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同人)[红楼]宠后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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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同人)[红楼]宠后之路- 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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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在想什么?”弘圣帝瞧着徒元徽半天不动弹,只在那坐着发呆,便问了出来。
  “没……没什么。”徒元徽这才反应过来,埋头重新看起了奏折。
  这晚回到内寝殿,由冯玉儿服侍着换过衣裳,净了面,徒元徽便端起一杯茶,坐到紫檀木太师椅上发愣。
  难得瞧见徒元徽有这般深沉的时候,冯玉儿甚觉好笑,便做到古琴前,弹了一曲《潇湘水云》给他凑趣,结果徒元徽一无所动,冯玉儿起了促狭之心,故意曲到中音时拨高了一分。
  “存心考孤呢,玉儿是不?”徒元徽总算有了反应。
  冯玉儿笑夸:“爷真是奇才,一点错处都能让您听出来。”
  徒元徽招招手,冯玉儿施施然走了过去,两人挤坐在一张椅上。
  抚了抚徒元徽紧皱的眉头,冯玉儿故作不满地道:“是不是玉儿款待不周,惹爷不开心了。”
  徒元徽拽过冯玉儿的手,温声说道:“没有的事,是孤在想事情。”
  冯玉儿果然不啧声了。
  徒元徽看了一眼,就立刻揉了揉头。
  “头疼!”
  然而等了半天,冯玉儿只靠在他肩头,却再没动静。
  “玉儿不如以前贴心了,以前定要主动给孤按按。”徒元徽有些委屈地说道。
  “玉儿想安慰来着,可不是怕烦您吗?”冯玉儿也委屈地道,她的弦放下来了,就不惶恐自己伺候不周了。换句话说,冯玉儿就是给了点甜头要上天,现在有小脾气和小性子了。
  这样是徒元徽想看到的,但是偶尔想想以前服侍周到的冯玉儿,他还真委屈了。
  徒元徽想一会儿,道:“孤没事,是父皇准备安排南安王留京,下旨让他去京郊圈地,如今这圈地,说白了就是抢百姓的田地,父皇偏爱拿这玩意赏人,而权贵个个贪得无厌,一旦猖狂起来,就跟强盗没两样。”
  冯玉儿有些意外,徒元徽竟然给她讲朝事了。
  “孤在想,到底要不要管这事?”徒元徽心里真的犹豫不决。
  “插了手,父皇未必听得进去,还会得罪一班权贵,只怕弄巧成拙,反给自己树了敌;不插手,日后必定引火烧身,甚至还会起乱子。”当然,他有防备,这乱子到不了他身上来。
  冯玉儿没插话,得瞧瞧他是个什么想法。
  “你在民间可听说过这回事?”徒元徽询问道。
  冯玉儿一笑,点点头:“可是您让玉儿说的。”
  “说吧!”
  冯玉儿想了想,说道:“小时候玉儿遇到拐子,辗转被人卖到金陵,那时候不太懂事,不过却记得一路上瞧见不少流民,玉儿亲眼看到一个同自己差不多大的小子饿死在半道上,听旁边人议论,说他们都是被圈了地,因此失掉生计,只能跑出来讨生活,当时虽不记事,却是留了印象,圈地会死人的。”
  徒元徽心里明白了冯玉儿的心向了。
  他将脸贴到冯玉儿头上,说道:“你都没和孤说过这事,可还记得家乡何处?”
  冯玉儿摇了摇头,说道:“那时也就三四岁,只知道自己叫冯玉儿,其他的记不大清了,好像家门口有一个小狮子,小门小户的,但也有个漂亮的姐姐常伺候我,还有祖母不喜欢我,我挺怕见到祖母的。”这是冯玉儿的记忆。
  徒元徽问道:“想不想找回亲人?”
  “自是想的。”冯玉儿认真的说道。虽然那是她原身的家,不过“冯玉儿”伤心无助却依旧扎在她的腔子里,每每想起以往,冯玉儿总会心酸。
  “玉儿,我帮你找家。”徒元徽小声在冯玉儿耳边道,真正找到了家,别人也不会拿着她贱籍身份说事,那时候是亲骨肉,也不用怕被戳穿。
  说完,徒元徽终于下了决心,让冯玉儿帮着磨墨,连夜急就一份奏折。
  翌日,早朝之后。
  “太子,你这是何意?”看着御案上的折子,弘圣帝吃惊地抬望着一旁在学习看奏折的徒元徽。
  这份折子是太子传上来的。
  “父皇,儿臣昨夜辗转难眠,一直在想圈地之事。”徒元徽低头道:“父皇曾教导儿臣,君轻民重,百姓乃社稷之根本,而从古至今,国之兴亡皆与百姓息息相关。”
  弘圣帝没有立刻发怒,而是还带着笑容问:“你的意思,朕下令圈地,便是盘剥百姓,不顾念天下苍生?”但是熟悉弘圣帝的,就会知道他的确有怒气了。
  不过,弘圣帝没有立刻发怒,反而还带着笑容问徒元徽:“太子的意思,朕下令圈地,便是盘剥百姓,不顾念天下苍生?”
