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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见到我们,也是一怔,道:“怎么是你们?我们没有跟着你们啊!”
以这群人的话说,他们是听说这山有个神秘村落,所以爱好探险的他们顿时有了要征服那个地方的想法,也上山过来。
师傅见是他们,看见天色不早,就招呼他们过来,告诉他们明天天亮就赶紧离开,这里不是善地,可是他们有自己的主见怎么可能听师傅的劝说。
而湮牧只是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看来我们都不相信那伙人只是探险的谎话。
到了晚上,我们两队人围着火堆坐了一会,这时候天气已经进了深秋,晚上森林里很是清冷,对面那个女人虽是围在火堆旁,却也冻的发抖起来,那瘦高男见状,对着中年妇女道:“你先去帐篷里休息吧,里面有睡袋,想来会暖和一些。”妇女听到,点头就冲我们告了个别钻进他们的帐篷中去了。
我们剩下的几人聊了会天,知道对面那人有领头的瘦高男,还有一个憨头憨脑的胖馒头,还有那刚进帐篷的狐狸女。
晚上他们那群人全部进了帐篷,我打了打哈欠,湮牧作势把我抱紧帐篷里,我却想跟他看星星,于是自告奋勇得对他们说我俩守夜,他们就都先睡去了。
看着他们一个个钻进帐篷,整个空荡荡的湖边就剩了我和湮牧守着一堆火。
靠在湮牧的胸膛,闻着好闻的檀香味,心情也放松了很多,湮牧把我圈在怀里,感觉很暖和,他清越的嗓音开口,“怎么想起来守夜?”
“想和你看星星啊!”我指了指夜空,然后看着湮牧,火光映射下,湮牧的脸庞染上温暖的光圈,眼里满满的都是我。
总有感觉这一行,会有什么事情发生,所以我只能尽可能得享受彼此的每一分每一秒,舍不得睡着,害怕有天醒来物是人非。
今天累了一天,我拿着湮牧的手,一直摆弄他的手指玩,摆着摆着,我也开始瞌睡起来了。半睡半醒的时候,我突然听见一声炸雷,这雷声一响,顿时把我给吓清醒了,我抬头看了看天,不知道什么时候,这天阴了起来,看样子就要下雨。
这雷声一响,顿时把帐篷里面的人也惊醒了,众人纷纷嘟囔开来,这时候那以瘦高男为首的群人突然传来一声尖叫:“血!”
本来还睡得迷迷糊糊的大家听到这刺耳的叫声,都立马清醒过来,众人皆是向那声音的来源围了过去,那叫声是从胖馒头的帐篷传来的,我们围过去的时候看见胖馒头正在瑟瑟发抖的窝坐在帐篷门口。
瘦高男看见胖馒头那样,立马急了,道:“你这胖馒头,哪里有血?深更半夜的你瞎叫唤什么?”胖馒头这时却是不吱声了,只是怔怔的盯着他前面的那顶帐篷,湮牧皱了皱眉头,道:“是有血腥味。”
我看见胖馒头神态怪异,冲着胖馒头那目光看去,登时我也惊呆了,胖馒头前面那个帐篷竟是出现了一个用血写的狰狞的“死”字,那死字上面还正在滴滴答答的往帐篷下方流着鲜血,看着那弯弯曲曲像蚯蚓一样的滑落的血滴,我也是惊叫了起来,火光透过帐篷将那个死字照的更诡异。
这时候大家都看见了那个死字,湮牧脸色不好,把我拦在身后:“抓紧我的手!”
这时候气氛诡异的吓人,胖馒头人突然叫道:“这里面的人呢?”我们光顾着看这血字,把里面的人给忘了,我四处一看,发现是那最先进帐篷的狐狸女消失不见!
胖馒头现在是完全吓傻了,见到狐狸女不见了,他呼的站起来,捂着耳朵,尖叫着:“鬼啊!”然后就跑了开来,瘦高男见状,连忙跟着胖馒头而去,秦子兮一着急,这深更半夜荒郊野外的,这两个人乱跑,肯定要出事啊,秦子兮也忙跟了过去。
看到秦子兮的背影,我急着跟上去,湮牧却拉住我的手警告我不要乱跑,以静制动。
这时候天上一条条张牙舞爪的闪电划开夜幕,然后又是几个炸雷传来,豆大的雨点开始滴落,天竟然开始下起了雨!
