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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放心,我们替你教训那个女人了,她这辈子,不但毁了容,而且,都得在监狱里度过了,”
找到真凶了,向兮没有因此而感到舒畅,心里反而更加沉闷了。
当真是因为她跟慕储的关系,所以才叫别人妒忌了加害于她吗?
可为什么她却感觉不是这样的呢?
她不想去想这事了,转而又问迟睿,“他知道我住院的事吗?”
一提到他,迟睿的脸色就不好看,拉下脸点头,“知道,现在恐怕全国的人都知道。”
“……,我在昏迷的时候,他有来看过我吗?”
“……”沉闷片刻,迟睿一脸的闪烁其词,“这个……我不清楚,因为我一直在跟警方调查你被害的这事儿。”
不知道怎么的,向兮心里又不好受了。
她感觉,他没有来过,不然他不会不等自己醒来再走的。
为什么没有来呢?
难道是因为她毁容了,再也不会像原来那样了,所以他怕丢他的脸,干脆就不来看她了吗?
或者,他会因此而跟她撇清关系。
向兮转眼对迟睿说,“你走吧,我想休息了。”
迟睿还没吭声,却见她已经倒下真的要休息了。
他没办法,只好轻轻的起身离开。
他离开了,在医院门口,上了一辆轿车。
“为什么不去见她?”
迟睿问,身边坐着的男人,一脸阴沉,情绪低落。
他没说话,目光一直盯着医院看,看的那个方向,刚好是向兮住院的方向。
迟睿叹气,“难道那张脸,真的毁了吗?要真毁了,真是太可惜了。”
“开车吧!”慕三少出声,刻意打断了迟睿的话。
司机开车走了,一路上,他都没怎么说话,此后,真的一次都没有来看过向兮。
向兮整整在医院待了半个月,半个月后,她出院了,是慕储来接的她。
出院当天,慕储正在给她收拾东西,向兮带着鸭舌帽,口罩,基本看不到受伤的那半边脸了,她才愿意出去。
俩人刚走到门口,就碰见过来的齐岸。
看到慕储,齐岸显然有些不高兴,转眼问向兮,“怎么是他接你?你爸妈呢?”
齐岸不知道向兮跟慕家的关系,所以看到她跟慕储在一起,他心里就特别的不是滋味。
他认为,估计是慕君羡没时间过来,所以叫他的小侄子来接她。
可他之前又听说,这个慕储追求过她,所以想到向兮纠缠在他们叔侄俩中间,他心里很生气。
向兮解释,“我爸妈工作那么忙,就不麻烦他们了,慕储正好有时间,所以我就让他送我。”
齐岸不愿意,放下手中的东西说,“那我送你回去。”
“……”
“齐医生,你工作那么忙,就不麻烦你了,我奉命把向兮接走,所以还请你让一让。”慕储出声,口气特别的不友好。
齐岸冷眼扫过他,再想跟向兮说什么,向兮却先开口,“好了岸,就让慕储送我吧,我没事儿,回去后有时间我就来医院找你,你也别担心我,我会按照你说的,每天都往脸上涂祛疤膏的。”
她这么坚持让慕储送,齐岸也是醉了,这便不得不放她走。
“那你去吧,电话随时保持畅通,我不忙就去看你。”
向兮会意的点了点头,随后,跟着慕储离开了医院。
转眼间,都过半个月了。
她在医院都过半个月了,半个月后走出医院,她感觉神清气爽很多。
先前在网上炒得沸沸扬扬的新闻,随着时间的流逝,新闻也淡了去。
所以医院门口不在守着记者了。
她上了车,就靠在椅背上,看着车窗外的一幕幕风景,心情说不出的复杂。
“你知道明天是什么日子吗?”
开车的慕储突然开口。
向兮依旧目不转睛的盯着车窗外,好似没听见,又好似听见了,不愿意回答。
慕储说,“明天是三叔大婚。”
“……”
原本就低落复杂的心情,在听到慕储的话后,她更觉得心口一窒,有那么一刻,差点没喘过气来。
是吗?原来明天他就结婚了啊?怪不得他没时间来看自己,原来他在筹备婚礼啊?
想到这些天在医院,所有人都陆陆续续的去看过她了,就他自始至终都没出现,她心里说不出的难过,想着想着,眼泪就顺着眼角滑落了下来。
慕储看见她哭了,好心的递来纸巾,“我跟你说,三叔这个人很滥情的,还好你跟他没有铸成大错,不然,你一定会后悔一辈子的。”
她靠在旁边,不发一语。
慕储边开车,还像个大妈似的,边叨叨絮絮的讲,“你放心吧,你的脸会没事的,你现在用的药据说效果很好,估计要不了半年时间,你就能恢复如初了,等你脸好了,祖奶奶说,就向外公布你的身份,到时候你就是名正言顺的慕家大小姐,还怕找不到好男人吗?你说是吧?”