  “儿臣绝无此意,今特意面承奏折,便是想与父皇探讨此事,若儿臣语有谬误,便请父皇责罚。”徒元徽立刻说道,恭敬而诚恳,他早就料到父皇会是这样的反应,但是他既然决定要提,那么就不会退缩。
  记忆里他走偏了那么多,现在他也想做些利国利民的事。
  

第30章 0030
  “你说!”弘圣帝今日才发现,自己这儿子也有不讨人喜欢的时候。
  “圈地之事已施行多年,得益的是朝中权贵,此举自是能起到收拢人心之效。”徒元徽顿了一下:“只是儿臣斗胆妄言,长此以往,将会大失民心。”
  “你好大的胆子!”弘圣帝呵斥道。
  徒元徽“扑通”跪到地上,“父皇,儿臣若是有错,愿受您任何处罚,只是请您听我把话说完。”
  “你下去!”弘圣帝一挥手便要赶人。
  “父皇是天下明君,儿臣此生最仰慕之人。”徒元徽红了眼眶道:“自来良药苦口,忠言逆耳,您恨儿子不孝无妨,可这江山社稷,绝不可掉以轻心啊!”
  “马上消失在朕面前!”弘圣帝先是摸着一块属青石砚,掂掂分量太重,又搁下了,随手举起手边一只御笔,便朝着徒元徽砸了过去。
  等徒元徽回到东宫时,徒元庭正在屋里同冯玉儿说着什么,几个人见徒元徽回了屋,赶紧都站起来。
  “二哥,您今日是怎么了,父皇为什么那么生气?”徒元庭继续说道:“我跟安公公当时就跟外头站着,被吓得不敢进去了!”
  冯玉儿瞧徒元徽脸色不好,赶紧上前拉住徒元庭道:“十六爷,今日在玉儿这儿也吃饱喝足玩够,可该回您东五所了。”
  徒元庭极是不满,又装小人儿,或许说,他在冯玉儿这儿一直装小人儿,这样,冯玉儿才会乐意和他多说几句话。
  “难怪人家都说重色轻友,玉……嫂子不带这样,见二哥哥回来了,便不待见我这小叔子。”
  “徒元庭。”徒元徽这时开口道:“这里可是东宫,你一个男人,没事跑来跟东宫女眷纠缠,可知什么叫有伤风化?”
  “二哥,我还没娶妻,不是男人!”徒元庭一点都不在意,道:“皇宫大内我都去得,这东宫后院自是任我来往。”
  冯玉儿抿嘴微笑,这徒元庭倒是越来越胆大了,以前怕太子怕得像老鼠见了猫。
  现在……
  果然,太子一旦放任起人来了,他的太子身份就不够唬人了。
  徒元徽揉了揉太阳穴,再懒得同徒元庭掰扯,随口道:“行了,滚吧!”
  徒元庭颇不乐意,干脆跳着脚胡搅蛮缠,说道:“就不滚,嫂子还没开口送客,我哪都不去,二哥要再赶我,我就告父皇去,说二哥欺负兄弟,让他教训您。”这些日子,因为他和太子亲近,父皇也越来越关注自己,对自己多有宠爱。他很感激太子!而且知道,和太子亲近最好的方式,就是真心当弟弟,而不是君臣。
  冯玉儿哭笑不得,口中劝道:“你个小没眼色的,没瞧着你二哥这会子心情不好,有斗嘴皮功夫,你还不紧着去皇上跟前卖个乖,说不得他老人家被你哄高兴了,便把太子之位让给你坐。”
  徒元庭立时领悟,笑道:“是啊,二哥现在惹父皇不高兴了,说不得我过去哄高兴了,还真让我做太子了,我若做了太子,玉儿可不就是我的了!”说罢真就拔腿跑了。
  “这小十六,变着法子来提醒孤,父皇真生气了。”太子摇了摇头说道。
  冯玉儿笑着道:“就知道爷今日会碰一鼻子灰。”
  徒元徽冷笑一声:“父皇当然不会应,但这事总得闹出来。”
  “您真不怕因此丢了太子之位?”冯玉儿好奇地问。
  “怕,当然怕!”徒元徽搂住冯玉儿,随后说道:“可我想明白了,这事要不是我来提,这太子之位怕更险了。”
  “这几天,钱氏没来给你添堵吧!”徒元徽移了回来。
  冯玉儿笑道:“没有,都不怎么敢出现在我面前了。”
  徒元徽点点头,说道:“你也别太小心了,她呢,给她好吃的好穿的养着就好,别管会不会得罪她。”
  冯玉儿点点头。
  ※※※
  却说钱夫人当日被徒元徽教训,心里头不但没受教,反而更觉得是被冯玉儿狐媚诱惑住了。
  想了一两天没想到什么法子,今天得知太子爷一从宫里出来就又直奔冯玉儿所在,她心堵异样,就干脆收拾收拾,准备回自己那张府瞧瞧去。她一个月有三次回家的机会。
  不料回家等了半日,硬是不见男人张中庸的影子,钱夫人便不高兴了,叫来管事问道:“老爷这不在家待着,又是去哪儿了?我这几日不在,他可都这样?有没有带不三不四的女人回来?”
