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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建成觉得老邱这事儿办得有些复杂了,王老实却说,“要我说啊,其实该更明确些。”
南市不是马老板的地盘,但也很近,趁着还有时间,王老实带着吕建成去了企鹅的总部。
车队进入深泽王老实的目光投向车外,好一会儿他跟吕建成说,“看出差距了没有?别看北边儿那些城市说自己的gdp多少多少,其实都是在玩儿数字游戏,看着光鲜,真正有活力的还是这里。”
顺着王老实的目光,吕建成倒没觉得哪里不一样,华夏就这样,复制山寨太厉害,也随意,缺少过日子的心,城市都没啥文化传承,基本就是高楼大厦,万一有了想法,推倒再建呗。
浪费?不对,已经说过很多次了,任何不合理的糟践钱都有说法,那叫学费,更狠的说法是跨越式发展必然要有的代价。
见吕建成没说话,王老实知道这货没搞清楚,不由的继续点拨,“不要看楼房,都一个模子抠出来的,我说的是人。”
“人?”
王老实眼神瓢了起来,低沉着说,“是啊,是人,要发展还是看人啊,最具闯劲儿的人才都已经冲出了国,次点在这边儿,到了北边儿,已经没几个了。”
语气里颇惋惜,他没说出来的是,那些离开祖国在国外闯荡的人其实在浪费,国外并没有那么大的空间给他们施展,在最低层次里摸爬滚打,想想都替他们难受。
话又说回来,国内某些恶心人的乱七八糟又把人逼走。
道理永远是说不清楚的。
摇了摇头,忧国忧民不是他一个人的事儿,还是先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吧,“给各公司下个通知,加大在南边儿的招聘力度,条件再优越些也可以。”
张嫣拿起本记录下来,“明白,我马上通知下去。”
参观企鹅总部,王老实的心态就是走马观花,算是给老马一个面子,他的心思都在两个未见面的闺女身上。
可老马不这么想,王落实是谁啊,人家那是国家级的经济专家,著名的学者,互联网世界的宗师、先驱,平时想请都请不来,哪儿能这么简单的转一圈儿就走?
他非得要王老实给讲讲,还自作主张的把公司里够份量的都召集起来。
王老实摆手,很有谦虚范儿的说,“我就不讲了,没啥好说的,你们很优秀了。”
马老板五次三番的不同意。
他压根就没搞清楚,王老实自认肚子里货不多了,不开口就是藏拙,相当的提逼格。
见老马如此坚持,王老实无奈的说,“老马啊,我这人知道一个道理,真话往往不招人待见,你真愿意我说?”
那是当然,做企业可不是为了听人说好话,老马喜不自禁,连连点头,就怕你不说呢,虽说这几年公司业务开展的相当不错,但跟刘健和服俊相比,老马压力山大!
那就说,特么的,论瞎几把忽悠舍我其谁,更别说忽悠也是讲科学的。
只讲了半个小时,以老马为代表的一撮人面带土色,特别是领头的马老板,他看着王老实,差距咋就那么大?
(本章完)
一千零五十一,傻了也高兴()
去企鹅不光是因为老马的面子要给,还有个计划,那就是拜访人家韩书记,有全总在,该有的礼节不该差了。
刚结束企鹅的行程要去见韩书记,接到了一个电话,查芷蕊那里有了动静,可能要提前生,王老实也只能急匆匆的赶回南市。
接到电话,王老实就有些慌,一路催促着司机快点开,若不是吕建成提醒,他都忘了给人家韩书记打个电话表达歉意。
老韩同志听秘书一说,当然知道咋回事儿,倒是秘书挺不乐意的,自己老板肯百忙之中见你,可倒好,有点急事儿?这是跟领导说话的样子吗?
他是知道王落实这人份量够重,不然非得给你个货来几滴眼药不成。
“这几天行程都有什么安排?”
愣了下,秘书同志赶紧掏出裤子口袋里的小本子,汇报了下。
韩同志略一沉思,说,“你跟马总联系下,晚上一起打乒乓球。”
“可晚上,您要和……”
韩书记闭上眼,身体向后靠了靠,摆手说,“推了吧,另外把明后两天的事情也推后,我要去南市。”
秘书一听,不敢言语了,他得时刻领悟领导意图,显然是重要的事情,马上答应。
刚要转身,韩书记又追了一句,“私事。”
秘书同志浑身一震。
赶到医院后,看到查芷蕊和自己老妈那母慈媳孝的样子,王老实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李梅可不没给留面子,直接数落,“都什么时候了,还往外跑,让我说你什么好!”
