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邻居是前夫》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我的邻居是前夫- 第3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秘书对她的态度仍旧恭恭敬敬,说夫人请,谢总在上面等着。
  经过大厅时,周围忙碌的员工都朝她看过来。想起自己已经和谢简离婚的事实,秦苒突然有种成了地下工作者的恍惚感。她低着头加快脚步,跟着秘书一路上了电梯。
  谢简的办公室她不是第一次来,以前也来过不少次,都是送午饭、拿换洗衣物之类的小事。如今乍然有了目的性,她心里突然七上八下,紧张不已。
  秘书说:“夫人想吃点心么?”
  “不用了谢谢。”
  “需要徐记的绿豆糕和蟹粉小笼包么?”
  “我不是很饿。”
  秘书得体地微笑:“是这样的,谢总得知您要来,让我务必去买您喜欢吃的东西。”
  秦苒一向知道这位秘书尽心尽责,最后妥协:“那好吧,蓝莓慕斯就行。”
  秘书点了点头,替她打开办公室的门:“夫人请进。”
  ——
  办公室空无一人,秦苒转了两圈,正准备拿出手机打个电话问问,身后便贴上来一具温热的男性躯体。
  “怎么舍得来找我了?”他圈着她的腰,语气里有股抑制不住的兴奋感。
  毕竟有求于人,秦苒使不出昨晚的狠劲儿,勉强地笑了笑,说当然是有事。
  见她没反抗,谢简大胆地将唇在她的颈部肌肤上轻轻隔空游移。没多久,他察觉到她的抗拒和僵硬,心里一沉,只得将她放开。
  暧昧的气氛一瞬被打破,两人干站了几分钟,最后秦苒开口:“这次来找你,有点事情想……要你帮忙。”
  “坐吧。”谢简将她领到一旁的沙发上,自己则在她对面坐下。
  “什么事?”他问。
  秦苒看了他一眼,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他:“希望你看看。”
  “嗯。”
  趁他看文件的空隙,秦苒把整件事情粗略说了一遍。说完后,她仔细地瞧着他的反应,有些忐忑。他翻页的时候眉头皱着,全然进入工作状态,浑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压迫感十足。
  几分钟后,谢简放下手里的文件:“你应该知道,这没有先例,况且时泰有自己的品牌杂志。”
  秦苒抿唇:“没有先例就不代表不能开个先例。再者,企业文化需要多渠道宣传,我们杂志近年来不论是口碑还是销量都很可观,希望你能考虑下。”
  “你这番说辞并不能打动我。说实话,我们公司现在已经不需要在这方面花功夫。”
  她瞬间窘迫,情急之下脱口而出:“那你就不能帮帮我么?”
  谢简抬眸,轻笑:“嗯……这算是威胁?”
  “没有威胁你。”她放软语气,“看在……看在我们的交情的份儿上……”
  秦苒差点想给自己两个耳刮子。她说的都是些什么话?来之前还做了一番准备,怎么现在脑子一团糟还说出这种没骨气的话来。
  谢简从沙发上站起身来,朝她走过去:“我们有什么交情?”
  他步步逼近,清冽的气息逐渐侵袭。
  秦苒就知道这人不怀好意,说一套做一套,全然没有信誉可言。虽然这件事她是有点走后门的意思,可毕竟他只是一句话的事,并不会损失半点。他现在还拿这个来压她,强迫她做出选择。她真是信了他的邪,怎么会以为这头狼会突然变成温顺的犬?
  对谢简这类人,就得脸皮要厚,心理防线要强。秦苒冷静下来,迎上他的目光,笑了笑:“谢总就不能看在我们是邻居的交情上,帮我一回?”
  他眼带笑意:“帮,怎么不帮?你现在让我做什么,我都依。”
  几秒之后,秦苒恍然大悟。这卑鄙的人居然下套给她钻?

☆、第四十五章

  秦苒突然想起婚前的那段日子。
  大三那段时间她本来打算考研,可一段日子后发现在异乡拼搏的生活尤为艰难,加上父母也不支持她将时日浪费在这上面,尤其是杜依依,几次打电话让她尽量回到老家这边来找工作。秦苒本身的归属感也强,很快就被父母说服,开始着手钻研就业的事情。
  大学生进入社会大都有个很艰难的过渡阶段,尤其是像她这种心机少、不太懂人情世故的。刚回到老家这几个月,秦苒一直在外奔波,参加招聘会、投简历、面试,如此循环下来,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那时候大学的班群里一直在讨论关于就业的问题,成绩上游的人基本都被好的公司招去,能力差点的就到处奔波面试;考研的也闲不到哪里去,忙着到处走动。那时候秦苒一度沮丧,甚至对未来都产生了怀疑。在外面受的委屈她不敢带回家,也不好意思一直赖着父母,只好趁找工作的间隙去外面做点兼职。
  临近过年的前几天,秦苒从杂志社面试过后,一路坐公交地铁回家。天色很晚,她在江边的小摊上吃了碗热乎乎的馄饨,等调整好心态后,这才回到家。
  杜依依一直说:“找不到工作没关系,我女儿一直都是最棒的,是他们没有一双慧眼,不会识人才。实在不行大不了爸妈养你。”
  “妈。”杜依依做菜的时候,秦苒疲倦不堪地旁边站着,“不要说这种话,是我没能力。”
  杜依依叹了口气,问她:“今天的面试感觉还好么?”
