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匈奴王密咒+匈奴王密咒:大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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匈奴王密咒+匈奴王密咒:大结局- 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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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欧阳小心翼翼地站起身后,连着走了几步,脸上便露出了笑容来:“行啊你,这招也会。”
    郑纲走过来,和我一起把包爷翻了个个儿,“花瓶”这时也凑了过来,嘴里念叨着:“我就感觉他有点不对劲儿,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就像那脑子根本就不属于他的,而是在受着其他人的控制,跟机器人差不多。”
    这时包爷像是正处于半清醒的状态,嘴里开始胡乱地念叨了起来:“不!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杀他?不!”此时,包爷的整张脸一会儿变得异常愤怒,一会儿又变成平时的样子,似乎那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人正在他的身体里重叠着、变换着。
    “花瓶”猜疑着讲道:“他会不会是被催眠了?”
    “催眠?”我这突如其来的疑问语气中,充满了不可置信。郑纲却在一旁应和:“我怀疑也是,那会是被谁催眠了呢?”郑纲提出了这个问题后,忽然把头扭向一旁的“萍姐”,“你这个女人,为什么要杀他?”说完便像电视里警察审问犯人一般冲到她面前。
    “萍姐”却依然保持着淡定,甚至淡定得有点不像平时那个大大咧咧的萍姐,这种淡定绝对是不正常的。“萍姐”回应道:“你这人是怎么回事?我看他突然攻击你,以为这个家伙会伤害我们。为了救你,才去刺他!你怎么不知道好歹呢?”随后又建议道,“你们去弄水来,把他泼醒,审问审问他!”
    “花瓶”当即打断道:“不行!万一真是被催眠,他此时正陷入现实世界与被催眠者强行灌输进的两个世界之间,正在做拼命的挣扎,如果现在中途打断他,非常有可能造成他人格分裂或者是精神崩溃。况且,他已经遭到郑纲踢一脚的刺激了。不行!千万别惊醒他。”
    已经可以正常行走的欧阳凑过来分析着:“这包爷应该是有恶意的,不然怎么会随身带着凶器?这次回来就是有备而来的。”郑纲听欧阳这话后,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向后面的灌木丛里钻了去。不一会儿,竟然翻到了包爷丢出去的那把刀。本来以为那会是匕首之类的,可事实并不那么简单。
    当那把刀呈现在我们眼前的时候,我们几个全都傻了眼。
    那是一把典型的匈奴刀,但刀背上却突兀地长着很多倒刺,除此之外,那短刀的刀柄上竟然刻着几个繁体汉字——“尋‘天臍’之匈奴精兵”(“寻‘天脐’之匈奴精兵”)。
    我们要等包爷自己挣扎着醒来,之后再看情况作处置。郑纲弄了一些软树枝,在我和欧阳的帮忙下,把包爷也按绑“萍姐”的办法绑了起来。
    “花瓶”是见现在人多势众明显占优势,这才把我们见到塑料袋的事向“萍姐”怒气冲冲地讲了出来,随后便丢出了一句:“你是谁?究竟是什么人?”
    “萍姐”几乎连愣都没愣,直接回应道:“我是萍姐啊。”随后解释道,“那塑料袋,很有可能是我们现代人带进来的。这个地方,能进来的,不可能就我们几个。”虽然这说法不太容易让人赞同,但却似乎就这么轻易地把我们之前欣喜若狂的猜测给推翻了。想想我们来时,被那群狼兵围困时,也是丢下了一包包大大小小的东西,我也不自觉地开始怀疑起来,是不是我们的精神状态太糟糕,又急于离开这个鬼地方,进而太过专注于那个塑料袋,甚至忘记了其他的可能性。
    郑纲很轻蔑地看着“萍姐”笑了一下,并没有多说什么。
    “花瓶”好奇地看向郑纲,没有问话,但那表情分明是代替声音在问了,只是郑纲没有给出任何回应。欧阳插话说:“一会儿过到对岸,你们就知道了。”
    我们几个把“萍姐”丢在一边,围着包爷坐下来休息,时而抬头瞄一眼他是否醒来。等了好一会儿,包爷那挣扎扭曲的表情终于平静了下来,随后像是很吃力地动了动眼皮,就好像那眼皮上被压了千百斤的重量。他睁开眼睛后,并没有动身子。他的脸正对着我,我看见那脸上露出了真诚而纯粹的笑容:“小印子!”说这话的同时他动了动胳膊和腿,脸上的表情瞬时变成了迷茫。
    他以为自己看错了,摇了摇头后又看向我,大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这又是怎么回事?”郑纲把那把刻有“寻‘天脐’之匈奴精兵”的匈奴刀举了起来。包爷在上面愣愣地看了一下,说道:“这是什么?”眼睛同时像是冒出了精光,那种精光独属于整天拿古玩当营生的家伙。如果之前见过这刀,他定不会有这番神情。但方才拿着那刀刺伤了郑纲的,明明就是包爷本人,他真的是被催眠了?方才那些事根本不是出自他的意愿?
