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校的千金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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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校的千金妻- 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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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自下载游戏来玩。
“哟,不愧是托关系走后门进来的,上着班就敢明目张胆玩游戏,胆子可真够大的!要是咱们这些没关系、没后台的小职员恐怕早就被一脚踢出去了!”一道凉凉的声音是从她旁边隔着一条一米多宽走道的女同事那里传来的。
“喂,江若岩,你跟校长是什么关系?说出来听听。”江若岩对面的年轻女孩跟她差不多年纪,将半截身子趴在隔板上好奇地问。邱秘书被叫到校长室里去了,众人觑着这个空当开始八卦起来。
江若岩正玩得兴起,哪有空理她们,唇角勾起淡淡笑痕,“什么关系啊?”环视了所有瞪大眼等着她说下文的人一眼,“你们去问校长吧!”
呿——女人的眼又暗了下去,眼角斜了斜。男人的眼仍定在江若岩灿若春花的脸上。
“那你多大了?大学毕业了吗?”对面的女孩还不死心,转而问其他问题。
“二十二,去年毕业的,留学生。请问还有什么问题吗?”江若岩好笑地瞅着她,该不会她还想问她的三围是多少、家住哪里、有无男朋友吧?
邱秘书回来了,对面的女孩立刻正襟危坐专心处理手上的文件,其他人也埋首电脑键盘,敲敲打打,好像刚才的事从来没发生过。
有趣!江若岩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幕。
一名男同事经过她的桌边,弯腰捡起了地上的古文书,掸了掸上面莫须有的尘土,递到她眼前。三十多岁的男人,脸上竟还挂着腼腆的笑,拿笔杆子的手指白净修长。
“谢谢!”江若岩以下巴努了努空着的桌面,示意他放下书,自己正在闯关的紧要关头,无暇他顾。
清秀的男同事笑得更羞涩了,白净的脸转红,轻轻地放下书,站在她身边望着她的侧脸出神,光是静静地欣赏就已经觉得美艳不可方物。
“黄老师你就别自作多情了,人家一身名牌一看就是出身不俗,怎么是你一个小小的文员能高攀的?你呀,还是把眼光多往周围放放,十步之内自有芳草!”
芳草?她说的是自己吧?真不知羞!江若岩斜了尖酸刻薄的女人一眼,浓妆艳抹的脸比京剧脸谱更夸张,不像芳草倒像是小丑。当这是戏台哪?不用化妆直接就登场!
被点到名的黄老师从江若岩优美的侧脸和修长的脖颈回神,红着脸轻咳两声,“王老师你……你别胡说!”
“在说我吗?一身名牌怎么了?本小姐有钱爱怎么穿就怎么穿!不像有些人想买个名牌还得勒紧裤腰带攒好几个月。这件——”江若岩终于进入状况,摸着套装领子,扬着高傲的下巴,以睥昵的姿态炫耀,“是阿玛尼的当季新款,两万八,可以说是本小姐的衣服里面最贫民的了。”顺着往下触到冰凉的铂金琏,抚着上面光芒夺目的水蓝色水滴形钻石,斜觑了王老师一眼,“还不如这颗四点八克拉的钻石九牛一毛,有些人啊,戴不起钻石就戴冒牌的玻璃锆石,还招摇过市的,笑死人了!”
被江若岩反将了一军的王老师拉拢领口捂住胸前那条丢人丢到家的锆石项链,当时像泄了气的皮球蔫在那里。女人最怕在外貌和服饰上出丑,如今被江若岩奚落一顿,已是丢人现眼,王老师无力反击悻悻地瞪了她一眼,装作若无其事继续工作。
真没趣!才一个回合就败下阵来。亏这些女人还有个响亮的名字——黄金剩斗士呢!