那火堆被这雨滴一浇,顿时发出嗤嗤的声音,一会儿就熄灭了,这火一灭,我们就陷入了无边无际的黑暗当中。这时候我心中开始慌乱起来,升起一种的不详的感觉,湮牧拉着我钻到一颗树底下,师傅道:“这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带走了狐狸女,看样子是凶多吉少,子兮又是追那两人去了,我们不能再分开了,省的有什么意外。”
师傅刚说完这话,天上有闪了一道闪电,借着那闪电,我看见那有血字的帐篷旁边竟是出现了一个人影;只是这人影一闪而没,还不待我看清,就消失不见。
那人影我看的熟悉,刚想对师傅说,只是从树林中又传来一阵刺耳的尖叫。
这叫声叫的我心中慌慌的,我立马摸到我们的帐篷附近,想要拿出我的包,只是这雨下的太大,我刚冲出去,就感觉那雨滴砸到我脸上火辣辣的生疼,被这雨一砸,我心中一慌,摸不到它在哪了。
“笨!要做什么你和我说。”湮牧揉了揉我的脸,把外套脱下来披在我头上,然后冲出去给我拿包。
恰巧这时候天上又来了一个闪电,我刚有点激动的想着湮牧拿给我包,我就用手机照亮,只是这闪电一来,我就看见前面有个小女孩笑得阴森,就是之前给我下蛊的那个小女孩!
明明湮牧没有感觉到锁魂环在附近,可是为什么小女孩真的在这里出现了,但又是一声闷雷后,我发现小女孩就已经不见了!
黑暗中到底还有什么鬼东西潜伏着,这一刻,我们像是进了一个死局当中。
湮牧把手机递给我,我开了手电筒,他把我圈在怀里,我正想告诉他我刚看见了什么的时候,树林中就有尖叫传来,我们借着手机微弱的光芒,顾不得雨下的正大,就一头扎进树林中。
没有灯光不知道这雨下的多大,我们这一照,在灯光底下,那雨一个接一个密密麻麻的往下砸,那雨点看起来都有小手指尖这么大,头上披着湮牧的衣服,所以大雨并没给我带来什么大伤害。
这时候树林中那尖叫已经消失,我们只能凭着记忆来找那地方,雨水一浇地,树林中就开始出现大大小小的水洼,我们深一脚浅一脚的在里面艰难走着。
大约是到了刚才那叫声的地方,来到这里,我们先躲到一颗树下,看了一下周围,我道:“师傅,这好像是没人了!”师傅道:“对啊,不知道子兮他们追到哪去了?”天这么黑,秦子兮有没有什么趁手的兵器,这时候我开始担心起他来。
可是正在我担心他的时候,忽的觉得身后传来一阵阴风,那阴风中还伴随着阵阵腥臭,我连忙扭头拿着手电一照,这一照,我这三魂七魄可都是吓的跑没边了。师傅他们几个觉出异常,也是忙扭头一看,湮牧立马站在我的身前。
“狐狸女?你怎么在这里?秦子兮他们呢?”
狐狸女一人站在雨中显得十分阴森,却一直呼唤我们过去,湮牧却魅惑一笑,冷冷的音调,“伥鬼?”然后顿了顿说,“可惜你打错了算盘,我们跟你非亲非故,你的引诱对我们根本没用!”
这时我们的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竟是钻出一个吊睛白毛大虎,这老虎近乎有一个小马驹高,生的是膘肥体健,比那寻常老虎大了半个。更诡异的是,这老虎被灯光一照,眼中泛出绿油油的亮光,不知道它是饿了还是不高兴了!
这老虎看见我们不动,就开始围着我们转起了圈,慢慢靠近,其实见到狼虎狗之类的动物,最忌讳的就是自己心中露出胆怯,你要是自己心中胆怯了,它们就能感觉出来,要是鼓起勇气跟它们对峙,说不定就把它们吓跑,老虎和湮牧一直比耐心,湮牧感觉我手心发汗,于是叮嘱我原地不动,他对付老虎,师傅对付狐狸女的魂魄。
第四十章 :凭空出现的村落()
那老虎见湮牧一动,就嗷呜的叫了一声,这声音真是震天动地,比那雷声都大,然后就高高跃起,冲着我们扑来,湮牧将那老虎给拦住,那老虎刚跳到我们头顶,露出白花花的肚皮,湮牧拽住老虎的尾巴,一用力空中的老虎给拽了下来。
老虎吃痛,顿时大吼了起来,虽是在空中被抓,还未等它落地,身体却是诡异的一掀,这还没完,老虎掀完之后,那钢棍一般的尾巴冲着湮牧就是一剪,砰的一声,却落入湮牧的手心。
湮牧抓住尾巴,向老虎的肚子就是一踢,恼怒的老虎张着血盆大口,露出那十多公分长的獠牙就冲湮牧咬来。这时候我看见老虎的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在地上抬了起来,现在那老虎脸上沾满血迹雨水混合着泥土好不狼狈,只是这狼狈我们无暇欣赏,那老虎的头旁边竟然开始长出了另一个头,只不过这个头确实看的模糊,不很真切。
这时师傅已经将女鬼那边收服了,师傅走到我的旁边告诉我,那是伥,我不知道这个伥是什么东西,但是现在看来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那老虎的另一个头变得凝实,这时候我终于看清楚那个伥是什么东西了,这是个虎首人身的东西,只不过这人身体好…;…;凄惨。
这伥的肚子被湮牧活活的扒开,肠子乱七八糟的都流出来,透过它那大开的肚皮发现他身体里面居然是空空的,除了那些肠子,这东西的五脏六腑全都消失不见!
