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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起来蒋长生寻找长生的方法就更能让人接受一些。毕竟他是为了寻找长生天,并不会用别人的性命给自己换命。
但是我还有一个疑问。既然雷孟德将阿奇的寿元换成了自己的,那么黑脸保安到底是怎么活下去的?
黑脸保安答道:“这跟章水川公墓有关。雷孟德答应我只要一直做章水川公墓的守墓人,他就会让我一直活下去,而且也会让阿奇复活。”
听了黑脸保安的话我忍不住叹了口气。雷孟德对人心的把握已经精准到极致了。他利用阿奇对父亲的关心成功换了命,然后又利用黑脸保安对儿子阿奇的关心成功控制了黑脸保安。
而他自己却没有付出任何代价。我甚至怀疑就算是黑脸保安一直都做章水川的守墓人,雷孟德也未必会帮阿奇复活。
复活一个人是逆转阴阳的行为,雷孟德如果有这种能力的话哪里还需要用换命来给自己续命。
不过这个事实我不想跟黑脸保安说。现在有一个活着的念想对他来说反而更加重要。
“那你为什么会想到来找我?”
我不解地问道。
黑脸保安咬牙切齿道:“我要报仇!雷孟德让我家破人亡,我一定要让他血债血偿!我是个废物做不到,但是我知道你肯定可以!”
我苦笑道:“大叔你这也太看得起了我,我自己什么斤两我清楚的很。昨天晚上要不是你帮忙,我可能早就被雷孟德吊起来打了。”
黑脸保安摇摇头道:“你肯定可以的!可能你自己都不知道,从我三年前开始跟着雷孟德就听过你的名字了。我从来没有见他会对一个人这么上心过。雷孟德是一个特别谨慎的人,他之所以会这么做肯定是因为觉察到你对他有威胁!”
我微微一愣:“三年前?”
三年前我才刚刚走出小冯岗。也正是从三年前开始蒋长生也开始布局让许晓菁宋胖子他们对付我。没想到现在连远在东北的雷孟德也从三年前开始布局关注我了?
小爷我难不成是唐僧肉吗!一个又一个想得长生的人都打我的主意!最关键的是小爷我居然对此一无所知。
黑脸保安接着道:“你肯定也认得大雷雷小枝。他原本是雷孟德的侄子,可是也被雷孟德换命死掉了。后来雷孟德又把他排到南边去找你,为的就是把你引到这里来。但是后来可能出了什么变故,大雷居然不肯对你出手了。所以雷孟德才会三番四次折磨大雷,想要从他嘴里套出关于你的情报。”
黑脸保安的这些话跟我的猜测不谋而合。不过饶是这样我心里还是不禁泛起了一丝寒意。
当初我打车遇到大雷的时候纯粹是意外,以至于后来我在火车上再次遇到大雷的时候还感叹过两个人真的很有缘。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这一切竟然都是安排好的。所谓的巧遇,所谓的朋友,或许都是在某个时候被别人居心叵测落下的一颗棋子。
这么说起来自从我最近身上符箓失效、道术失灵、甚至鱼白裳失踪估计跟大雷也脱不开关系。
因为我是在火车上遇到大雷之后才发现这些保命手段失效的。如果大雷真的是别有用心接近我的话,那他肯定会事先准备好手段对付我。
最大的可能性就是雷孟德之前给了大雷对付我的方法,然后大雷在跟我见面之后就让我不知不觉中了招。
我对黑脸保安如实说了符箓道术失效的情况,然后补充道:“如果实力不能恢复,我也没有把握能够对付雷孟德。”
没想到黑脸保安道:“我曾经听他们提过这种情况,你是中了某种毒。雷孟德家里有解药。”
我心中一喜,如果真的能恢复实力的话,那我还真的有把握对付雷孟德!
事不宜迟,我带着黑脸保安往雷孟德宿舍赶去。现在是白天,雷孟德应该不会在房间里。来到公交公司之后我让黑脸保安守在拐角处把风,而我自己则是偷偷溜进雷孟德房间里。
雷孟德房间依旧还是被那把大密码锁锁着。小爷我现在哪管的这么多,一砖头下去就把密码锁敲了。
进门之后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虽然我早有准备,可还是忍不住打了哆嗦。
雷孟德的房间里依旧还是挂着厚厚的窗帘,外面一点儿阳光都照不进来。隔着门就好像进入了一个完全不一样的世界。不过小爷我来雷孟德的房间已经三次了,轻车熟路的很。我先是趴在床底下看了一眼,发现大雷的尸体这次并没有在床底下。随后我起身去找墙上那张老照片,可是发现照片竟然没有了。
除此之外那个保险箱也不见了。
看来肯定是雷孟德发现有人进来,所以将保险箱藏起来了。可是房间总共就这么大,保险箱这么大体积能藏到哪里去?
