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存在忘得干干净净。
(这个灵能术有点像猛鬼街中的效果,人会越来越少,但还活着的人会错误地以为同伴本来就是这么多。比如明明记得在一起的有十个人,但一个人消失后,还在的人会因为还剩下九个人而记得一共有九个人。)
对陈平来说,一切似乎又都回到了不久前的平静,直到一堂魔药课,引起了他的注意。
也许是因为伯希在第二个任务中给了陈平一个零分,拉文克劳的学生不免对韦斯利三兄弟有了一些迁怒,这种情绪很快地蔓延开来,罗恩的rì子有些难过起来。
“哎呀呀,你怎么不跟在哈利边上舔他的鞋子了,看上去哈利是看清楚了你们韦斯利一家的德行了。”马尔夫堵着罗恩,嘲笑道。
“听说第二个任务是救回选手最关心的人,很可惜,那里面没有你。”
“换了是我,我也会选赫敏而不是你,看看你的那副样子,简直就是纯血巫师中的耻辱,和你父亲一样。”帕西-帕金森站在马尔夫一边道。
“你们说够了没有。”罗恩抽出魔杖道。
“呯”
足有七八道光击中了他,把他轰翻在地,恰巧走进来的斯内普,更是以他想要攻击同学的名义,扣了格莱芬多10分。
陈平转过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说什么,他本来有意给罗恩一些小小的礼物,作为对他哥哥那天行为的回礼,但事情的发展似乎比他想要做的还快一些。
“哎,公道在某种小范围内,还是存在的。”他不再理会罗恩,开始专注于他手中调配着的药剂。
“很好,拉文克劳加5分。”斯内普从陈平手中接过第一个完成的药剂,仔细看了看,大声地道。
“呯”罗恩的锅被他生气地弄穿了,未完成的药剂溅了一地。
“哦,你的脑子是猪脑子么,我原以为波特已经够笨了,但你看上去比他还笨。格莱芬多再扣5分。”斯内普尖刻地道。
“还有你,波特,别为了一点点小小的没有价值的胜利而得意,在我眼里你还是个小屁孩,如果让我再发现你想进我的办公室偷东西——”
“我从不靠近你的办公室。”哈利愤怒地叫道。
陈平的眉头一皱,斯内普的话,吸引了他的注意。
“怎么回事,有人进斯内普的办公室偷东西?”从斯内普的话里,他似乎是闻到了不寻常的味道。
也许是因为中世纪时宗教的大清洗的原因,也许是其他未知的原因,这个世界的魔法发展极为不平衡。这种不平衡表现在法咒的面相对狭窄,缺乏明确的能级分类,更少了一些相当好用的法术。
除非是导师粗心大意,否则学生想要偷导师的东西,简直就是一种对自己小命极度不负责任的行为。陈平自己就会几十种用法术布置陷阱的手段,即使不致命都可以把小偷摆出十几种不重复的造型来。因为偷窃而被法师变成动物或石像的小偷每年总有成百上千个之多。
第七十九章克劳斯先生的病
几声敲门声打断了他们的争执,斯内普教授开了门,进来的却是卡卡洛夫。他径直走向斯内普的桌子时每个人都望着他。他用手摸着他的山羊胡须,显然他很激动。
“我们要谈一下。”卡卡洛夫走到斯内普跟前时突然说。他好像决意不让任何人知道他说什么似的,嘴巴几乎没动,看上去就像一个瘪脚的口技表演者。
“下课再说。”斯内普带着几分不耐道。
陈平眼中银光一闪,一小片水晶在他的jīng神力指引下,扎入了卡卡洛夫长袍的下摆,他们之间的话语,变得清晰起来。
“遥感术ClairvoyantSense”这个灵能法术可以让灵能师看到和听到远处的声音和景象,需要一块水晶媒介。有斯内普在场,他不能使用奥术和魔咒,灵能术在这种时候,能够发挥出更有效的作用。
卡卡洛夫从他的袍子里伸出左手,给斯内普看一样东西。
“看见了吗?”卡卡洛夫仍然尽力闭着嘴说话,“看见了吗?它以前没有这么清澈,自从——”
“把它收好!”
斯内普咆哮道,他的眼睛扫了一遍课室。
“但是你一定已经注意到——”卡卡洛夫开始焦急。
“我们迟点再说!”
斯内普轻拍了他一下。
“摩斯摩雷德?有意思。”陈平眼中闪动着淡淡的银光,他清楚地看到,卡卡洛夫的小臂上,一个清晰的黑魔印记。他斜过头看了一眼哈利,他正用大锅遮住大半张脸,但从他紧张的动作上,可以知道他一定也听到了些什么。
“密斯特拉在下,看来平静的rì子,是快要到头了。”陈平心中叹了口气道。
他刚离开课堂,便遇到了卢娜,在她的手中,拿着最新一期的《唱唱反调》。
“张良,这期的杂志里有点不寻常的消息。”卢娜道。
“别在这里说。”陈平转向后面道,“哈利,赫敏,你们来一下。”
他接过了杂志,手上散发着奥术的光芒。
“学者之触!”
