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隔壁那只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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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隔壁那只兔子- 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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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知道歌花说的都是假的,这种事在小说上她也看了许多,但心里还是有点儿难受。联想起歌花的风情妩媚,莫名的又想到了莫韶雪。
  人前的莫韶雪,举止高贵优雅,温婉贤淑,大方得体;人后的……那晚极致妖娆似血的红……红的肆意张扬,却又是那么的自然,还有那银白月华似雪山之巅的六瓣雪花
  “小姐。”佳瑶推门进来:“小姐,我煮了解酒的汤,您喝下再睡吧。要不明日您会不舒服的。”
  “放这好了,你回去休息吧。”小唯温和道:“明天还要赶路呢。”
  “嗯,小姐也早点休息。”
  调羹与瓷碗碰撞,发出“叮叮”的声响,她一饮而下。灭了烛火刚想入睡,突然眼睛被一双大手蒙住。
  “……傅闻君。”她闻到了那竹叶香,不知可是酒意的原因,她以为今晚的竹叶香浓郁的萦心。
  “嗯,是我。”傅闻君缓声:“你不想看见我,那我只能蒙住你的眼睛了。”他说的理所当然,似在讨论天气般的自然。
  “……”小唯顿时心碎了一地,这是哪门子逻辑!
  半响,他温声道:“明日我会先走一步,你与凌辰随后。路上你想去哪儿就让他陪着你,至于商号的事我会打点好的。”这话说的有点讨好的意味儿,小唯忍不住心头一笑。
  她躲避大手,势必要重见光明。可傅闻君岂能如她意,大手纹风不动的覆在她的眼睛上:“是你说不想看见我的。”
  小唯:“……”她真的要被这人气出内伤了。
  突然有温热的气息扑向耳边,小唯身子一僵,只听温润的声音缓缓道来:“南方有佳人,一笑倾城,再笑倾国。”
  他虽懒散,吃了睡睡了吃,但既然有了自己想要的,就断不会让彼此擦肩而过。
  小唯忍不住在心里将自己一阵唾弃,她明明还在生这人的气呢,做什么要脸红啊!
  她真的在生气,那桌上的秃头残废帅哥可以作证!
  他轻笑。
  “傅闻君!”听到这声笑,她恼怒低吼。
  “别生气。你说不想看见我,那我就不让你看见好了。那么时间是多久?”
  他把折扇放在她手里,柔声道:“留给你。至于你不想看见我的时间……由我来定。”
  她不知道,他望着她的眼神,如窗外的细雨般丝丝柔缓而又缠绵。
  她知道的是,濡湿的吻,印在她的发顶,带着怜惜。
  她眼眶发热。
  “……这糖人,委实惨不忍睹了些。”
  她正想着要不要来一段煽情大戏呢,忽的听到这样一句话,到了眼眶的水气心虚的立马眨了回去。
  “呃……”
  “怎么?”他很有兴致的等着她继续下去。
  “先放开我好吗?”明明理亏的是他,她心虚个毛!
  “哦?”他很诧异。“你想瞧见我了么?”语气又惊又喜。
  她被那“惊”那“喜”骇的条件反射立马捂住眼睛,在碰到一双大手时如触了电般立刻就要收回却被那双大手的主人眼疾手快地反手握住!
  五指交缠。
  灼热滚烫的泪湿透了两人的手。
  这一刻,他以为这泪水如彭厨子的锅里烧滚了的油般,如若不然,怎得这般烫人。
  不会立时将人炸的外焦里嫩,却会缓缓的渗到每一丝每一寸的骨子里。
  他轻轻叹息,丝丝怅然,他这算是生了情么……
  门外,凌辰站了许久才离去,
  他摇头叹息,这个傻丫头,她当真是为了让闻君心生内疚为了讨个人情么?还是她真的委屈?
  翌日,小唯揉揉麻麻的屁股,内心诅咒连连,可恶,让人家在凳子上坐了一整晚,还死抱着不放手,她一挣,他就抱的越紧。
  妹的,毛啊,又不是在拔河比赛。
  她嫌冷,闹着要睡觉,他就敞开了衣裳毫不避讳礼节的将她纳近怀里,她被迫闻着他身上浓郁而又萦心的竹叶香。她心里憋闷恨得牙根痒痒,只因他又厚颜无耻的说了一句:若还不行,那就上床吧。
  听闻这暧昧不明的话,她立时焉了。
  明明古代人都很容易害羞的,什么之乎者也一大堆,还有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全是假的!
  假的!
  凌辰驾着马,“我们不急着回去,你想去哪儿玩?”
  小唯还在想昨晚的事,语气闷闷道:“原路返回吧,就是路上不要太赶了。”
  凌辰笑笑:“那好吧,咱们启程。”
  来时是八个人,回去时是六个人。傅闻君与王缄一早便离开了,所以这一行六人里是凌辰兄妹与佳瑶,还有司徒三兄弟。
作者有话要说:  一卷已完~(≧▽≦)/~啦啦啦
小剧场——
后来有一天,小唯想到今天,于是她就调戏了回去,
“北方君子世无双,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君子再难得。”
“……”被调戏的傅公子。
这是迄今为止,在傅公子与凌姑娘单独对持时鲜少有的省略号,它代表着某姑娘开始要爬上某公子的头顶作威作福了。
但是,貌似这个希望不大。因为某位公子开始反击了。
他细细咀嚼,音色如月光坠地:“君子再难得。”
某姑娘没来由的脸红了,后又膜拜了,这膜拜中带着浓浓的鄙夷,为某公子的脸皮厚度。