她充分表达不满,也代表了对查芷蕊的安抚,免得有间隙,其实是想多了。
查妞儿压根就没那意思。
“怎么回事儿?”
查母赶紧凑过来递给王老实一瓶水,说,“那会儿蕊蕊疼得厉害,医生来过,说是要快生了。”
呼,原来是这样,扭头看了看查芷蕊,眉眼间和平日大有不同了,具体怎么也说不上来。
人活一世有太多的重要节点,也有数不清的第一次,比如吃第一个香蕉。
女人和男人是平等的,她们照样有无数的重要时刻。
最令她们骄傲的就是人类生命的延续离不开她们。
这个神圣的时刻也正式降临到查妞儿的身上,十月怀胎,她和王老实即将迎来属于他们的新生命,是他们两人基因的共同延续。
王老实很固执的私下说,那是老子的种。
查芷蕊在晚上八点钟左右被推入产房,她是医院里的特殊产妇,有些个特殊的要求是可以通融的。
事实上,很多地方已经开始允许丈夫进入产房陪伴产妇,但还处于初级阶段,不似几年后那么开放。
护士来询问的时候,王老实是想进去的。
查芷蕊坚决不同意,她死死的攥着王老实的手,咬着嘴唇说,“你别进去,求你了。”
文学描述时会写做母亲的女人最美,作者不敢否定,那会被好些人打死,咱单纯从外表说,正在生产的女人真谈不上美。
相反,那是一个女人最狼狈的时刻。
任何骄傲的女人其实都不希望那样的自己呈现在爱人面前。
王老实答应了,从感情上说,他不想逆着干,另外,他也不觉得自己进去就能给查妞儿多少鼓励,更没有自己可从容看着她撕心裂肺的自信。
从查芷蕊推进去的那一刻,王老实就没了他以为的淡定,心立马儿提到嗓子眼。
院方是给安排了休息室的,条件还相当不赖,可没人坐得住,全跑到产房外边儿的楼道里等着。
没别的,这儿距离查妞儿最近。
几乎所有人都在这里耗着,除了王嘉起和查父。
不是两个老爷子不想来,按照滨城的风俗,他们是不能来的,必须等在家里。
具体怎么有的此习俗,谁也说不清,反正查父非常不满,一个劲儿的说是泯灭人性。
一个小时过去,丝毫动静都没有,王老实不安情绪更甚,来回的走动希望能够缓解些。
他也发现了自己老妈和查母,甚至老姐都没事人般的平静,都是有经验的啊。
两个小时后,王老实脸上全是焦急,根本不管不顾了,找吕建成那里要来烟开始抽。
本来老妈要骂的,被查母给拉住了。
也有路过的护士,人家可以管,可看看这一大群人的架势,都忍住装看不见。
三个小时,楼道里已经没人还觉得没事儿,大概是知道家属都在焦急,护士就在王老实忍不住的刹那出来告知,人没事儿,一切都顺利。
王老实急赤白脸的指着腕上手表问,“都三个小时了,还顺利?”
不冤他着急,王老实没当过爹,可也知道生孩子危险系数相当高,甭管医学多发达的国家,都存在一定的死亡率,差别就是高低而已。
人是个非常复杂的物种,有时候极其坚韧,比如影视剧里的神们,就是打不死,现实里照样也是,把人弄到医院里,只要钱足够,想死都难。
偏偏人又有脆弱的一面,太多的巧合与意外结合到一块儿,可能喝口水或者喘口气儿都能死人。
王老实担心是有道理的。
小护士眼神儿犀利,跟看白痴没啥两样,直接怼了回来,“这才三个多小时,十几个小时的都多去了。”
亏她素质高,没有再跟一句,‘这才哪到哪儿,着什么急啊?’
话是这么说,并不能让谁心里踏实下来,他们能够想象查芷蕊在里边儿正在经历什么,哪怕有医生、有助产士和护士,但最终还是要靠她自己。
那种疼需要无与伦比的勇气和坚持才行。
都说母亲是伟大的,就是因为从怀胎那一刻到分娩的时候,她一直承受着难以想象的痛苦。
时间刚刚过了凌晨,配给查芷蕊医护小组的作用体现了出来。
门开了一个缝隙,里边儿传出婴儿的啼哭声。
还是刚才那个小护士探出头来报喜,“十二点六分,女孩儿,六斤九两,母女平安。”
自从听见孩子的哭上起,王老实整个人就陷入了一个说不清的混沌状态,重活到这个世界,他还没有这么深刻的感触,如此真实的活在这个世上。
恐怕再没有那种梦幻般的怀疑,每一个人都表示出高兴,最真实的怕只有亲人。
王馨走过来捅了王老实一下,说,“高兴傻了吧!”
