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三国群英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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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三国群英传- 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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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开眼睛一看,那么一群蝼蚁一时之间全躺到了地上。连站在人圈外的玲儿都倒在一片血泊中了。只有一个祢衡还恍恍惚惚地站在那儿发呆。
    我惊奇地环顾四周,心想这该不会是他祢衡的什么妖法吧。不过看那群人受的伤可全是剑伤,并不是中了什么妖法。
    正当我诧异之时,身后飘来一股清香。那是熟悉又亲切的清香。我猛然转过头去。果然有这一股清香的只有长发飘飘,不会有其他人。这一地的尸体不用说也是她长发的作品啦。这些日子不见,似乎她的功夫又有了长进,而且心也狠得多了,连玲儿这样的小姑娘都不放过。
    回头看到长发一身素衣,面无表情,我却感到一阵冷风吹过自己心头。冷风吹过心中却已经有了决定,可不能让一个冷面杀手再现人间。要知道,冷面杀手一般都是被利用为结局的。,一定要用热情感动她,用温柔融化她,用魅力征服她!
    我回过身去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哎呀。是你啊。好久不见了。哈哈~~~~。其实我是特地来找你的。真的,可不是那个徐庶逼我来的。其实我早想来许昌啦,只怕你已经不在啦,所以才去找徐庶问清楚你的下落的。徐庶这小子真不是东西,居然把你我这样的人当作仆人使。下回有机会我们一块儿教训教训他……”我活力四射精神焕发。结果长发却视我为无物,手上剑一甩,只顾自己向祢衡走过去。
    把祢衡拉进屋子放一杯水在他身边,我就不管他了。什么茶不茶的,我既不会泡也没茶叶,以后有机会让那个什么玲儿泡给你喝好了,说起那个玲儿来,其实人也不错,都没问清楚叫什么,可惜了。不过既然和那群蝼蚁混在一处,估计已经堕落了。
    长发还是沉默寡言,就算现在只穿简单粗布衣服,却依然缠上发带把她如瀑的长发隐藏起来。正当我给祢衡倒水时,长发领着一个人出现在我与祢衡面前。
    “你就是我家元直的新仆人,为何不好生跟着我家元直,跑来此处何为?”那一头白发的中年妇女见了我却是没什么好听的话,开口就质问起我擅离职守的事来。而后就是一段冗长的教育,直把我念了个双眼翻白,七窍生烟,唯一想法乃是他日见了徐庶便要和他同归于尽!
    那徐庶的老母教训了半天估计也是口渴了。接过长发递过一杯水涮了涮口道:“唉,长发这姑娘倒是不错,我家元直……”一听这话我却是被电到了。从方才的对话中已经猜出这老不死就是徐庶的老母,那她这口气,难道徐庶真把长发变成了自己的“那个”,还把一世女将召来赡养他老母,自己一个人溜之大吉,拈花惹草去了?结果什么花不拈,拈刘备那大耳贼。
    总之在徐母的一片训斥声中,我算是慢慢了解了情况。原来徐庶果然是让长发来帮忙养自己老母的,这徐庶的狼子野心就不多说了。长发来到许昌,也不知道怎么混进曹操相府,结果就在曹操的眼皮底下生生把徐庶老母救了出来,接到了这里照顾外加保护。而这里就是我和祢衡出门所路过的小县郊外——颍川县界。而今天长发看一队人马浩浩荡荡杀来,还以为是官兵搜查,于是抓准了机会把大小男女官兵一个不留全数解决。
    了解完情况我是悲喜交加,心想这长发是不是就准备这么养着徐庶老母一辈子啊。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徐庶那封要我交给长发的信了。对了,信呢,可恶,竟是一齐交给祢衡那小子了。
    这时的我似乎一时勇气百倍,都不怕祢衡寒剑嘴、五雷轰了。抢步过去一把夺过自己所有的东西,翻找起那封要紧的书信来。祢衡正专心研究自己那篇诗赋呢,见我如此无礼,正要发作,却被徐庶他老母一眼盯住道:“哟。这位年青人是谁啊?一直都没注意到……见到老人也不来打招呼吗?”
    我一边翻找着书信,心里却暗喜徐母对抗祢衡,这回是棋逢对手啦,好好比个高下吧。来个唇枪舌剑,然后再拳脚相加,最好同归于尽,这样世界就能清静一点儿啦!
    
