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大晚上的出来发疯的人,苏沫只有一个字“哦”
东方轩:……
“喂,我是说真的!”
“哦”
“要不然,你跟着我吧?做我的助手也不用上战场的”
“哦”
“你能不能严肃一点!”
“你想让他怎么严肃的回答你的问题?”
苏沫一愣,立马笑眯眯的凑近了刚进来的任麒身旁“天呐你终于回来了,我快累死了!小珩他们非要等你回来再说,真是的,怎么什么事都要你做,这里就没有副将之类的?哎,算了不管了,我睡哪?”
对于苏沫的不尊敬任麒只当听不见,只眼睛直直的盯着东方轩,他倒是有胆到自己这里抢人?
“嘿嘿,那个……我只是路过”
接连被打击,东方轩心里很是郁闷,早知道自己小的时候也学武了,不然也不会一直处于下风!
“我睡哪?”
没有得到答案的苏沫又执着的问了一遍,相比较而言她现在还是比较关注这个,自己一个帐篷根本就是奢望,如今也只能期待同铺的人能够好相处一点了。
“那”
东方轩顿时瞪大了眼珠“你……你……”
苏沫快速的洗干净了手,做了个OK的手势,就朝那个帐篷走去“两位晚安,明天见”
“你不是不喜欢他吗?”
“你该回去了”
“你不会是对他有什么想法吧?”
“你以为谁都是你!”
得了,看任麒一脸不耐烦的样子,东方轩就知道自己什么也问不出来,马上又到了宵禁的时候他不能待太久,只能默默地拿两个窝窝头走人。
“又糟蹋粮食”
“我这是研究!研究你懂不懂!”
“不懂”
“你……”东方轩愤愤的甩了甩袖子“对牛弹琴”
想他一个玉树临风、风流倜傥、潇洒翩翩的少年郎怎么会认识这两个不懂风情、脾气又坏又无趣的人呐,真真是苍天不公啊!
他是怎么认识他们来的?
那一天好像是他刚刚弱冠之年,来不及享受刚晋升为成年人的喜悦,就被一道消息给震得体无完肤!
他要迎娶天下第一镖镖头的女儿!
这件事情说来话就更长了,那是他父亲首次带着有身孕的母亲出门上香乞求平安,中途就遇见了天杀的强盗,碰巧的是刚好遇见走镖回来的尹老爷,三下五除二就把那些劫匪打跑了,可母亲却受了惊吓。
尹老爷就好心的提议去他们家休息一下(他们家离的比较近),就这样在尹老爷家住了两天,两个男人一个武夫一个文人却意外的投缘,两个女人更是因为都有身孕相谈甚欢。
于是意料之中的悲剧就来了!
是的,他们两家父母一拍之下就定了娃娃亲,故事很狗血可是却不是玩笑。
☆、往事不可追
东方轩从小就听过那女子的大名,小小年纪不爱女红爱武艺,更是从小就跟着自己的父亲走南闯北,听说是一身的本领,竟还徒手抓过江洋大盗!
要说之前东方轩心里还是很佩服的,这样一个不走寻常之路的定是一个奇女子!可当那天晚上父亲把他叫到书房之后他却再也笑不出来了,这么一个奇女子……竟然是他的未婚妻?
还有比这更惊悚的事情?
“父亲为什么不早说?”
“这……不是嫌你年纪小吗,如今你也成人了,切记,万不可做什么荒唐之事引得邻里之间笑话!那尹家女儿也就是脾气暴躁了点,其他都是顶好的,你也不用挑三拣四了”
父亲果然是了解他的人,要是他早知道这件事,他自己都不知道能做出来什么事,如今这是木已成舟?
还就脾气暴躁点?
东方轩是在想象不到能徒手抓柱凶恶的匪徒,那……待是有多彪悍?
一想到这个美丽的画面,东方轩就猛的哆嗦了一下,在自己房间里想了许久,他终于狠下决心做了一个决定——离家出走!
他当即留书一封,立马收拾包袱。
父亲:
初闻此消息,儿臣很是震惊,但静下心来细细思虑良久,尹家女郎盛名在外,儿臣却一无是处很是惭愧,此番儿臣立志定要闯出一番事业,方不负尹家之名父亲之爱。待儿臣功成名就之时,就是你我父子相见之日,儿臣心意已决,望父亲、母亲大人万万保重身体,不孝儿子东方轩敬上。
出门在外不知世道艰险,东方轩更没料到自己的运气会这么差,第一次住的客栈就是一家黑店,若不是他闻出送的饭中有蒙汗药的味道他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在这个世界上!
