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级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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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级阴谋- 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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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中建立起一个乌托邦的农业社会,并将其赋予自己的名字——“琼斯镇”。
    一次大屠杀的历史
    1978年11月,基于“人民圣殿”成员亲属提交的指控(性放纵、精神控制、贪污舞弊),美国参议员里奥·瑞恩(Leo Ryan)被派往圭亚那展开调查。他与几位来自美国全国广播公司,《纽约时报》的记者和摄像师一同在琼斯镇逗留了三天,探访那里的居民。18日星期六上午,参议员被一个成员以刀威胁后,决定马上离开,遂和十五位想要返回美国的琼斯信徒匆匆赶往飞机停靠地。在飞机起飞的跑道上,他们被赶来的其他信徒开枪袭击,参议员瑞恩和其他四人(一位摄像师、一位美国全国广播公司记者、一位摄影师,还有一个“人民圣殿”成员)被当场击毙。
    几个小时之后,琼斯镇九百一十四名居民被发现集体死亡(其中包括两百七十七名儿童;一百六十七位最终被救活)。他们中的一些人喝下了含有氰化物的葡萄汁,另一些人则死于枪杀或刺死。
    在何种程度上他们自愿成为受害者?根据一些消息来源,此集体自杀已经准备了很长时间。联邦调查局提供了一份长约四十五分钟的吉姆·琼斯最后一次的演讲录音带,他说:“我们不应惧怕死亡,死亡是我们的朋友……我们做的不是自杀,我们做的是对一个丧失了人性的世界的反抗。”琼斯最后坐在椅子上扣动了扳机。谋杀?自杀?不知道。
    自杀事件?
    很多邪教组织都发生过自杀事件,即使有时带有谋杀的味道:——1994年9月30日:太阳神殿教五位成员死于奎北克莫兰埃盖的一处房屋火灾中。
    ——1994年10月5日:几具烧焦的尸体被几乎同时找到:四十八具在瑞士,二十三具在榭尔瑞市,二十五具在格朗日上萨瓦省,其中包括太阳圣殿两名教主吕克·茹埃和朱瑟夫·蒂曼布罗。
    ——1995年12月15日:十七具烧焦的尸体被在维尔科尔的一块林中空地找到,其中包括三个孩子,还有前世界滑雪冠军让·佛阿荷奈的妻子和儿子。
    ——1997年3月22日:四位太阳神殿信徒在奎北克的圣卡西弥尔烧炭而亡。
    ——1997年3月26日:哈雷博普彗星显现,马歇尔·阿泊尔怀特(Marshall Applewhite)说服“天堂之门”的三十九名信徒在电脑前自杀,以便使得他们的灵魂和隐藏在彗星背后,正在太空船里等待他们的耶稣相会。
    ——2000年3月17日:乌干达,九百八十人,其中还有不少孩子,在朱瑟夫·奇布维特尔(Joseph Kibwetere)恢复上帝十戒的号召下,死于教堂的火灾中。然而很多观察家认为,此次集体自杀事件实际上掩盖了对来自卢旺达的图西人的种族大屠杀真相。
    拯救地球,杀死自己!
    “尊敬的(父)”克里希·科尔达(Chrissy Korda)的“安乐死教会”(COE)于1991年在美国成立,随后在德国、比利时,和英国扩展它的势力,并于1994年得到特拉华州承认,最后于1995年8月被美国联邦行政机构认可。和所有宗教团体一样,它也可以从此享受从事慈善工作的税务减免优惠政策。
    安乐死教会明确表明其宗旨是劝说自杀,或者至少停止生育:“我们必须尽快行动起来,尽我们所能地减少人口的数量……这是一件我们中的每个人都能做到的事情,不需要特别培训,这就是为什么安乐死教会的成员发誓不再生育的原因。”
    保罗·阿瑞耶斯认为:“安乐死教会是一个最具影响力的反人类团体,拥有几千名信徒,其中更包括一些只有十四五岁的孩子,”它发展出“一种对脆弱个体具有毁灭性效果的自杀理论。这些远古时代早已发生过的,诸如安乐死的集体自杀行为,可能在今天引发一次新的文化革命……1997年,该组织发起’直接帮助自杀计划’,由一位电话服务生传授自杀技术,并特别提供了一份超级巨星自杀名单,以鼓励潜在候选者采取同样的举动。”
    安乐死教会还在美国各大学和公众聚集地开展活动,售卖印有“拯救地球,杀死自己!”口号的T恤衫。其活跃分子更渗入和他们的主旨相关的“反物种”、赞成安乐死、撒旦主义,或者“吸血鬼癖”组织。他们还发展出一套煽动教唆的真本领:举行示威游行(发放大片剂避孕药、荧光充气阴茎),组织反对精子银行的突击队……
    安乐死教会下达四个指令:
    ——自杀(可自行决定,但给予鼓励);
    ——堕胎;
    ——食人肉(对于“肉食主义者”是必须的'来自原文');——鸡奸(可自行决定,但给予鼓励)。
    该组织领导者们解释自己不自杀的理由是,他们选择了这种“自我牺牲”的方式,继续活着,以期说服其他人采用自杀的方式。
    这个人是谁?