  ☆、皇帝吃瘪  
  皇城,乾清宫,御书房。
  
  香鼎里燃着香料,袅袅烟雾由金龙嘴里细细吐出,柔软而舒缓。
  
  一身白色锦衣绣着五爪金龙的南辰帝正埋首于奏折,面上端正肃然。
  
  惜釉端着碗莲子羹汤放在他旁边,甜笑道:“近日来的奏章是越发的多了,皇兄每日里都不得觉睡,看的皇妹心里着实心疼不已。这朝堂上的事我是帮不上什么忙,然我却可以为皇兄做些补品,就当是我这长公主为咱们□□尽的一份心意吧。”
  
  南辰帝失笑,紫毫轻捻:“亏你还是□□的公主呢,却也是最讨厌进宫的人,今儿个怎么想起来看皇兄呢,还亲自做了吃的。”
  
  惜釉微笑,笑容要多诚恳有多诚恳,犹如灰太狼想骗懒羊羊吃糖般的诚恳:“我不是说了吗,那是皇妹心疼皇兄,特地做了吃了来看看你。”
  
  南辰帝望她一眼,笑问□□添香的阿绯:“阿绯,你相信这丫头说的话吗?只要阿绯相信,朕就相信。”
  
  惜釉跑到阿绯身前:“阿绯,你快说,你快说你相信我!瞧皇兄那股子嚣张劲儿!”
  
  阿绯面不改色,声音如同她的人般,清清淡淡:“惜釉公主已有好些日子未曾入宫了,今日前来,不知公主有何事需要皇上相助的?”
  
  “阿绯!你我都是女人,你干嘛要向着男人啊!”被人揭穿了目的的惜釉不依道:“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南辰帝哈哈大笑,招招手:“惜釉,你过来。”
  
  惜釉走过去,举着调羹讨好道:“皇兄,我是不是你的好妹妹?”
  
  南辰帝张口吃下,紫毫笔兀自舞动,字迹龙飞凤舞潇洒随性。他笑道:“如果皇兄说不呢?”曾有一位大臣看着自家皇帝的字,颇为神伤又崇拜的说了一句:吾皇之文笔,一般人压根就看不懂他写的是毛。
  
  惜釉眼珠转了转,嘿嘿笑道:“那我就让你这辈子都娶不到媳妇。”
  
  南辰帝不着痕迹的瞟了阿绯一眼,她并没有任何情绪上的波动。
  
  “这个威胁对皇兄来说太严重了,朕宁愿不要这皇位也想娶媳妇。”末了又加了一句:“毕竟皇位又不能为朕暖被窝。”
  
  惜釉顺着他的视线瞧过去,不动声色的笑笑:“皇兄,我想去皇陵,我需要你的玉牌。”
  古往今来,金为贵,皇室皆是以黄金铸造金牌,只有□□例外,是以玉为尊。
  
  玉,取之于自然,是天地精气的结晶。象征着统一,典雅,和谐。有“仁、义、智、勇、洁”五德,有“君子比德于玉”之说。
  
  通透碧绿的上好玉石,泛着盈盈光泽。放在掌心处,可见有一条游龙似活着般的来回遨游。
  南辰帝敷衍着,“你去皇陵作甚?皇陵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去的地方,若是打扰了先祖……”
  
  “皇兄,”惜釉满脸堆笑:“我就是想去看看,我想看看母后。”
  
  放下紫毫笔,南辰帝叹道:“为兄知道,你自小就在皇叔府上长大,对母亲这个称呼固然很是陌生,但也很向往,总时不时的要到皇陵去看看。但是这一次,”他眼神复杂:“你实话告诉为兄,此次去皇陵,真的只是纯粹的想去跟母后说说话?”蒂惜武后是正正经经的皇后,长孙康理当叫她一声母后。
  
  惜釉心一跳,皇兄真贼。
  
  “当然是了,不然还能为什么?”
  
  南辰帝微微一叹,无奈点着她的额头,“玉牌给你,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
  
  惜釉讪讪的接过玉牌,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熊抱,谄媚道:“谢谢皇兄!”说着便跑了出去。
  
  紫毫笔不慎掉在地上,墨汁溅了一身衣裳,他也不在意,兀自无奈一笑:“古往今来,任哪位公主似她这般视礼节于无物,都二十岁的姑娘了还这般任意妄为。”后又淡淡道:“最近惜釉跟傅铭走的太近了。”这话也不知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在对阿绯说。
  
  他站起身,走至绣着精致的九龙华丽屏风后,清清淡淡似笑非笑。
  
  “为朕更衣。”
  
  “是。”
  
  南辰帝正疑惑阿绯怎得答应的这么爽快时,一转身,他那粉粉嫩嫩的贴身太监小喜子无比雀跃的扑了上来。他眼角狠狠一抖,一个闪身利落躲开,纹龙ゴ蠼乓簧欤∠沧映鍪ξ唇萆硐人馈3こ鲆豢谄窈莺莸溃骸澳愀医矗 �
  
  不多时脚步声停在身侧,他再一转身,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成了□□这千年来唯一一个被呼吸噎死的人。
  
  面上一片肃静的慕青语气淡淡而恭敬道:“皇上有何吩咐?”
  