“慕储!”向兮突然开口。
男子皱了皱眉,“嗯?你怎么不叫我哥,叫名字是很不礼貌的行为。”
“你能不能闭嘴。”
“……”
接下来,慕储果真就没再说话了。
轿车很快就在慕公馆大门前停了下来,向兮没想到,她下车的那一刻,会好巧不巧的刚好碰见慕三少出门。
俩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碰撞……
向兮带着帽子跟口罩,慕三少看着她,尽管看不到她的脸,可向兮还是感觉羞愧不如。
她知道,她现在的样子很丑很丑,根本就配不上他,所以更不奢望他还能像之前那样对她。
她突然心慌意乱,想要赶紧消失在他面前。
于是低下头,什么都没说,擦过他的肩,拔腿就跑……
慕储随后也下车,看到慕君羡,他笑着唤道,“三叔要出门啊?”
慕三少这才收回看向兮的目光,瞥了一眼慕储,冷声应道,“嗯!”
随后闷着复杂的情绪,离开了慕家。
【106】当场悔婚()
明天就是慕三少跟雨墨的大婚了,很多人都忙得不可开交。
向兮走进客厅的时候,正好看见慕家一堆人坐在客厅里为明天的婚礼在筹备着什么。
慕家人看到她来了,也都起身叫她过去坐。
老太太招了招手,“小兮啊,快过来,过来让祖奶奶瞧瞧你脸上的伤好了没。”
她却面无表情,对所有人轻轻鞠躬,“对不起,我有些累了,想回房休息。”
随后,抛去所有人的目光,她一个人上了三楼。
客厅里坐着的几个人面面相觑,不明白向兮的不高兴从何而来。
见慕储也跟进来了,慕焱问,“小兮她怎么了?”
慕储一屁股坐下,先倒了一杯水喝,而后才说,“刚才在门口遇到三叔了,他要结婚了,她这个前妻能高兴吗?”
慕储说话真是不知轻重,此话一出,立即引来众多人的不满,慕焱更是恨不得一脚踢飞他。
老太太凶道,“怎么说话的,他们俩的事已经结束了,再说,我悄悄的问过小兮,他们俩之间,根本就是虚无的关系。”
“……”在座的没人吭声,老太太又吩咐儿媳,“絮啊,你回头给她端些调养身子的参汤上去,她脸被弄成那样,估计以后都很少下楼来了。”
慕夫人点了点头,“好的,我一定会多花心思在她身上的。”
“我听说,那个花她脸的,是你以前的女友?”慕焱的目光落在慕储身上。
慕储很冤枉,赶紧起身让开,生怕父亲踹他一脚。
他解释,“跟我没有关系,再说,那女人早跟我分手了,我怎么会知道她会加害兮兮啊!”
“你还狡辩,若不是你之前沾花惹草,小兮会变成现在这样吗?”
慕储极力辩护,“什么叫沾花惹草啊,我很痴情的好不好,是那女人疯了,简直无药可救,哎呀,我发现我剧组还有些事要我过去处理,那个……我就不陪你们了,拜拜!”
生怕被教训,所以慕储脚底抹油,跑为上先。
老太太又叹气,“这如花儿般的一张脸,如今被花了那么一个字,真真是耻辱啊,小兮怎么就那么爱惹是生非呢?”
“奶奶,不是小兮爱惹是生非,是妒忌她的人多,我去学校调查过了,小兮在学校很安守本分的,学习也相当的好。”慕焱说道。
老太太抿着唇,没有再说什么。
慕启扬问,“她现在这个样子了,铁定不愿意再去学校,她的休学手续办妥了吗?”
慕焱点头,“嗯,我都让小储去办了,以后小兮就留在家里休养,脸什么时候好了,再去继续修学。”
“这样也好,慢慢的调养,总会康复的,只是,怕她心里有什么负担,所以要多多跟她疏通疏通。”柳絮担心的提醒。
几个人都表示赞同。
慕焱又问,“那明天的婚礼,她就不用出席了吧?”
老太太点头,“她那个样子,怎么出席啊,原本想就在这段时间对外公布她的身份的,可如今的她,因为美被人毁容,这新闻闹得是满城风雨,为了慕家的家族企业,公布她身份的事,还是推迟吧!”
