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律师果然不好应付,倪法医暗忖,连忙换了个话题。
「小雷真是个好男人,对吧?」倪法医拿起酒杯啜饮了一口後道,「不过。。。。。。像他这样的个性,要追你时我可是拚命劝退呢。。。。。。
没想到现在。。。。。。」
简律师失笑道,「那可真要感谢倪法医你的劝退,这样我才知道这个男人的毅力是没有低限的。」
「毅力没有低限这是真的,我跟他认识很久了,这小子顽固起来比钻石还硬,纯情起来比九九九纯金还纯,可是也别小看他的潜力,有时候他也是会有惊人之举的。」倪法医若有所指地说。
潜力?惊人之举?
简律师不太能理解,却听见後面房间传来打拍子跟奇怪的叫声。
「。。。。。。他们?」他起身想过去看看,但是被倪法医给硬是拉著坐下。
「他是教这种事的高手,曾教会一个连舞这个字都不会写的的人跳出火辣的钢管舞喔。」倪法医一脸就是『等著看好戏』的表情。
约莫十五分钟过,简律师喝下第三杯酒,正觉得今天喝得有点多的时候,牛郎从後方走出,开开心心地把简律师拉到前方。
「简律师,你只要站直直的就好了,我们的纯情小猛男会为您服务的。」
「纯。。。。。。情,小猛男?」简律师噗嗤笑出,一旁的倪法医也拍著沙发大笑著。
「哈哈──太适合他了!」
「哎,人客真不捧场,纯情小猛男这名字是好笑了点没错,不过身材跟舞技可是一流的啊!可以进来啦──」牛郎说完便唤著『纯情小猛男』进场。
就如同他的花名一样给人意外,雷检察官上身全裸,不知道是涂了什麽,还有点油亮,但不油腻,反而更能突显出他的好身材,最让特别的是,他的脖子上系著一条长皮带,他左手则拉著皮带的剩下的那一长段,眼神直直地勾著简律师,彷若两者之前有看不见电流窜通著。
「上啊,小猛男,哈哈──」
「唷唷──」牛郎跟倪法医负责在一旁拍手吹口哨吵热气氛。
雷检察官一步步走向简律师,接近时还用手拉著皮带直撩拨著对方的下巴。
这、这是他认识的雷劭宇吗?为什麽眼神可以这麽挑逗?简律师吃惊地暗道。
简律师情不自禁地伸手想抓住那条象徵征服的皮带时,他又用赤裸的胸膛若有似无地摩擦著他,一路摇下。
──性感的男人,他只有这句话可以形容现在的他。
就像真正的舞者般,他把他当成钢管,恣意热舞著,用胸膛摩擦,或用双腿摩蹭,身上的皮带随著摇摆的身体甩啊甩,撩人的魅力并不亚於拥有俊俏美貌的简律师。
说现在不想把对方压倒在地,狠狠地征服一番都是骗人的,只是还有旁人在,他一方面压抑著自己的冲动,一方面又享受著这种情境,有种──得不到的糖最甜的感觉。
双方肢体接触的地方似乎都迸出一朵朵火花,简律师觉得自己快被火花烧尽,与他一同共赴炙热的沸点。
最让人脸红心跳的是他从後方双手环住他,用全身如条弄蛇般,从後颈、背部、臀部、大腿、小腿都贴紧地下上灵活地滑动。
私密处也紧贴著私密处,对方尚未硬起的地方却已让他兴奋。
他离开他背後时,他意犹未尽地看著他,两人皆以勾人的眼神对望。
接著他绕到前方重复动作,只是贴著滑弄完後,他边摇摆边滑下身,胸部与脸都贴紧地滑过那里,只要再多停留一秒就是限制级的画面。
最後整个人面对著他,双手向後跪仰在地上,如同一种特殊的朝拜仪式动作般,有种全身奉献於你的绝美之感。
一舞结束,已经微挺的突起随著胸口上下起伏,仍诱惑著人去摘取它。
「Perfect!雷检察官你实在太有天份了,一教就会呢。」牛郎激烈地拍著手走向他们。
像是突然回过神般,雷检察边把脖子的皮带拿下,边尴尬地说道,「是你教得好啊,那麽生动的教学,大家看了都很容易学会吧。」
「哈哈,是吗?有兴趣的话我可以再教──哈倪你拉著我领子干嘛?」
「我喝醉了,我们该回去了。」嘴巴上这麽说,但倪法医看起来一点都不像喝醉的样子,死命地对牛郎眨眼睛。
「喔,对对,我们该回去啦,哈倪等下睡死我可没办法拖他回去。」牛郎见他的暗示也马上附合地道。
「这样啊。。。。。。那你们早点休息吧,明天见。」
待雷检察官把门关上,两人才松了一口气准备回房间。
「点了火以後就要赶快跑啊,不然被鞭炮炸到怎麽办。」倪法医抱怨著道。
「知道啦。。。。。。对了,这样简律师应该就不会记恨於你了吧!