  桃花眼里绯色如刚被寒冬袭击般的异常萧瑟,他面上一颤再颤,恶狠狠的说:“谁让你进来的!你们俩给朕有多远滚多远!”
  
  待两个忠心的侍从粉滚了之后,他望着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那一身淡水色裙裳,如寒冬里冒着冷气的河水般丝丝凉意渗入心扉,只这么一眼望着就不敢再上前,似是怕被那如九幽寒冰般的冷气冻着般。
  
  她面上的表情平平淡淡,好看的眼儿清清粼粼。她的嘴唇不似宫里的婢女那样,即便是御膳房的婢女也会为自己点上胭脂涂上口红。可她不会,她的嘴唇,永远都是淡色系的,也永远都如这般紧紧抿着,抿成一条线,对任何人都是一副冷峻淡漠的样子。
  
  南辰帝就这么望着她,突然感觉心口最柔、软的地方似被烙铁紧紧烙住了般,蚀心的痛,完全用言语表达不出来的痛。
  
  ……阿绯……那仿佛入骨般的冷峻,不该出现在她身上的啊。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平息了情绪,方缓步上前,清淡道:“身为御书房总管事,你难道不知这些规矩?”他指的是她手上忙着的活计。奏章内的事可大可小,没有皇帝的允许,便是太后也无权视之。如若不然,可是杀头之罪。
  
  阿绯手上一顿,屈身蹲下身子,单膝点地。
  
  “奴婢知罪。”顿了顿,道:“奴婢瞧着这笔掉在了地上,是以便捡了起来。这案上亦沾了墨汁,奴婢唯恐再次污了圣上的袍子,且奴婢又是这御书房的总管事……”
  
  听她一口一个奴婢,他烦躁皱眉,“站起来!”瞧见她身形未动,他不耐的攥着她的肩头,一使力将她拽了起来。情绪波动,使得手上力道未控制得当,一个不慎,她身子一歪撞上了桌案的一角,眉眼几不可见的蹙起,嘴唇依旧紧紧抿着,面上淡然无波,仿佛身上的痛不值一提般。
  
  桌案上高高的奏折歪歪斜斜几欲倒下,南辰帝只觉面上一道水绿色波纹,紧接着冷气拂过,那淡水色裙裳的女子已扶住奏折将它们一一安置好。
  
  他望着那个无论何时何地从来都不示弱的女子,薄唇蓦地抿成一条僵硬的直线,桃花眼轻轻一眯,细长的眼睛寒意迸现。视线落在她的腰测,不自觉的露出苦笑,内心深处暗叹一声,果然倔强。当视线再次落在阿绯的面上,冰冷的眼神逐渐柔和,桃花眼里,艳阳天下,绯色一片,只是多了几分幽怨,几心疼,几分无奈。龙纹袍袖无风自动,他转身清淡道:“为朕更衣。”
  
  “是。”
  
  越过重重明黄帷幔,长孙康突然有些痛恨自己的无能,要怎样,他才能让她多说几句话,才能让她暖和起来?才不会连一件简单的衣裳都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冰之气。
  
  嵌玉小冠束发,锦衣华服,雍容华贵,高贵威仪。
  
  这是一方霸主,这是一朝天子,笑傲天下。
  
  阿绯立于这个男人的后方,望着他挺拔隽秀的身姿,清泠的眼儿早已柔软一如春日里那一袭最早的曦光。
  
  然而手心里骤然袭来的痛惊醒了她!
  
  瞳孔猛烈而重重的痛了一下,一下一下,像是有人拿着尖锐的东西狠狠地刺入了她的眼球般,痛的她整个心脏都痉挛了!
  
  脑海里似乎一直有个声音在鞭笞着她,讽刺着她,无情冰冷的重复着一个事实!
  她与他,岂止云泥之差。
  
  她就像是一个烂透的苹果,无论外表如何华丽,当一切揭开,其实里面早已腐败。
  
  不动声色地擦掉被指甲掐出的血丝,拾起一旁的玉梳,静静走了过去。
  
  阿绯走至他背后,望着那高高的后脑勺,嘴唇习惯性的抿住。莫名的有些恼怒,明明比她高出不少,却还故意站着让她束发。
  
  她翘着脚解下束环,细细将发丝打散,用玉梳梳平那墨黑的发,随后挽成一个髻,再次用束环牢牢扣住,最后又整了整男人腰间的墨色玉带。
  
  南辰帝趁机攥着她的双手绕过他的腰,迫使她紧紧抱着他,玉梳掉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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