王老实点头,深呼一口气,笑着说,“傻了也高兴。”
(本章完)
一千零五十二,要有女人味儿()
安全,没人敢忽视,特别是那些有了身家的更在乎,偏执的人会让人觉得过头。
王老实就是其中之一,他对个人安全从不大意,无论花费多少都不叫事儿,只要多一分保证就值。
国内好说,无论歪果仁怎么胡说八道,咱国人要自信,论安全环境,老外妥妥的得跪,羡慕嫉妒恨加馋去吧。
反而是那些发达的国家,闹不好就稀里糊涂的把命丢了。
郑婕与唐唯出国,除了有自己的团队之外,按照王老实的硬性规定,还有国外的安保公司派出了两组人,他们才是主力。
打内心里,唐唯并不喜欢,只因为王老实的坚持,也听说了些难以传到公共层面的消息,她只能接受。
与闺女不一样,郑婕是喜欢这个调调的,家大业大,本来就该有这个气派才对。
这一次出来,她们主要就是在欧洲,与国内相比并没有说好到哪儿去,和大多数愿意出来看看的国人一个心思,体验异域风情,不同的民族和文化自然就有不同的体验。
娘俩也有不同。
文化是唐唯的主要目标,只要是博物馆之类的地方一定有她,还有图书馆什么的,书也没少买。
郑婕主要奔着购物去的,尤其是奢侈品,简直就是荡漾。
老妈这样,唐唯心里有想法也不好说出来,只能硬着头皮跟上,好几次,她们都能看到像她们一样的国人疯狂的烧钱,原来还以为自己老妈够可以的,看了人家才知道,差太远。
逛街很累,唐唯不似其他女性,没有这样的免疫力,回到酒店,直接把自己扔到床上,跟自己老妈抱怨说,“累死了,再也不去了。”
她妈还是神采奕奕,一边满意的翻看刚刚的成果一边说,“唯唯,妈得说你,嫁了人就要有女人味儿,什么叫女人味儿?很简单,你要配得上。”
“什么意思?”唐唯似懂非懂,勉力撑起身子看向老妈。
郑婕根本没看唐唯一眼,自顾自的说,“意思就是你还不合格。”
明白了,不敢苟同,自然也坚决抵触,唐唯撇撇嘴,不再言语。
郑婕比了比一条手链,满意的装回盒子里,扭头说,“你总躲着也不行,有些话得说开了。”
唐唯默然不语。
“我听说……”
唐唯拦住她的话,“都是真的,别说了。”
“唉!你这样会吃亏的。”
唐唯把头埋在枕头里,“吃亏?他要是敢,大不了就不过了。”
郑婕再没心思看什么东西,慌忙坐到唐唯身边儿,“你这孩子,耍什么性子,落实又不是那样的人。”
“都别逼我啦!”
郑婕张了张嘴,最重还是没继续说什么。
不能说了,一句都嫌多。
刚出生的婴儿,没张开,模样实在说不上来,若有人夸好看,百分之一万的可以确定是客气。
“她可真漂亮!”
说这个话的是王老实,绝对是真心的,谁让他是亲爹,甭管闺女啥样儿,他都认为好看。
查芷蕊性子实诚,捏着鼻子看了几眼说,“她好丑啊!”
孩子只在他们俩个这儿待了一小会儿就被李梅和查母抢走,她们也不能抱多长时间,如今和过去可不一样,还要进行各项检查与程序,除了必要,想要抱孩子,得等出院。
王老实想和查芷蕊多说说话,没有得逞,查妞儿根本没力气抬眼皮,昏昏沉沉的睡去。
总的来说,小丫头没给大家什么折磨,还算顺利。
清晨,王老实先醒了过来,他就坐在查芷蕊的床边儿,整整一夜,腰酸背痛,尝试着转动了几下,还真是有点不好受。
有些道理说得不差,人过三十,身体就开始走下坡路,的确是,更有个道理说得好,色是刮骨钢刀,之前和唐唯的疯狂终于让王老实感受到了威力。
看来药丸子也是那么回事儿,王老实又偷着拿了一颗扔到嘴里,嚼了几口咽下去,管不管用再说吧。
吕建成悄悄的走了进来,小声在王老实耳边说,“韩书记来了南市了,说过会儿来医院。”
王老实一皱眉,不高兴的说,“他来干吗?不是添乱嘛!”
以他的身份,动辄就是警车开道,到了医院还指不定闹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