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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桥美奈手里把玩着一把锋利的小刀,腰间挎着她从不离身的太刀“裂痕”。她的嘴角挂着一抹邪笑,她的眼里除了冷漠和仇恨,再看不出半点光彩。
楚天没理会她,径直朝前走去,反而鳄鱼警惕的看了看石桥美奈,脸色严肃得可怕。
在天台最央摆着一张小桌,小佐治野一身黑袍正悠哉的坐在桌边煮茶。
茶道在岛国很盛行,很多人修身养性都会选择茶道,因为在煮茶的过程当,会让人全身心的放心,放下仇恨,放下杀意,放下贪念。
可是小佐治野此时真的放下了这些?
楚天想套用一句俗话:小佐治野能放下这些,那母猪都会上树了。
“行了,别装模作样了,找我来天台你想干什么?”楚天大咧咧的坐下来喝茶,用岛国语问道。
“你不怕我在茶里下毒?”小佐治野玩味的看着楚天。
“怕,当然怕,这种卑鄙小人专干的事你绝对干得出来。”
“你”小佐治野压下心的怒气:“你这小子,还真是心直口快。”
“我是那种有话藏不住的人,不像你,各种阴谋阳谋一肚子坏水,还就喜欢憋在心里头,背后使绊子我们华夏人管这个叫蔫坏。”楚天道。
如果说楚天第一句话冒犯小佐治野是无心,小佐治野倒还可以原谅。可是接连第二句还是辱骂他,小佐治野再好的脾气也忍不住了。
“楚天,你不要太狂妄,这对你没有好处。”
第三九九章 要你一只手()
狂妄?嚣张?
楚天暗自觉得好笑,老子就是狂妄就是嚣张,你来咬我啊?如果不狂妄不嚣张,恐怕早就被这些图谋不轨的家伙们给害死了。
“哈哈,这句话我听了不知道多少遍了,凡是想要我命的人放狠话的时候都有这句哎,你们是不是提前商量好的?”楚天痞笑道。
小佐治野突然发现与楚天在这里聊天真是太愚蠢的做法了,这个小子看起来英俊潇洒一副化人模样,可是却牙尖嘴利,让人有种想把他的嘴撕烂的冲动。
这分明就是个无赖!
小佐治野不再说话,他把刚烤开的滚沸的水倒进茶碗里,茶叶在水流冲击下在杯子里翻滚,浓浓的茶香味便飘了出来。
“新冲好的茶,你为什么不喝了?”小佐治野放下水壶,问道。
楚天冷哼一声:“第一杯你没放毒是想让我放心喝第二杯,可是当我真的喝下第二杯的时候,就顺便把你事先涂在杯口的毒给喝进去了。这样我就会在几天后不知不觉的死去,而你又完全不用负责任你当我傻啊!”
反正大家是敌人,楚天并不介意把一些莫须有的屎盆子使劲往这个小老头身上扣。
小佐治野这回真气的不轻:“我们岛国人是讲诚信的,从来不会玩你说的那种花花肠子。”
“打住,你一个人休想代表所有岛国人民。我相信大多数岛国人民是友好的,是爱好和平的,可是你就未必了。”楚天很不给面子的纠正道:“你敢保证你没玩这种花花肠子?”
“哼,我不跟你理论这些毫无根据的东西。”
“是没底气了吧?因为被我说了。”
“年轻人,你再这样胡说八道,信不信我现在就能一枪崩了你?”
“你看你看,说不过就动粗,你这人怎么这样?”楚天一副委屈样。
小佐治野直感觉这血压噌噌的往上蹿,他可以断定,再与楚天纠缠下去,他一定会被气得吐血不可。
“好了,我不跟你说这些没用的,我们该节省时间谈一下正事。”小佐治野冷冷说道,语气有一股不容拒绝的威严气势。
小佐治野不是普通人,年轻时也是一位勇猛战将,与伊藤百战几乎齐名。只不过小佐治野一直在暗夜樱花组织里面做事,反而不如伊藤百战出名罢了。
但实际上,他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勇武雄伟之气远非常人能比,那是一种极强的震慑力,一般人刚一接触这个人的时候难免都会被他这种气势吓个半死。
楚天曾经想过,若不是自己经历过的大风大浪太多,阅人无数,恐怕在第一次见到小佐治野的时候也会被他的气势所吓倒。
这个岛国小老头,的确很不好对付。
“不是你叫我来天台的吗?”楚天不答反问。
“你不来找我,你怎么知道我叫你来天台!”小佐治野有点要崩溃的感觉。
楚天像看白痴一样看着他:“那我要是不来,你岂不是要在天台一直这样坐着煮茶?你万一被别人说成傻逼,我会很过意不去的。”
“楚天,我不跟你打机锋,这是没有意义的事情。”小佐治野冷哼一声,脸上的肌肉一抽一抽的,气得不轻。
“那你还等什么,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嘛!”楚天也急了,你在天台弄这么一出,又是煮茶又是谈话,这么能摆酷耍帅,真当自己是武林绝世高手不成?