晃了晃腕上的钻表和手上的钻戒,晃得那喝了整缸山西老陈醋的王老师眼睛睁不开。“十二点了,是不是该吃午饭了?今天我请客,大家可都要赏光啊!嗯——就到皇都会所好了,那儿离这里比较近。”
“哇!真的?那可是年费几十万的高档会所耶!”女孩子们兴奋过度,叽叽喳喳围着江若岩,简直把她当偶像崇拜,除了那位王老师,即便是不服气在听到皇都会所时眼中也同样一亮,充满了梦幻的神采。寻常的平民百姓对这些财大气粗、只认权势不认人的高档会所都有一种莫名的向往,会所越是神秘、门槛高,就越是吸引人。
“不过……”江若岩顿了顿,“这位王老师口气这么酸想必喝了不少醋不太饿,就不必去了吧!”。
“江若岩你……”王老师仗着是老资格对谁都不服气,就算是邱秘书也要让她几分,如今被江若岩这一奚落恼羞成怒,指着江若岩跺脚。
Who怕Who?要比打架还是吵架,她可是一样都不含糊。江若岩挺起胸脯扬着下巴瞥了她一眼。
“小岩,我们还是快去吃饭吧!时候不早了,再晚了怕赶不会来上班。”邱秘书摆手示意王老师先走,过来拉江若岩。
给个台阶王老师就下了,气呼呼地走出去。
既然这样就给邱秘书个面子,江若岩带着同事们浩浩荡荡分四车向饭店进军。看到她的跑车同事才真正了解到什么是豪门贵族,对她更加热络了。
此后的几天里除了时不时说几句风凉话的王老师,其他同事都跟她相处融洽,她俨然成了办公室里最受欢迎的人,因为能捞到实惠的好处。那些过季闲置的包包和衣服都找到新主人。婆婆大人最近忙着和美国友谊学校组织活动,没有功夫理她,公公倒是来看过她几次,说两句鼓励她的话就走了。不过这样一来她的地位又提高了不少,毕竟能让校长和院长这样关心的整个学校也只有她一个有此殊荣。
工作嘛!自有自告奋勇的人帮着做,黄老师真是个好人,主动帮她做很多工作。
她每天玩玩游戏、聊聊天,日子倒也过得清闲自在。
不过有一件事很伤脑筋,就是每天早上她的办公桌上总有一捧香水百合,从第二天起天天如此,从未间断。没有便笺,也没有署名,无从查找。
这是她见过的最老土的追求方式了,既然人家不说,那她也就由着他了。
至于花嘛!她只爱玫瑰。
至于这些香水百合大都落入了办公室里那些乏人问津的剩女之手,她有注意到每当她把花毫不迟疑地送人时腼腆的黄老师总是会脸红,且眼中有一种失望。
会是他吗?办公室里无聊的女人们猜破了脑袋,她却不在乎。
莫说是她不喜爱的香水百合,就是玫瑰不是对的人送她也不爱。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没有中间地带。
张嫂怕她吃不惯外面的东西,每天做了大餐让林森开车带来给她,所以她一直好奇同事们午餐吃什么。这一天早早打电话给张嫂吩咐她不必做午餐了,拉着邱秘书一起到餐厅。
从小打到大上的都是贵族学校,在美国上大学也有人伺候,江若岩对平民餐厅好奇的不得了,一进门就东瞅西瞅,跟认识的人打招呼。
“你们每天就吃这些?”看着不锈钢餐具里清汤寡水的菜色,江若岩蹙眉。对这些食物的味道实在不敢恭维,夹起一块红烧肉放在鼻尖一闻就放下筷子。
今天的教职工餐厅格外拥挤,尤其是江若岩周围的座位,清一色的男老师,恐怕只有开会才能聚的这么齐。从二三十岁的青年老师到四五十岁的教授,无一不用痴迷的眼光看着她,有的为了吸引她的主意来回在她身边走。
同桌而坐与她交好的女老师喜不自胜,暗自整理自己的妆容和衣服,希望能分得一点注意力。那只是徒劳罢了,蒲柳之姿岂能与玫瑰竞艳,萤火之光岂能与皓月争辉?有江若岩在,其他女人都黯然失色,连陪衬都不够资格。
“是呀!怎么了?不是很好吗?”邱秘书中肯地说,这是教职工专用餐厅,菜色比学生食堂好很多,价格公道,可以说是全校最好的了,经常有学生过来打牙祭。
这怎么吃呀?戳了戳盘子里的红烧排骨,别说吃了,光闻着就不舒服,这跟她平时吃的有机黑猪肉差太远了。再有这鸡肉,居然是肉食鸡的,能吃吗?青菜炒的烂烂糊糊,让吃惯了西式沙拉的她蹙眉,将盘子推到邱秘书面前。“你们吃吧!我不想吃!”
同桌的其他三人知道她平时吃惯了大餐,吃不惯这些平民化的东西,也不勉强她,将她的菜分掉。
“小岩啊,你喜欢什么样的男人?学校里这么多老师都对你有意思,你总要选一个才好让其他死心嘛!不然大家都围着你转,其他女同事都没有机会了。”某剩女同事道出其他人的心声。周围的男人们都竖起耳朵唯恐漏了一个字。
以手支颐兀自烦恼的江若岩没有听到同事的话,仍沉浸自己的情绪中。
雷厉风走了十天了,连个电话也没打过,她打去总机就说队长正在集训不能接电话,要她留口讯。要留口讯她不会发短信、邮件吗?用得着留给他吗?莫名其妙!
他的部队也未免太不近人情了吧?硬是拆散新婚小夫妻,蜜月度不成,连电话也不许打,存心要人夫妻失和嘛!
同事们以为她不知如何回答,纷纷催促,一定要从她嘴里问出个答案。邱秘书也充满了好奇,以手肘碰了碰她。
“当兵的!”江若岩抛出的雷炸得整个餐厅都开了锅,谁都没想到答案会是这样出人意料。
就像一道高深的数学题,按照课本上的公式、例子解了大半段,忽而公布结果却不是原来演算的那一个。
在这个金钱至上,权利最高的年代,人们从不讳言对钱权的渴望,如今她这样一说倒显得更加与众不同了。男老师们失望的眼睛里饱含了不尽的赞赏,越发欣赏她了,目光从爱慕到崇拜,更炙热了。始作俑者本来是要出她丑的,没想到却锦上添花让她更出众,除了暗自懊恼也无计可施。
女孩子们叽叽喳喳要她说具体一点儿,江若岩却三缄其口故作神秘。不是她吊人胃口,而是他们夫妻的事没有必要弄得人尽皆知。婆婆没有公布她的身份自然有其考量,她也不必急着表明罗敷自有夫。
邱秘书脑子灵光一闪,白嫩的脸颊飞上两朵红云,“你说的当兵的不会是校长的儿子吧?”
