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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给他逮着机会,算是给了我们一个不大不小的回击。
不过二大爷很快打开了话匣子,同往常一样,开口还是以前的三板斧,说什么不要把普通的盗墓者说成摸金校尉,他们没有资格等等,然后看我们听得津津有味,才步入正题。
他说帛画上确实藏了一副地图,但是地图指向的墓穴并不明确,只有一个大概的范围。
历朝历代,都有无数摸金人去寻找这个古墓,解开鬼符之谜,但从来没能成功。
盗墓有损阴德,也存在报应之说,历史上著名的盗墓贼都没有好结果。
魏武帝曹操因盗墓而落下头风症;广川王刘去盗墓时被狐狸所伤,脚上生了烂疮;不可一世的楚霸王最后自刎乌江;而给曹操盗墓的帮凶吕布,最后落个被弓弦勒死的下场……这样要说下去,真是几天几夜都说不完。
听二大爷的话音,我们这就是盗墓的报应。就同古墓诅咒一般,不过鬼符之印,比诅咒之类的报应要恐怖的多。
诅咒给人的压力在无形之中,看不到,但能时时感觉到恐惧;而鬼符之印,既能让你时时看到,也能让人在无形中发狂发癫。
我忽然有个疑问,二大爷连古文都看不懂,是如何破解出来地图信息?我把问题抛出,二大爷神秘地说:“老汉我有帮手。而且我们早就商量好,决定一起考古,解开阴兵鬼符之谜。”
考古是盗墓界的黑话,就是盗墓。我不知道二大爷是指的真正的考古,还是准备摸金倒斗。
我有些奇怪,一直没见过二大爷同其他人来往,他的帮手不知是何方神圣。
猴子瞪眼看着他,大概想起刚才老头教训我们的情形,忍不住问道:“不知是何方高人,前来助纣为虐?”
二大爷同我们说话时,不时朝窗外望去,此时听了猴子的话,骂了句“兔崽子”,站起身说道:“高人来了。”然后亲自去开门,准备迎接客人。
趁着这个功夫,我压低声音问猴子,:“二大爷不是金盆洗手了?这么快就同意重新出山?看样子兴致比我们还高。”
猴子凑在我耳边说:“二大爷当时是用的塑料盆洗手,并不算重新出山。”他说着,急着想看看二大爷请来的是何方高人,起身站到窗户边一望,突然说了声:“我艹!”
(本章完)
第8章 摸金小组()
猴子垫着脚,探头探脑张望,脸上带着色眯眯的样子,我看他那副德行就知道,一准视线之内出现美女,用他的话来说“十步之内必有芳草”。
对于美女,我的免疫力比他略强,大概就是狼和狈的差别吧。
他能厚着脸色眯眯盯着人家看,我是面无表情,不放过任何细节欣赏,用猴子的话说,天下乌鸦一般黑。
他的这个表情,就连被窝里唱《单身情歌》的二大爷都一清二楚,一看他这痴痴呆呆的模样,二大爷怒其不争,朝他屁股上踹了一脚,说道:“两个兔崽子不要存非分之想,人家可是连省长的公子都看不上,你们算个屁!”
就这么一耽搁,我跑到窗户前连个影子都没见着,想来美女应该已经上了楼梯,也不急于一时,就拉着猴子坐下,保持绅士风度嘛。
脚步声传来,楼道出现一个花白头发的老者,被我们直接忽略,目光落在他的身后。
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女孩出现在视线里,恍若黎明前的一道曙光,一下子将我和猴子的目光吸引。
她穿了一件白蓝条纹的v领T恤,水蓝色的牛仔短裤,一缕秀发半掩在白瓷般的脸颊上,眼眸天然柔媚,樱唇润泽光鲜,狂野与温柔并存,浪漫同性感共生,让我莫名有些心动。
我想猴子不止是心动,应该是迫不及待了。
果然,这个猥琐的家伙扔下我,直接走过去,向人家伸出手,“你好!我叫高宇宙,高是高手的高,宇是宇宙的宇……”
女孩出于礼貌,伸手同他指尖轻触,然后快速闪开,微笑着说:“我叫冷晓曦,多多关照。”
猴子还想再表现一些绅士风度,可惜专门拆台的二大爷却大声说:“小曦不要理他们,这两个人是我的助手。”
猴子听了,没好气瞪二大爷一眼,一脸不服气走开。这个老头,没有商量,我们就直接成了他的助手。
二大爷招呼客人坐下,把我们打发到另一个房间,他自己则展开帛画,微笑着把放大镜递给老者。
冷晓曦很安静坐在一旁观看,秀发如云,从她的侧脸来看,简直完美。
猴子把屋内一个塑料凳子踢飞,发泄对二大爷的不满,过了一会,又忍不住偷偷向客厅看几眼,啧啧道:“大侠你别说,真特么正点!你看那大长腿,那火辣辣的腰身,尤其是胸前那个饱满,绝品呀!。”
我斜了他一眼,说:“至于吗?真特么没出息。”然后看他满脸不甘心的样子,又说:“你观察的那么仔细,我问你,她那罩罩是什么型号?前扣?后扣?还是侧扣?”