他的神sè立刻严肃了起来道:“哈利,有些不对劲儿。”
他说着打开了杂志,在里面转载了两篇文章,一篇题目是巴提-克劳斯的怪病,另一篇则是女巫部长失踪案。
“你还记得不久前的那次比赛吧,就是我和那个红头发的白痴怄气那次,当时我在气头上,考虑得不够仔细,不过今天课堂上的事,却让我有不祥的感觉。”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哈利将那篇报道看了好几遍,还是不明白地问道。
“哼,哈利你给我记住了,那些普通的疾病对巫师的影响是很少的,什么伤风感冒,头疼脑热之类的毛病只可能出现在那些实力不够的巫师身上。但是这并不是说,成年巫师就不会生病。只不过他们得的病,都是因为魔法的力量。”
陈平解释道,自从他上次见到维特克伦得了感冒后,他专门化过功夫去查询了关于巫师疾病的文献,结果证明了他的猜测。在这个世界有非常发达的魔药学科技,能够轻松治好大多数疾病。而凡是长久不能治愈的,那么最大的可能便是源于魔法的疾病。
“我明白了,克劳斯先生是国际魔法合作部门的高官,如果他得了病,按照常理一定能够最快地得到医治,但现在却没有,不仅如此,情况还更严重了,连外界媒体都知道了。”赫敏道。
“是的,这就是说,他的病有蹊跷,甚至可能是某个强大巫师的诅咒,或者是。。。。。。”
“英普流斯之类的咒文。”卢娜道。
“答对了。”陈平道。
“那我们什么时候才能证明我们的猜测?”哈利继续问道。
“这种可能很大,不是么?”卢娜道。
“证明或不证明对我们来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现在确定了这种可能xìng存在,并且可以从这种可能xìng出发来推断出更多的东西来。”陈平道。
“张良,哈利,我想,有一个人或许会知道一些东西,你还记得那天魁地奇比赛,你的魔杖不见了的事吗?”赫敏道。
“你是说,闪闪?”哈利立刻想了起来,“她应该和多比在一起吧。”
陈平并不知道那些个小jīng灵在哪里,但哈利和赫敏却是一清二楚,带着陈平七弯八绕,到了厨房。
“呃,我说哈利,你对这城堡很熟悉吗?”陈平问道。
“也不算很熟,不过我有一张这个城堡的魔法地图,不但能显示隐藏的道路,还能够在上面看到想看到的人的位置。”哈利道。
“哦,一会给我看一看吧。”看到一个穿着毛背心的小jīng灵走了出来,他闭上了嘴。
哈利在小jīng灵中的声望高得惊人,至少陈平是这样认为的,它们非常热烈地欢迎他们,又是鞠躬又是行屈膝礼,在他们周围忙成一团,还拿来不少好吃的小点心。不过多比却有点jīng神恍惚的样子,耳朵耷拉着。
“多比,闪闪呢。”赫敏问道
“在那边,火的旁边,小姐。”多比轻声说道,他的声音很有些丧气。
“噢,天哪。“赫敏说,她认出了闪闪。
哈利也向壁炉那边看去:闪闪变得脏呼呼的,一时难以让人把她和她背后那被烟熏得黑黑的砖分辨开来。她的衣服破破烂烂的,像是很久没洗过了。手里抓着一瓶黄油啤酒,在凳子上轻轻摇晃,眼睛怔怔地凝视着炉子里的火。正当大家都把目光放在她身上时,她打了一个很响的嗝。
“闪闪现在很痛苦,哈利。”多比伤心地悄声说,“闪闪想回家,她仍然相信克劳斯先生是她的主人,我说什么也不能说服她邓不利多教授是她现在的主人。”
“哦,是吗,那很好。”陈平道。
“很好?”赫敏有些不满地叫了起来。
陈平摆了摆手,做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他走上两步,用自己的身躯,挡住了其他人的视线,没有人看到,他的一双眸子,在一瞬间变成了银sè。
灵能术---本我暗示发动!(IdInsinuation)
“闪闪,克劳斯先生遇到麻烦了,我想,他或许会需要你的帮助。”
陈平打开了那份杂志,将关于克劳斯先生的疾病的那一篇文章指给它看。
“主人他病了,不,可怜的主人。”它眼泪汪汪的,下唇开始不断地颤动。
“我想,你的主人会需要你的,因为你曾经给他保守过秘密,非常重要的秘密。”
“是的,闪闪知道闪闪对主人很重要,很重要的秘密。”闪闪的眼睛慢慢闭了起来,像是沉浸在了过去的回忆当中去。
“主人,还有小主人,你们的秘密,闪闪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它忽然挣扎着尖叫了起来,陈平叹了口气,他的双眼恢复了平常。
他并不是没有能力把这个小jīng灵脑子里所有的东西都挖出来,但这种魔xìng生物的心灵抗xìng却比他想象的还要强大,如果他继续下去的话,这个小jīng灵不死也会变成白痴。