小佐治野手上一哆嗦,茶碗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他的手颤颤巍巍的指着楚天:“你……你太目无人,太不尊重长辈你们华夏自称是礼仪国度,难道国民都像你这样没礼貌吗?”
“停!”楚天一脸的严肃,大气凛然道:“华夏人讲究礼尚往来,你敬我一尺我就还你一丈,可是华夏也有句老话,你若来犯,我必诛之!”
“好一个你若来犯我必诛之。”小佐治野猛的一拍桌子,震得桌上茶具叮当作响,一道裂痕在他拍过的地方逐渐向四周蔓延开来。
楚天接着道:“鳄鱼是我兄弟,雅典娜是我兄弟喜欢的女人,而你使用卑鄙的手段让她服下了毒药,雅典娜的生命受到了威胁如果你的女人生命受到了威胁,你是不是也会拼尽全力救她?”
“不错,我会。”小佐治野道。
“这不就结了,所以我来了。”楚天道。
“哈哈……”小佐治野笑了笑,对楚天的话很不以为意。他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茶,放下茶碗突然冷声喝道:“雅典娜是鳄鱼的女人,要救人也是鳄鱼来找我跟你有毛关系!”
小佐治野气得都开始说粗口了,楚天却怔住,看着小佐治野半天说不出话。
于是,小佐治野便以一副胜利者的姿态玩味的看着楚天,心说,总算出了一口气。
可是还没等他高兴多一会,楚天很痛心疾首的样子道:“以我目前的智商真的很难理解你这种白痴的问题你费这么大劲,不就想让雅典娜和鳄鱼与我为敌杀掉我吗?怎么跟我没关系?”
“”
此时不仅小佐治野险些要背过气去,就连在栏杆边上漫不经心玩刀子的石桥美奈都有点忍不住想把刀子朝楚天甩过去。
这个家伙,怎么会耍嘴皮子!
石桥美奈实在气不过,正要提步走过来教训一下楚天,她脚下刚迈了一步,鳄鱼突然目光不善的挡在她面前,言外之意,你敢过去,就先过我这一关。
石桥美奈不说话,鳄鱼也沉默,两人的目光好似万支利箭朝对方射出去,谁也不让。
“年轻人,我本来想留你一命为我做事,可惜你太狂妄自大。这是你自找的,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小佐治野猛的站起身,天台上风很大,吹得他一身黑袍发出猎猎的响声,看起来整个人的逼格都提升了一个档次。
“虚伪!难道我跪地上求你你就会放过我?”楚天云淡风轻道:“说吧,你怎样才能给我解药。”
小佐治野道:“我确实给雅典娜用了毒药,今天已经是第六天,如果她还不能服下解药,很快就会死去。我原本想以此来逼她去杀掉你,或者让你和鳄鱼反目。可是我失算了,我没有想到鳄鱼在兄弟与爱人之间迟迟做不了决定,更没有想到雅典娜为了不让鳄鱼为难,竟然选择放弃自己的生命。”
就在小佐治野叙说这些的时候,楚天明显能够感觉到他身上的戾气正在逐渐加深,可想而知,这个小老头精明了一辈子,处处算计得深,却没想到在楚天这里吃了一个瘪。普通人计划失败尚且会懊恼一番,更何况是一向骄傲到骨子里的小佐治野将军!
楚天微微调整着自己的状态,在暴戾之气的驱使下,这个小老头一旦动起手来会比伊藤百战厉害一倍不止,楚天不得不小心谨慎的对待。毕竟身后还有一个已经变得冷血无情的石桥美奈,为了杀掉自己,楚天知道她是什么都干得出来的。
更何况这天台对面有很高大建筑物,藏一个人太容易了。楚天并不能确定某处是否有小佐治野提前安排好的狙击手正用瞄准镜对准自己的脑袋。
楚天每一次面对敌人都做好了丢掉性命的准备,可是他始终认为,命可以丢,但不能却得大意。
所以在小佐治野说话的时候,楚天早早的做好了提防,一旦有异常,他可以迅出击。至于鳄鱼,他相信凭他的本事,自保一定没有问题。
这时,小佐治野接着说道:“现在看来,雅典娜已经是一个没用的棋子了,她的生与死我完全不在意。没错,解药就在我这里,我现在就可以给你。”
说着,小佐治野从长袍怀里掏出一个小药瓶,放在桌子上。
“她的不是什么奇毒,是很普通的草药之毒配上一些我自己研制的黑蝎子的血。”小佐治野道:“每天服一颗连服三天,毒自然就解了。”
“条件。”楚天知道小佐治野不会那么好心白白的把解药拱手送上,这老小子阴着呢,不提点条件难为一下自己,那他就不是小佐治野了。
“很好,你很聪明,我就喜欢跟聪明人办事。”小佐治野很是得意的沉默片刻,道:“我,要你一只手!”