“别喝”
无奈之下他只能朝离自己最近的邻桌发出信号(是的,邻桌上坐的就是北堂冥可任麒两人),奈何两人连眼神都没有给他一个,淡定的把茶水往嘴边送。
东方轩顿时急了,立马转身打掉了他们二人的杯子“我都说了别喝,你们怎么不相信我呢!”
他的音调本不算高,奈何在时刻注意他们的人眼中已经是危险信号,当即一个手势打来就见一群黑衣人冲了过来,矛头直指他们。
东方轩瞬间懂了,原来他们的目标是后面的两个人?
“喂,我不认识他们!”
“晚了”
那些人冷哼一声,接着铺天盖地的刀子就砍了过来,东方轩没有武艺只能抱头乱窜。直到一把大刀直刺东方轩的眉心,而他已经无力再躲,眼睁睁的看着刀子过来……又被打偏?
扭头一看就见是刚才那两个中的一个,脸色一喜刚要道谢,就听见一句戏虐的话语“原来真的不会武功?”
“表面上看是这样”
“真是可惜了”
“术业有专攻”
……
原来他们刚刚是在试探他?还真是……简单粗暴!
再后来东方轩才知道原来他们两个是军营的人(愿意告诉东方轩身份,自然是他有他能知道的价值),于是他就死皮赖脸的黏上了他们而他们则……勉为其难的接受了。
这么想来……他似乎一直这么没地位?也罢,习惯就好了!
“哇噻,这么大!而且看起来怎么就一个人住?”苏沫进了帐篷随意打量了一番很是满意,看来这个伙头对她还是蛮好的,哈哈……她就说过她人见人爱的,果然不是吹的!
☆、打更
苏沫越看越喜欢,瞄准床铺一个箭步就冲了上去“啊……人生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竟折腰啊”随即她美美的在床铺上打了几个滚。
“下来!”
正暗自陶醉的某人一个不防就这样直接滚了下来,还好苏沫卷着杯子摔得轻,就这样她也气的不行可一想到这是上司她……还是忍了吧?
“嘿嘿,那个……这里只有一张床,那……?”
“你还想睡床?”任麒看也不看苏沫,上前拾起了被子拍了拍灰尘放在了床上,看在他救过北堂的份上暂且就忍了他,若是再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也别怪他不客气!
“不想不想,可这连个席子也没有,总不能让我站着睡觉吧?”苏沫虽然知道眼下不好混,可是最起码的衣食住行还是要保障的吧?
“今日你来得太突然没有准备”
她明明是早上来的,又不是半夜突然来的,这么长的时间一座帐篷都架起来了!
哼,明明就是看她是新来的就想欺负,这和那些社会上的实习生是一样的,没权没势的就只剩一条路——找BOSS,可惜这不是言情小说!
“正巧打更的老孙得了风寒,你就去接他的位置”
“他的风寒得的还真是巧!”看任麒眼光瞥了过来,苏沫立马转了脸色“小的马上去,马上去”
惹不起她还躲得起!等到他睡着的时候自己再悄悄的进去就好了,怎么着也要抢条被子,要不然明天得风寒的就是自己了!
出了帐篷按照指示的方向苏沫去领锣,却见那个老孙当真一副病怏怏的样子,难道真的是病了?那如果她不出现谁接班?她是不是无形之中又替谁做了好事?
顾不得再深入的思考,苏沫的视线已经被再次转移,有时候不得不佩服古人的聪颖,原来这打更也是有学问的?
古代没有表只能用漏壶计时,漏壶还分什么播水壶和受水壶两部分,播水壶分二至四层分别有小孔可滴水,最后流入受水壶。受水壶里有立箭,箭上刻分100刻,箭随蓄水逐渐上升露出刻数,以显示时间。
老孙看苏沫听得认真,越发高兴,眼睛看着苏沫越发有神,俨然把苏沫当做了自己的关门弟子“你不要看我们打更的身份低,可若没有我们这些人报时,那些个再大的官没有时间概念,内心也是一团乱麻”
苏沫倒是有些刮目相看,没想到这个老人能说出一番这么有哲理的话,到也是个可敬之人,当即连连点头,孙老越发高兴看着苏沫也越来越顺眼。
“逢戌时开始叫‘起更’,也就是俗话说的‘一更’,二更是亥时,三更是子时,四更是丑时,五更为寅时也即最后一更”
苏沫大致估计了一下,古代的时间和现在的略有不同,他们一天十二个时辰,分别为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那也就是说干完活已经是大约凌晨三点到五点了?
那她还怎么睡觉?
看苏沫一脸郁闷的样子,孙老无奈的摇了摇头,原来再有慧根也是个孩子“你就放心的睡,到时间了我叫你”
“我倒是想睡,哪里有地方!”