老太太说着,又叹气道,“原本迟老先生要过来安排他外孙跟小兮订婚的,突然出了这事儿,我就让他晚点过来,明天就是君羡的婚礼了,想必迟老还是会过来的,到时候他要是看见小兮这张脸,恐怖就不愿让外孙娶她了。”
想到向兮毁容的事,要是脸一直都好不起来,那么以后就找不到好男人了,一家人都为她后半生的幸福堪忧。
而此时的向兮,静坐在窗户边,手心里紧紧的捏着一枚钻戒。
那是慕君羡送给她的钻戒,想到他明天就又会送一枚给别的女人,她心里就特别的不是滋味。
即便,她很早很早就知道他要娶那个女人。
即便,之前他的话说得那么好听,可此时此刻,却物是人非。
她受伤住院的这段时间,他没有来看过自己一眼,即便碰巧遇到,他甚至都没有一句宽慰的话。
这一刻,她心如死灰,再也不去对他抱任何的幻想了。
房间门被人敲响,向兮赶紧藏好手中的戒指,回头喊道,“请进。”
门打开,柳絮端着热腾腾的参汤走了进来,“奶奶给你熬了一些补身子的药汤,你趁热把它喝了吧!”
说着,慕夫人还细心的吹冷,舀着送到向兮的口中。
向兮很听话,张口喝下。
在房间里,她摘了帽子跟口罩,脸颊上的字清晰可见。
慕夫人瞧见,也没说什么,盯着她,却是满目的疼惜。
“可怜的孩子,别担心,会好的,以后一定会好的。”
向兮含泪点了点头,“谢谢您。”
慕夫人疼惜的摸摸她的脑袋,“都是一家人,以后不必这么客气,你现在就是慕家的掌上明珠,以后家里的每个人,都会把你捧在手心里疼着,所以,心里不要胡思乱想,嗯?”
向兮又点了点头,干脆端起碗,一口气都把汤给喝了。
她现在的心情很低落,不想说太多的话,碗递给慕夫人,她抱歉的说,“我想休息了,您能回避一下吗?”
“……”
知道她心里还是有些阴影的,慕夫人也没多逗留,看着她睡下后,端着碗就离开了房间。
这个晚上,向兮没有下楼用晚餐,佣人端上来,她也没吃,没人的时候,她就一个人坐在窗户边看外面。
一看就是一个晚上,第二天天亮了,她还在看,似乎听到慕三少开着车要去酒店接新人了,她一激动,拉开房间门冲了出去。
她还是没有下楼,而是跑去了天台。
俯视一看,慕公馆大门口,停着的几十辆豪华轿车,正在缓缓的启动着。
她身子一软,跌坐在了地上,眼泪像断线的珍珠,止都止不住。
他真的要去酒店接新人了,那几十辆迎亲车队,缓缓的,渐渐的开离慕公馆,然后模模糊糊的消失在她眼前。
再也看不见了,她坐在地上,抱膝痛哭。
曾经,她跟他说过,如果他能给她一人心,白首不分离,那么她就和他在一起。
那时候的他,也口口声声答应过她,会跟她白首不分离的。
可是,现在的她毁容了,待在家里足不出户,他没有来看过自己一眼,两句宽慰的话都没有,就这样潇潇洒洒的去迎接他的妻子了。
她突然好恨自己,为什么要那么容易去相信他的话,为什么要那么义无反顾的去爱他,爱得那么死心塌地。
现在好了,他抛弃自己了,她得到了惨痛的教训了吧?
她卷缩在天台上,哭得昏天暗地,伤得痛心疾首。
不知道什么时候,肩膀上搭过来一件披风,向兮猛地抬头,男子苦笑,蹲下身拥她入怀。
“他娶老婆,你真有那么难受吗?”
向兮不要他抱,使力推开他,起身就走。
慕储喊道,“就算你忘不了他,可你们俩这辈子都不可能在一起,他是你三叔,兮兮,他是我们的三叔。”
向兮头也不回,一口气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慕储追过来,怎么叫她都不开门。
她只想一个人静一静,谁都别来打扰她。
慕储叫了半天,她还是没有动静,他又要急着去参加婚礼,没办法,只好叫保姆看着她。
这一天,慕家所有人都去教堂参加慕三少的婚礼了,偌大的公馆里,就只剩几个佣人跟一个向兮。
没人能体会向兮今天的心情,那种剜心割肺,忍痛割爱的感受,没人会体会的。
……
新海市享有百年之称的神圣教堂,今天,被婚庆公司布置得美轮美奂,宛如天堂。
现场极为梦幻。
玫瑰花铺了一地,微风轻拂,香气四溢。
这场婚礼很浩大,开放着各大媒体。
参加婚礼的人,也都是商界的各大翘楚,豪门权贵,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