这时,我们周围就开始起了一些朦朦胧胧的雾,本来在这大雨的天气中不可能出现这雾气,但是现在它确实实在在的出现了,这雾气一出现,我就闻到一股浓浓的血腥味,这雾气就像是粘稠的油一般,围在身边好难受好恶心,我皱了皱眉头,刚想说什么,可是发现我现在居然是张不开嘴,动弹不了了!
而师傅也是如此,那老虎戏谑的看着我们,没错,在它的眼神中我确实看到了戏谑!都说东西老来成精,想来这老虎不知道多少年岁,灵智开启,宛同人一般了!
那伥却是一点点的冲我们飘了过来雨下的很大,但是都是穿过了这伥的身体,这东西竟是鬼?!
湮牧这时冷哼一声,“现了原形就好。”然后只是一掌隔空打出,老虎便碎成一阵红色的烟雾。
湮牧处理完老虎伥鬼后,走到我身边抱了抱我,我立刻就能动了,然后湮牧向着师傅画了个什么,他也能动了,师傅惊魂未定得说道:“当一个人被老虎吃掉之后,这个人的鬼魂就会跟着老虎,做老虎的帮凶,帮着老虎逮下一个受害者才能投胎轮回,人们把这种鬼魂叫做‘伥’。看来狐狸女是被老虎吃了后找我们做替身的。”
但是,不能投胎轮回想想也觉得挺可怜的,湮牧向师傅讨来关押女鬼的葫芦,然后将其放出后,便念着什么将其超度了。
在师傅震惊得眼神中,湮牧缓缓开口,这老虎成精了,刚才他逼老虎现出伥身再将其消灭为的就是切断老虎精对狐狸女魂魄的约束,所以现在可以去投胎的。
难怪湮牧一开始没有对老虎精下死手,原来是为了这个,想到这里我不禁开心一笑,湮牧拉紧我,“记住万事有我!”
我们几个被雨水这么一淋,浑身早就湿透了,再被晚上的风一吹,更是冻得瑟瑟发抖,师傅看了下天色,道:“我们赶紧找找秦子兮他们,看看能不能碰到!”
我点头称是,连忙拿着手机跟着湮牧和师傅开始围着树林找了起来,只是这树林何其大,我们几个在这里没有任何线索的招人无异于大海捞针,雨越下越大,眼看着砸的我们都睁不开眼睛了!
师傅见状只好道:“看来现在找不到他们了,我们先回到帐篷附近,说不定他们追到了人,先回去了。”
我们又只好回到了湖边,可是现在湖边这里已经是一片汪洋,连我们的帐篷都给淹没了,这湖本来就是地势低洼,要不也不可能成湖,加上今天雨水太大,山上积水全进了这里面,导致这湖水上涨,淹了我们的帐篷!
我们站在湖边的树底下,看着这湖水,我骂了一句:“这倒霉天气!”师傅也是苦笑不止,这里呆不下去了,我们只好往山上面走去,但不敢再山怀中走,怕是遇到山洪。就这样湮牧背着我来到山腰处,恰巧山腰处有一个洞,我们就钻了进去。
进到洞里,我终于是感受到了一些温暖,我们几个将外套脱下,挤了挤上面的水,只是现在没有干柴,虽然有火折子,但也是湿透了。湮牧紧紧抱着我,也不知道怎么的过了一会,我里面的衣服就很快干了。
天亮了,我们几个一合计,还是先回昨晚扎营的地方看看,说不定就能看到秦子兮他们先回去了,可是等湮牧背我到那里之后,还是看见一片汪洋,只是人一个都没见到。
师傅见状,连忙掐算起来,其实道法这东西,尤其是推算人的命相,都是泄露天机的事,对于施法的人来说,都会造成伤害,师傅也是能不算就不算,可是现在没办法,只好推算起来,昨天晚上雷雨大作,根本没法推算。
师傅这次竟是少见的凝重,用手掐算了一会,眉头紧锁,道:“竟是没法推演?”然后师傅从百宝囊中拿出三枚铜钱,口中念念有词,朝着空中抛开,待到铜钱落地,师傅看了一下卦象,那脸色的担忧之色,更是加重了几分。
我见师父面色不好,连忙问道:“是不是秦子兮出什么事情了?”师傅道:“这卦象是泽中无水,山里缺木的迹象,他们显然现在被困住了!”
被困住了,师傅这一说,我心中略微急躁,虽然我总和秦子兮斗嘴,可是他跟我出生入死,我早就把他当成好兄弟了,现在见他困住,怎能不急,师傅见我焦急,道:“虽是困卦,但是现在还没有什么生命危险,我们赶紧找到他们,一切危机就安然度过了!”
听见师父说他暂时没事,我也就放心了一些,问道师傅:“我们要去那个方向啊?”
“先下山看他回客栈没有,如果没回,我们再带一些东西重新上来!”
决定后,我们就立刻往山下赶,下山很快,再加上熟悉了山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