    郑纲把上衣扯开,露出伤口来。这时大家才留意、关心郑纲的状况,也许是因为郑纲一直都表现得太过强悍,以至于受了这么严重的伤大家都没有去关注。那伤口处已经挂满了碎肉,很显然是被那刀子带出来的,鲜血已经模糊了半个身子。欧阳从衣服上扯下一大块布,赶忙帮他进行了简单包扎。
    包爷眼睛瞪得老大:“怎么了?哪个王八蛋伤的?”这话问得我们几个面面相觑。
    郑纲也没有吱声,好像在他看来自己只是被蚊子咬了一口,反而问及包爷这一路都经历过什么怪事。他“哦”地应了一声后,张开嘴就要讲给我们听,却皱了一下眉头后又停了下来。他似乎正在脑子里搜寻着什么:“怎么回事?怎么一段一段的?怎么了这是?”郑纲打岔道:“可能是太累了吧,慢慢想,以后再闲扯。”这事就这么暂时性地有意打发了过去。
    那把刻有“寻‘天脐’之匈奴精兵”字样的怪刀,和冒顿单于佩刀、假手机、假罗盘,都再次被放在我衣服里的贴身背包中。
    郑纲叹息着冲我们点了点头,意思是说包爷确实是被催眠了,或者是被某种神秘的法术控制住了。也正是郑纲的那一大脚,让他从被催眠的状态中挣扎着恢复了过来。郑纲还问道:“包爷,脑袋疼不疼?”包爷竟然只是说:“脑袋?不疼呀。”过了好一会儿才想起问我们,为什么把他绑了起来。“花瓶”说:“你自己发疯了,像疯狗一样,还咬人!”包爷并没有跟那丫头生气,知道自身发生了不能自已的事,诧异地“啊”了一声。
    这时我发现郑纲一直用余光留意着“萍姐”的神色,我也有意斜着眼神看过去。“萍姐”正紧张地盯着包爷看,像是生怕包爷说出什么不妥的话来。
    郑纲把“萍姐”放开,嘴里说着:“误会了,不好意思。”之后又让我们站起队来,依然按着那会儿的队列,只是多了个欧阳。
    欧阳、包爷、“花瓶”、我、“萍姐”、郑纲。
    
    第二十三章 疯狂的“花瓶”
    
    我们一个挨着一个爬了上去,保持着“男女枯枝”上分别承受不超过两个人。我们这么做,是因为如果同时过太多人,枯枝会因为承受太大的压力而撑不住。除此之外,任何人的轻微动作都可能导致这枯枝发生晃动,影响到其他人的行进。但如果只是一个人在上面的话,在这么高又不算粗的枯枝上,心里自然又会不踏实,会觉得没有照应。所以我们进行了这样的安排,即使同伴很可能无法照应你,但是就算对方再弱小,也能给你一份支撑感和安全感,这就和夜间走夜路一个道理。我随在“花瓶”屁股后面爬上去后,听见萍姐对郑纲说:“一会儿你先上吧。”被郑纲给巧妙地拒绝了:“还是你先吧,保证女同志安全。”
    不亲自爬上来,永远都不会知道什么是脚软、腿软。我们爬上来之前,郑纲和欧阳就连番嘱咐我们不要往下看,既不要过分紧张,也不能放松精神,把自己想象成猫,四肢并用,扎扎实实地往前走……
    在我意料之外的是,这树枝超乎寻常地结实,“花瓶”对这“男女枯树”充满了敬畏,但刚爬上来的时候却兴致高昂,毕竟这比游乐场里的各种项目都要刺激得多。可爬到快到两条枯枝的临界处时,她却不敢再往前挪动了,撅着屁股停在了我前面。我轻声问她怎么不走了,她颤抖着声音,说了声:“我怕。”我在后面鼓励她:“没事,郑纲不是说了吗,不会有问题。”郑纲交代过,两道枯枝的交界位置,他自己通过一点都不会吃力。“花瓶”和“萍姐”这种弱势群体,后面有人照顾着,也不会有任何问题,前面一个人即将爬到对面时,后面的那人要抓住前面人的脚,等前面人的膝盖已经落在另一面的“女枯枝”上,再松开。
    这样安排真是考虑全面,郑纲不仅是四肢发达,而且是头脑更发达的新人类。两树接触处都是末梢,相比其他位置要细一些,承受力也会较弱。两个人同时出现在末梢位置,树枝断掉的可能性就会有所增加。男的要等女的爬到尾端后才能通过交界处,这样就能保证“女枯枝”那边同一时间尽量只有一个人的重量。
    和我们一样,在叙述这些的过程中,郑纲用的词语不是旧枯枝和新枯枝,而是“男枯枝”和“女枯枝”。
    见“花瓶”还是有点迟疑,要动未动的样子,我鼓励她道:“别怕,有我呢,你相信我。”“花瓶”又鼓足勇气继续向前挪了去,只是速度已经慢得和蜗牛有一拼。等到她爬到了“男枯枝”末梢的时候,她叮嘱我一句:“你要抓紧啊。”