  “应该又黄了吧。面试我的那个女人问了很多刁钻的问题,我没回答上来几个。”
  “没关系。”杜依依放下锅铲,转移了话题,“你还记得你杜阿姨家的那个孩子么?”
  秦苒的心“咯噔”一跳,掀了掀眼皮,面上波澜不惊地问:“杜阿姨?”
  杜依依把菜端起来,往客厅走去,“你湘雅阿姨啊。她家那谢小子最近继承了家业,现在可出息了。我昨天去看你杜阿姨,见到了他,很精神的一个小伙子,越长越帅了。据说还没有女朋友。”
  最后一句话加得有点刻意,秦苒听着,心里泛起了巨浪,一边摆筷子一边却说:“他那种条件的,怎么可能没女朋友?”
  杜依依随口道:“那可能是人家眼光高吧。越是优秀就越要多挑挑。”
  秦苒不做声,擦了擦手,说:“我去楼下叫爸回来吃饭。”
  在外地上大学这几年,她不是没听到过他的消息,只言片语、零零碎碎,却足够她嚼好一阵子。有时候秦苒挺恨自己的,期待着根本不可能开花结果的恋情,夜里又翻来覆去地想,到现在都没再喜欢上别人。
  谁没有过暗恋呢?暗恋的感觉,就好比时刻都在失恋,希冀着一丁点儿的可能性,又无数次在心里绝望。到头来,还不是白白蹉跎了岁月?
  那天之后,杜依依好像总是有意无意地提起谢简,说什么下次让他来家里吃饭,这孩子毕竟也是我一手带大的,还问女儿说你们小时候也一起玩过后来有没有联系之类的话。
  秦苒淡淡道:“没有联系。我们那时本来交情就不深。”
  杜依依“哦”了声,说:“我还以为你们有联系呢。”
  她边摘菜边问:“为什么这么想?”
  “我昨天去看你杜阿姨的时候,碰见他了,他问了我你的近况。”杜依依说。
  手上那片青菜叶被她瞬间掰断。秦苒放低了语气,“……可能是出于礼貌吧。对了,杜阿姨最近好些了么?”
  杜依依:“恢复得挺不错的,我过两天还得去陪陪她。”
  “嗯。”
  “你要不要一起去?她跟我说,想见见你。”
  秦苒低着头,长发垂下来,遮住了耳根子处的红晕:“我还是不了,最近有点忙。”
  杜依依说:“这样吧,等你有空了,可以和谢家小子见一面,吃个饭,也不伤大雅,毕竟是小时候的玩伴。”
  “妈,这样不好吧,好像相亲。”
  杜依依看了她一眼,面带笑意:“你这丫头,只是吃个饭,反应这么大干嘛?”
  秦苒沉默下来,把菜叶子揉得一塌糊涂。
  接下来的几天,秦苒居然接到了杂志社打来的电话,说是她的面试通过了。她感觉有点不可思议,同时想着,这说不定是好运开始。于是心里的阴云消散了一大部分,整个人也喜庆起来。杜依依仍旧时不时在她耳旁提关于谢简的一些事情,直到除夕夜那晚,他突然出现在她家里。
  这样的重逢是猝不及防的。四五年没见,他成熟了些,轮廓依旧清俊,说话的时候声音低醇好听,瞳孔黑亮,有股天生的吸引力。
  鞭炮声响完之后,杜依依拉着老伴儿去楼下的棋牌室战通宵,临走时说:“你们俩也好多年没聚了,好生谈一谈。对了,谢简你过来的时候不是说还没吃晚饭么,刚包的饺子,苒苒你赶紧给客人煮几个。”
  屋里只剩下她和谢简两人,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尴尬。秦苒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最后只得硬着头皮说:“我去煮饺子。”
  “麻烦了。”
  “……沾碟只要醋么?”
  “可以。”
  秦苒点点头,转身往厨房里走去。
  谢简大概是真的没吃晚饭,一大盆饺子,不到几分钟就吃完了。她头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男人吃饭,很安静,不会太过狼吞虎咽,速度却很快。
  幸好家里的灯不算太过明亮,很好地遮掩住她脸上的红晕。
  “除夕夜……不在家陪父母,怎么来这里了?”秦苒愣了下,意识到自己的话太过无礼,赶紧改口,“抱歉,我的意思是你不用陪叔叔阿姨么?”
  谢简放下筷子,“白天和他们聚了聚,想着好久没来这里,就开车过来了。”
  “哦。”
  短暂的沉默之后,他语气平淡地问:“现在在工作了么?”