听到这句话,石桥美奈玩刀子的手突然顿了一下,嘴角却扬起了一丝兴奋笑容。
鳄鱼从她的笑容里看到一丝浓浓的复仇快感,猛然间,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鳄鱼回头看了楚天一眼,眉头皱起。
“一只手换一条命,这个买卖太划算了。”小佐治野冷笑出声:“怎么,鳄鱼可以为了你放弃爱人,你却不能为了他的爱人,付出一只手吗?”
小佐治野看着楚天,眼里尽是得意之情,他在等着看戏,看楚天如何做选择。
正如他所说,鳄鱼为了兄弟情义迟迟不肯杀楚天,如果这个时候楚天反而不肯为了帮雅典娜拿回解药而付出一只手,那么所谓的兄弟情义就成了天大的笑话。
楚天干不出来这种不讲情义的事!
第四百章 把正事办了()
身为武者,少了一只手就等于武力值至少降低一半,像杨过那种独臂大侠毕竟只是
此时楚天砍掉一只手,就等于在小佐治野面前做了一只羔羊任他宰割。命都没了,还拿什么守护罗琦琦,还怎么去找失散多年的弟弟?
楚天的拳头紧紧的攥成拳,因为太过用力,手背上的青筋异常明显,好像一条青虫爬在上面。
小佐治野一副胜利者的姿态重新坐下来喝茶,桌上凭空多了一把刀子,他冷笑一声:“开始吧,我的耐心是很有限的。”
楚天长出一口气,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看来今天不留点什么在这,解药就甭想拿走。
楚天也可以与这老小子痛快打一场,不过那是下下之策,如果周围埋伏着狙击手,楚天的胜算就是零,还得搭上鳄鱼一条命。
所以楚天不能冒这个险。
笑了笑,楚天说道:“我可以留下一只手,不过我怎么知道你给我的解药是真是假?”
“哼!我堂堂小佐将军难道会唬一个娃娃!”小佐治野不耐烦道:“再说,雅典娜的命在你那位鳄鱼兄弟的眼里或许很值钱,可是在我的眼里,她不过就是一颗棋子。以前她还算有些用处,可是现在,不值一提了。”
“棋子!”楚天重复一句,意味深长的回过头看了石桥美奈一眼。
石桥美奈面无表情,好像没听到一样低着头继续把玩着手里的刀子。
不过楚天知道她一定把这话听进去了,至于心里是否受到触动,这也只有她自己清楚。
“怎么样,还不动手?”小佐治野再次催促。
楚天拿起刀,伸出左手,紧接着猛的刀影一闪,手掌掉落。
“楚天!你在干什么!”鳄鱼瞪圆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可是他心里清楚,楚天向来精得像猴子一样,如果不是被逼到份儿,他是断不可能玩这种自残的行为。
一定是为了拿到解药!
鳄鱼立刻便分析出了原因。
他跑到楚天面前,身子竟然颤抖起来,不知道该去扶住楚天,还是应该做些别的什么?
“鳄鱼,拿着解药赶紧走!”楚天憋红了脸,痛苦万分的说道:“别让我的付出成无用功!快,快点走!”
鳄鱼迟疑片刻,心里万分复杂,不过他知道此时不是感情用事的时候,想了想,还是痛快的拿起桌上的药瓶急匆匆的跑了。
楚天这时才又重新对小佐治野道:“这下可以了吧?”
小佐治野拍着巴掌,狂笑道:“好,很好,你的表现让我很满意。不过,我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我要一点一点的玩死你。”
“卑鄙!”额头的汗水流淌下来,楚天顾不得擦,赶紧封住手臂上的血脉给自己止血。他瞪着小佐治野道:“希望你玩得尽兴。”
楚天捡起地上的沾着已经被血染红的手掌,嘴角挤出一抹笑容:“下次你一定会要我的右手,所以这只左手我还是想办法接回去的好。”
说完,楚天转身看了石桥美奈一眼,便下了天台。
小佐治野继续老神在在的煮茶、品茶,在他脚边还残留着楚天的血,可是他却像没有这回事似的,一边喝茶一边欣赏着湖城的美景。
石桥美奈恭敬的站到他面前,问:“小佐将军,您就这么放他走了?”
“你知道,楚天废了左手,他就需要很长一断时间去适应只用右手攻击和防御,所以在他完全适应之前,这段时间他是最没有杀伤力的。你想取他性命,还不是随时都可以。”
“可是,刚才一刀就宰了他,不是可以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