“张良,你对他干了什么?”赫敏叫道。
“放心,我有分寸。”陈平有些不满地看了她一眼道:“在闪闪的脑子里,有一个非常重要的秘密,是关于克劳斯先生的,我相信这个秘密和我们怀疑的东西有很大的关系,但是它把这个秘密看得太重要了,为了不伤害到它,我只能做到这一步了。不管怎样,我们知道了这个秘密和克劳斯的家人,尤其是孩子有关。”
他转向了卢娜道:“卢娜,你能够搞到这方面的消息么?关于克劳斯先生的家人的记录。”
“嗯,我试试看。”卢娜答应道。
“哈利,我闻到了危险的味道,这几天你不要单独和人离开城堡。带着我给你的那个水晶坠子,当遇到危险的时候就捏碎它。”陈平关照道。
“张良,弗利韦教授找你。”
陈平在思考着克劳斯先生的事的时候,张秋走了过来,也许是因为塞德里克和陈平和解了,她对着陈平的脸上重新有了笑容。
“哦,我知道了,这就过去。”
陈平和哈利他们打了个招呼,便跟着张秋,到了学院长的办公室,一进门,一股奇特的刺鼻恶臭扑面而来,陈平笑了,他知道了弗利韦教授叫他过来是为什么了。
然后他再次看到了丽塔-史姬特这个女人,两个月不见,她原本肥大的下巴变得尖尖的,脸上满是皱纹,像老了十岁一样,她的皮肤上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黄sè,一直渗透到皮肤深处。那种绝对让人记忆深刻的味道,正不断从她身上散发出来。
在她的对面,小个子的弗利韦教授带着一个大大的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了眼镜和额头,不过从他的眼睛中,陈平看到的并不是愤怒,而是几分幸灾乐祸。
陈平从容地拿出魔杖,挥舞了一下,一个大大的气泡,罩住了自己的整个脑袋。
“奥术---空气滤净”(Puppleofclean
air)
“张良,如你所见,这位丽特-史姬特女士说,是你对她施加了这个诅咒。”弗利韦教授很有几分欢乐地道。
“哦,当然,这是她不经过我的允许用阿尼玛格斯法术偷听我们讲话的一点惩罚,对不对?”陈平的眼睛眯了起来,笑得像只狐狸。
第八十章丽特-史姬特的消息
“是这样的,丽特女士希望你能够为她解除这个诅咒,她愿意,呃,为她的不礼貌行为向你和你的朋友道歉。”弗利韦教授道。
“哦,是吗,我很高兴知道这个消息,我也同意为丽特女士解除这个诅咒。”陈平望着这个老女人道。
“当然,有一个小小的条件,教授,您不介意我和她单独谈谈吧。”
“哦,这个建议不错,我想我需要一些新鲜空气。”弗利韦教授站了起来,虽然带着魔法口罩,但那无孔不入的恶臭也已经给他带来了很大的困扰。
“弗利韦教授,等等。”丽特-史姬特叫道,来的时候她本来想说两句威胁的话,但站在陈平面前,她却发觉自己在不由自主地发抖,她看到的是个少年,但她身为巫师的直觉却在一再提醒她这个人的体内有着无比恐怖的东西,甚至比那个让人不敢提起名字的人还要可怕,这让她有些害怕单独面对这个少年。
这两个月来,她拜访过无数她所熟知的巫师,但他们或者没有能力解开这个魔法,或者是不愿意去试图得罪一个强大的巫师。最后一个力量让她生畏的黑魔法师告诉了她,这并不是魔法疾病,而是一个强大巫师的诅咒,要解开这个诅咒,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下咒的巫师亲自解开,而且要越快越好。
在向陈平低头和一辈子生活在这种可怕的恶臭环绕之下,她选择了前者。
“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我想我还是先驱散你的诅咒吧,当然,我可以驱散,也可以再次对你下咒。”陈平拿出魔杖,施放了一个防止侦测的法术,以相对温和的声音道。
丽特不断地点着头,过去的两个月的时间,她几乎是活在噩梦之中一般。
陈平让她伸出手,用魔杖在她的手指上点了一点。她感觉到手上一疼,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奥术----吮命针”(吸取施法对象的一点血液,造成轻微的伤害)
然后他挥舞着魔杖,施放了解除诅咒的奥术。
“你的诅咒已经解开了。”看到丽特松了一口气,陈平笑了,“下面说说我对你的要求,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到的。”
“你对我做了什么?”丽特正想着怎么尽快离开这个鬼地方,突然想起了刚才陈平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