  “嗯,年后就开始工作,在一家杂志社。听我妈说,你继承叔叔的公司了,应该很忙吧?”
  “是挺忙的,刚接手,有很多东西都要学。”
  秦苒呵呵两声:“你从小就那么厉害。”
  “可这样的生活有点按部就班,不是么?”他突然问。
  “啊?”她愣了下,不明白他这话的意思。
  谢简笑了笑,问:“有男朋友了么?”
  她的心脏跳得比之前还要猛烈,竭力冷静下来后,答:“还没有。我不急,才大学毕业。你呢?”
  秦苒差点想把自己的舌头咬下来。她为什么要问“你呢”?真是脑子进水了。
  谢简:“我现在也是单身。”
  她尴尬地笑了下,拳头不自觉地握紧。
  虽然之前从母亲那里听说过,可听他亲口承认,心里一阵狂喜。狂喜过后,她甩了甩头,心想别不自量力,这人从小就排斥你根本不可能看得上你。
  这时,谢简说:“留个电话吧,以后方便联系。”
  “哦,好的。”她手忙脚乱地把手机拿出来,新出的智能机,屏幕被她摔得四分五裂,“我的是13xxxxxxxxx。”
  谢简把她的号码输进去之后,拨了一次:“我打给你。”
  机身震动起来时,秦苒有些头昏脑涨,心里翻腾着无数情绪。距离不算远,她嗅到他身上的柑橘味道,跟年少时一模一样。
  之后两人又聊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眼看着时间流逝得越来越快,她祈祷着能把一秒拆成两秒来。期间秦苒想着给他泡一壶茶,奈何父亲之前从杭州带回来的龙井放在高处,她伸长了手都难得碰到。正想搬张凳子来,那人却先她一步,借着身高的优势,拿到了茶。衣料有轻微的摩擦,他的气息离得很近,细微的呼吸声像无数只抓人的手,撩拨着她的心弦。
  谢简离开时,她送他到楼下。天气很冷,她穿着那件大红色羽绒服,鼻头和双颊冻得通红,冷风吹来,双眼还有点湿湿的。
  她朝他挥手:“再见。”
  谢简启动车子:“再见。”
  回到空无一人的家中,秦苒抱着卧室里的枕头狂喜,傻笑了好一阵。半个小时后,手机震动了一下。她翻过身,点开短信,笑得眉眼弯弯,情绪饱胀得像快要爆炸的西瓜。
  “新年快乐。我到家了,谢谢你的饺子,很好吃。”
  她迅速回:同乐。安全到家就好。
  暗恋得到回应的那份惊喜,比中了彩票还要令人愉悦。后来,他们自然而然地吃饭、约会、牵手、接吻。
  杜依依知道后,问:“你俩这速度会不会太快了?”
  秦苒那时候的智商急剧下跌:“不会吧。”
  杜依依说:“妈是不反对的,而且替你高兴。不过,那孩子对你是不是真心的?”
  她回想了一下,他很尊重她的感受,会送花、安排烛光晚餐、送小礼物,接吻的时候很投入,偶尔失控但不会过分,即便很少有甜言蜜语,但她深知他惜字如金的性子,从各方面衡量来看,始终是个体贴的男友。
  那天试完婚纱,谢简带她去了自己在半山的闲置别墅。气氛很好,有些事情很自然地发生了,但他忍着没有做到最后一步。事后他一言不发地吻着她的锁骨,动作缱绻温柔。秦苒差点问出口,问他为什么选择和她结婚。毕竟两人从来没有说过爱。
  但她隐隐觉得一旦问出来,现在的平衡就会被打破。他或许是需要一位像她这样的妻子,又或者她在某一方面和他很契合,比如性。
  掉进爱情蜜罐里的女人一向没有主导权,卑微却心甘情愿。那个时候的秦苒,便是活生生的例子。
  ——
  从时泰出来,秦苒伸了个懒腰。
  这桩事好歹是解决了。意料之中的,回去之后,主编的态度变得更好,就连周围同事都开始对她刮目相看。之前因为外传她和谢简的夫妻关系并没有表面那般和谐,所以很大部分人看她的眼神都是带了些同情和幸灾乐祸。可这次,她一出马便把事情搞定,又让那帮人看不明白了。有人私底下说,她毕竟是正妻,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还有人说,她或许是捏着谢简不为人知的把柄。总之,所有人把八卦和臆想的能力发挥得很到位。
  几天后,杂志社的一帮人在附近的酒店包了一处位置,打算开个庆功宴。在这个紧要关头,一旦走出这一步,对杂志社的确是个很重要的转折点。这么一来,秦苒自然成了最大的功臣。
  有人旁敲侧击地问:“谢总会不会来?”
  她敷衍道:“他比皇帝还忙,大概是不会来的。”
  那天下班后,秦苒和一群同事来到酒店。在包厢外,她就听到领导在和�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