    安乐死教会的领导人——“尊敬的(父)”克里希·科尔达成长于越战后时代的一个纽约富有家庭,其父迈克尔·科尔达是畅销书作家。在一次万圣节晚会上,克里斯穿成女人的样子,从此感觉到像女人一样活着的需要,1992年,克里斯变成克里希。“她”曾经是不同“地下”极端主义组织的投资人,直到找到自己的道路。1992年,当克里希看到普罗温斯顿镇的沙丘情况时产生了一个幻觉:一个可被感知的“生命化智能”告诉他,地球生态系统正面临严重威胁。为了掩盖这一残酷的真相,我们所有的感官都在欺骗我们。该“智能”由此要求克里希建立一个可以接收良语善言的新教会。就这样,克里希·科尔达变成了“尊敬的(父)”、安乐死教会的布道士。他还宣称自己是“严格素食主义者”,并赞同让所有动物获得解放。
    “生出邪恶猛兽的肚子还在继续着它的生殖[6]”
    保罗·阿瑞耶斯表示,安乐死教会的危害性可以扩展得更远:“它那套和飞碟相关的理论认为,因为不喜欢我们对待盖亚(地球)的方式,外星人会经常来到我们中间。只需读一下该组织的弥撒唱词就可以发现,在其所谓拒绝美国(工业)社会的背后,实则隐藏着对’犹太银行家’和’腐朽的基督徒’的仇恨。”
    总之,在我们已经见识过的新包装下,安乐死教会只不过是个“建立在揭露犹太平均主义阴谋基础上的,将所有散发着恶臭的旧破烂加以重新循环的玩意儿。只是这一次,他们眼中的犹太人阴谋,瞄准的不是雅利安人,而是大自然。该组织的真正动机与其像它声称的那样是要毁灭人类种群,到不如说是想将愚昧个体组成的大众玩弄于股掌之中,继续着她作为’超人’的游戏。”
    “杀死所有人!”这是来自另外一些易燃点的号召。一个被《华尔街日报》提到的芬兰人卡罗·本蒂·林科拉(Kaarlo Pentti Linkola)就表示,另一场世界大战“对地球来说是一个好机会……只需扣动扳机就可以令成百万人死去,而我会毫不犹豫地牺牲自己。”
    《世界新闻周刊》也刊登出两位法国化学家——亨利·马维尔(Henri Mevel)和让·米歇尔·杜邦(Jean Michel Dupont)的故事。他们计划毒死所有的人类以“从人口过剩和环境污染的泥潭中解救出地球。”中情局的马克·茹拜尔补充到:“我们并不确切地知道马维尔和茹拜尔正在做的研究,但是如果我们不能及时加以制止的话,后果将是毁灭性的。他们也许疯狂,但是却不愚蠢。”
    《纽豪斯通讯社》发布的消息同样令人震惊:一个前中情局反恐机构头目文森特·卡尼斯塔罗(Vincent Cannistraro)计划召集“高水准科学家在组织严密的地下实验室里,摸索削减或消灭人类的技术。”
    从环保主义到环保法西斯主义
    以人类活动对地球造成不堪承受之重的名义,很多激进分子鼓吹建立一个完全抛弃科技的社会,以及削减几十亿人口中的大部分的主张。他们认为,为了达到此一目标,必须采取强制的手段(控制出生、优生学、等等)。而活下来的人也要确保采用古老的技术(农业、渔业、狩猎、手工业)来维系人类在地球上的世代延续。
    这就是人们所说的环保法西斯主义或者环保极权主义,一个既像左派又像右派,既反全球化又拥护白人至上主义的怪胎。环保法西斯主义先驱是前文提到的芬兰人卡罗·本蒂·林科拉。
    “我们对那些反人类的新病毒的入侵表示欢迎”[7]从多伦多和匹兹堡开始,“盖亚解放阵线”的激进分子宣称,该组织的目是要将盖亚(地球)从人类种族中解救出来。他们也在北欧拓展着势力范围,并试图从比利时的佛兰德开始,以“反物种”和“撒旦吸血鬼”的潮流为花招,逐渐在法国建立起他们的网络。其招募对象普遍锁定那些知识水准较高的人群。这些最“给人好感的”人主张,反家庭、反移民、反福利国家。他们鼓吹淫秽色情,认为在性爱的终极快乐中(而不是种群的繁殖延续)可以为人类最终的出路找到方向。他们以自己的方式很好地解读着诸如有尊严地去死、避孕、堕胎等方面的抗争:在他们看来,每一个种族灭绝,对盖亚而言,都是一次重负的解脱。这些“极端分子”并不排除,正如该组织的发言人格奥菲里斯(Geophilus)所言,使用某些“反人类”病毒以期以最有效的方式削减人口数量,“我们对那些反人类的新病毒的入侵表示欢迎。”
    如果他们还没有自杀,也是因为其号召消灭人类所具有的“善”,胜于消灭他们自己所体现的“恶”。
    “亲人类等于赞成灭绝论”