  管事忙低头回道:“夫人,这几日老爷是有应酬,所以回来得才晚些,家中也没来什么乱七八糟的人。”
  “哼,谅他不敢。”钱夫人冷着脸,便回了自己的东屋。
  过了一会,张中庸的侄女张巧儿来见钱夫人,一进屋便是一副悲悲切切表情。
  钱夫人本就因为张中庸迟迟不归烦得慌,这一会更受不了张巧儿那病西施的作态,出口便骂,“我好不容易回一趟家,你们一个二个的,都来给我添堵。”
  这张巧儿从小父母双亡,便是在张中庸两口子身边长大,虽在张府锦衣玉食地过着,可天生性子古怪,一会觉自己低人一等,一会又自认才貌双绝,少不得在心里生了不平,暗自发誓以后一定要攀上高枝做凤凰。
  当然,这高枝便是指的太子爷,有一段时间,她差一点就成功了,依钱夫人的说法,太子爷临去祭祖前,已然点头答应让张巧儿入东宫,只可惜时不我予,自太子爷带了个女人从金陵回来后,她这事便黄了。
  张巧儿索性换了路数,决定要积郁成疾,然后寻机会到太子爷跟前露个面,她从婶母口中得知太子爷身边环肥燕瘦,绝对没有她这一款风情别样的病美人,所以说不定便能打动口味甚高的太子,只可恨,自己这想法,却被钱夫人三番五次给拒了。
  这一回,她还没开口便得了一顿抢白,少不得泪珠儿便下来了。
  “行了,你那意思我还不知道?”钱夫人耐下性子道:“不是同你说了吗,太子爷身边有个小狐狸精,眼里哪还看得到其他女人,如今整个东宫后院都被他扔下,你便是真进去了,又能得什么好?”
  “婶母说得极是。”张巧儿抹了抹泪:“只是我已是残烛之身,也不求别的,只要能见着太子爷一面,此身也无憾。”
  “小小年纪胡说些什么?”钱夫人挥挥手,说道:“以后我会想法子的。”
  张巧儿刚出去,张中庸一身酒气地进来了,一见到钱夫人,上前便把她抱住,说道:“夫人,咱又有差事做了。”
  钱夫人恨恨地将张中庸甩开,说道:“信你这话,我还不如信鬼!”
  张中庸连忙说道:“你可一定得信我的,你猜这几日我在同谁喝酒?”
  “我管你谁呢!”钱夫人没好气地道。
  张中庸一时摇头晃脑,“女人家就是这样不好,同你说正经的,你还矫情起来了!”
  “那你快说!”
  “这几日有几个朋友给我介绍了一位七皇子府的管事,这家伙极得七皇子信任,如今在替他们爷跑圈地的事儿。”
  “你……你可真没个成算,七皇子是谁,跟咱太子爷就是天生的对头,你倒跟那头混去了!”钱夫人大怒,揪着他的耳朵道:“别怪老娘没提醒你,说不得人家这是要挖坑给你跳!”
  张中庸边求饶,便不赞成地摆了摆手,说道:“人家既没要咱银子,又没向我打探东宫的事,不过是几个老哥儿们闲得无聊,听他说说圈地的事儿,唉,真是好买卖啊!”
  钱夫人睨了他一眼,松了手去,问道:“合着你还有圈地的打算?人家可是皇亲国戚,手上有皇上旨意,你个致仕的老头子,还想蹦跶出什么来?”
  “此言差矣。”张中庸凑到钱夫人跟前,小声说道:“别听外头传什么得有皇上旨意才能圈地,如今从皇子们起头,那些公卿大家,谁个不悄悄摸摸地在圈,当地官员见都是有权有势的,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真的?”钱夫人眼睛一亮。
  张中庸夸张地叹了一口气,“今日我丢脸可丢大发了,他们说咱放着头上一顶太子爷的金字招牌不用,且等着坐吃山空,人家笑话咱,哪有这等入宝山空手而归的蠢货。”
  “唉,谁叫咱太子爷自命清高呢。”钱夫人也叹气:“这二年也再不见他替我这奶娘周全了,果然越大越不心向奶娘了。”
  张中庸眼珠滴溜溜直转,特意出到门外瞧了瞧,又回身关起屋门道:“我有一兄弟出了个主意,京郊有个田家畈,正好离太子爷的庄子不太远,那里土沃地肥,绝对是良田,他也不要我拿本钱,只让我出个面去跟当地县官打声招呼,就说是太子看上了这块地,到时圈到地儿,他四我六,咱们便靠收租子,下半辈子也不愁了。”
  “不行!”钱夫人立时不满,说道:“这要是让太子爷知道那还得了,咱们可是冒着大风险。”
  张中庸立时泄了气。
  谁料钱夫人又补了一句,这事并不大,大家都在圈呢?法不责众!
  “他二咱八,不愿意我们便不和他冒险!”
  

第31章 0031
  这日徒元徽抱着冯玉儿一觉睡到天光大亮,冯玉儿先醒过来的,发现旁边那个居然还在床上待着,忍不住问道:“殿下,你今日不上朝?”
  “别吵!”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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