    我应了一声,便抓紧了她抬起的脚脖子,她几乎是环抱在枯枝上往前缓慢得不能再缓慢地爬去的,那种紧张的状态让在最近处的我心生余悸,甚至有些颤抖。为了缓解她过分紧张的情绪,我有意说话让她放松下来:“对面有一堆好吃的,有鸡腿、有面包……还有一帅气的裸男……”我说到这儿时,她终于伸手向对面的“女枯枝”抓去。“……那裸男竟然没长鸡鸡……”我这话刚一出口,她喷笑了出来,刚刚搭到对面“女枯枝”上的手突然向旁边一滑,正往前用力的整个身子,向下面扑了去。真恨自己在紧急关头还有心开玩笑!好在我手上一直用大力抓着她的脚脖,同时两腿一直环着夹住了“男枯枝”。随着她掉下去的力量,我也跟着晃动起身子,直感觉裤裆那里被摩擦得生疼。那儿招谁惹谁了,偷个桃吧伤过,救人吧(这个也算救人吧,即使是我的玩笑害她掉下去的)也连累那儿。
    在生死攸关的时刻,我才真正见识“花瓶”这丫头究竟有多么疯狂。
    “花瓶”大头朝下翻了下去,我顿时用力抱紧她的双脚,但毕竟百八十斤的重量都加在了我的两条胳膊上,于是我以双腿间的树干为轴心,以头顶到树干间的长度为半径,在空中画了一个半圆。结果就是,我也和“花瓶”一样大头冲下了。如果从“花瓶”的角度看,我们俩的状态,就好像是她在空中做仰卧起坐,而我正帮她把着双腿。我的第一感觉并不是我整个人翻了下去,而是对面那“女枯树”、那紫色的大山、那蓝天……眼中的这整个世界颠倒了过来。我的第二感觉就是,我命根子那里在树枝上磨得快要脱皮了。
    在这整个过程中,我这边的枝丫随着突如其来的力量晃动着,却并没有听见断裂的声音,韧性绝对不一般。我的耳边一直在响着“花瓶”扯破喉咙的吼叫,那声音尖利刺耳,充满了因惊吓而生的恐惧。最关键的是,她大喊的时候,身体会随着用力喊叫而有节奏地晃动,在惊恐“花瓶”被我害得掉进河里的同时,我清晰地意识到我在想树枝会不会断掉,不是担心大家都过不去,而是担心我们会把这对树情侣用了不知多少时间才慢慢拉近的距离再次拉开。我把着她双脚的手很快就开始酸痛不已。惊魂后,我也像是宣泄恐惧一般大喊道:“冷静!冷静!”我感觉到倒立的状态让我呼吸有些困难,喊完后不得不连着吸进氧气。同时被我喊停的“花瓶”也已经安静了下来,应该也正像我一样拼命地吸着气。
    后面的郑纲迅速应对这紧急情况,他已经开始安排他们的工作了:“欧阳欧阳,你比包爷轻,你去到那树枝上,试一下能不能够到那丫头的脚,这边的树撑他们俩就够受了,我上不去。你们俩一起用力试一下……不够的话,你就抱住小印的腿,应该能撑一会儿。”随后又补充道,“把衣服脱下,脱到尽量少,脱、脱,包爷也脱,还有你,‘萍姐’……”说着郑纲已经带着大家脱起了衣服,见包爷脱了外套后就停了下来,他继续催道:“快、快,剩内裤就行了。欧阳把衣服拿着,到上面撇到这边来,对、对,腰带缠在里面,增加重量,免得掉河里。”
    我被他搞得一头雾水,总不会是几个人要裸体跳到这该死的河里面喂鱼吧。欧阳已经过来了,撇过衣服后,蹲到那“女枯枝”的末梢试图去抓“花瓶”的脚脖,但就是差那么几厘米抓不到。再加上他腿上的伤,行动更是吃力。他只好按郑纲的安排,把我已经盘得发酸的两条腿用力地按住,免得我支撑不住和“花瓶”一起下去。
    如果真的掉下去,我想那些可恶的怪鱼肯定把我们俩这堆美味分享得骨头都不剩。郑纲还在岸边吩咐着包爷和“萍姐”,那神奇的语速,那根本搞不懂的内容,我顿时觉得这场面太过喧闹了。血液大量地涌向头部,我感觉到脸涨得像平时两倍那么大。
    “小印,咱们——咱们俩是不——是不是活不成了?”说这一句话,“花瓶”缓了两次气。我正不知该怎么回答她,她倒是像根本没想听到我的回答,自顾自地继续说,这次的声音却像是积蓄了很久才说出来的:“小印,说你爱我!”我以为自己方才听错了,这个时候她怎么会想说这些。随即她又催促道:“说你爱我,说呀!”那声音里充满了期待,是任何一个人都无法拒绝的那种期待。可能是因为长时间,大脑过度充血的原因,我有些混混沌沌的,感觉那话形成了立体声再从下面传来,她连着催了我几句:“你说呀!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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