她记得校长有个当兵的儿子,并且有过数面之缘,印象颇为不坏,前些天听到他结婚的消息还伤心了好久,连他的婚礼都没能去参加。
“为什么这么说?你认识校长的儿子吗?”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他们两个之间肯定有问题,邱秘书的神态分明是提到情人时娇羞的模样。
“认识,不过不熟。”邱秘书难掩失落。
那还好,还以为又多了个情敌呢?原来是虚惊一场。看得出邱秘书没有说谎,江若岩解除警报。本想打电话让饭店送外卖来,一抬头看到一个穿着嘻哈服饰的俊秀少年。
“嗨!美女,又见面了,这次算不算是有缘?一起吃个饭吧!”
“是你啊,好!”江若岩大方应允。也好,借机还他钱。
美少年本就是学校的风云人物之一,也是见惯了大场面的,当下喜不自胜,绅士地伸出手做邀请状,给足了江若岩面子。
“哟,原来人家喜欢啃嫩草,而且还是学校里最嫩的那株!”王老师挖苦她已经成了习惯,说得少年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尴尬地杵在那里。
故意炫耀般,江若岩拉着少年的手,学着她的口气,“哟,有人打翻醋坛子了,可惜某人的年纪已经老到即使有嫩草送到嘴边也啃不动了,只能将就那些干草,不过这年头干草也不好找啊!”说完江若岩起身在一众男女老师的错愕中起身和少年并肩而去,留下碎了一地的心和跌破的眼睛,以及气得说不出话来的王老师。
学校里就有西餐厅,不过是简餐,尚且合口,江若岩点了份A餐。
“我叫陈默,是物理系少年班的。你呢?你也是这里的学生吗?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能在这里遇见你太好了!”少年难掩兴奋。
太熟悉这样的眼神,江若岩那叉子敲了陈默的头一下。他才多大,顶多跟小妹一样的年纪,居然对她有兴趣。“你这小子上次受的教训还不够吗?姐姐我对你这种小朋友没兴趣,我不是学生,是职员。”
“那又怎么样?我不介意!”陈默来拉她的手。
“我介意!”一道男音插了进来。
“于阗?你怎么在这里?”江若岩拉开身边的位子,示意石于阗和他们并桌,
石于阗也没说什么,坐下。
“我在法学院担任客座教授,偶尔来讲几堂课。倒是你怎么会在这里?雷厉风呢?怎么会舍得让你跟这个小毛头约会?就算你甩了他第一顺位的也应该是我吧?”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目光烁烁瞅着陈默,“现在的年轻人真不懂事,做什么都插队。小朋友你说是不是?”
十六岁的少年脸皮薄,被他这样一说脸上顿时胀红,喏喏张着嘴说不出话来,将卡在脑后的鸭舌帽檐转过来,整了整宽大的T恤,低头大口吃饭。虽然他是被特招的少年天才,在学校也算小有名气,但是在这个C大风云人物、全国十佳律师熠熠光辉之下相形见绌、自惭形秽。
石于阗藏在镜片后面的瞳眸闪过一丝得意,斗不过雷厉风,但是斗斗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还是绰绰有余的。自己得不到的东西也不能便宜了别人,尤其是样样都比不上他的毛头小子。
死了的心在看到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时复燃,能够轻易放弃的话他的眼就不会从她进来就没有转过视线,这不是习惯,是炽恋。
伤心过,痛苦过,买醉过,但是世上没有卖治疗失恋的灵药,他得的是侵入骨髓的不治之症。
不怪雷厉风,不怪江若岩,怪只怪他自己出手太晚,没有抓住机会。只是不知道上天是否垂怜,再给他一次机会。所以他总是很关注她的动态。心里恨自己卑鄙,却又期待。
也许雷厉风结婚那天骂得对,他确实没有自己以为的高风亮节,祝福自己心爱的女人,如果能做到的话就不会这么痛苦了。
“我妈非要我来做她的助理,最近也没什么事,我就来体验一下白领的生活。”江若岩嗔了石于阗一眼,让他不要太过分,却也没出言阻止。
这家伙怎么还在争风吃醋?吓倒小朋友了。不过也好,断了小朋友的胡思乱想,省得以后麻烦。从来不知道自己的魅力居然无远弗届,连小朋友也对她……真是伤脑筋。办公室里有个黄老师已经够让她头痛了,其他科系的老师虽然对她有好感,也有大胆的约过她几次,被她拒绝之后就知难而退了。
唯有不温不火的黄老师的盛情让她难却,他什么也不说,只是静静看她,偶尔在她投过视线对上时淡淡一笑,每天仍旧是一束百合,固执的十一朵。最是无法消受美男恩,她的桃花到底要开到什么时候?真烦!
烦并甜蜜着。
没有哪个女人不喜欢被男人爱慕,她也不例外,非常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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