     
   
075 上路与否


    
    祢衡与徐母狭路相逢,然而身后也太安静了。我背上冷汗直冒,紧张得都没心思整理自己的东西。其实主要是自己那点家当也没什么可整理的。一本书几张卷,除了被祢衡乱涂掉一张以外其余均完好。我整完东西偷偷回头看了一眼。这一眼看让我一时哑然。那祢衡见了徐庶老母不但没了脾气,还一脸乖巧相,不知和徐母小声说着什么,不过看那他认真的表情就知道所谈的和我无关。
    我叹一口气继续翻看自己的东西。心想这祢衡是不是从小缺少母爱。
    我回过头来正想找出那封要命的书信,却只觉得面前一个黑影压来。我下意识地伸手一把捂住自己的家当。两只眼睛转个不停,心中开始无限地挣扎,到底要不要把徐庶那小子的信交给长发,万一那小子又来阴我却是如何是好?不如捏造个徐庶的口信,让长发永远在我身边保护我,索性说他徐庶想当媒人好了,那岂不是更好?啊哈哈~~~~!
    我正窃喜不已口水横流之际,长发却只拿着一封信默然地看了我一眼,随后一个转身飘忽而去。她手里拿着一封信?
    等我反应过来为时已晚,长发两眼一扫,徐庶的破信就算从头到尾被看穿了。而我只能呆坐在一边,当初被徐庶哄骗没有拆信查看真是我此生重大失误。
    “……呃。信里怎么说啊。你,你以后去哪里?”长发看完了信,却是久久不说话,两只眼睛只盯住我长时间凝视,似乎只在等我发落。我坐在一边,简直度日如年,只能鼓鼓气试探地问一句。
    “嗯……”面对我的的问题,长发只轻轻应了一声,伸手就把信给撕了。对了对了,怎么能老受徐庶那小子左右,我们要的是自由——结合。啊哈哈~~~~!我心里正燃起希望之火,长发却把撕下的半张信纸递给了我。
    我接过那张信纸一看,上面只有短短的几行字:……将吴道押回襄阳司马徽处,还债。看完这行字我不禁汗毛倒竖。那徐庶口口生生要帮我清了这一身债务,结果写出来的信却是要我回去见那司马老儿,在司马老儿那种小人手里,估计一辈子也别想翻身,如此一来多对不起一路保护我的长发飘飘啊。
    “飘飘……那,另一半,另一半写的什么啊!”我把最后的一丝希望寄托在长发刚放进胸口的另一半信件上。不过长发却只面无表情地看我一眼,轻轻摇摇头道:“出发。”言下之意那另一半是不能告诉我的。这可让人心里奇痒无比,哪一天我一定要拿到另一半的信来看个究竟,这些故弄玄虚的文人。
    “哎。等等,‘准备出发’,是去哪里啊……难道?”我收起紧盯着长发胸口的眼神,跨步向前拦住长发。不过我保证我一直盯着她胸口绝对只不过是为了那半封信,别无他意。
    “襄阳。”长发回过头来冷冷说出两个字眼。哎呀,这长发还真是够一根脑筋的,怎么还没跳出徐庶的魔爪啊,要不就是这些天又被徐庶他老母毒害不浅,有其子必有其母!
    “不要啊。飘飘姐,那个你不知道。魏国军团攻到荆州去了。现在那里一片战火!那个司马徽……司马徽他搬家了。真的,这消息千真万确,我还帮忙搬来着。你要相信我。你想那个司马徽多奸诈啊,他看到打仗就跑啦……”我是死缠烂打,满口胡言。
    长发却只顾往前走,最后打开自己房门道一句:“那了襄阳再说”就砰一声关上了门,把我关在了外面。听里面动静,那长发真在整理房子准备走啦。那,徐庶老母就这么放着不管啦?。
    我从心里挖出所有耐心,准备在长发房门前静坐以待,谁知道女人整理东西要多少时间。然而我屁股才坐到地上。身后房门吱一声开,长发出来正好一脚踢到我屁股上,痛得我哇地一声前扑在地,好不狼狈。没想到啊没想到,长发行李少得有点过分。
    拍拍屁股尴尬地站起身来。长发已经换上了她那一身轻甲,戴上了她的金盔,一下子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又跃然我的眼前,尤其那是那双眼睛,明明别人没放电啊……还是不多看了。我正了正身子,指指身后两个活宝道:“就这么走了,他们怎么办。”
    长发似乎也注意到了祢衡与徐母正互相凝视,走过去和徐母说了几句,大概是告别的话。那徐母却毫无伤心之色,反而高高兴兴地把不知道什么东西交到长发手里,离得远我也看不到,不过心里却对坐在另一边的祢衡无限期待。等长发告别完了,我也人模人样地凑到祢衡身边去道:“祢大叔……大人如何安排啊?小的要告辞了。”嘴上说得轻巧,心里跳得可厉害,那祢衡万一心血来潮送我个什么大宝物那就爽啦。其实我也不奢求什么,只要能给我个《太平要术》的全译本就可以啦,哈哈~~~!
    正发呆之时,那祢衡看了我一眼,却把手伸出来道:“把那本天书留下,还有,我的诗稿……对了,你不是我下人吗,怎么说走就走,有没有良心?”
    祢衡的话还没听完,我差点昏死过去,同样是送别,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别人是送东西,到我这里是问我讨东西。早知道当初就不该救你祢衡,跟了你又得罪人又三番五次差点丢了命……
    我站在祢衡面前是又气又恼,竟是说不出半句话来。祢衡看我没话说,美滋滋地往位子上一坐,眯眼笑看着我,不知等我在沉默中灭亡,还是在沉默中爆发。这种弄得别人没话说的情景,估计他祢衡是见得多了,就他那张嘴……下辈子还是投胎做哑巴去吧。
    “好啦好啦。你也不要太为难我家元直的人了。让他们去吧……”这时徐庶老母发话了,一句句地说得越来越轻,还指指我指指长发,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只弄得我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
    祢衡把头摇得一颠一颠的,最后好像终于明白了什么似的,一阵阵地冲徐庶老母不住点头称是,一边只摆了摆手示意我可以滚蛋了。也不知道徐庶老母用的什么蜜糖,灌得祢衡听话得像个孩子。
    也别指望什么宝物了,没被骂死就是万幸。我慢慢退下来,突然之间想到还有人要追杀祢衡,一时脑热竟又冲上去提醒祢衡:“祢衡大人……你可一定小心啊。现在不如就躲在这里,和,和徐庶的母亲一起……”
    我话说得有点不利索,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我的意思。不过祢衡似乎也没在意,拍拍我的肩膀轻轻一笑。那是一张真诚的笑脸,我一见那笑脸,躁动的心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慢慢地退出了房间。和等了半天的长发上路了。
    “祢稀祢正平这人,你知道吧。”
    长发轻轻点点头。
    “你觉得那人怎么样啊?”
    “像你。”长发沉吟了半天,竟说出这么一句。
    