    和那些认为到处都是反生态阴谋的环保法西斯主义分子不同的是,慷慨激昂的“人类自愿灭绝运动”(VHEMT)“只是”想要减少生育。这个更伪善,却同样危险的组织劝阻成员不要直接与自我意识、良知和信仰对抗,因为自愿灭绝和其他信仰一样,只不过是一个观念而已。每个人都可以在自杀,或者尽可能更好地活下去之间自由地作出自己的选择。它还表示,反对那些“旨在灭绝人类的恐怖主义行为”。
    “人类自愿灭绝运动”号召尊重生命,然而却认为令大量人口出生是一个过失,是一种无意行为,因而需要发展出一种方法,使得每个人都有不生育的“自由”。它提倡避孕甚至大规模绝育,建议作为怀孕的替代性方案,发展一套领养或“分享孩子”的体系。它还提出一套对父母身份提出批判的理论,认为父母是敌人,但不应将其个别对待,而更要攻击他们的思想体系。该运动还鼓励享乐主义,以便自私的享乐可以消灭对于生育的渴望。
    “人类自愿灭绝运动”的言论有时也会出现在主流媒体上,比如2000年12月的《国际邮报》就发表过相关的文章。其“智囊”人物——波特兰(俄勒冈州)的教师U.耐特(U 。Knight),从越南回国后,于上世纪70年代投入其生态主义抗争中。他先是加入一个名为“零人口增长”的组织,随后于1991年创建“人类自愿灭绝运动”。如果说他的言论有时显得“好玩儿”的话,他所表达的实际上是对世代延续性的抛弃(反对养老分摊制、拒绝对贫穷国家提供帮助,等等),并且主张使用强制力以到达拯救地球的目的。然而他也认为,取得公众的认同已经足够了,而且也许还会收到更快的效果,他这样发出着号召:“谢谢您没有生育!活到老吧,然后死去!”
    人类已经进入种群消亡的程序中?
    当然是可能的。根据一份来自世界卫生组织(OMS或WHO)的警示报告,令所有优生学家都无能为力的是:西方男子的生殖力已经接近于零。如果这个趋势属实,那么大部分男人在三代之后都会丧失生育能力,人类种群的存在大概只能延续到本世纪末。为了避免这一灾难的发生,报告主张强制规范食物标准,减少对酒精和药物等化学品的摄取,避免穿导致睾丸温度上升、减少精子数量的紧身裤。此外,大气的污染也是导致这一悲剧不可忽视的原因。
    对英国阿伯丁生殖中心(苏格兰)储存的七千五百名男子的一万七千份精液样品进行研究的结果显示,当今男子制造的精子数量比1989年少了三分之一,比上世纪50年代少了一半(根据《新科学家》:从一亿毫升到五千万毫升)。
    这种男性生育能力的下降并不是以同样的方式作用于所有男人身上:一位美国研究人员刚刚证实,如果想要拥有后代的话,最好选择居住在城市。事实上,那些生活在纽约或者洛杉矶的男子的精子质量相对要好一些。相反的,密苏里男子的精子数量相对较少。在排除了诸如禁欲期限、使用药物、烟酒嗜好、肥胖症等个人原因后,研究人员确认,造成不同的原因在于日常生活使用的化学品与用于农业的化学品的不同[8]。
    瑞典的研究人员最近在对一百四十九位长期与污染源接触的年长渔民精液进行分析时发现,某些污染物不但可以“杀死”精虫,还可以改变它的特质。越多暴露在严重污染环境下的男子,其染色体中性别Y(男性)的比例越高,这正是危险所在,也就是说,过多男孩出生可能导致性别不平衡现象的发生。
    然而,“反歧视反不平等组织”(HALDE)[9]面对这种不平等又能如何?
    参考资料
    1)Yves Paccalet,《人类将消亡,省得麻烦!》L'humanité dispara?tra; bon débarras!,Arthaud出版社,2006年。
    ——《紧急出口》Sortie de secours; Arthaud出版社,2007年。
    2)关于艾伯塔沙滩和奥里诺科石油的资料:fr。wikipedia。org/wiki/sables_bitumineux3)《武器装备,解除武器装备与国际安全》Armaments; Disarmament and International Security,斯德哥尔摩国际和平研究院 Stockholm Internationl Peace Researche Institute; 2008年6月8日:。sipti。org/yearbook/2009/files/SIPRIYB09summary。pdf4)Fran?oise Barthélémy,《秘鲁印第安人的强制性绝育手术》Stérl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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