晚餐前敲门的事。。。。。。」
「原来你是在帮我啊?我还以为只是你自己想看小雷跳钢管。。。。。。」
「我也真的想看啊,他跳得真好呢,用上次我教给你的那套也完全适用唷,回去再跳一次给我看嘛──哈倪──」
「。。。。。。我醉了,想睡了。」
「哈倪!」
365行系列 … 法医恋爱相谈室 意外 VI '限'
限。。。。。。
这篇是简雷:p
有人对配对很坚持的吗~〃~???
………
送走倪法医与夏教授後,他还没转身,後方即伸出一双白皙的手掌,分别在他肩际及胸前轻抚著,左耳边则传来阵阵吐气声,并且还闻到一股酒香。
「箴、箴彦?」他感觉到得身後的人今天特别不一样。
「说──他是怎麽教你跳舞的。」不管自己怎麽引诱都还得花上一番功夫,但刚刚只消十几分钟,就让他变得这麽主动、把他挑逗得无以复加。
他觉得很不服气。
「Friday。。。。。。说绝对不能跟你说。。。。。。」劭宇小声地把与人答应的事告诉他,但这却成为点燃导火线的一句话。
──是欲火。
「不能跟我说吗?」箴彦笑得冶艳,随即又霸道地说,「我看你等下还能不能这麽坚持。」
「箴彦。。。。。。你是不是喝多了?」劭宇关心地说,虽然没看过对方酒醉的样子,但他知道他的酒量并不太好,啤酒一晚喝二罐算很多了。
「我很清醒。」这句话不是醉酒的人的台词,箴彦只是有点微醺,意识上确实是非常清醒的。
「可是我觉得。。。。。。」
「劭宇,你好像都没喝多少嘛。」
但这种微醺却常可以促使人做不一样的事。
「喔对啊,我一杯酒还没喝完。」
「──我喂你。」
他拎著二罐还未打开的酒,拉著对方的手,走进房间。
他先是被叫去把身上那滑腻的油层洗掉,接著只穿底裤地躺在柔软得让人觉得脊椎骨都快折断的鲜红色圆形大床上,劭宇根本不知道他所谓的喂酒是这种情况。
「我很喜欢你套上这皮带的样子,很性感。」箴彦笑著帮他套上甫脱下的皮带,虽然不若刚刚有著撩人的表情,但现在这种羞涩的样子也别有一番风味。
满意地欣赏完作品後,他拿起酒瓶倏地在他胸口淋上冰凉美酒,酒气顿时充满著整个室内。
「酒。。。。。。这样很浪费,而且清洁的工。。。。。。唔。」箴彦灌了一大口酒给他,让他没有时间去思考浪不浪费跟清理的问题。
被猛然灌入一大口,劭宇根本来不及喝,有一大半从嘴边溢出,他看得欢喜,便低头用舌尖细细舔舐著,从嘴边一直沿著液体的流向舔到颈部,胸前也有一大片酒香平原,他大口地吸吮著隆起的那座粉红小丘,从小丘上酿制的酒让味蕾感受到无上的美味。
「唔──箴彦。」
「怎麽,你还要喝吗?」他又拿起另一罐酒,打开来直往对方的嘴猛灌去,「劭宇。。。。。。你酒量好像很好?可是酒混在一起喝的时候可是很容易醉的喔。」