     
   
076 乱揭黄榜


    
    许昌城里还是很热闹,如果不是我的错觉的话,比前几天我离开时还热闹,似乎是有什么活动的样子。
    我漫无目的地走在前面,长发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左右各色的店铺、来往行人花花绿绿衣裳都引不起她的半点注意,只直直看着前方。而我对这些自然也没兴趣,现在最愁的乃是自己的宝贝双铁戟!
    你问我为什么明明去襄阳的怎么又回头来到许昌了?那是因为我苦心孤诣弄到手的双铁戟在当初被关起来的时候,被那些官兵没收了。还是手上宝贝匕首好一点,不容易被没收,那双铁戟实在是太招摇了。
    正因为不甘心这好不容易到手的双铁戟不翼而飞,我软磨硬泡了长发半天。她最后终于默许了我先回许昌寻宝后再出发的建议。于是我和长发便一前一后地回到了许昌。然而对于我的宝贝双铁戟,我却是一筹莫展。
    我搓了搓手,四处张望一下,心想这铁戟能呆的只能是曹操的丞相府或者自己被关的那个地牢,应该是在许昌府尹里。然而无论是丞相府也好,许昌衙门也好,我早忘了那府地的所在,一头雾水的我只能向这城里最豪华的建筑走去。唉?怎么会是“春满楼”呢?看来无论哪里,都是“红业”最发达。
    检查完我自己的腰包再看看长发不以为然的眼神,我一脸假笑地绕开了那座最豪华的建筑走向另一边的街道。这里行人不多,卫队却多了起来。不过他们见我却不像当初那样多问什么,只直直地看我一眼就继续走自己的路去了,反而是我身后的长发常常成了他们重点观察对象。无论如何一个身着铠甲腰上挂剑却没有魏国腰牌的人还是值得怀疑的,不过好在是她的吴国腰牌也不在身上。
    没走多远。我们就来到了一处戒备森严的地方,看那大门不开,小门边站满岗哨的架式,我突然身上一抖:“该不会是到了皇宫了吧!”长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问他,只是冲着满脸复杂表情的我点点头,那意思是我猜对了。看见皇宫谁不兴奋,宫中自有金银财宝、琼浆玉露、稀世神器、最要紧的还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只要当上皇帝,无论你什么德行,享受一下还不是挥一挥手的事。不知道有多少人做过多少个白日梦当皇帝呢。
    长发看我流着口水愣在皇宫门口,在亲卫队过来之前适时地把我拉到了一边,没让我在众亲卫队前口水流出三尺去。
    擦干口水,整了整衣服,我满脸挂笑地瞅了长发一眼,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向皇宫方向移动。其实看见皇宫就可以回头了,可我不甘心,非得凑过去看个究竟,没准儿找到个狗洞钻进去偷出个一星半点儿皇家贡品什么的,那岂不就赚大发了。
    “你们看,那人……”
    “就是他啊……”
    “那是啊,祢衡似乎还挺看重他,要他在身边一块儿出的城。”
    “听说祢衡祢正平没骂过他哩。”
    “祢衡都不骂他,可能是个高人呢。”
    “也许有孔文德之才,杨德祖之智哦……”
    “不知道人品怎么样?”
    我慢慢走近皇宫,这才发现身后讨论声越来越大,侧耳听去,全是关于我和那个该死的祢衡的诽闻。虽然我只想回过头去矢口否认,不过听了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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