我突然想到第一次进雷孟德房间的时候,他曾经带我进入过一间密室。正是在那间密室中我看到了大雷的遗像。难道说所有的秘密都被藏在那间密室里了?
我记得那间密室是在靠近床头的位置。可是我小心翼翼地过去一看,并没有发现那里有什么密室。
难道是我记错了?
我的手在床头墙上胡乱摸了两把。突然床头灯陷入了墙中,紧接着一扇小门在我面前轰然打开。
一个漆黑的小密室出现在我的眼前。
第二百五十七章:眼珠()
密室很小,也就只有三四平方的样子。我站在密室门口没有急着进去,而是先点燃一张黄纸扔了进去。
黄纸在地面上燃烧,瞬间将密室照亮得如同白昼一般。接着火焰的亮度我才看到这间密室里面居然只有一张单人床和一只床头柜。不过床上被褥很凌乱,而且没有人。
我这才放心地走进了密室之中。我伸手摸了摸单人床,发现被褥中有潮气,应该是因为最近有人住过。
也真是奇了怪了。
我第一次来的时候明明记间这个密室中摆满了童家人的遗像。当初雷孟德还是义愤填膺地对我说这些人都是被大雷害死的。可是自从知道雷孟德会换命之后,我反而觉得他们家人的死或许跟雷孟德多少有些关系。
甚至很有可能就是被雷孟德换命了。
这张单人床的存在很显然就是说明雷孟德平时是躲在这里睡觉的。可是现在是大中午,他到底去了哪里?
不过我也管不了这么多了,而是直接在密室中翻找起来。现在对于我来说找到恢复实力的方法才是最主要的。其他事情反而是其次。
当然如果有可能的话我还想将大波拜托我找的东西带回去。可是大波的脑子有点神智不清。她压根儿就没告诉到底想让我找什么,而是跟我说见到了肯定就会知道。
他奶奶的,小爷我现在哪有什么时间跟她打哑谜。
密室不大,唯一能藏东西的地方就是床头柜和床底下了。我先抽开床头柜仔细看了看,映入眼帘的第一件东西就是那张照片,果然被雷孟德藏到了这间密室中。
我连忙掏出手机把照片拍了下来。
这时我看到照片下面摆着几个瓶瓶罐罐,就好像是实验室中的液体标本一样。我随手拿起来一个,发现瓶子中装满黄色的液体,里面还浸泡着一个黑白相间的球状物体。
我觉得这个玩意儿有点眼熟,不过想不起来是什么东西。我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突然瞬间反应过来,然后手一抖差点把瓶子摔在地上。
这尼玛是一枚眼珠啊!
雷孟德变态啊,在房间里放一枚眼珠!而且这还是在床头柜中放在,我脑海中甚至脑补了雷孟德睡觉前拿着这枚眼珠仔细把玩的画面。
差点没把我恶心死。
突然我觉得这枚眼珠有点诡异。俗话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这指的是眼睛自带灵性,可以反映出内心世界。但如果一旦人死了,那么眼睛就会失去光泽变的如同石灰颜色一样。可是眼下这枚眼珠却依然给我一种特别阴森诡异的感觉,就好像是雷孟德在盯着我看一眼。
“妈的!”
我连忙把瓶子放到角落里。可是我发现不管我用什么角度放这个瓶子,瓶子里的眼珠都刚好直勾勾地盯着我。
说实话我被它盯得心里直发毛。
我连忙掏出手机给黑脸保安打了个电话,问他外面有没有什么异常?
黑脸保安半天才接电话,然后答道:“没事,他吃饭去了还没有回来。”
说着黑脸保安就挂了电话。
我安心了一些,又开始在抽屉中翻找起来。抽屉里除了这些瓶瓶罐罐之外还有一些纸包住的粉末,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解药。我管它三七二十一,先拿走再说。
我合上抽屉,又趴在地上看了眼床底下。我发现那只保险箱果然是放在床底下,而且似乎还是开的。
我连忙伸手想去拿保险箱,可是突然觉得有一点不太对劲。仔细一回想,我才想起来之前黑脸保安对我说的话有点奇怪。
我问黑脸保安雷孟德有没有回来。
可是他回答道:“他吃饭去了还没回来。”
黑脸保安是跟我一起过来的,他怎么知道雷孟德是吃饭去了?
除非他想暗示我什么!