正如他所说,方才喝下的酒与现在这种酒结合,让他已经开始有眩晕之感。
迷迷茫茫中看到的对方好像又更加美丽了,醉酒的他心里能所想的只有他。
「想再多喝点吗?」
他陶然地点了点头,但箴彦不再用酒瓶喂他,而将自己上衣褪去,也在自己的胸口倒上美酒,拉著皮带让对方抬起身。
「很多,尽量喝。」他甜腻地邀请道。
他也很听话,不断地喝著酒,从胸前一直喝到腰部,在箴彦身上的酒就像甘霖般美味,他不愿浪费任何一滴,只是要再往下移动时他犹豫了。
见对方停顿下来,他爽快地脱下底裤,让自己方勃发的性器呈现在对方面前,当然也要洒点美酒。
「。。。。。。照著你对我做的。。。。。。可以吗?」即使脑袋已经快被酒精控制,但他还是问著对方。
「我会教你的──先含著。」
对方像士兵般,一个口令一个动作,虽然生涩,但看著他很努力的神情他觉得自己充血的部位是越来越生气蓬勃。
「用吸的。。。。。。对。。。。。。」他的右手不禁抓著他的短寸头前後晃动,另一手则持续把玩著那条皮带,时而轻轻甩打在他的肩上,发出清亮的声响。
「唔──只有我能对你这麽做,你知道吗──」
强烈地占有欲支配著他,明知对方目前的状况没办法回话,也还是不断说著。
「只有我能对你这麽做。。。。。。也只要你能对我这麽做。」
身下的人只能不断点头,不断吸吮著,口中的昂扬涨大到某种程度时,箴彦眉头一揪,连忙把性器拔出,但却来不得及阻止它射在对方脸上。
「啊。。。。。。劭宇!」他连忙要找卫生纸,对方却拉住他的手。
「你对我做什麽都可以的,箴彦,我全身都是你的,灵与肉都是。」他用低沈性感的声音说道,用斑白点点的脸这麽说有点滑稽,但幸好对方是专注於话语上。
「你这样说会害我失控的──」
但这句话却不是阻止失控,而是放纵失控。
「唔──唔,嗯。」男人低声喘息的声音弥漫在酒气薰香的室内。
他上半身趴著床,下身则用极为羞耻的姿势拚命抬高,让穴口正对著他,毫无保留地,这对灵与肉都已经献给对方的男人来说却不算不了什麽。
对方充份润滑过的後穴正一张一闭贪婪地紧吸著他的手指,他另一手则把剩下的酒全数倒在他的背上,在明亮的灯光照耀下,宽阔的背闪闪发光,他迷恋似地用另一只手滑向那节节分明的脊椎。
「我好喜欢你的背。。。。。。」
「唔,嗯──为什麽?」
「很宽阔,感觉可以背负著很多东西。」他不断地抚著他的背。
「我可以背你。」
「一辈子喔。」
「好!」
那背不只背著他,也把他的烦恼与忧郁一并背负著,多麽牺牲奉献的男人啊──
而这男人对他的爱到底有没有底限呢?