“若是你不嫌弃老头子这里简陋,就在这里歇息如何?”
苏沫看了看周围耸了耸肩,一脸的调皮“爷爷,你可不能框我?”
“哈哈……不框不框”
“谢谢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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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夜伤心人
她向来是个随遇而安的人,虽然这个帐篷和刚才的比‘简陋’了点,不过她宁愿挨着马厩也不愿讨人嫌弃,重活一世她不求荣华富贵但求自在。
“小木,快起来三更了”
正做梦陪着自己的杨过荡秋千的某人,一个激灵瞬间睁眼,擦了擦嘴下的哈喇子“啊,到时间了”
“做梦了?”孙老移了移自己僵硬的腿,看起来很有精神,反观苏沫怏怏的没一点神气。
“嗯,很美的梦,差点就回不来了”
“美?我怎么感觉不太好?还嚷嚷着不要抢你的鞋,谁抢你的鞋干什么?”
“呵呵……那个爷爷我先去,你快休息吧”
随即某人以风一般的速度闪开了,她到底做了几个梦?为什么自己只记得杨过?难道还有水晶鞋?她这日子到底是过的多不顺心,才会做这么幼稚的梦?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梆’‘梆’‘梆’三声响彻整个军营,月黑风高夜苏沫心里还是有点小担心的,以前看电视的时候,也没见军营哪里有打更的。
如果有,那怎么还会有夜袭这件事?那是不是就代表着打更人已经被干掉了?还有……这破锣的声音这么响,他们就不嫌吵的慌?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梆’‘梆’‘梆’
……
意思了三次,苏沫正准备全身而退就看见草垛上似乎坐了个人,她立马猫下了腰准备闪人,一转身就看见前面一双军靴。
‘呼’她暗暗松了口气,还好是自己人!苏沫瞬间挺直了腰板,大半夜的不睡觉在这吓人还真是有够欠的!
“什么(人)……是你?”她的眉头狠狠地拧成了一块,随即眯了眯眼睛“大半夜的不睡觉,你……有什么预谋?”
“小木子?”北堂冥向前倾身,半晌才看清楚是苏沫突然吃吃的笑了。
“你喝酒了?”铺天盖地的酒味让苏沫的脑袋直犯晕,军营里不准喝酒他不知道?
“明知故问!”
呵,他倒还有理了,也不知道他什么身份能这么放肆,比起来自己的生活似乎惨淡多了?
“军营里是不允许喝酒的,你还明知故犯呢!”
“伶牙俐齿”
“不是说好了以后见面互不相识,你干嘛还和我说话”
“忘恩负义”
“你能不能多说几个字或者少说几个字”苏沫汗颜,老是说四个,显得他很有学问似的!
“无聊”
不知他做了什么动作,只见一个转身他就又回了草垛,一昂头一抬手透明的液体就顺势而下,顺着他的脖颈在月夜里真的诱人的紧。
趁着月光苏沫这才好细细的打量着对方,他真的是自己见过最漂亮的人,一举一动似乎都透着高贵,看起来倒不像是个打仗的而是来勾魂的!一头长发束也不束,就这样在肩头随意的披散开来,在夜空里越发显得邪魅;一双眼睛紧紧地闭着,只睫毛长长的翘着,让人很想看看那掩藏的景色;鼻梁高耸,给整张脸的轮廓添了许多英气,那张漂亮的脸不再雌雄难辨;薄唇一张一合更是透着无声的诱惑,她突然想起旁人说的那句‘薄唇的人,大多性子凉薄’,正因如此又给人添了点疏离;剑眉横目,一股凌厉之气扑面而来;肤如麦色,又平添了一股霸道之气。
似乎搭配的很不协调,可莫名的又感觉再合适不过,苏沫不自觉的吞了吞口水“那个,你忙,我先走了”
虽然她这个人很洁身自好,但也耐不住对手这么强大,她怕自己一个忍不住就扑上去了!
说来也怪,是不是因为古代风水比较好,环境被污染的不是很严重,为啥自己见到的人都这么养眼,先是这个不知名的,还有那个啰嗦的,还有自己的室友,那样貌一个一个的真的没得挑。
还是……物以类聚,长得好的都跑她身边来了?
“以前我们总是偷偷的跑来这里喝酒”
这是在和她说话?
苏沫看了看周围……没人!又看了看上面……没看她!罢了,他估计是遇见什么事了,想发泄一下,可是……她在这里会不会不合适?
不过那个我们都是谁?看他的样子挺伤心的,不会是老婆被兄弟抢走了?啧啧……这么一看,确实有够冤的,那她就勉为其难的听一耳朵算了!
“他总是抢不过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