想到这里我也顾不上保险箱了,直接冲出门跑了出去。我刚刚冲出屋子就看到雷孟德从拐角处急匆匆走了过来。这时我才发现他居然又变年轻了,恢复成了三四十岁的模样。难不成他又找到人换命了?
雷孟德见到我之后马上一愣,然后冷声喝道:“你怎么在这里?”
我灵机一动答道:“来找你有点事情。来到这里才发现你屋子里遭贼啦,赶紧报警吧!”
“遭贼了?”
雷孟德一把推开我冲了过去。他看到密码锁被人砸坏了之后脸色骤然一变,随后推开门冲了进去。
我跟在后面关切道:“你快看看有没有丢什么值钱的东西。要不我们报警吧?”
雷孟德冷冷扫了我一眼:“你别进来!”
说着他重重关上了门把我挡在外面。
看来他确实也在怀疑我啊。不过我才懒得管他,只要他没抓住我的把柄就行,他爱怎么怀疑就怎么怀疑。
反正小爷我就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咬定主意不认账。小爷我就是耗着你,耗到你自己露出马脚。
过了好一会儿雷孟德才阴沉着脸打开门走了出来。他眼睛死死盯着我喝道:“偷偷进我房间的人是不是你?”
我连忙否认道没有啊,小爷我年年都是模范村民从来不干这种事情。
雷孟德冷哼了一声,突然莫名其妙地说了一句:“有时候亲眼看见的未必是真的。有时候人不在未必就看不见。”
雷孟德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死死盯着我,似乎可以直接看穿我的内心。这时我才注意到他的两只眼睛似乎不太对称,颜色也有点区别。
我才懒得管他是不是在试探我,反正就假装听不懂。装傻充愣这种事情我特别拿手,直接模仿大波就行。
雷孟德见我没有反应,于是冷哼了一声道:“你找我们什么事?”
我把上身衣服撩起来一些,指着又恶化了的伤口道:“你看这里,怎么突然又变严重了?”
雷孟德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似乎早就预料到这种现象了。他对我沉声道:“你想不想一劳永逸彻底解决掉这个?”
我尽量装出一副天真无邪无知少男的模样,忙不迭地点头。
雷孟德继续道:“我有办法可以帮你搞定。前提是你必须要配合我做一些事情。”
我心道老狐狸终于要露出尾巴来了。不过我还是不动声色问道:“做什么事情?”
雷孟德神秘兮兮道:“晚上我跟你一起开车去章水川,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第二百五十八章:解药()
如果不是因为之前听黑脸保安介绍了雷孟德换命的事情,我今天真的有可能被他说动。毕竟彻底治好我身上的死人病才是我这次来东北真正的目的。
我估计雷孟德所说的方法就是换命,看来他已经怀疑我,准备对我出手了。
我连忙追问道:“到底是什么办法,需不需要我去准备一些东西?”
雷孟德挥了挥手道:“我都会准备好的。对了你要把生辰八字留给我,我有用。”
我心中冷笑了一声,治病还需要生辰八字?这话骗骗别人还行,在我面前就太小儿科了。不过我还是胡乱编了一个生辰八字给他,反正日子随便我瞎说。
雷孟德将信将疑地看了眼八字,随手放进口袋里转身回屋。我心里一直惦记着他房间中的那只保险箱,于是一咬牙也跟了进去。
那只保险箱里肯定有什么猫腻。我怕雷孟德等会儿趁着我不在又把保险箱弄走了。
我刚刚走进屋子,身后的房门居然猛的关上了。他房间中挂着厚重的窗帘,原本就显得十分昏暗。这会儿房门一关,里面更是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我连忙往后退了几步靠在门上,然后伸手去拉门。可是这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都使出吃奶的劲儿了它居然还纹丝不动。
不应该啊!小爷我现在天生神力,别说开门了,就算是把整扇门拉下来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漆黑的房间里阴森森的,不过我的眼睛很快就适应了房间中的黑暗,依稀可以看得清楚周围轮廓。这时我才发现雷孟德居然不在房间里,偌大的房间中竟然只有我一个人!
他人呢?
我之前刚刚进门屋子房门就锁上了,所以他显然不可能又自己出去了。可是这房间总共就这么点大,难不成他躲到密室里面去了?
我连忙小心翼翼地走到床头位置摸索起来。说实话我自己都没发现自己现在的胆子竟然这么大。如果换成是以前,我未必敢一个人跟雷孟德待在一个屋檐下。
我记得密室的机关是在墙壁壁灯后面。可是我手刚刚伸到壁灯边上,突然就感觉后脑勺一阵发凉。我几乎下意识地猛回头一看,发现黑暗中有一只空洞无神的眼睛正在直勾勾地盯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