他边想著这个问题边把手指退出,套弄了几下自己的,便昂然挺入,这次的用力过猛,身下的他不禁叫出声来。
「啊──」几乎是隔壁房都听得到的音量。
「痛吗?」
「不会。」他一如往常地回答,「只是太突然了。。。。。。」
「那。。。。。。舒服吗?」他又用力地在紧窒的内穴中顶了几下。
对方则用呻吟声代替回答,「嗯。。。。。。唔哈。」
也许是早先被打断的关系,也许是方才的钢管舞,也许是太爱对方了,今夜的他,有点狂乱。
他不断在对方的体内穿刺著,像是深入得越深就能与他合为一体般,开发著没有人到达的地方是他的任务。
也许是酒喝多了,也许是太爱对方了,他也回应地前後摇晃身躯,呻吟也比平常大声、放肆,也想让他达到自己体内最深处,可是内壁却矛盾地将对方缚得更紧。
「啊──嗯唔──箴。。。。。。彦。」
他迷乱地做爱,手除了不断抚弄著沾满液体的雄伟,还拍打著他紧实的臀,那声音在接连不断的淫靡之声中显得特别清脆。
啪──
「唔啊──」
每拍打一声他就狂乱地哭喊著,恰好因为背後位的关系,他看不到他的哭相。
「唔嗯。。。。。。」洋溢著全身的快感让箴彦也摇著头不断闷哼著。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觉得越是拍打,他体内又更紧箝著他的,这样的交互作用持续到他的屁股都涨红了,他才回过神来。
「劭、劭宇。。。。。。」
像是知道对方要问什麽,他提前说出答案,「继续。。。。。。不痛的。。。。。。」
他又拍了几下他的屁股,直到手中的昂扬跳动著,而在他体内的也快到临界点,他让对方翻过身,面对面地又抽弄了几下,两人则一同在喘息声中达到高潮。
「我把你屁股都打红了。。。。。。」箴彦有点愧疚地亲吻著对方,现在才发现手打得有点痛,那他的屁股一定更痛。。。。。。
「我说我不会痛的。。。。。。」
听他这麽说,他又更在他脸上亲得啧啧作响,两人就这样在床上温存一阵子,接著听到隔壁好像也传来熟悉的声音。
「隔。。。。。。壁?」听见别人的欢爱声,劭宇却满脸涨红,虽然自己也才刚云雨巫山过後。。。。。。
「这里果然是像汽车旅馆的温泉旅馆。」箴彦打趣地笑道。
「我们刚。。。。。。刚也是发出这种声音吗?」
「对啊。。。。。。小笨蛋。」他弹了弹他的鼻头後在对方身上像只小猫般磨蹭著说,「劭宇,我最不喜欢输给别人了。。。。。。」
面对爱人这麽说,他能输吗?
365行系列 … 法医恋爱相谈室 意外 VII '限'
下集是雷简的限。。orz
……
他坐在床沿边,双手各抱著一脚,M字型地敞开著,酒精加上激情的催化,这种姿势让他一点也不觉得羞耻,但插入的痛觉仍是有的,对方的粗大进入的瞬间仍让他不耐地扭著头。
但为了不要让他停下动作,他还是说,「劭宇,快进来。。。。。。」
「好。。。。。。」属於他的男人听话地回道。
待头部没入後,随後的部位也就跟著滑入,原本紧闭著的部位反倒像是迎接似地接连吞吐吸吮著,被填满的感觉从痛幻化成快感,害躁的呻吟声则连绵溢出,接连两人的地方则水乳交融地又密又合。
不够、不够,他还要更多。
「唔──嗯。。。。。。啊,劭宇。。。。。。抱我起来。」
身上覆著薄汗的箴彦伸出双手勾住他的颈、细长的双腿夹住他的腰部。
他则弯下身来抱住对方的大腿,腹部、腰部一同使力,就将他凌空抬起,受引力影响,他的雄伟几乎是完全深入,那种带给男人快感即时地从下身冲上脑门,原本他认为奉献给对方比较欢愉,但男性原始的欲望却还是征服,虽撑著对方的体重,他还是不由自主地上下冲刺著。
「劭宇、劭宇。。。。。。呜。。。。。。嗯。」
在身上摇晃的他则死命抱著他的颈子,瞬间被刺穿的感觉让他不争气地流出泪来,快感与痛觉不断交织袭来,他只能呜呜咽咽地啜泣。
「。。。。。。呜。。。。。。我快坏掉了。」
他听见这句话见情况不对,连忙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