猴子瞪着我,表示虚心接受教诲,我笑了笑,“如果我猜得没错,她是d罩杯,而且据我观察,不是前扣,也不是后扣。”
其实我是也瞎说的,看到猴子的眼中有崇敬之色,越发得意,拍了拍他的肩膀,继续说道:“是侧扣。”
猴子两眼放光,说道:“行呀大侠!这你都能看出来?是不是练过单手解罩?这点我服你。你特么比我厉害!老子还在盯着看,顶多流流口水,你特么就已经想着怎么解罩子了。”
我点点头,以高手的风范说:“眼光要放长远嘛!”
但是得意之后,又隐隐有些失落,这样的女孩,真不是我和猴子能高攀的起。
其实我这个人除了跟猴子开玩笑吹牛逼,跟不熟悉的人都保持一定的距离。甚至在有些人的眼中,我这人有点冷酷。
我知道在这个时候,玩笑是玩笑,正事不能耽误,耳朵一刻都没闲着,偷听二大爷同老者说些什么。听了半天,我才知道,破解这幅帛画秘密的就是旁边那个一尘不染的大美女。
后来我才知道,这个老者名叫孟禀深,国际上鼎鼎大名的考古学家,历史学家,民俗研究专家,曾参与国内多起陵墓的发掘工作。
冷晓曦是他的学生,擅长密码破译,熟识多种古文字。
我听到孟禀深教授夸奖我的手艺,就隔着门帘说道:“教授过奖了!我这三脚猫的功夫能入您的法眼,三生有幸!”
孟教授看了我一眼,脸上露出惊讶之色,停顿一下,“哦”了一声,说:“照片我看过,帛画损坏严重,能修复到这种地步,没想到却出自这么一个年轻人之手,我还以为是一位老师傅呢。”
到了这会,二大爷才把孟教授给我们做了正式介绍,当时我心里就是一惊。孟教授这样的大人物千里迢迢赶来,看来此事的凶险复杂程度,真的出乎我们意料之外。
为了让孟教授信任,寒暄后我继续说我的本职工作,我说这并不难,古籍修复真正的高手,讲究的是“整旧如旧”,就是说修复完成的作品在外观上保持原貌,看不出人为修复的痕迹,这样古籍的资料价值,文物价值,文本价值才能体现而得以保存。
我适可而止,孟教授果然对此感到兴趣,连说:“小伙子不简单……”
我偷眼瞧冷晓曦,发现她对这番话也很感兴趣,虚荣心更是满足,但二大爷却一脸鄙夷,对孟教授说:“教授不要听他鬼扯……”
孟教授打断他,说道:“老高呀,不要看不起年轻人嘛!古籍修复要懂得装裱、篆刻,美术,甚至古代史,文字学,目录学,图书馆学等等,不是一朝一夕之功,这个年青人会是我们最得力的助手。”
用二大爷的话说,我学的这些属于雕虫小技,他是不放在眼里的,不过听了孟教授的话,他也无话可说了。
接下来,孟教授让二大爷收好帛画,并亲自宣布同意我和猴子加入。
加入他们的盗墓集团吗?我和猴子对望一眼,有些期待也有些疑惑。
很快孟教授解释,这次行动秘密进行,不动用国家资金和人力,由他自掏腰包,目前参加成员暂定我们在场的五个人,我和猴子的酬劳是每个月五千块钱。
孟教授如此热切的寻找这个古墓,而且自己出资,到底是是什么原因?
我和猴子不知道,而他们是怎样破解帛画,怎么确定帛画指向的古墓具体方位,我们也一并不知道。当然,墓中是不是存在阴兵鬼符,也是一概不知。
按照孟教授的意思,事不宜迟,三天后就出发动身,至于去哪里,我们听从安排,所有的事情路上再详细说明。
猴子心花怒放,暂时忘记了身上的鬼符。我看这主要原因还是冷晓曦与我们一起,有美女相伴,或许能一亲芳泽。
我暗地里一脚踩在他脚背上,提醒他注意表情举止。
俗话说放长线钓大鱼,追女人也是一样,他这幅猥琐样我怕坏了大事。
最后孟教授列出一系列工具,给了我一张银行卡,让我和猴子去置办。
冷晓曦很安静坐在沙发上,看到纸上密密麻麻写了那么多工具,秀美微蹙,说道:“教授,咱们带这么多东西,是不是有些人手不够?”
