不同的人种分辨度并不是很高,这个时代还没有过于专业的微表情研究,更加没有什么心理侧写的说法,过来的人只不过是对这方面有些许了解,简单观察了一下,发现没什么异常就放过了。
他们本来是有些怀疑的,毕竟那个爆炸太巧合了,但相关的证件衣裳都符合,身高什么的也都差不多,他们的怀疑并没有充足的证据作为依托,最终也只能拜倒在这样粗糙的认证之下。
或许应该说,他们是败在了轻视之下,他们并不相信这个国家的人会有怎样的聪明才智,更多地相信他们的无能昏庸,于是放过了这条线,转而注意其他人,比起中毒的胡尚荣,那些没中毒也没死亡的同样有嫌疑,要知道,研究室的人并不都是一个国家的,所以… …
已经在归国途中的胡尚荣并不知道六姨太的演技那样过硬,他想过很多种可能,甚至想过六姨太连同那些热心八卦的邻居会被他连累到死,但他也只有这一个办法,因为时间的不确定和研究院的严密程度,他不认为自己还有跟别人联手的机会。
至于替死的人——
“我真的没有想到,你们竟然这样就相信了我。”
匆忙的出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