她一个柔柔弱弱的女子,提出这个问题确实符合想法,孟教授拿起工具单勾掉一些不必要的工具,还有几项犹豫着要不要划掉。
我灵机一动,大声说:“教授,我们再找一个力气大的人就是了,咱们堂堂正正的考古活动,可不能因为工具缺少而失败呀!”
孟教授想了想,说:“这样也好,找个力气大,老实本分的人。”我马上说道:“教授放心,这件事交给我。”
猴子自然明白我物色的这个人物就是墩子,向我咧嘴一笑,我怕教授反悔,忙拿了名单拉着猴子离开。
置办好所需工具花了不少时间,我们来到修理厂,墩子正在给一辆货车打黄油,猴子直接问去不去考古队,月薪八千。
墩子胆子小,不能说是去倒斗,一番煽动,他决定加入摸金小组,随我们去“考古队进行野外作业”。
(本章完)
第9章 空穴来风()
上火车时,面对我们大包小包,奇形怪状的工具,检车员可着实犯难,孟教授拿出工作证件解释一通,最后又打了几个电话通过熟人才算谈妥。
采购这批工具,为了不被怀疑是盗墓团伙,我和猴子开着他的桑塔纳跑了许多地方。当时猴子还问我要不要带黑驴蹄子,我狠狠驳斥他,说咱们是考古,不是盗墓,一切魍魉邪祟百无禁忌,怕个卵。然后又语重心长说该带的还是必须带。
墩子人虽然老实,小心眼却不少,显然觉得跟我们两个草民去考古队,有些不靠谱,属于捞快钱的工作,给大修厂老板请了假,没有辞职,算是给自己留了后路。
在列车上,孟教授谈起古代文武圣人,提到孔夫子,猴子皱眉插嘴道:“孔老夫子是什么家?”墩子刚好在旁边听到,毫不犹豫说道:“是老人家。”引得我们哄堂大笑。
列车到达河南,我们在三门峡车站下车,在市里住了一晚,第二天雇了一辆车直接向深山进发。
这种车就是农用三轮,车斗里放置两张固定的长条凳,四周围是条纹篷布,既挡风又遮雨,挣钱干农活两不误,唯一的坏处就是噪音大,颠簸的厉害,好在价格便宜,拉得人多,我们只能将就一下。
开车的司机都是当地农民,拉货拉人都是一辆车,他们熟悉当地道路,城管执法也是睁只眼闭只眼。
河南是文物大省,有许多王宫大冢,帝王陵墓,难道那座诡异的古墓就在这个地方?
从二大爷和孟教授口中没有得到答案。这两个老家伙似乎有意瞒我们,我估计连他的学生冷晓曦都毫不知情。
按照孟教授的说法,此行是考察中国历史上一个巨大的谜团,而二大爷却说是为了解开几千年来关于盗墓者报应的说法。
我和猴子则认为,什么都没有解开阴兵鬼符重要。
这两个老头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我们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大概走了有五六个钟头,来到一个只有一条主街的镇上,正是下午时分,炎热的街上行人寥寥,找了半天只有一家旅馆,二大爷出面订好房间,随便吃了点饭就迫不及待去寻找古墓。
作为此次“考古工作的助工”,我和猴子每人带了一柄可以折叠的工兵铲,墩子背后的挎包里放着螺纹钢管和考古用的铲头,分节的那种,类似于洛阳铲,可以对接起来使用。
要说这考古工作还真不是一件轻松的事,刚开始我们还兴致勃勃,对周遭美景指指点点,甚至引用风水学墓葬学大吹特侃,时间一长,尤其是上沟下坎之际,两腿都开始发软。
尽管二大爷把他许久不用的罗盘都拿了出来,依旧一无所获,晚上回到旅馆,个个累得精疲力尽。这种情况一直持续了一个礼拜。
按照孟教授所说,先把这周围二十里摸透,然后再向前延伸。就是说让我们这些人充当金属探测仪,二十里二十里向前搜索,不达目的不罢休。
这天返回旅店,夜里下起了雨,看来一时半会停不了,我、猴子、墩子正在闲聊,一个瘦子走了进来。
这人三天前住进旅馆,自称叫张玄,说是跑药材生意,还有一个同伴早早睡了,他睡不着,想找我们打扑克消磨时间。
我看他尖嘴猴腮,不像是好人,况且现在也不是药材收购的季节,显然没有对我们说实话,也不深究,勉强同他打了一会扑克就各自歇息。
谁知一连几天阴雨,我们都被困在这里。
冷晓曦对我和胖子的热情总是报以微笑,显示出很有涵养,期间也受邀给我们玩过几次扑克,有时候在不经意间,她也会流露出一种可爱的调皮神情,同我们说些不咸不淡的玩笑话。
二大爷、孟教授整天钻一起研究帛画,我听着淅沥的雨声,想着诡异的阴兵虎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